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油画世界（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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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网碰撞钢板，混乱从未停过，唯独中央区某区域没有厮杀逃窜，变暗灯光无法挡住所有人的目光。
围聚在诸位有名气的画商、新兴报社、巴黎市长等的画作均已被定下，快到不可思议。
就连画展的开办者路德都觉得太过顺利，太过不可思议。
原本其他画商想买画来筹集出去的资格，路德没打算让他们真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心揣测与拥有极高敏锐的嗅觉，受于时代局限，他们可能认为这些画作平平无奇。
路德只需达到漆雕檀的根本目的，报纸宣传。
结果巴黎市长来了这么一出，画商们原先只对画展感到好奇，又通过路德的花式营销，他们这才重新审视。
恍然触碰到认知的壁垒，再这么一瞄画作角落 ——
很重的油画笔迹铺出邃蓝，靠近画框，亮黄的星光大小不一，产生的光晕环绕自己，往斜中心撇去的蓝调逐渐变浅，疑似下方有房屋。
再往下看可惜见到一片空白，画作被遮掩这留下星空部分，不过路德并没有全部遮掩。
掩盖的空白描了大概轮廓，水面的弧度与天际线的相连初错落，疑似路灯照射的光泛入弧度内部，靠近中央时，岸边停泊着小船两条，更能证明这是湖面。
名为《罗纳河上的星夜》，也是突然送来的作品之一。
从名字上看便知道是阿尔勒的罗纳河边的夜景。
各位画商见过诸多画法，不经意间深入思考剩下该用如何笔触填埋，如此，柠檬黄与深蓝融合的星星格外耀眼，色彩与线条的优美浮现。
任他们如何用自己的画笔绘制，都缺少那部分灵魂。
画商们请求路德揭开序幕，路德欣然同意。
揭露的一瞬间，所有人惊叹狂放的笔触，星空灯光的倒影互相照应，粗短线条添加蓝黄色彩，细微处凌乱构成整体的美感，富有动感。
罗纳河的另副模样展现出来，迷人的夜景，平静的河面，略微安静的岸边。
就算些许地方还有些稚嫩，也能从中窥探这并不是天花板，相反，汹涌暗沉的河流犹如汇入的罗纳河，冷冽但神秘远深，沉寂在暗处，随后猛烈迸发。
这样极致的画风，孤傲的天才，更容易被津津乐道谈论，艺术界迟早也有他一番地位，画商们何不推一把，成全双方。
巨大的蛋糕盛在眼前，刀叉就绪，不把握时机哪来这么多容易造势的天才画家？
也许这位孤傲天才能够缔造属于他的时代，也许他的名字能传遍世界。
如此他们资助也算有名了。
何乐不为？
相比于画商们满是心眼，报社的人则是专心搞好眼前的新闻，别说阿尔勒了，巴黎恐怕也是头条的存在，简直赚翻。
所有人沉溺眼前的画展，仿佛黑洞漩涡吸取任何天体一样，并未发现隔壁的两道身影照射进来，蹲着磨蹭而过，白日的雨雾掩盖一二，没有任何声响发出，反而融为一体。
雨声滴答作响，滑入墙体缝隙，因多年未维修，杂草在缝隙中拼命生长，加剧缝隙裂开，焦化的气息倒下去一点。
水，实在冰冷，滴到两人都头上，倒吸一口气。
维多利亚和霍特猛然抬头。
制作恶作剧的这人靠在墙壁，懒散不成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对上惊恐的神情，没看多一眼，说了句：“人呢？”
“还以为是她，结果这么就来了这两人。”沈鱼殊自言自语，“算了，他们也不知道。”
他又打了个哈气，“烦死了。”
打哈欠牵扯到烧焦的右脸，那里新生的肉糊住碳化的皮肤，伤痕狰狞直上额头，过度拉扯导致痕迹延伸，血缓缓流出，伴随痛感冲击。
他嘶了一声，困觉顿时清醒，下意识抚摸脸庞，整个手臂惨烈状态暴露空中，血肉糊在一团，明显是爆炸中受的伤。
如此严重的伤害他反倒没事，也不在意毁容，颓靡倒在墙上，身躯依靠重力滑下，像是彻底放弃的街边混子，随便找个地躺着就行。
他毕竟不是流浪汉，在乎干净。
因痛感暂时晕了一会，现在回想，那股压抑不知的烦躁在他眼尾流露出来。
爆炸的飞溅碎片刮破脸，没烧到他头发，也许是因为躲避过快。即便毁容，他眼尾的泪痣搭配眼神眉又有似笑非笑的感觉，战损的血肉伤痕，更添几分带感。
瑟瑟发抖的两人看到眼前的怪物，大气不敢喘。
他们快速在监狱里翻找爱丽，结果没有。前几个月还有爱丽行踪，如今几乎人间蒸发，寻都寻不到人影。
一路上遭遇到罪犯无差别攻击，还有发现伪人孵化，奇怪的是普遍很弱，随便一脚就能踩死，与诺亚宫的伪人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他们是进入艾德维城监狱才意识到盘旋在西区的黑云，感应十分强烈，立即判断那是西区217号的伪人导致。他们挺担忧各自的亲人，时不时都要看上几次。
到达中央区后，他们就没心思去担忧了。
直到走进重型区域，悄无声息的毁容男依靠墙壁，他们以为是雕塑，或者是建筑物。
谁叫这人一动不动，暗处闭上眼睛，像睡死了。
他们想要进去时，这人先是极致杀意的目光覆盖在他们身上，后浮现惑意，最后像是无趣般打呵欠后撞到墙上，又反弹起来，杀意再次蔓延。
总的来说，像是杀人怪物，很恐怖。
两人眼中的杀人怪物正在回想爆炸结束产生的影响，沈鱼殊摊开掌心，他记得那时候脑中出现了光怪陆离的闪回。
出现在那片海中，又一次。
他并不是幽闭恐惧症，不然幽暗的监狱早让他窒息抓狂。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油画世界（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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