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是个君子 “就按王后 ...
-
“就按王后说的办吧!那之后那位大祭司将来有什么打算。”
“蕖,她。。。”将娴刚想说出实情,又把话咽了下去。
“祭司她,应该会去她想去的地方吧!”
“后续祭司想要什么,我也会给的。”
“王上,年祭马上就要举行了,相关事宜。。。。。!”
“相关事宜还是要王后多多操心啊!这么多年,幽洲王宫不就是靠着王后才能井井有条吗?”
“王上过奖了!” 将娴故作娇羞,给闻野揉脑袋的力道一重,给他眼睛都拉成丹凤眼。
“今晚我派人准备了枇杷宴,国师也会来吧。”
“多谢王后好意,忘衔近来身体不适,府上的大夫叮嘱我要多多休息。。。。。”
“王后,你知道的,国师向来不喜热闹,就别为难他了。”
两人对视一眼。
国师看这两人相演起来真觉得尴尬,又慌忙草草找了个理由就跑了。
殿外等候的童子宣化拿着披风迎了上去,
“师傅,圆圆公主来找过了!”
“可是还有什么功课不懂?移花接木应该也讲得很详细了吧。”
“每上一次课第二天复习考核时必是一句夫子我不会,然后撒泼打滚,哪里有一个公主的样子。”
“圆圆公主说向国师请三个月的假,要出门游历,还让我转告国师,让国师不必担心,这次青刺将军会同行。”
“她出去游历,长见识,还有将军同行,不必我这个老师担心。”
“圆圆公主还说,明日就走,就不跟国师特意辞行了。”
“无妨,正好我明日有事,希望在这次旅途中她能把我教的东西也用上,也不费她父亲亲自来我府上四次。”
忘衔将披风系上,拍拍披风上沾上的点点花粉,摸到一处粗糙,偏头一看,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白花,手上一顿,感觉宣化在盯着他看,不动声色地掩盖便顺手将宣化头上的一片树叶摘下。
“在王城行走,时刻注意形象。”
那树叶估计是宣化刚刚同一位圣女在树下讲话时粘上的,宣化摸了摸头顶,应该没有别的了,难怪刚刚圣女旁的小婢女在走之前看了他一眼。他还觉着是不是自己长得有点姿色。又回想是绝对不可能的,想起来那位圣女姐姐才是真的好看,虽戴着面纱,却能感觉她面纱底下是一张芙蓉涨秋水,眉眼困伤悲的脸,说话不卑不亢,听不出情绪。
“宣化,走了。”
宣化想得出了神,竟落后于忘衔五步。
“来了!”
“宣化,最近举行年祭,几乎所有部族的圣女都来了,圣女们都是部族里面地位最高的女孩子,你行事小心谨慎点,不要惊扰她们。”
“是,宣化记住了。”
“还有,宣化,把我卧房书桌上的玲珑锁今晚拿给公主。就算有青刺将军相随,也总有疏忽的时候。”
“是。”
“走吧,我想休息了。”
刚回到府上,就看见圆圆的婢女阿岁出来。
宣化走上前去,“阿岁,你怎么来了。”
“公主在街口买酒,想在枇杷宴上带给二皇子,顺便派奴婢来取上次落下的线铁盒。”
“公主会去枇杷宴吗?”
“公主说,出去之前,总要跟王上王后辞行,正好二皇子回来,公主很久没有见过兄长了,也想跟兄长说说话。不然老是碰不上,都生分了。”
“宣化,去把玲珑锁交给阿岁。”
“是”宣化匆匆离去,不敢耽误。
“阿衔!”一位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快速向这边走来。虽然圆圆是位公主,但是以宣化形容来说,她更像是不曾困于礼教随心自由的普通人家的女孩。
圆圆才采翠(幽洲成人礼)不久,身上难免还没有脱去小孩子的稚气。至于她为什么叫圆圆公主,也是有源可说。她本名叫词鸢,出生时太湖里的鱼围成一个圆圈,游了三天三夜,晚上还有蓝色的荧光。起尊号的时候是缚源起的,两个圆字,小缚源给的解释是,“世上本是事事求圆满,但事事未必圆满,现在幽洲祸乱,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安康幸福,她带着吉兆出生,我希望她自己将来幸福圆满,也为幽洲求一个圆满。”
“公主。说了多少次了,我虽只年长你一点,却也是你的老师,请公主换个称呼。”
“你也知道你大不了我多少啊!少装大!”圆圆对这种少年老成的解释就是装模作样。
争吵间,宣化把玲珑锁拿过来了。
忘珩把玲珑锁递给圆圆。
“公主,若遇到危险,将此锁扔出去,或能保护你。”
“这是。”
“公主,若无事,便容臣回去休息。”
“今晚的枇杷宴你会去吗?”
“不会!”
听到不会这两个字,圆圆对枇杷宴的兴致少了一半。
“国师,不要老是睡觉,还侧躺,小心耳朵变小!两边不一样大!丑死了。”
。。。。。。忘珩无视她直接向卧房走去。脚步比寻常的要更快些。
走到屋檐下,忽地听到廊下风铃声传来,又想到圆圆,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的耳朵回头小声问宣化。
“我的耳朵变小了吗?”
“什么?”宣化还在想花园里的那位圣女,忘衔的声音又那样小,所以只听了个大概。
“没什么!我去休息了!”等宣化反应过来,又只看到他师傅的一个背影。
枇杷宴
王上王后已入座。
“开席!”
宫人此时已开始上枇杷了,可宴上还有几位重要人物未来。
“见雨,去看一下二殿下在哪里,各部族的圣女都大致到了。”
“是,王后。”
花园里。
“夏夏,快帮我找一下簪子掉到哪里去了。”
“没看见呀,都说了不要就拿一根簪子随便挽发嘛!”
“诶呀,别说我了,快找。”
“阿盈,你到这里找,我回去拿两根。”
“也行,多多拿几根带着,免得等下头发又散了。耽误了枇杷宴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都怪你!”
夏夏佯装要打辞盈。
“好夏夏,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继续找找!”
“那你好好找哈!”
目送夏夏远去的背影,辞盈马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一天天的,累死她算了,在这个王宫里,做什么都要小心谨慎,得端着,姐姐叮嘱她怕出问题就干脆不要说话,免得被别人看了笑话。所以来的这几天她愣是在别人面前一句话也没说,真的会憋死!
正休息时,忽然看到旁边草里面有亮晶晶的东西,应该是她的簪子吧。
辞盈摸索过去,刚想越过低矮的篱笆去拣簪子却被一只手忽然拉回来!
“是谁!”
辞盈下意识将手反过来一掌劈过去,结果根本推不动那人,反倒让自己失去了重心跌落下去,那人急于将辞盈拉上来便抓住她的手向岸上扯了一把,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摔趴在地上,辞盈刚想起来,结果头皮一痛,才发现头发已经全部散落下来并且被这位“热心好人”压住。
“那个,这位好心人,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拿开,压倒我头发了!”
“啊!”那人才反应过来!马上起身,又过来扶辞盈。
辞盈这时已经自己爬起来并做了一个不用帮助的手势。
“谢谢,我自己可以!”
“这位小姐,实在对不住,你这是想跳到湖里面干什么?自尽吗?”
辞盈将身上的脏东西拍掉。整理像杂草一般的头发。想抬头看那人,结果因为站在树下,月光不大,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能知道是位年轻男子。
“那个,首先感谢你的热心相助,其实我是想去捡掉在那边的簪子。”
一阵沉默。缚源看着眼前在月光下边摆弄头发边说话的女子,仔细观瞧,嘴上的丹蔻泛出淡淡水光,称得她面色红润。缚源脸上不知怎么就泛红了。故作掩盖咳嗽了两声。
“那是在下多事了,不过我提醒一下小姐,这太湖中央有锦鲤,旁边是有水草,但是水草里面有数不清的浮牙,小姐掉下去可能会要吃好大一波苦头,小姐还是别去了吧!”
辞盈听他站在暗处说话,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那个,公子可否到亮处说话,我实在是看不清你的脸!”
对方听了这话之后差点没绷住!
“小姐的意思是我很黑?”
虽然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怎么可以表达出来呢?辞盈浅浅微笑
“月光实在太暗,这周围灯火稀少。”
“小姐,今日枇杷宴,想来也到了开宴的时候,这太湖旁边不时有人经过,我也是碰巧想抄近路才碰上了小姐。如若被别人看见我们在这暗处说话,也是不妥,太湖边上的栈道比较复杂,如若小姐是迷路了且想去枇杷宴,我在前面走,小姐离我五步远,跟在我后面即可!”
辞盈本想推脱,只听太湖那边传来一声“开宴”,想来夏夏一时半会儿也回来不了,还是先去枇杷宴,别被说晓云间的人不懂礼数。
“那就麻烦公子了!”
缚源从辞盈身边经过,刚走出一两步,又停下来。
“我看小姐头发散了下来。想来去宴会也是不合适,我这里有一条新的护腕带,小姐如果不嫌弃,可以先用着。”
说着,缚源将护腕带放到了旁边的石桌上。
辞盈愣在原地,刚想拒绝,想来自己的头发确实是散下来的,在宴会上确实不妥,便也没说什么。
拿起发带边走边边打量他。
总结下来几个特点:高马尾,一身的肃杀之气,可能是个将军,很高,为人。。,暂时是个君子。长相倒是没看清,这光又暗人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