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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没有被随意揣测的瘾 ...

  •   “陈云边!干嘛呢?你被洗手间被绑架了吗?”

      江月待在看了八次时间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不免加重了语气冲着洗手间紧闭的门无能狂怒。

      “老板,注意格局,付出时间是创造美的基本要求之一,倒计时大大本就美的不落俗套,我买的衣服还太大众了。”

      苏柏年这一波主打的就是一个高情商,与老板适当的开玩笑,对甲方适当的夸赞,既让她不要有压力,还为自己的品味找补了。

      重新看回洗手间的门,其实她是感谢陈云边没有立刻出来的,她明白自己买的衣服与陈云边的年纪相称,气质却大相径庭,她在里面那么久,大抵是在整体造型上下功夫,如果她真的套上就出来了,自己会很打脸的。

      “好了,天空一声巨响,云边闪亮登场了啊。”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像是没有那个尬丝,亦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陈云边没有底气,说大实话,她跟苏柏年的想法出发点虽然八竿子打不着,但大致走向简直一模一样,怪了。

      她作为一个纯纯的利己主义者,单纯的想要自己好看罢了。

      衣服是一般,介于文静淑女跟可爱萌妹之间的温柔风,很一般,并且怎么看怎么奇怪。

      在这不为人知的20分钟里,她差点在自嘲自信中选择自爆,摆一个pose就要挤眉弄眼800次,总是没有一个能让她满意。

      被逼到最后,甚至40度弯腰,单手撑着膝盖,一条小腿俏皮的翘起,另一只手捧着自己脸庞时同侧的肩膀也跟着挤过来,微微颔首,露出一个自以为非常甜美又娇羞的笑容,悄悄睁眼偷偷摸摸的与镜中的自己对视了两秒,批脸就垮起来了,直起身来用脸骂人。

      放弃,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冷漠的歪了歪头,哐叽一个华丽的转身甩起自己的长发,矫揉造作的跑了两步,站定回眸扬起灿烂的笑容。

      按她自己的理解,这波知性学姐风,操作没问题,现实拉垮是因为头发背了大锅。

      没甩起来的部分缠在脖子上,甩起来的又一半儿吃在嘴里,另一半儿在脸上挂着,好家伙,真他妈……各位见过疯寡妇嘛。

      秉持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基本原则,她开始不厌其烦的捋顺头发,一下比一下更大力的甩,试图运用巧劲一口气把头发甩过去。

      当她在不懈努力下终于将自己甩在了厕所的墙壁上时,她悟了,本来就头发长,这身衣服还特别的显瘦,整个人就特别像是家里煮挂面,觉得熟了就夹出一根甩在墙上,沾的死死的,扣都扣不下来。。

      就这么一顿乱舞,也怪不得江月待说她被厕所绑架了,叮咣叮咣啪的!

      “马上开播了,就别整个60秒预告了,你快出来吧!快出来吓死我们,来!”

      江月待已经开始哭笑不得了,他疯了,他口无遮拦了。

      “江老师,你…哇塞!”苏柏年小耳朵鬼机灵的一下子就又脑补到说自己挑的衣服不好的深层含义了,小嘴叭叭的又要开怼。一肚子脏话,还没说几个字儿,就被已经走出来的陈云边的造型给逼了回去。

      陈云边双手“插兜”……说实话这个背带裤就胸前有个大口袋,好歹是个人,总不能把两只手插在胸前的兜里吧,那成啥了?随时准备表演一个黑虎掏心给大家热热场?

      于是乎这小机灵鬼儿取了个折中的方法,把手直接从背带裤两边的口伸进去,主打的就是一个嚣张。

      “呐,我就说这衣服好看吧,你穿上绝对好看!就是头发太长了,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你等我给你在两边都编个四股辫,再折叠一下,要还长就折叠两下。我特意带了两个浅黄色的毛茸茸发卡,质感超好,不掉毛,我一边儿给你卡一个。诶!我还带了白色细丝带,可以把丝带编进四股辫里,绝对好看!”

      苏柏年绕着陈云边,那激动到贪婪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流出口水的神态,陈云边看在眼里,不由得开口:

      “你看过《格林童话》不?里边儿有一个吃人女巫,养了两个小孩儿,变着法给他们弄好吃的,然后每天都要围着他们转,看看长肥了多少,是可以这么说的吗?你让我有点恐惧。”

      “哈哈”江月待接了茬,笑容灿若桃花,笑意不及眼底。

      他摸了下鼻子,眼珠一转说:“你可不像那小孩儿,你硬气得很,往这儿一站外八字,双手还插在裤子里头,无论远近一看,跟只刺猬站起来了似的!”

      江月待眼睛倏地更亮了,眉头一挑,指着她说:“你可像《魔童降世》里边儿的小哪吒,他的裤子就没有兜儿,就是直接插在裤腰里边儿,你俩太像了,走出去都是侵权的程度。”

      陈云边走神了,默默将自己跟那个熬了八天大夜似的黑眼圈比脸大的小哪吒并排对比,怎么说呢,找茬隐藏题目,双胞胎的程度,她总结出来一个道理,江月待是懂形容的!

      “我们还有一样的迷茫,小哪吒当时前路未卜,我在门后面也是一样,我们各方面契合~照镜子似的~”

      “打~碎了~如何分都无法均等”

      陈云边抬眼,有讶异闪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会唱这首歌?这歌都快10年了,咱俩还能对上词!”

      江月待嘴角微微上扬,神色难掩得意,语气稀疏寻常道:“诶,在下不才,是他20年老乐迷了,他的每一首歌我都能唱下来,歌词全背下来不敢说,但来上两句还是手拿把掐的。”

      “那你厉害。”陈云边话落还送了个大拇哥。

      陈云边一愣:“你真心的夸起人来还真挺敷衍的。”

      “没有,”陈云边简短回答完便自顾自解释起另一件事来:“这歌是我前两天在酷歌首页私人专属推荐歌单里听到的,当时还纳闷为什么这么好听,歌词这么有意境的歌不火呢?抱着想让它火又不想它烂大街的想法,我点进这首歌的主页,结果发现它是七年前的歌了,评论跟播放量就摆在那,我才明白,不是它没火,是已经火过了,喜欢的人细水长流。”

      江月待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也巧,陈云边压根没看他,只是微微垂眸,扬起个笑容对他说:“这歌写的很戳心,你还挺会粉的,眼光这么毒辣,怪不得剧本选的好,剧剧大爆。”

      “哇!你这波……”江月待没有说出来,语句留白,展开无线遐想。内里疯狂头脑风暴,面上只是隐隐动容的看着她。

      陈云边大大方方的看他,微微歪头,微微挑眉,她在等一句后话。

      江月待一眨不眨的看她,脑中巨浪归于平静,微微垂眸,语气变了变,温和却坚定的。

      “你也很会听,有个词语我觉得很适合你,怀瑾握瑜,哈哈。好尬,虽然咱俩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感觉你有一颗很美好的心,我觉得跟你认识是一件最值得庆幸的事情,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现在已经是了。”陈云边手心向上,无所谓的向两边抬了下弯曲的双臂,不过下一秒她笑容一僵,换换放下手臂,语气稍冷:

      “不过说实话,我长到这么大,一个朋友都没有,当然不是没人跟我做朋友,也不是我没有主动去结识别人,只是我对成为真心朋友的标准很高…”

      “那个,老板,你们先聊,我先去给大大卖部新手机了哈。”

      嗅觉敏锐如苏柏年,一把子察觉到气氛不对,后面信息量可能会很大,其他人物的事知道的多对自己没好处,万一以后流传出去,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果断脚底抹油开溜。

      陈云边说完早后悔了,在心底开骂了:不是?陈云边你好像有那个大病!你在说什么呀!人家哪说跟你做知心朋友了?!人家只说做朋友,而已!你有病吧,好尴尬呀,太尴尬了,怎么办?”

      等看着苏柏年出去带上了门,陈云边也拢了拢思绪,收回视线,没有对这个,带着目的与自己认识,第一次见面就说要跟自己做朋友的人的离开有什么特别情绪,她破罐子破摔继续说:

      “我的朋友起码5年的观察期,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情,做到豁的出命,在他们心里我必须是第一顺位,必须比自己生命重要,除了我之外连走得近的人都不能有,但这种要求连我自己都无法做到。所以那些注定会在时间里走散的朋友,我一开始就在心里给他们标记的陌生人。你就当我奇奇怪怪吧,但我这算是提前告诉你了哈,免得最后你心血来潮约我出来玩结果收获我一个红色感叹号的时候怪我。无他,我有事没事就会清理好友,不止你,我平等删除所有人。我可以大方给你看,我的好友只有我的家人,必要的同事,我喜欢的店主,因为他们朋友圈会更新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陈云边这一套连珠炮,既红衣跳海后第二次震惊江月待,他不禁怀疑大作家的嘴和大脑的同频率这么惊人的嘛!主打一个想法说法都没有瓶颈期,相辅相成。

      “你这方方面面都着补到位了,话都让你说完了,那我就说点我的。”对于她那番绝情到几乎无情的话,江月待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微敛轻松的态度:

      “我的朋友也不多,其实作为一个演员,不论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多少带点儿演的成分。我是这么给自己找补的,成名后后身边围绕的无非是有利益相关的人,大家,就包括我,都是带着目的来的,真假掺半,反正都演呗,面上舒服了就行。
      再说,对家人谁不演啊,艺人的各种情况都是面向大众的,这样正好让我塑造了一个不存在报喜不报忧的人设,家里问起,尽量说的轻松认真,时间长了,家里人不论看到多么人人喊打的局面,难受归难受,心里也会有个承受的度,他们对我的信任程度越高就代表我越成功。
      说没意思吧,也真没意思,但这些我都藏在心里,我还没有见过一个能像你这么大大方方全部说出来的。
      所以说你很神奇,你整个人都出乎我的意料。没开玩笑,我是真的想有你这么一个很酷的朋友,放心,哪怕是我的职业操守,我也不会往外说,这样你也正好不会难做,我们就找一个彼此舒服的关系就行,我也不强求。”

      “行,这样最好。”陈云边说答完毫不留情的正过头,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太无情,显得没礼貌就又转回来,看着江月待,眼神那叫一个真诚:“不过,倾听朋友的苦难并且解决,我可以说是熟能生巧,但把我当垃圾桶就不礼貌了,好都人都这样我有点孩怕。”

      “好多人都把你当情绪垃圾桶?”江月待感到疑惑,但不多:“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按你这性格不应该呀,啧,你这朋友不行,这不纯纯儿子吗?似无忌惮的提一些可笑的无理要求,根本不考虑你的感受,这种逆子在古代是要沉塘的,给他脸了,告诉我,你有没有反手给他删了?”

      陈云边眨了下眼睛:“没有哇,多不礼貌,怎么也得先跟他说清楚我的感受,然后他屡教不改,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那拉他个倒吧,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不删除好友还留着过年往桌子底下给他偷偷丢块骨头吗?”

      “干得漂亮。”

      两个人都是微微侧身看着对方,淡淡笑意的表情如出一辙,下一秒不约而同的双手比枪,同样的wink,同样的弹舌,连身体后倾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绝了,是可以当场验DNA的亲兄妹的相似度。

      “哎哟!”两人明显都被惊住了,陈云边反应快了一步,惊喜的轻拍了一下江月待的手臂:“要么咱俩是朋友,咱就是说,这个默契度,我长这么大以来你是唯一一个。”

      “哈哈,太意外了,这惊人的同步率,这个动作是我私下里经常做的,时间长了,我的好哥们儿才能做到预判,行,改天约个饭,咱俩可得好好处。”

      “绝对……额”她一顿,翘上天的嘴角降了下来,灿烂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平静,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之后的微表情就过度的非常自然了:“约饭不太好约,我最近这两个月都约出去了,还有好几个人是一直都没找到重合的时间的。嗯……等个咱俩都有空的时候就抓紧约个饭。”

      不知不觉,话题结束,收尾收得圆圆满满,可尴尬还是打了他俩个措手不及。

      江月待反手掏出手机,转过身慢悠悠走了两步,刚解开锁就跟想起来什么似的,站定扭头道: “坐着等会儿吧,小苏估计还得一会。”

      他说完就坐回到沙发上,陈云边扭头径直走向了自己的病床,将下垂的枕头重新板板正正的怼平至墙壁,一个鹞子翻身,靠着枕头开始半瘫。

      “哎,没有手机都不知道干嘛了,手边什么都没有,要是在家左边架着数字油画,桌上摆着石膏娃娃,话说我在网上买的特别粗的毛线也到了,拿个钩针三两下勾个库库厚的坐垫儿出来,按理说,我新买的卡林巴也到了,聆听的,24键,音还没调呢,调个音扒个谱一练也是一整天……”

      她扭头看着窗外,眯了眯眼睛,这个房间在阴面儿,时间走到很下午时太阳才会照进来,一天中绝大部分时间阳光都照在医院外雪白的墙体上,刺眼的光芒逼的人无法直视,似乎只看一会儿就能得上雪盲症。

      “今天爬出舟山的人不少啊,看他们发出来的视频还挺美的。”

      或许是地理位置更新到滁州了,一打开视频软件连续刷到了好几个今天山上的美景,于是自然的浅笑着将这个消息分享给陈云边。

      只不过没得到回应,看过去的时候,就见陈云边默默注视着窗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跟外界有壁,于是说完便垂下头继续看手机。

      “今天天气挺好的,马上入冬的天气本来就变幻莫测,昨天风刮的那么吓人,跟把刀似的就差把人凌迟了,今天这操作,看来是属于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类型的。”

      说句大实话,江月待并不指望能得到她的搭话,冷不丁这么一下,给他整不会了。

      满含深意的眼睛眨了一下,侧过身面对病床,挑逗她:“走吧,爬山去呗,闲着也是闲着,锻炼锻炼身体。”

      “你想去吗?”陈云边是有些倾向的,但不多,只是平静的询问,不过看江月待期待的表情,心里也有答案了。

      “当然想去了,你呢?”

      “走吧。”陈云边说两个字的功夫,就又一个翻身利索的下了床,两只脚正好的插进了鞋子里,站起身来顺势活动了一下,脚跟就出溜一下滑了进去。

      江月待站起身拢了下外套,提起一旁的白色帆布包挎在身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箍的很紧,方便活动的白色鸭舌帽,以及立体的白色口罩。

      他边走,边熟练的单手戴上口罩并将头发往后一撸正好带上鸭舌帽,又将手伸进包里掏了会儿,掏出一个蓝色的瓶子,站定对陈云边伸出手:

      “把你手伸出来,有太阳就有紫外线,来,涂点儿防晒阻挡下紫外线。”

      陈云边二话不说,直接手心朝上搭在了江月待的手上。

      江月待稍稍使点劲固住她的手,挤了一坨防晒霜在她手心。

      江月待学古典舞出身,十二头身,宽肩窄腰,身形高挑欣长,就这气质往那儿一站,无论做任何事情,都给人一种台柱子,风暴中心的感觉。

      他的手不算大,陈云边的手比他的小一些。两只手都同样的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不同的是江月待手指较宽,看上去任何东西都能抓的很牢的样子,而陈云边,她手上有层茧,以前更重,现在慢慢淡了,一沟一壑都是沉稳。

      手心的防晒霜很凉,非常凉,像是一坨白色的冰淇淋,里面裹满冰碴,肆意吸收手上热量,可惜远远达不到融化的标准。

      万幸,江月待的手很热,可以有源源不断的热渡到陈云边手背。

      “火烤背后暖,风吹身前寒?到底什么情况会适用于这种呢?这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的,手掌如果有胃的话,应该会拉肚子吧。”

      这些话陈云边并没有说出来,她是个思维特别活跃的女生,脑洞之大,一锅炖不下。

      于是,这小半生,总是自言自语,自己取悦自己。

      陈云边面儿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江月待挤完防晒霜便松开了手自顾自拧上盖子,放回包里。

      陈云边缓缓的,稍稍用力便轻松揉开,只揉了两下就热了,她也轻出口气,压下心中潮汐,飘摇圈圈涟漪。

      两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总之等苏柏年回来屋里啥都没了,她麻了,良好的家教以及江月待从不需要她操心这才压下了喉口的脏话。

      “老板,你和大大去哪了?”

      “你们最好是组团去楼顶吹风了。”苏柏年当然没敢这么说。

      不过

      “我俩来爬出舟山了,今天天气不错,这里人也不少,我们的目标是爬到山顶,你回医院了就办一下出院手续,然后来这找我们吧。”

      焯,还不如楼顶吹风呢。

      这段话反复踩雷,她的眉头忍不住跟着音节跳动。

      我俩一起去……路人不少……爬到山顶…

      这跟直接说:“小年呀,我要跟倒计时大大手拉手肩并肩,亲亲蜜蜜的专往人多的地方钻,专往人家拍照镜头里走,争取混所有人个脸熟,爬到山顶再大喊‘啊!本人江月待和著名流浪作家在一起了,以后我司影视化她的著作,全是资本!全是暗箱操作!全是潜规则!’”有啥子区别!!!

      想到这苏柏年眼前一黑,差点两脚一等魂归西天了,虽然理智回笼自动刨去多余的大段臆想,挂断电话也没忍住一呲牙,憋出个:“嚓”。

      江月待老狐狸了,没咋当回事,将手机揣进兜里,上前两步与陈云边并排站在山脚,昂起头逆光眯眼向上看。

      “有点高。”

      “还行1045米,泰山的三分之二吧,比云雾山…额,总之高度一般,要是不堵不绕的话3小时左右,要是咱俩体力都一般,撑死估计4小时就拿下了。”

      陈云边浅浅分析了一波,江月待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声,表演痕迹过重,明显在假装思考什么,这不,扭过头语气就认真的问:“你体力多一般?”

      陈云边轻笑一声,看都没看他,只懒散的抬眼看着山顶,淡色瞳孔满眼的不屑:“说话挺逗,下次不许愚蠢的这么认真了。”

      江月待闻言,转回了头,眼角微扬,伸出手,有力的凌空一点:“冲,两小时拿下它。”

      “诶!二师兄,撤回这句无礼的话,凡间不得用仙术,孙悟空都被逼得三步并作两步几个跟斗才翻上去,我们区区人类,还是携起手来一步步,说说笑笑的走吧,呼哧带喘的,跟咱俩形象不搭嘎。”

      陈云边看着江月待,笑容发自真心,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点也没有伸出手如她所说的那样与江月待携手,而是先他一步迈步向上走。

      “口嗨王者。”

      江月待吐槽了一句,对于周围投向他好奇的眼神,大大方方的对上去,然后像个普通氛围感男高中生一样,礼貌弯了下眼角,社恐的追上前面慢慢行走的女高中生。

      路人瞬间就没了兴趣,只当他们是一对颜值颇高的普通小情侣,评价是不如风景好看,老婆孩子在身边笑颜如花也根本挪不开眼。

      江月待加快脚步来到陈云边身边,陈云边饶有趣味的说:“我刻意等你的,不然你开头就为了撵上我消耗体力,后期体力不□□我岂不是胜之不武。”

      江月待眉眼微弯,没有顺着她的话逞,而是温柔的说:“咱们也不比赛呀,主要欣赏风景,主要注意安全。”

      或许是怕她杠,于是立刻自己找补了句:“二者相辅相成,排名安全第一。”

      陈云边本就没想杠,可江月待这么一搞让她不舒服了,气氛一下就冷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杠精。我不知道我们这加起来不过一天的交流如何让你觉得我很爱杠的,新朋友,我没有让人随意揣测的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没有被随意揣测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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