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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先扯我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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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满园花开。
期中考试成绩公布,赶上第一节数学课,教室里,数学课代表分发试卷,上课铃已经响过,老师还没到,仍有低低的说话声。
“80分,迟烈,我考了80分,可算是及格了,这是我上高中以来考得最高的一次。”陈灵看着手里的试卷,洋洋得意,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迟烈无情的泼了盆冷水:“听说这次数学卷简单,好多考满分的。”
陈灵不信,这哪里简单了,她可是拼了老命才考了个80,这还简单,这破数学就没简单过!
她撇撇嘴,表示不认同:“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你考了多少?”
迟烈低声回应:“75……”
“哈哈哈,还不如我呢,那你还好意思说这题简单。”
迟烈反驳道:“贝泠考了150!俞楚庭也是,靳凉145。”
陈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水平本就不一样,哪能搁一块儿比,她要是有贝泠那么灵光的脑子,至于回回考试垫底吗?
不过,靳凉也考了满分?!
“你确定,靳凉满分?”陈灵表示怀疑,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高二以来,靳凉就跟开了挂似的,明明以前和他们俩一起垫底的,这咋还叛变了呢。
迟烈:“嗯呢,可不嘛。”
两人同时看向前排正在给俞楚庭讲题的靳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靳凉竟然并入了学霸行列。
“靳凉叛变了。”陈灵准确判断。
迟烈:“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陈灵:“身在曹营心在汉,迟烈你说怎么办?”
迟烈夸张的在脖子上比了个手势:“那必然得斩草除根。”
陈灵:“今晚就行动!”
两人隔着过道你一句我一句,偷偷摸摸地谋划着如何处置靳凉这个小叛徒,殊不知数学老师正在教室后面死盯着他们俩。
“迟烈陈灵!你们俩给我上讲台站着!”
徐威一声吼,教室瞬间鸦雀无声,四十几双眼睛纷纷落在最后一排的迟烈和陈灵身上。
两人无比“光荣”的,走上了三尺讲台。
嗯,和数学老师平起平坐的感觉,还不错~
徐威将俩人的试卷啪啪甩在他们身上,“全班就你俩没过百,这么简单的题,咱班十个满分的,就你们俩是两位数!拉低整体平均分,还好意思在课堂上交头接耳!”
陈灵瞄了一眼手里的试卷,跟烫手似的,连忙和迟烈换了回来:“这才是我的。”
迟烈才是数学倒数第一,她还比他多了五分呢。
徐威:“半斤八两,给我去外面站着去!”
“老师,现在是上课时间,您还是赶紧上课吧,迟烈和陈灵这次考试失误了,但也得学新课啊。”突兀的声音响起,教室里的氛围越发紧张了起来。
这个班里敢和数学老师谈条件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本班第一名常驻嘉宾,林鹿。
毫无疑问,本次期中考试,林鹿又是第一名,当然这数学也是满分。
徐威脸都黑了,他实在是不喜欢在教育学生的时候被学生打断,尤其这个学生还是林鹿。
“怎么着,你也想出去?”
林鹿一脸淡定,反问道:“那您还上课吗?”
徐威吼道:“林鹿,别以为你成绩好就可以在我的课堂上指指点点,你和他们俩一起出去站着!”
眼瞅着形势越来越严峻,数学课代表贝泠及时救场:“老师,您不是要赶进度吗?三班进度都超过咱们了。”
此话一出,果然有效,数学课代表的话就是好使。
徐威也没再为难陈灵和迟烈,让他们俩回去坐着,开始讲新课,试卷太简单,直接不讲了,留给同学课下讨论。
陈灵和迟烈两个难姐难弟,刚坐下,就开始传小纸条。
陈灵:【我去,贝泠说话也太管用了。】
迟烈:【那你是不知道他舅舅管起她来有多严格。】
陈灵:【你知道?说来听听。】
迟烈:【不说。】
陈灵:【不说就不说呗,我还不稀的问呢。不过刚才林鹿也实在是太抬举咱俩了,什么叫考试失误,我这已经拼出老命了好吧。】
迟烈:【唉,要不你改天让林鹿补补课吧,你们俩不是邻居嘛,多方便。】
陈灵:【去你的吧,谁要让他补课,你知道做他的邻居有多难嘛,老大难了。】
陈灵抬起头,悄咪咪的看向林鹿的方向,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而正在听课的林鹿,余光中发觉有人在盯他,恰逢其时的往左看了一眼,刚好与陈灵对视。
这下尴尬了,陈灵连忙收回视线,假装看黑板,没一会儿又往那边瞄了一眼,发现林鹿在看她,又连忙收回视线,又过了一会儿,再偷摸瞄一眼,某人还在盯着她看,没完没了了。
的确,林鹿在盯着她发呆,陈灵被凝视的浑身都不自在,不过林鹿的行为很快就被数学老师发现了。
于是……
“林鹿,所以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被徐威点名后,林鹿才回过神,站起来,看向黑板,迟疑了几秒钟。
刚才没听,现在在心算。
算了半天,没算出来,思路完全没跟上,他本也不是什么天才,所以只能实话实说:“不知道。”
徐威吼道:“不知道就对了!上课时间开小差,你想干什么啊林鹿,不想上我的课就滚出去!”
陈灵和迟烈又开始看热闹了,其实其他人也在看,但起码有所收敛,没那么明目张胆,反观他们俩,过于胆大包天了。
陈灵小声询问迟烈:“我怎么觉得徐威格外讨厌林鹿呢?这讨厌林鹿的程度都快赶上我了。”
还能因为什么,可能是发现贝泠有点喜欢林鹿吧,这件事迟烈很早就知道了,但他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
这次自然也没有和陈灵说,而是话锋一转。
迟烈:“怎么,你为什么讨厌林鹿?人家林鹿哪惹你了?”
陈灵不予解释:“哼。就是讨厌他。”
徐威见俩人隔着过道又聊起来了,火气更盛了,重重地将课本摔在桌子上:“迟烈陈灵!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都给我出去站着!”
数学课上到一半,徐威的肺都要气炸了,走廊上站了三名学生,数学课成了半节自习课。
教室里,靳凉被徐威的河东狮吼吓得够呛,和俞楚庭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你说数学老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这一天天的。”
俞楚庭望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后,才开口说话:“还是先别说话了,以免老师回来,火上浇油。”
靳凉毫不在意:“怕啥,陈灵在外头呢,我也想出去玩。”
俞楚庭眉头紧锁,表示不解:“玩什么玩,他们那是罚站呢。”
靳凉无心于自习,刚考完试,心情十分松散:“反正下节体育课,就当提前上了。”
教室外,走廊上,三个人靠墙边站着,林鹿明显是被孤立的那个,此时此刻,迟烈和陈灵已经在商量下节体育课的安排了。
林鹿看着陈灵和迟烈说说笑笑,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盯着他们俩,心情很是不爽。
“你们俩,不要在我身边这么大声说话。”林鹿不满道。
陈灵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儿的说道:“还不让人说话了。”
林鹿生起一股无名火:“不让!就是不让!”
陈灵也急了,直接跟他顶嘴:“就说!我们就说!”
林鹿大声喊道:“你话怎么那么多!烦死了!”
陈灵也提高了不止一个八度:“你最烦了!烦人精!”
一旁的迟烈一脸懵,这俩人怎么没头没尾的就吵起来了。
这下好了,吵架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其他班正在上课的老师,纷纷出来查看情况,四班的同学们也满脸震惊。
俞楚庭:“这是……林鹿和陈灵吵起来了?”
靳凉:“听着像是。”
贝泠扶额:“他们怎么还吵起架来了,还嫌事不多吗。”
迟烈真的很想劝架,但是他实在是说不上什么话啊。
陈灵是个暴脾气,三言两语就开始上手,“林鹿你个SB,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有本事打一架啊!”
“别别别。”迟烈连忙拉开她:“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林鹿推开迟烈,不许他碰她,“滚开,不用你多管闲事!”
迟烈被推,陈灵怒了,直接冲到林鹿面前,一把推开他:“你打他干什么!”
林鹿很是无辜,他哪里打迟烈了,到底哪里打迟烈了,她这么冤枉他,这让他真的很想当场揍迟烈一顿。
靳凉和俞楚庭在门口观战,这关系怎么越来越乱了,随后越来越多的同学凑到前后门观战。
贝泠身为数学课代表,正努力和班委等人维持课堂秩序,然而事态越发紧张,争吵也越来越激烈,由原本的吵架变成了现在的推搡,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至于原因,未可知。
真不知道陈灵和林鹿是怎么发展到如此境地的。
林鹿一气之下,一把扯掉陈灵的皮筋,这是他唯一敢对陈灵做出的反击。
陈灵的长发散落下来,不小心被采下来好几根发丝,正被林鹿握在手里,气氛降到冰点,迟烈吓得大气不敢出。
俞楚庭:“完了,这下真完了。”
靳凉:“完了,完了完了。”陈灵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头发,这下非得和林鹿打起来不可。
“林鹿我去你大爷的!”陈灵一拳抡到林鹿身上,本想直击他的脸,奈何他长的太高了,又后退了一步,直接一拳捶到了他脖子上。
林鹿没躲开,捂着脖子,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陈灵!”徐威和班主任亓诀匆匆赶来,避免了一场“世界大战”。
结果就是,陈灵和林鹿被叫家长了。
被问及争吵打架的原因时,就跟哑巴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迟烈作为半个当事人,也被叫去谈话,可是他也不太清楚状况。
迟烈戳了戳身边的陈灵:“铃铛,铃铛!”
“哎呀别戳我!”陈灵十分不耐烦。
陈灵的母亲安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骂她。
“赶紧道歉。”
陈灵不满:“凭什么要我道歉。”
安苑脸都黑了,“赶紧道歉!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陈灵:“他先扯我头发!他怎么不道歉!”
林鹿的姐姐匆匆赶来,一进门,安苑的面子更加挂不住了,古淮溪和林鹿时常放在爷爷奶奶身边养着,安苑几乎是看着他们俩长大的,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怎么跟他们家里那俩老人交代啊。
安苑:“他为什么扯你头发?是不是你先动手了!快道歉!”
古淮溪连忙说道:“阿姨阿姨,出了这事,林鹿肯定也有错,不能只怪一个人。”
安苑还能说什么,古淮溪这是在劝和呢,她只能顺着台阶下:“淮溪,你爸呢?”这种事,还是大人之间好处理,古淮溪虽然已经是大人了,但对她来说永远是个孩子。
古淮溪下意识看了一眼林鹿:“我爸他抽不开身。”
听到这句话,林鹿冷笑了一声。
双方家长都来了,班主任便开始分析情况,几番追根究底,总结出林鹿先动口,陈灵先动手。
所以是陈灵太冲动了,得先道歉,但林鹿也扯了女孩子的头发,也得道歉。
本来道个歉写个检讨就完事儿了,可是两个人脾气都倔,死撑着不说话,跟结了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最后全都回家反省了。
回到家后,陈灵和安苑大吵了一架,确切的说在路上就吵起来了,吵到安苑恨不得把她扔半路上的那种。
一到家,陈灵就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
拿出记仇本,把林鹿的名字写了二十几遍。
安苑已经被陈灵气的不行了,就等着陈叙回家向他诉苦,结果她好不容易等到陈叙回了家,陈灵接着就出来了,没等她说句话呢,哦,她倒是先哭起来了。
“爸爸!!我妈嫌我丢人!嫌我学习不好,她嫌弃我,还要把我扔在马路牙子上,她就是喜欢林鹿,她就是喜欢学习好的不喜欢我这个亲女儿!”
陈灵扑在陈叙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安苑坐在沙发上,气笑了,这还真是她的亲女儿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都是她的不对了,抱着她的老公大诉苦水,然后还挤兑她。
安苑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抡起鸡毛掸子,甩在这个“小贱人”的屁股上:“看我不打死你!”
陈叙常年夹在这两个女生尖锐的矛盾之间,左右为难,哄完媳妇还得哄闺女,哪边都不敢怠慢。
“爸爸!你看她!!她又打我!”陈灵气的跺脚,躲在陈叙身后。
“放开我老公!”安苑也气的不行,气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小绿茶,绿茶到自己老娘头上了。
最后母女俩开始冷战,安苑不做饭了,也不吃饭了,陈灵又上了屋顶露台花园,死活不下来。
陈叙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两边叫,没人搭理,闺女老婆都把他拒之门外。
陈灵在露台上吹风,今年有点倒春寒,中午的风也特别冷,还好她上来之前拿了安苑的羽绒服,这下可真派上用场了。
“臭林鹿,真讨厌,每次都是你……”
她一边骂着林鹿,一边吃着屋顶上提前放好的零食。
坐在屋顶上,陈灵能看见林鹿爷爷奶奶家的院子,两家离的近,她经常会看见林鹿在院子里学习,看见他就烦。
这不,烦人精又出来了。
林鹿抬头看向陈灵常驻屋顶的方向,果然看见了她。
陈灵拿起石子来就丢他,“看什么看!”
林鹿怔愣片刻,从仓库里搬出长梯子,走出围栏,架在陈灵家墙边,顺着梯子往上爬。
陈灵目瞪口呆,且不说他为什么上来,这破竹梯子万一断了咋整,摔下去不得缺胳膊少腿的:“喂喂喂,林鹿,你干嘛!”
林鹿像是爬出了经验,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二楼阳台,沿着楼梯走上露台,来到陈灵的私人领域。
“怎么着,还想打一架?”陈灵这才正儿八经的打量着林鹿,时刻准备着跟他干一架,但是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对劲了。
林鹿红着眼眶,细密的眼睫毛上还沾着泪花,他径自走到陈灵安放在屋顶的座椅旁,尽管背对着她,她也能明显的看出他在哭。
陈灵心里就纳了闷了,她还没怎么着呢,他怎么就哭了,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她可不会安慰人。
她是真不会安慰人,所以她悄咪咪的离开露台,回家吃饭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然一会儿林鹿得赖着她,天地良心,她可真没有欺负他。
林鹿察觉陈灵离开了,心里更难受了,泪水止不住的流,还好没人看见。
屋里的陈叙正试图劝说媳妇出来吃饭,刚被允许进卧室,陈灵就过来了,直接奔向餐桌,狼吞虎咽的就开始干饭,等陈叙和安苑出来,陈灵已经快吃饱了。
她瞥了一眼某个不情不愿跟老公走过来的中年妇女:“苑姐,真不是我说你,吃个饭还这么磨叽。”
安苑快步走向餐桌,拉开凳子坐下来:“我乐意。”
陈叙抹了一把虚汗,坐在安苑身侧,给她剥了一只虾,差点功亏一篑,在桌子底下踢了陈灵一脚,让她少说点话。
饭桌上,母女俩谁也不跟谁说话了,各吃各的。
“陈叙,今天好像是古心的忌日,又出了这档子事儿,以后我可真是没脸见林鹿的爷爷奶奶了。”安苑说完,又瞪了一眼陈灵,狠狠的戳了一下碗里的饭。
陈叙叹了口气,“吃完饭我带着铃铛去道个歉。”
陈灵骤然起身,扭头就走,还没出门就听到安苑摔筷子的声音,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陈叙你看看她,哪有点认错的样子……”
她再次爬到屋顶,见林鹿还在,倒是松了口气,所以他哭是因为妈妈的事情吗,她差点忘了,林鹿是没了妈妈的孩子。
“你哭够了没啊?”陈灵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温和一些了,可话到嘴边一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呢,听起来像是在赶人走。
见林鹿不说话,她便凑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枣递给他:“给,我爸今天刚买的,还挺甜的。”
林鹿接过,拿起一颗直接扔嘴里,几秒后把核吐出来,直到把她递给他的枣都吃完,他才说了声:“一点都不甜。”
陈灵:“那你吐出来还给我。”
林鹿立马还给她一把枣核,差点被陈灵从屋顶上踹下去。
虽已至中午,但天色阴沉沉的,没有雨是阴天,风吹过,凉飕飕的,灯罩被吹的晃晃悠悠。
陈灵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见林鹿穿着单薄,便客套性的问了问:“穿这么少,不冷吗?”
林鹿问:“我说冷,你能把衣服给我吗?”
陈灵连忙把披着的羽绒服穿上,顺便拉上拉链,“不,我就问问,冻死你活该,谁让你穿这么少。”
“陈灵,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但他还是感觉得到,她讨厌他,还不是一天两天了。
陈灵:“谁说的?”
林鹿:“难道不是吗?”
陈灵摇头:“不是,我是问你,谁跟你说的?”
林鹿的心态忽上忽下的:“没人跟我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哦。”这小子,还挺会看。
“所以,为什么?”林鹿追问道。
陈灵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开始赶人:“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要下去了,这里怪冷的。”
他们俩可是刚打完架,生分的很,哪能跟朋友似的坐在一起聊天。
林鹿沉默了许久,内心挣扎了许久,才问出那句话:“你是不是喜欢迟烈。”
陈灵:“???”
若不是风停了,她都以为幻听了,刚才林鹿说的话她可是一个字都没听漏。
她喜欢谁?迟烈?
我去,开什么玩笑。
陈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林鹿,彻底无语了,心想:这人神经病吧?她和迟烈什么关系他难道不知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陈灵还是想确认一下子。
林鹿不想再说了。
“算了,想来也跟我没关系。”
他回到二楼阳台,顺着梯子爬下去,回了家。
陈灵独自坐在冷风中,自言自语,“我喜欢谁?我喜欢迟烈?这特么是我小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