《瓢子塘神探》小齐_

6、第 6 章 5.

　　5.
　　“邓队，对不起。”李依依难得的态度诚恳低头认错。
　　邓惟板着脸说：“你们觉得做警察很刺激么？知不知道什么是纪律？”
　　曹小天小心翼翼摸着自己的肿起的额头还不忘维护李依依，“邓队，是我觉得犯人有可能会回现场，李依依在步行街执勤回来，我便拉了她来看，是我的主意……”
　　我问李依依：“你跑步行街去做什么？”
　　李依依叹气：“文明城市创建，全市抽调二十位女警在最热闹的地区站岗巡逻呢，各个穿特制的黑色紧身作训装，就跟迎宾一个性质，没劲……”
　　我恭维她：“市里历来只选最漂亮的女警，城市风景线嘛。”
　　邓惟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噤声，尴尬地笑了笑。
　　邓惟没再理我，转头对李依依跟曹小天说： “既然来了，就发挥下作用吧。”
　　曹小天用手指着自己：“真的？我也可以参与破案了？”兴奋得在原地手舞足蹈。
　　邓惟点头：“你就把这栋别墅周边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我踩到，李依依你到物业那边看监视器，有任何盲点马上向我汇报。”
　　曹小天底气十足的大吼一声：“是！领导！”瞬间像装了马达一样咻的一声冲了出去，一会儿就看不到影了。
　　李依依一脸崇拜地看着邓惟：“邓队你真牛！”她指着自己的头做了个搅动的动作，“他脑子不太好使，不过四肢的确是发达的。”

　　李依依款款离去后，偌大的屋子终于只剩下我同邓惟两个人，邓惟不禁摇头：“你这些年来就同这种人共事？”
　　他话语中那丝轻蔑直接得完全不加掩饰，我突然有些恼火，语气不悦道：“他们都是好警察，工作负责，也很有能力。”说完我还继续不服输地用力瞪他表示自己的不满。
　　邓惟怔了怔，可能没想到我的反应如此之大，他盯着我，突然间就笑了出来，是多年未见的不带讽刺，真心的笑。他说：“小民警，你自尊心蛮强嘛！”
　　我看着他眼角一瞬即逝的细微纹路楞住了。曾经当我还是一个心浮气躁得毛头小伙时，在中美自由搏击比赛中把言语羞辱过我的对手打倒后用脚跺其颈部。下擂台后，我路过邓惟身边时，他便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小民警，你自尊心蛮强的嘛！”
　　我从一个小民警被他发现提拔上来，又因为他窝到了瓢子塘，期间发生那么多事情，其实也不过短短一年，那便是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
　　我不愿意再回想过去种种不愉快，不自然的用手抚了抚脖子道：“我脖子还是好痛，我去看看是不是被李依依掐坏了。”说完便往洗手间走——当然不是发现碎尸的那个，别墅这点就是好。
　　邓惟没有再说什么，只公事公办地交代了一句：“不要乱动东西。”
　　我点头，因为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镜中人——也就是我扶着自己的脖子左看右看，李依依一边给我烙的四个清晰的指印赫然在目。我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这么大热天的不好遮……”正抱怨着，袋里的基仔突然“Rah-rah-ah-ah-ah! Ruo-mam-ruo-mam-mam! GaGa-oh-la-la!”的狂响起来，居然是Lady Gaga的 Bad Romance。我吓了一跳接起来大骂：“陈晋之，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铃声换了，想吓死人啊！”
　　陈晋之在电话那头呵呵笑着：“这歌多应景。”
　　“应你个头！”我没好气，暗自却因这个神棍某些时候准到灵异的感觉发毛，“有事启奏，没事挂了。”
　　陈晋之说：“表哥，你在现场？”
　　我警觉道：“你要做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我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他说：“先挂了，我打个video call进来，你让我看看现场。”
　　我泼他冷水：“我电话没这么高级的3G服务。”
　　他愈发得意地笑起来：“你的是没有，但是我的有。你再仔细看看你的手机。”
　　我赶紧把贴着耳朵的基仔拿下来一看，MD，虽然款式类似，但基仔果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基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