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DAY 4 当初身份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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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4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这一天的米花町风平浪静，甚至连死亡率也因基德的出现而再次奇迹般的为零。
安室透早早地请好了假，从波洛咖啡厅繁忙的夜晚中拍身出来，面对这个虽然时不时就闹个失踪却能让业绩翻了三番的员工，老板表示您请随意。
晚上九点二十八分，东京港外码头第13号仓库。
码头上的工人还在兢兢业业地忙碌着，安室透伪装成物流公司的司机，轻易地混了进来，到达了伊塞尔电话里指定的位置。
在那里，一个叼着烟，似乎是正在偷懒的码头工人正蹲在路灯旁，旁边的墙上还画着一个禁止吸烟的标志。
安室透：……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安室透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听到脚步声，伊塞尔也警觉地回过头，手上的烟在晚风中闪烁着明火的微光，看到来人以后，嘴角微微上扬。
“很准时嘛，波本君，不，应该称呼你为零君更好一些吧，公安先生？”
此时的她脱去了面具，穿着一身简单的工装，黑色的短发看起来十分干练，面相也是常见的亚裔女性形象，清秀瘦削的脸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话，恐怕会误以为是哪里来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降谷零笑了笑，在接到伊塞尔的电话的时候，他就对自己的身份暴露有了一些预期，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如果他的情报没错的话，至少在伊塞尔这边，是不用担心她会把这个消息传给组织，尤其是琴酒的。
虽然如此，但是把柄被人抓住的感觉还真是讨厌啊……
“伊塞尔小姐还是称呼我为安室透好了，毕竟隔墙有耳。那么，伊塞尔小姐所说的交易，就是指我的身份吗？”安室透双手插兜，颇有一种看淡生死的无畏感。
伊塞尔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对你的身份没有兴趣，不过听说安室君对情报收集很有研究，正好我有一些想要了解的事情急需人来解答，那么在正式交易之前，为了增强彼此的信任度，不如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每人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怎么样？”
“如果遇到不想说的呢？”
“可以不答。”
至于对方是否会撒谎，或者撒谎了另外一方能否看出来，似乎不在两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又或者说答案已经是心照不宣。
安室透只略微思考了三秒钟，便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毕竟，这也是个送上门来的情报来源。
见他答应，伊塞尔不再废话，单刀直入，“苏格兰是日本公安吗？”
“是。你是一个人来日本的吗？”
“是，但也可以说不是。”伊塞尔看了看他那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又补充道，“我还不至于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挑战整个酒厂。”说得好像她没干过这种事一样。
“苏格兰的真名是什么？”
“过。”
伊塞尔顿了顿，知道他是不想暴露苏格兰的真实身份，多半是为了他的亲人吧，如果他还有亲人在世的话。
“那就换个问题吧，他是谁杀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杀。你到日本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对付组织？”
“是。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身份暴露，被组织追击，无路可逃。你的计划是什么？”
伊塞尔看了他一眼，“过。”显然还不想暴露她的计划。
安室透停顿了两秒，随即问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有谁在帮你？”
“你啊，还有FBI，我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的，哪怕是要和麻烦的警察做交易，当然还有——天体。”伊塞尔笑着这样说，“那么，苏格兰的身份又是怎么暴露的？”
“不知道。”
伊塞尔挑起眉看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这也算是回答？
安室透倒是很冷静，如果他能知道原因的话，也就不会紧抓着对赤井秀一的怨恨不放了。
“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伊塞尔悄无声息地将手上的烟碾灭，“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他是被组织追击，无路可逃才选择自杀的，追击他的人都有谁？”
“琴酒、爱尔兰、赤井秀一，还有……我。”
说罢安室透沉思了一会儿，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天体都有哪些人参与其中？”
伊塞尔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和令人心惊的回答。
“全部。”
这个答案令在暗处窃听的两人也震惊了。
安室透的大脑此刻已经飞速运转，天体已经解散，伊塞尔所说的全部，应该是指传言中由她所控制的那些核心成员，数量不会太多。而且，即便是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也不会全部都被她派到日本来，不过……
只是一个伊塞尔已经够恐怖的了，再加上天体的核心成员，哪怕只有个位数，也足以掀起让整个东京沦为战场的惊涛骇浪。
“离开吧，”话刚一出口安室透就知道自己只是在说些废话而已，但还是想要再挣扎一下，“离开日本，苏格兰不需要你为他报仇。”
“即便你要毁灭的是那个组织，但若是以整个国家和人民的安全为代价的话，你不必以为他复仇为名，这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这一点，伊塞尔也很清楚，她只是不在乎而已，她只是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她心中未履行的约定，至于苏格兰是怎么想的，她并不在意。
如果今天晚上出现在这里的是苏格兰，她或许会听一听他的话，但是，已经没有如果了。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安室透的话语，她心中没有一丝波动，也懒得去反驳。
只是……
“四个人负责追击，琴酒却把责任推到了FBI的身上，这样看来，最后追到苏格兰的就是赤井秀一了吧。”她这样分析道，“那个时候，那个FBI的身份还没暴露吧，所以是为了自己的任务牺牲了苏格兰吗？”
“不，即便是FBI的王牌，凭苏格兰的身手也不是没有一战的机会，还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是为了保护同为卧底的你身份不暴露吗？因为不能反击，也不能不反击，所以只能选择自己去死。”真是一如既往地……
一个人说的话，让听到的三个人都沉默了。
虽然她猜测的真相和事实还有一部分相左，但对于苏格兰的性格却分析得很透彻，也由此可见，伊塞尔的确是个很擅长看透人心的家伙。
其实她的内心还有另一种猜测，苏格兰那个家伙一看就是胆大心细的类型，而眼前的安室透，则纯粹是胆大了，面对顶尖杀手的邀请，既没有多做打听，又没有带上可靠的帮手，只是凭着一腔孤勇在赌而已，这样的家伙一看就知道很会乱来，两个乱来的家伙同在一个组织卧底，怎么看，苏格兰都会是更操心的那个，毕竟安室透的脸看上去的确很嫩（不是）。
两个人卧底，却只有一个人身份暴露，要么是有人背叛，但这一点已经可以先排除了，要么……她不觉得苏格兰那种人会没有做好预案，不管身份暴露的有多突然，也绝对不至于会走到自杀那一步，除非是发生了在他意料之外的事，又或者这本就是他的预案……当初身份暴露的人，真的是苏格兰吗？
为了掩护身份暴露的同行，以暴露自己的方式来铲除掉对他的威胁，然后以自己的死亡来加深组织对他的信任，这也很像是那个男人会干出来的事情。
这样的话，罪魁祸首就难以让她下得去手了……
不过，在那之前，总有其他人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来说说我们之间的交易吧，我对日本公安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来打扰我，作为回报，我会定期给你们一些关于组织的情报以及……”伊塞尔抬头望了远处一眼，那是一个绝佳的狙击地点，“不会引爆我在东京所埋下的那十四颗炸弹。”
“每天的午夜十二点，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有一颗炸弹被解除，直到我的计划结束为止。在那之前，如果我不小心丧命的话，那么很不幸地，那十四颗炸弹都会被引爆。在最后一天的时候，我会告知日本警方关于炸弹的下落和解除炸弹的方法。请放心，我只是拿炸弹来作为要挟你们警方的手段而已，对于引爆摩天楼或者商场大厦什么的并没有什么热情。”
安室透握紧了拳头，此刻的他已经愤怒到了必须强迫自己冷静的地步。
“如果不相信的话，米花医院的地下三层的管道里，你们可以派人去查，作为示范，我已经解除了这颗炸弹的□□，但是威力依然不小哦，所以你们派去的人，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说完伊塞尔便起身准备离开，在经过安室透身旁时，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发问。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像她这样不在乎人命，心中也毫无正义感的人，究竟是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对付组织？
如果Hiro知道他当初放过的是这样一个杀人狂魔的话，他会不会……
不，他还是会救她的，降谷零无奈地想着，诸伏景光还是会做正确的事，然后再想办法应对现在的情况。
“我会阻止你的。”
想尽一切办法，也会做到的。
“那么，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安室君，”伊塞尔与他背对背说道，“最后给你一个忠告，不管是卧底还是什么，这些天都最好离组织远一点比较好，在一切结束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DAY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