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
【现在是夜晚吗？还是白天？
不知道。
自从被关到这里后，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
这所监狱的房间和你以往在记录片里看到的都不同。它是光滑的、明亮的，空无一物的。
当住在里面时、或者说关在里面时，你无事可做。
除了发呆和思考。
还有回忆。
在你牢房的左手边是一位神速力犯罪者，他曾经是一名警察。多亏了他尚未泯灭的良心，你在监狱里才没有受到太多欺负；
而你的对面是大名鼎鼎的金色滑翔者，她是无赖帮的一员。金色滑翔者是位活泼的女性，监狱将她与她的恋人分开，百无聊赖之下，她只能缠着你聊天。
这样的生活比你想得要好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一切都不同了。
闪电侠偶尔会来看看你。
你的罪行性质暧昧不明，审判也充满争议。铁山监狱是专门关押超能力者的地方，你甚至被监狱长戴上了能力抑制环。
闪电侠认为这对你过于严苛了，毕竟和监狱里的其他人比起来，你根本没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可沃尔夫监狱长不那么想。
他痛恨所有拥有超能力的人，包括闪电侠。当防剿局决定对你进行抓捕时，沃尔夫主动带人帮忙围堵，并积极申请将你关到铁山监狱。
他甚至想要折磨你——比如让你持续为监狱的防护装置功能。
是闪电侠阻止了他。
中城的超级英雄对此很愧疚，他认为你不应该受此待遇——他是个宽容的人，你听到过他和防剿局争辩，既然在过去那么久的时间里你没有使用非法手段经营教会，那么你就没理由和其他那些真正进行了犯罪的超级反派相提并论。
如果一个人没有做不该做的事，却收到过度惩罚，他很可能就不会回到正途了。
闪电侠经验丰富，他是对的。
你坐在牢房里回忆过去，你想起曾经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拯救自己……
你真希望你当时做下了所有不该做之事。】
*
克利夫顿·艾伦，来自22号宇宙。在那里他负责帮“凯利”进行教会的运营，对外称呼为“教皇”。
那是一个混乱的宇宙，人们对犯罪行为格外严苛。在此情况下，教会反而发展得格外顺畅，而且壮大速度令人瞩目。
“凯利”曾为此极度头疼，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经营教会和约束教徒，每天都为此感到心惊胆颤。
就在这时候，克利夫顿站了出来。
他曾是一位天主教徒，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神父并主持某一座教堂。而在他的梦想实现之前，凯利先于上帝在克利夫顿遇到危险时帮助他。
克利夫顿称其为神迹，并从此转变了信仰。
在22号宇宙，没有系统提点的“凯利”毫不意外地被闪电侠发现了证据。如果是在这个世界，那不会是什么严重的罪名，可在宇宙22，“凯利”被关进了监狱并且再也没有放出来。
是“教皇”克利夫顿站出来，撑起了没有“神明”的教会。在一片黑暗中，“闪刃教会”如同无名的革命者反抗到了最后。要论经营教会的经验，克利夫顿远超绝大多数宇宙的“凯利”。
*
“稍等一下，你刚才说那边的教会叫什么来着？”凯利打断了系统的讲述，“什么刃教会？”
【闪忍教会。】系统重复，【侍奉刃之准则，追奉抗争与征服的司辰。】
“唔，听上去确实不太像正派组织。”凯利琢磨，“像那种杀手、或者刺客聚集的群体，难怪那个宇宙的‘我’进了监狱……”
系统确实为凯利而诞生，但总体来说，它对所有的“凯利”都极度维护。
因此听到凯利的话，它幽幽地说，【你取的第一个教派名称是“秘密反抗996”……】
“抱歉，你继续。”凯利礼貌的承认了错误。
于是系统继续往下说明。
【克利夫顿知道如何经营教会以及教会的附属商品，这正是你现在急需的帮助，你不需要经常关注他，他也能自发应对各种问题。】
【与此同时他还拥有绝对的忠诚，所以你不用担心他变得独立。】
“独立？”这可是个奇怪的单词，“他不是自愿的吗？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说把他们当人工智能对待就好，但按你这么说……”
【这些“分身”并非拥有灵魂的人格，他们源自信徒的自愿贡献。你可以将它们理解为某种复刻自真实人类的数字生命。】
【但即使是AI，也有可能发展出灵魂。】
这是个不论从科技角度还是魔法角度来说都超过凯利现有知识水平的话题，所以凯利并没有深究。
反正克利夫顿能胜任这项工作就行——这位教皇甚至还会设计网站，说真的，上学时学的html
代码凯利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转而想起另一个话题，是他昨天晚上的梦。
那个“自己”身陷牢狱，只能隔槛望日的梦。
“那是如果我被抓到、会发生的事吗？”他不安的像系统求助，“就只是因为……我经营了这个教会？”
【那不是如果，而是在平行世界里真实发生的事情。】
尽管如此，系统还是尽力安抚他。
【那个世界的“凯利”无人引导，所以做了一些比较偏激的事。】
【而且他和超级英雄们关系不好。】
【这就是为什么你最好要与“猎人”成为朋友。】
凯利没有说话。
他不喜欢建立在欺骗上的友情。
*
莱德劳还是上交了辞职信。
经过检查后，儿子的病确实有了好转迹象。莱德劳欣喜若狂，请凯利去中心城最贵的餐厅大吃了一顿。
“我本来到这家公司上班，就是为了钱，否则谁要留在这里。”莱德劳豪爽的表示。
“我不想说什么钱不重要之类的话，但我从小在乡下长大，物质欲望很低，也很习惯低消费的生活……对我来说为了赚钱而消耗自己绝对不值得。”
“我想开一家店，一家手工店。除了自己的作品，也可以帮老家亲戚们做手工制品寄售，改善生活……好歹我也做了几年策划，营销还是懂一点的。”
“对了，你不是有个‘密教’的社交账号吗？要不要交给我来运营？”莱德劳发出了积极要求工作的声音。
凯利在短暂的犹豫后，很快同意了莱德劳。倒不是他自己不愿意继续发展账号，只是再这样下去，“密教”很快就要被认证为中心城美食大V了。
当然，他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探店爱好，而是重新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就叫密教教主。
莱德劳帮他取的，说方便引流。
凯利：你们策划人真的很奇怪。
之后的事情就如同莱德劳说的那些，凯利以不满一个月的工龄荣幸成为全公司最年轻的领导。
格洛弗父子出差半个月回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封语气坚定的辞职信。在辞职信里生活艰难的员工以独子身负绝症为由要求立即离职，让他们毫无办法拒绝。
莱德劳走后，小格洛弗组织了一场部门会议。在会议上开明的公司总裁希望大家踊跃发言、主动竞选部门经理一职。而相亲相爱的员工们则十分谦虚，互相夸赞身边的同事，表示为了公司的发展和未来，像自己这样能力不足的人绝对无法身负重担。
最终，上班时间最短的凯利成为新任部门经理。
同事们为了推举他，甚至争抢着说出了他的1234567个优点，不是今天这个会议凯利都不知道自己在公司同事们眼里形象如此完美。
凯利面带微笑将办公物品从原来的工位上搬到新的经理工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很开心。
格洛弗父子尽管将这家公司直接用他们的姓氏取名，实际上他们拥有一个集团，并将更多的时间花费在另外的外贸和建筑公司上。格洛弗父子公司由一名他们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打理，尽管这位经理人出现的次数不比他们多。
经理人名叫奥尔登，从前并不在这家公司上班，是由集团旗下的其他公司调来的。
格洛弗父子认为这是一种信任，因为这家小公司是他们飞黄腾达的起点，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弃最初的公司。
而奥尔登则认为这是变相发配边疆，因此每天上班都情绪暴躁。
莱德劳从前并没有专门在小办公室里办公，毕竟他也不是自愿上位，更不会去摆什么领导的架子。用他的话说，每当深夜加班时，大办公室里熙熙攘攘共同受苦受难的同事都能让他感到欣慰。
凯利原本也这么想，他甚至不想搬工位。奥尔登驳回了他的申请，并且要求他不仅要搬，还要搬到离副总经理室最近的隔间里，这意味着每次凯利进出办公室门都会经过奥尔登的门口。
能够迟到早退的快乐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为表同情和愧疚，其他同事们联名申请了一台新的饮水机放到凯利的办公室里，并且斥巨资为他配备上一筐零食。
以便他能更好的加班。
*
中心城的反派们遵循规律，在上一次事件后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
巴里每天上班时研究案件处理证物，下班后穿上制服在城市里形象仗义，过得开心又愉快。
小沃利……哦不，华莱士最近正在努力进行学校科目的补习。
或许他之前对罗宾有些误会。达米安虽然行为叛逆，但十分善于管束队友——甚至会监督队友的学习成绩！
这样很棒，很好，很省心。
虽然达米安大概率只是认为华莱士的成绩太差会让他丢脸。
巴特也过得很好。真的。
巴里知道他对巴特有点不负责。但是，天呐，他从来没遇见过巴特这么高需求的小孩，他简直是个大型的抱抱怪和复读机。
还是个催婚大师，这很大程度上是巴里最近不敢去见巴特的理由之一，他没法和那么小的孩子解释为什么他的祖父和祖母会分手、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夫妻爱人不会永远在一起。
感谢提姆和康纳代替他面对各种提问。
感谢韦恩家的孩子们。
巴里又一次有了可以专注自己生活的假期。他总是会抓紧这种时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危机狂潮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他通常会在这种时候去海滨城找哈尔度个假，但最近哈尔不在地球。他真的好久没回地球了，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退而求其次，他有时候也会去找奥利弗。
但最近听说法外者小队也在放假，罗伊回星城找黑金丝雀和康纳了，而巴里绝对不想去参和奎恩家有可能发生的家庭大战。
同理，韦恩家也是。
思来想去，巴里最终决定去找凯利。他记得凯利的工作颇为清闲，正好可以抽空带凯利去见见正义联盟的其他人……
然后他就发现凯利升职了。
他已经好几天没能吃到凯利做的晚饭了。
巴里经过凯利的同意，专门空出一下午时间，试图借用凯利的厨房做一顿晚饭。
他并不是真的那么不会做饭，只是大部分时候，容易对做饭的过程感到不耐烦。
巴里发誓他只是想要报答凯利，因为他已经免费吃掉了凯利那么多好食材……并且因为他家的厨房就如同样板间一样空荡，甚至凑不齐一套锅具，所以才申请在凯利家做饭。
他把凯利的厨房弄得一片狼藉。
还没能赶在凯利回来前搞定一切。
至少最终还是搞出了点能吃的东西……？
凯利在经历了战战兢兢的一天后回到家，面对的就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厨房。
没有炸锅，没有微波炉被烧破。但对于一个喜爱整洁的人来说，或许还不如家电损坏。
凯利如同下班回家看到养在屋子里的宠物正在拆家，一种成年人的疲惫在凯利脸上油然而生。
巴里真的以为魔法师要因此生气了，闪电侠做好了承受魔法怒气的准备。
但最终，凯利只是挥挥手，让屋子里的家具物品像童话故事里一样，自己蹦蹦跳跳的洗澡和躺回橱柜。
凯利真是个好人。巴里·艾伦感动的想。
善良、正义、勇敢、乐观，就连性格也很好。
“如果你的精力无处发泄，闪电侠。”
刚下班的魔法教主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包甩到沙发上，用一种看破世事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不去谈个恋爱呢？”
“就，至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情况很糟糕，凯利直接叫我闪电侠。
巴里·艾伦惊慌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