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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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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赛罗,无限赛罗。”通身银紫的战士于光芒中显露自己的身姿,赛罗惊奇地翻看自己的双手,然而战场上并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适应自己的新形态,奥特战士握紧双拳,蹭蹭唇角,露出一个意气风发的笑容。
“来吧!”赛罗摆出师承自雷欧的宇宙拳法起手式,奥特意念里希卡利的声音响起,“别想着冲上去近身,无限形态是特化了的远程攻击的模式,用你的头标和光线。”
果断认怂听劝的赛罗转手切换招式,虽然现在自己四舍五入已经完蛋了,但是还有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加油啊我,先定一个小目标,从希卡利手上活下来!
“四重头标!”四道银紫色的光标急射而去,精准命中四头加拉特隆的能量核心,成功打出击退效果。
红莲火焰哼笑一声,手中烈焰棍横扫,借了赛罗打出地击退效果,进一步破坏属于自己的那只加拉特隆的重心,银白色的巨龙步步后退,最终抵御不住战士的攻势,倾倒于地。
战士甩了个棍花,咧嘴笑起来。
“这就是结束了!给本大爷烧成灰烬吧!”炽热的光线从他的烈焰棍顶端喷涌而出,红莲在背景的爆炸中捋了捋火焰,锁定胜局。
镜子骑士则是趁着加拉特隆此时露出的破绽,果断开启镜子结界将白龙困于其中。
“银色十字斩。”凭借镜面的反射特性,骑士先前发出的光线技在镜子结界中反复弹射攻击犹作困兽斗的白龙,在镜子骑士精妙细腻的操纵下,光线无数次变换朝向攻击唯一的目标——白龙的能量核心,直至水滴石穿。
骑士依然高悬天上,甚至无心观赏对手注定的终末,他手指微动,敲了敲UFZ内部联络器。
“詹伯特、詹奈?”
宇宙空间内隐身化的机器兄弟并不用他来提醒,从弟弟处得知了自己离开时赛罗惨遭算计,几乎要回归火花塔的詹伯特满腔怒火。
“收到,异常能量信号分析追踪中。”
与哥哥一心同体的詹奈同样,甚至他是更愤怒的那一个,他忘不了从令人身上分析不出赛罗能量波动那一刻的绝望。
“这一次,不可能让那个混蛋逃掉!”
战友纷纷解决了自己的对手,赛罗轻松地耸了耸肩,声音带笑。
“哈,我可能不能被看扁啊,上了!是反击的时候了!捷德!”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朝仓陆也无端横生一股豪气,他切换形态,蓝族力量特化型——捷德奥特曼机敏模式登场!
“哦?”
观战的希卡利挑挑眉,我的胶囊居然在他手上。
“有点意思。”让我看看你会怎样使用我的力量吧。
捷德机敏形态的右手具现出一把光剑,趁着加拉特隆重新稳定重心的间隙使出一招连斩,趁着加拉特隆疲于应付的时机后撤拉出距离,抬手召唤捷德之爪。
因为愤怒于同伴受伤而凝聚成型的武器威力巨大,是时候结束了,捷德想,他蓄力光线,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扩散光雨!”
与此同时,赛罗一个躬身躲过白龙发射的眼部激光,近身蓄力冲拳,招招直指加拉特隆腹部核心,他最后用一个上勾拳作为收尾。重量可观的白龙被他轰向天际,少年战士一声轻笑,纵身一跃追击上去,毫不客气地再度把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踩进地面。
大地轰鸣。
“就用这招来定胜负吧。”
奥特战士垂头,双手垂放于身侧,堪称漂亮的银紫色光辉自他的全身扩散而出,随着他双手上升,光晕逐渐凝成能量光球环绕在战士身周。
赛罗嘴角上翘,双臂一震,八道能量光线激射而出。
“八重破坏光线!”伴随少年战士的嗓音,八道能量贯穿了白龙垂死挣扎撑起的护盾,紧接着捅穿了加拉特隆本体,轻松得仿佛戳破一张白纸。
“想要赢过本少爷,你还早了两万年。”真正的英雄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肯定要被希卡利收拾,但是偶像包袱两万吨的倔强未成年选择先把帅耍了再去面对惨淡的现实。
师父老爹保佑,我能从希卡利手里活下来。他从未如此诚挚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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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令人!我不是没事吗!”赛罗在光屏上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对付自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人间体。
“可、可是呜呜呜呜”星云庄内,头戴设备的社畜先生哭得毫无形象可言,平时被主人珍爱的西装此刻被他用来擦鼻涕。
“对不起阿赛罗,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根本不会重伤休眠呜呜呜呜呜。”伊贺栗令人死死握住失而复得的变身器,赛罗眼镜冰冷的表面被他的体温染上暖意,他依然沉浸在自责中不可自拔。
赛罗在意识空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他向来不擅长应对别人直白的爱意。
“该愧疚的根本不是你,令人,那是我不够警惕才会迈入伏井出k的陷阱,你没有任何错!”他眼神直率,前不久的重伤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他直白地去爱,然后不坦率地被人所爱。
多可爱一个少年。
但是赛罗可以不介意,令人却不得不介意,上班族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懊悔、所有的自责、所有的不甘浓缩在眼泪里流干流净,然后才能迈步和赛罗一起踏向新的未来。
也许是因为令人的哭声太有感染力,也许是光屏上重新出现的奥特战士太令人安心,朝仓陆原本不想哭的,此时也忍不住抽噎起来,“对、对不起,赛罗哥哥,呜呜呜,要是我听了你的话警惕起来,就、就好了。”
赛罗焦头烂额,少年战士的嗓音隐隐崩溃,“小陆!你怎么也哭了?”赛罗只觉得自己也要哭了,“都说了没关系了!你在面对未知宇宙人首先预设对方是友好的立场没什么问题,要是对任何其他种族都是默认对方带有恶意才是不对的。”
他垂死挣扎的努力被淹没在了两人越来越大的哭声里,奥特战士手足无措,最终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对准了自家一直在看热闹,从来就没停过的队友们。
救一下啊红莲!!!救救我啊镜子!!你们就这样只是看着吗???他疯狂地用眼神示意。
而战场上向来与他心有灵犀的战友们,此时仿佛雷达失灵了一般,纷纷无视了他的求援。
镜子骑士再度捧起了自己心爱的茶具,悠悠然饮下一口红茶,“嗯——地球产的红茶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红莲火焰干脆不演了,他撑着下巴看自家队长的徒劳努力看得津津有味,“哎呀哎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修罗场,小赛罗还真是一个罪恶的男奥。”
他们打定了主意要让自家无畏无惧爱胡来且不坦率的小队长吃个教训。
赛罗奥特曼没能被敌人的阴谋挫败分毫,却在柔软的爱意里丢盔弃甲。
他不知道许出去多少承诺与条件,包括且不限于好好养伤不能随意逞强,遇见困难及时要求支援不能硬撑,以后冒险之前都要先和同伴知会等等等等,才勉强哄好了自家扎扎实实被吓到了的人间体和后辈。
“真是——”他头疼的摁着额角,就算在抱怨也像是恃宠生娇,“能让我赛罗大人这么狼狈的,也只有你们了,令人、小陆。”
堪堪止住哭泣的两人对视一眼,破涕而笑。
“那都是因为赛罗\\赛罗哥哥你之前太乱来了!”
赛罗松了口气,接下来冲着队友嘟嘟囔囔,“喂!红莲!镜子!你们两个刚刚看戏看得也太开心了吧!怎么能一点都不来帮我的。”
镜子骑士扬扬眉梢,虽然弯着眼睛,但是完全没在笑。
“赛罗,你以为生气的只有令人和小陆而已吗?”
完了。
赛罗脑内警铃大作,镜子骑士看起来完全被气疯了。
队内地位因为自己作死所以直线下降的小队长畏畏缩缩,他颤巍巍的双手合十,忽闪眼灯。
“抱、抱歉,镜子,我知道错了!”
骑士凝视他从来冲在第一线奋不顾身的王,直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拟态成人类的优雅青年黯然神伤的垂眼。
“就算你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呢?下一次同样的情况你还是会一个人冲上去乱来。”
从未见过镜子骑士如此情态的少年战士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我不会了!真的!”
骑士没有搭理王苍白无力地自辩,“我们明明是同伴,我、红莲、詹伯特和詹奈随时可以把性命交到你的手里,因为我们信任你一定不会辜负我们,可是看起来你好像并不信任我们。”
“我没有!!!”奥特战士怒吼出声,“我没有!”他接着说,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甚至想脱离光屏在外界凝成实体。
“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你们过!!!”
镜子骑士抬眼与他对视,他安静开口:“你的行为不是那么说的。”
“你明明有更加安全的方案,你明明可以选择在察觉异样的瞬间就通知詹奈,这样我们就会有充足的时间覆盖场馆的系统,你知道的,我们永远信任你的直觉。你本可以不必鱼死网破以命搏命。”
“可你还是选择孤身赴险。”
“那是因为!!!”赛罗一时语塞,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的过于敏感而做无用功。
红莲火焰起身,伸手压了压令人的肩膀,就像他在麦迪基地里每次每次每次敲击战士的肩甲一般,熟悉的动作安抚了奥特战士的神经。
“说得太过了,小镜子,小赛罗当时应该只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而已。”
还未成年的光之国战士忙不迭地点头,眼巴巴看着自家队友,只求自己不被误解。
镜子骑士几乎都要心软了,所以他朝着红莲火焰使了个眼色,示意该他表演了。
稳稳接住了戏的红莲火焰偷摸摸朝镜子骑士比画了一个OK的手势,他继续说,“但是小赛罗,我们永远都不怕你麻烦我们。”
男人捋了捋额发,他看着他的小队长,眼神认真,“我们只怕你再也麻烦不了我们。”
“我们是你在无数的宇宙里亲自选定、亲自邀请的队友,我们理应照顾对方的后背、包容对方的缺陷,我们共享每一场胜利的同时也不排斥每个人引出的麻烦 。”
“在遇见困难的时候信任同伴绝对会把自己救出来,也是战士必不可缺的素质,不是吗?”
赛罗低着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知道了,红莲。”
“嗯嗯,很好!”红莲火焰估摸着火候够了,赛罗是真的知道错了,他朝着镜子骑士挤了挤眼睛。
“小镜子,我看小赛罗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于是镜子骑士假意动摇,他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露出一个赛罗熟悉的温和笑意。
“也是我说得太过了,原谅我吧,赛罗?”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小战士拼命摇头,眼灯闪闪发亮,“没有没有!是我的不对,镜子你肯原谅我太好了!”
真正看了一场大戏并且表示很过瘾的希卡利拍拍双手,示意他要给赛罗做检查了,从星云庄借了个空房间。
令人非常识趣地让出身体的主控权,在祝了赛罗好运之后,被过于强烈的悲喜掏空了身体的可怜上班族决定先补一个觉。
于是这个空间里实质上就真的只剩下希卡利和赛罗两个奥独处,经历过两波洗礼后的兔崽子战战兢兢不敢说话,只敢缩在角落看着希卡利从手镯空间里一个接一个地掏被詹伯特辛辛苦苦从光之国运来的银十字专供治疗素材。
希卡利挑眉,难得看到这个小崽子如此蔫哒哒的模样,“还愣着干什么?”他口吻平静,手上动作不停。
“躺下吧,等一会儿先给你安排光粒子照射仪。”
心虚的小战士乖乖照做,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试探的兔耳朵。
“希卡利,”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你不骂我吗?”
长辈失笑,“你也知道自己太胡来了?”
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拂过小孩乌黑的发顶,“你都已经知道错了,我还骂你干什么?”
小崽子忽闪着眼睛,坚决不承认自己眼眶红了。希卡利沉默半晌,忽然伸手盖住了小孩的眼睛。
“我可能接受不了你用伊贺栗先生的身体做出的大部分表情。”
“希卡利好过分!”小崽子闷闷地抗议。
“嗯哼,我就是这种奥。”科学家悠然自得。
“赛罗,我知道你因为自己的强大所以承担了很多重任,可那并不代表你必须独自面对。”长辈的声音低哑柔和,像是潺潺流动的清泉。
“你可以尽情地去依靠其他人,你的队友、你的老爹、你的师傅、你的叔伯,甚至是你引以为傲的后辈们。”
“我们这群人还没有老到无力战斗的份上,让你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走在我们前面,也显得我们太没用了些,知道了吗?”
科学家的轻笑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找我要新装备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耍赖的吗?怎么到了真正需要撒娇的时候反而张不开口了?”
“……希卡利好过分。”
“我承认。”科学家假装自己并没有感受到掌心下震动的眼睫和温热的濡湿。
【PLUS:希卡利的通讯小剧场
希卡利:{赛罗全线标红的体检报告.jpg}
赛文:????
阿斯特拉:???
雷欧:??????
泰罗:我的大侄子啊啊啊!!!!
佐菲:不用考虑假期问题,你全力治疗赛罗。
艾斯:谁干的?(磨刀霍霍.jpg)
曼:楼上+1(磨刀霍霍.jpg)
杰克:楼上+2(磨刀霍霍.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