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吃饱再睡

52、第 52 章 我好想你啊

　　到宿舍楼下时，两人粘得要死，抱了好久才分开。

　　“周聿宁。”陈知衍在周聿宁转身时又喊住了她，“明天开始要去见习，可能要见不到一段时间了，不过周末能休息。”

　　“好，知道了。”周聿宁完全能够理解，“那我们就微信上见啦？”

　　“好。”陈知衍笑着说，“周五可以请你吃饭吗……女朋友？”

　　周聿宁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认输不是她的风格，还回去才是：“可以的男朋友。”

　　刚打开宿舍门，耳尖的赵欣就从床上溜了下来，心潮澎湃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周聿宁宠她眨了眨眼，不说话。

　　“早知道该跟你打赌的，这把错亿了呀！”赵欣懊悔地想要撞墙，“怎么说啊？你别卖关子啊！”

　　“说什么？”周聿宁喝着奶茶，忍着笑。

　　“你怎么表白的？他怎么答应的？快点儿！急死我了！”赵欣在瓜田里上蹿下跳。

　　“我才没表白！”周聿宁起身去阳台拿衣服洗澡，“不仅没表白，差点儿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赵欣没预料到会是这个走向，跟在她屁股后面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表白啦！”周聿宁露出一抹坏笑。

　　“他怎么说的？”赵欣现在已经不受控制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遵循本能。

　　“他说他很喜欢我，从我们再见的第一面。”陈知衍说的很多，周聿宁只挑了一句想分享的。

　　“你们什么时候再见的？”

　　“高一开学。”

　　“妈诶，他搞暗恋啊？长那么帅，搞暗恋？不科学啊！”赵欣没有见识过周聿宁高中年级主任的威力，也不理解陈知衍的别扭性格，所以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暗恋。

　　周聿宁拿好衣服往里走，赵欣拦住她大胆发言：“姐们儿不会也搞暗恋吧？”

　　“被你说中了赵姐。”周聿宁咧着嘴笑道。

　　“艹！”只留凌乱的赵欣和她的脏话在阳台吹冷风。

　　洗完澡躺在床上，周聿宁才有时间来看手机，陈知衍的消息也刚发没多久：

　　陈知衍：我到宿舍咯！

　　过了一分钟见她没回又发：女朋友在干什么呀？

　　过了五分钟她还是没回，于是又发：洗澡去了吗？那我也去啦，记得回我鸭！

　　周聿宁看着这三条消息，这是陈知衍第一次向她报备，他如此自觉地当起了完美男友，这让周聿宁忍不住翘起嘴角，也给他回：

　　周聿宁：好的哟男朋友，刚刚洗澡去了嘿嘿。

　　陈知衍秒回：我好想你啊！

　　周聿宁：才一个小时没见吧？以前怎么不见你想？

　　陈知衍：谁告诉你我以前没想？

　　周聿宁：？

　　十秒后，陈知衍打来了电话，开口就是陈述委屈：“每次回来我都想，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女朋友也没用啊，还是见不到。”周聿宁戳破他的幻想，直击痛点。

　　“见不到可以表达，总比憋着好。”

　　“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电话了？”周聿宁以为他要说什么长篇大论呢。

　　“你没发现，我每次找你，几乎都是电话吗？”陈知衍现在是怀着满腔的爱意，恨不得全部表达出来。

　　“好像是啊……这是你的习惯？”周聿宁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

　　“不是。”陈知衍喉结微动，“是想听你的声音。”

　　“为什么？”

　　“以解相思之苦。”陈知衍说这句时将听筒对准了嘴，一字一句地传到周聿宁耳边。

　　周聿宁听完后心里暗道陈知衍怎么这么会啊，但表面却还是从容应战：“哦……那你下次不仅可以听声音，还能看脸。”

　　陈知衍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句，发来了视频邀请。周聿宁伸着脖子发现另外两位还没回来，便接了视频邀请。

　　画面里陈知衍穿着白T靠在椅子上，周聿宁嫌他镜头太远，于是抱怨：“我看不清你的脸了。”

　　话刚说完，镜头突然拉进，陈知衍的脸占满了一整个屏幕：“这样呢？看清了吗？”

　　还没等周聿宁看清，对面传来了老蒋的声音，学着周聿宁的语气：“看不清啊。”

　　周聿宁没想到她的声音被听到了，一时不该如何是好，愣在那里不敢说话。

　　陈知衍转过头去，略带笑意：“去你的！单身狗就好好打你的游戏，别吓着我女朋友。”

　　老蒋气死了，拉下耳机，非要杠上两句：“诶哟喂！瞧把你厉害的！哪天周聿宁把你甩了，我等着看你哭鼻子。”

　　转头又对周聿宁说：“他这么狗你喜欢他啥啊？”

　　周聿宁听到老蒋跟自己说话，总该给点回应，于是认真回答：“喜欢他……帅……”

　　陈知衍听完乐了，挑了挑眉：“听见没？我女朋友喜欢我帅，爷只要不毁容，就不会被甩。”

　　“陈知衍！你低调点。”周聿宁放低了声音，轻声命令道。

　　陈知衍套了件外套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周聿宁，你真的觉得我帅吗？”

　　“真的啊，你不是知道自己好看吗？”周聿宁不知道他这是玩哪一出，以为他想要自己陪他演，于是继续说，“你是我见过最帅最帅的异性了，简直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周聿宁，你可不可以一直喜欢我啊？”陈知衍听老蒋说那句玩笑话时真的闪过一丝担忧。

　　“你喜欢我，我就会喜欢你。”

　　“周聿宁，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

　　“陈知衍，你怎么谈个恋爱像只黏人的小狗啊？”周聿宁有点不习惯这样的陈知衍。

　　“也许人在得偿所愿后总会变得幼稚吧。”陈知衍笑着回答。

　　看着视频里的周聿宁，洗过的头发乖顺地散在肩膀上，眉眼透露着温柔，在陈知衍的审美里，周聿宁是神一般的存在，得到神的垂青，很难不令人诚惶诚恐：“周聿宁，我是不是没有提过你的长相啊？你总是说，谁谁谁很好看，谁谁谁是大美女，我知道她们是好看的，但她们无法引起我的感叹。但每当看到你，我会忘记呼吸，会久久无法回神，你站在那里，我就觉得我得爱你，本能和理智都选了你，我别无选择。”

　　周聿宁没想到会有如此高的评价，她不觉得自己美到可以睥睨一切，但她很开心陈知衍这样认为。

　　“那句歌词吗？‘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周聿宁唱了出来，她第一反应是这句歌词。

　　“我觉得这是《南山南》里最厉害的词，但对我来说，看你的每一眼都超越之前。”

　　“你好肉麻啊。”周聿宁心里是开心的。

　　“那不说了，我也觉得油腻，等我再修炼修炼，把词藻磨练地更自然一点。”陈知衍说话时是看着周聿宁说的。

　　“那……晚安？”

　　“晚安周聿宁。”

　　回到宿舍里，老蒋也打完游戏了，和胖子一起审视他。

　　“怎么追到的？”胖子率先发问。

　　“用脸啊。”陈知衍吊儿郎当的。

　　“你瞧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儿。”老蒋鄙视地斜眼看陈知衍。

　　陈知衍坐回位置，懒得搭理他们。老蒋不得已，使出了大招：“你不会以为，阳台的门和窗……隔音很好吧？”

　　老蒋趁热打铁，在陈知衍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时学着陈知衍的语气模仿道： “周聿宁，你真的觉得我帅吗？周聿宁，你可不可以一直喜欢我啊？”

　　说完后老蒋和胖子一起爆笑，陈知衍耳朵通红，低着头咒骂一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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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无法见面的几天里，陈知衍每天都会用吃饭时间跟周聿宁聊天，有时视频，有时语音，他爱听周聿宁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遇到的新鲜事，也爱听她的一些小烦恼，说起来像在撒娇，让他心里一片柔软。

　　“陈知衍……我高中要是再努力一点就好了，也许我们在一个学校，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周聿宁撇着嘴，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饭。

　　“我可以报考你的学校。”陈知衍不假思索。

　　“那怎么行？你可以去更好的。”周聿宁否定这个观点。

　　“周聿宁，你觉得我报你的学校是牺牲对吗？你不愿意我为你牺牲，我难道就愿意你为我牺牲吗？”陈知衍慢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也许你会觉得这两者不一样，因为你来我的学校是迈上了更好的台阶，对吗？但其实这两者就是一样的，因为你为了所谓的更好，牺牲了睡眠时间，甚至会牺牲健康的情绪，因为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你并不喜欢我这个学校本身，这难道不是一种牺牲吗？仅仅因为学校排名更高，这种就被称为努力吗？你为了世俗的排名叫努力，我为了值得的姑娘就叫牺牲？这不公平。”

　　周聿宁第一次听到这个角度的解读，思考过后甚为认同：“好像是这样诶，那大家为什么要说这是恋爱脑啊？”

　　“因为他们总是以结果为导向，但人是无法预知未来的。人永远无法避免伤害，但被伤害后可以勇敢走出来。”

　　“所以那些人错了吗？”

　　“没错，选择不同而已。但当一个人不相信真爱时，他是永远无法获得真爱的。”陈知衍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