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8、诀别 那张似是而 ...

  •   华蓝情急之中,想起了文健告诉她的没有办法的办法,昨天,文建交给他一包强效药,告诉她实在不行,让他喝下去就可以睡上几个小时。

      华蓝于是道:“有没有水喝?我口渴了。”

      金泽看了看表,拿电水壶去烧水,“我来,”华蓝接过来,一直思忖着这药该怎么放。

      “金泽,”她小心道,“对方不就是为了钱吗?为什么不暂时找钟丽娜想办法借,何必冒险?”

      金泽注视着她,揣测她说话的意图,正色道:“在你看来,我已是一个很失败的人,我更不想再做一个懦夫,丽娜的钱也是辛苦打拼来的,没必要为了我牵连那么多人。”

      电水壶里的水“咕噜咕噜”没一会儿烧开了,华蓝拿去厨房,又拿了两个细又长的玻璃杯,虽然金泽呆在客厅没瞧到这儿,华蓝将药粉下到杯子里时还是手忙脚乱,她从未做过这种事,这手段看起来有些不正当。

      为了让金泽能一口气喝下,她先倒了半杯开水充分溶解,另外也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水太烫,她去冰箱取了冰块放在两个杯子里把温度降到刚刚好,才端出来。

      她将那杯带药的水递给金泽,“口渴不渴,先喝点水再聊。”

      金泽正在为她在这儿磨蹭发愁,“我不渴,你自己喝吧,喝了赶紧离开,这里不宜久呆。”

      想着金泽一去就可能生死未卜,华蓝的心揪得难受,“金泽,你真不怕么?”

      金泽默然,不是不怕,只是不愿多想这个字,再说他放不下的都有了归宿,他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他不答她的话,却催促:“你喝完赶快走吧,离这儿越远越好,以后不要来了。”

      华蓝故意固执地道,“你执意要去,我也拦不住你,终归要道个别吧,我们就以水代酒,干了这杯水自此一别,你的事我不管了。”

      金泽无可奈何,接过递过来的水杯扫了一眼,刚要喝时,举杯的手又停了下来。

      华蓝担心金泽起疑,抱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我先喝,你看,我一口干了。”说着,把杯中的水一下喝完。

      金泽望着她,忽然笑了,他的眼睛呈现出意味深长的温柔,“华蓝,想起我们那天喝酒,你喂我的时候吗?那个时候的酒很甜,而你,很美。”说罢,将玻璃杯里的水也喝了。

      华蓝手拿玻璃杯,眼睛死死盯着金泽的玻璃杯,见他果真喝下,愣愣地站在一边,等着他的反应。

      金泽也瞧着他,眼光仿佛越来越迷离,笑容好似更温柔,带着醉人的深情,他放下玻璃杯走到她面前,轻轻拿下她的玻璃杯,手臂绕到她的腰间搂住她,低头对着她娇俏的嘴吻去,华蓝即刻被他迷惑得不知东南西北,情不自禁接受着他的吻,但很快就发觉不对劲,金泽的口里的水源源不断输进了她的嘴里,原来他喝的水并未吞下,全都灌进了华蓝嘴里,华蓝想推开他时已经晚了,根本推不动,想吐出来,仰着的脸被金泽把嘴巴封得死死的,水在喉咙管打转,金泽的手在她后背拍了一拍,华蓝一个囫囵,全吞了进去,金泽放开她,华蓝呛了几下,急忙跑到卫生间去想呕出来,却哪里呕得出来,早已吞了干净。

      金泽也来卫生间漱了漱口,将残余的药水吐了出来。

      “你早知道了?”华蓝十分惊讶。

      “是强效药吧?”他问,“你不适合做这种事,玻璃杯内壁还粘着粉末呢,若不是想让我都喝掉,也不会加冰块吧?”

      华蓝一阵懊恼,没想到没拦住他,却把自己给困住了。

      金泽这才深深看着她,满是不舍,“华蓝,别徒劳无功了,我走了,你在这儿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忘了我吧。”

      “等等,”华蓝想拉住他,刚一动,头就开始感觉昏昏沉沉,没想到这药效还挺快,她从包里拿出结婚戒指,“如果能活着回来,再给我戴上。”她说。

      金泽将戒指套在了小指上,接着华蓝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中被金泽抱起放在了床上,仿若听见金泽说了一句话,“来生,一起……”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钟,打电话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已关了机,开机后显示有九条短信,全部是李贤燃发来的,她匆匆看了其中一条,“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约好今天注册。”

      她不及多看,打电话金泽,根本打不通,再打电话文健,刚一接通,文健哀嚎的声音传过来:“华蓝,你在哪儿?快过来吧,金泽不行了。”接着告诉她一个医院地址,是一个有点偏远的乡镇医院。

      文健刚接完华蓝的电话,只见钟丽娜火急火燎地迎面而来,她也是刚赶到这里,“阿金呢?”她急切而仓促地问,文健指了指病室,金泽正在输血,已毫无知觉。

      钟丽娜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白色被单下的的金泽,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庞此时尤为安详,如一尊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像。

      钟丽娜伤感地看着他,难道从此,他的眼睛不会再睁开,嘴巴也不会再和她说话了吗?眼泪倾落而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怒极,质问着文健。

      文健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得知金泽赴约后,文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病急乱投医,实在无法竟去找了林嗣凯,林嗣凯这次倒是竭尽全力的帮了忙,通过关系和那帮人联系上了,但他们赶到时还是晚了一步,金泽和金浩两兄弟都躺在了血泊中,送到附近医院时,金浩已死去多时,金泽还留有一口气,身上也都是伤,看情形是金浩及时赶到,救了金泽一命。

      金泽虽然全身血淋淋的,幸而没伤到要害,但也因失血过多危在旦夕,医院经过一番急救后,由于条件简陋,建议他们转去大医院,钟丽娜急冲冲地打着联系电话,然后告诉文健有家医院的院长是她朋友,那里医生和设备条件都十分优越,可以立刻转过去。

      钟丽娜走到金泽的床前,端详着他的脸庞,抚摸他的手,他的小指上多出的一个硬物梗了她的手心,钟丽娜端起来仔细一看,是个女士戒指,她见过金泽戴过一个相似的戒指,这个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心一凛,叫来文健,问他刚才和谁通话。

      文健如实相告是华蓝,只想他们再见上一面。

      钟丽娜脸色骤冷,一脸寒霜:“你们如果还想要阿金的命,就必须做出抉择,要么我带他走,从此他这个人再不与你们相关;要么他留下,从此他的事,再不与我相关,你们选择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他现在很危险,就算转院了,能否救活都说不定,现在怎么决定马上告诉我。”

      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文健没想到关键时刻钟丽娜会提这种要求,这是一道没有选择的选择题,除了钟丽娜,没有谁能给金泽的生命更大的希望,“我,我……以后可以和他偶尔联系吗?”他结结巴巴问。

      ”不行。“钟丽娜很坚决,她从来说一不二,文健没有谈条件的余地。

      金泽还是被带走了,文健感到失落,但只要能救金泽,什么都是值得的,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华蓝,但这样也好,反正华蓝也是要和别人结婚的,或许不是什么坏结局。

      华蓝一冲进医院就见文健垂头丧气地坐在医院走廊一角,“金泽呢?”她急急地问。

      “他……走了。”文健低声说。

      “走了?什么叫走了,什么走了说明白。”华蓝的心都要吓得蹦出来了。

      “走了就是走了,“文健又道,见华蓝六神无主地看着他,长痛不如短痛,“他死了。”他狠下心说。

      华蓝身子一软,顷刻间就要摔倒,文健上前一步扶住她。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撒谎。”华蓝脸色苍白,喃喃着,然后起身,“不行,我要去找他,没见着他,我绝对不信。”

      ”华蓝,华蓝,“文健拉住他,“人都不在了这儿了,你去哪里找他?算了,忘了他吧。”

      华蓝不听,疯也似的要去各个病房里找,文健拉她不住,“你非要亲眼一见才相信吗?那好,我可以让你见,不过你不要受不住。”

      华蓝急迫,“他在哪儿?到底在哪儿?我要见他。”

      华蓝以为见到的金泽,实质上是金浩的尸体,那张酷似金泽的脸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嘴角还留有干涸的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华蓝看着那张熟悉而变形的脸,一下子晕了过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