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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要面包还是牛奶 “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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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岚姐，你不觉得会长跟元央最近走得很近吗？”
跟班趁课间的功夫凑到季柏岚面前说，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色。
“圣德学院的人谁不知道您跟会长才是天生一对，就她小白花的婊子样天天腆着脸找会长。”
季柏岚一头浓密秀丽的长发，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眼斜睨过去，烟波一扫，漫不经心样。见她不信，跟班连忙翻出前几天手机上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元央还是那副刘海遮脸的平凡样，是丢在人群里再难多看一眼的程度，可宋玉卿却亲昵地将手放在她头上，眉眼俊秀，眼神清润，眼尾带着一丝温柔，低头正对着她说些什么。
照片里明明没有什么亲密过火的行为，可少女的羞涩与少年的温柔却一览无遗，青春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季柏岚眼尾上翘勾勒出肤浅恶意，满是嘲弄的开口：“你在哪里拍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教室离会长的办公室那么近，随便走走就能拍得到。”
“怎么，拿我当枪使”季柏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捏着跟班的下巴，笑吟吟地端详着，尖利的指甲快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划出明显的红痕。
“可惜啊，就你这模样，宋玉卿可看不上”说完，她就瞬间变了脸，神情刻薄。
轻蔑的语气戳中了跟班的痛处，一股愤恨腾然而起，可对季柏岚家世的忌惮幻化成精神枷锁禁锢着她，只敢红着眼装可怜似地解释道:“只是碰巧拍到了，您可能不知道，我有个朋友也是学生会的，我那天去找她就刚好撞见了，想着拍了照给您看”，语气中饱含被误解的委屈难过。
“我也是想着，拍个照留个证据提醒您，毕竟不是谁都像柏岚姐这样有那么好的男朋友，外面的有些女人还是该防。”
季柏岚凑近跟班，声音很轻很冷：“好，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也想看看你能怎么帮我。”
第二遍上课铃声响起，跟班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跟班远去的背影，季柏岚勾唇露出古怪的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阴沉沉的。
别人说宋玉卿和她是天生一对不过是奉承她，为了讨好她，哪里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虽说因着两家有联姻的想法，两人走近了些，宋玉卿对她也是温柔体贴的，可她总是觉得这体贴浮于表面，来的不真切，宋玉卿对谁不是这样的，她要的是与他人不同的对待，是偏爱。
现在就算他宋玉卿跟元央是两情相悦，她也得做个恶人，拆散两人。当然是误会就最好了，她也不想自己手上沾上血。
充足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明亮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这里是隶属于学生会的办公室，平时宋玉卿就在这里办公。今天他穿着修身整齐的白衬杉，领子上的铜扣闪闪发亮，衬得他越发清俊明朗。
他生了一副温柔的好面容，气质又清贵斐然，认真看书的样子连季柏岚都有几分不忍打扰了现在的宁静，不过她还是象征性的敲了敲敞开的门。
听到声音，宋玉卿抬起头，处于一种风度礼貌地询问道：“有什么事吗，柏岚。”
“没什么，学生会不是维持秩序纪律的吗，如果有同学偷了别人的东西，我想问问你们会怎么处理。”
“单说这件事，这个同学按校规理应给予记过处分，并开除学籍。”
“那如果这个同学姓元呢，你还会秉公办理吗”季柏岚试探性地开口，盯着他的眼睛。
宋玉卿迎着她的目光，“你说的是元央吧，我跟她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问。”
“有人给我看了些东西”
“是关于我和元同学的照片吧，柏岚，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怕是有心人利用这来挑拨我们的关系。”宋玉卿游刃有余地说。
季柏岚没再追问了，继续问下去倒是显得她刁蛮无理，斤斤计较了。她也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一则宋玉卿撇清了与元央的关系，反而称呼自己和他为“我们”，隐隐有亲密无间的意味，二则就是想必门外的元央也听见了，情感间有了裂隙，心里长了根刺，是很难再当做无事发生的。三则自然是提醒了宋玉卿，要想维系两家的关系，他就得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一石三鸟，不可谓不妙。
“今晚的生日宴会，我会来的”
“好，我等你”宋玉卿盖上笔盖，含笑地看着她。他的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像三月里围猎里刚足月的小鹿，露水与湖泊。
听着两人情意浓浓的话，在两人互道离开前，元央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她可不想被别人看了笑话。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季柏岚叫她来的用意，宣誓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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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回到座位后，拿起摆在课桌上的笔，用力地握着，写下元央的名字，力度快要划破纸张，发出擦擦的声音，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
她没有写季柏岚的名字，尽管心中的愤恨高涨，可她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她怕被发现被报复，对季柏岚的惧意还是站了上峰。她只能把怨气都发泄到元央身上，圣德学院的一个平民，金字塔的最底端，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她转头望向第三排靠窗的座位，元央手肘支在课桌在抵着头，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带着圆润通透的珍珠手链，折射出干净的光线，她死死地盯着那串手链，眼里像淬了毒一样。
下课后，她向后挪了一下椅子起身，对着身旁的小姐妹说了几句，小姐妹领会了她的意思，跟着站起身来，向元央走去。
“哎，我是真的很好奇，我们朝夕相处的同学元央长什么样，究竟长得是有多丑，才藏头藏尾的不敢露脸啊”
“不过，我们是同学嘛，即使元央你长得再丑，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再说了，一直遮着脸，穿得严严实实的，不会是得了什么脏病吧，别传染到班上的同学”许姝跟小姐妹一唱一和道，说着就要去摘元央的口罩。
班上人也玩味地看着这出欺凌的好戏。
元央没抬头，依旧手抵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域就在这时进来，听到众人的调笑声，他顿住脚步，往许姝的方向走去，清冷如玉的脸上倒没什么神色，像棵无悲无喜的雪松，只是道：“元央不愿意就算了，别太过分”。
许姝的小姐妹一向喜欢谢域，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这时也帮着谢域搭腔，朝着许姝的耳边说道，“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找机会。”许姝也只好回到座位上，不过，她心里现在浮现出另外一个坏主意。
“你不觉得谢域对那个贱女人不一般吗？”
“谁？元央，你胡说什么呢，他只是见不得这些罢了，谢域一向不喜欢校园霸凌，大家都知道的。”小姐妹马上反驳道。
“好，你等着看吧。”因着好友的不信，许姝拍了拍桌一字一句地说。
放学后，元央收拾完书包准备走，却被人措不及防的叫住。
“元央，等等，我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把这些器材放回器材室吗？”
一个女生正唇色发白，捂着肚子，一只手指向身前的羽毛球。
“拜托你了”话音刚落就跑没影了，留下元央沉默地看着这堆羽毛球拍。
元央缓缓蹲下身去，把几个羽毛球袋的肩带搂在一起，手握着站起来。往体育场方向走去。
器材室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窗帘被拉上了，投不出一丝光，阴沉沉的，元央快步走近器材室，将羽毛球依次放回原处。
突然耳边传来脚步的声音，元央闻声抬起头来，却被人死死地用手帕捂住，她拼命地挣扎，但抵不过两个人的力气，不多时就被迷晕过去。
许姝上锁完看向女生，“你就等着看吧，谢域他就算人再好，也不会谁的闲事都管。如果他来了，就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了。”
女生垂在腿两侧的手指指尖一颤，随即又坚定地说“不会的，谢域连宋晴都拒绝了，他不会对那么普通的元央动心的。”
“好感都不可能”，女生斩钉截铁地说，像是说服许姝，也像是说服自己。
许姝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女生一眼，敲了敲她的头“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平时那么聪明的女生，怎么一谈到爱就傻了呢。”
许姝给手机插入一次性SD卡，给谢域发了条消息。
“元央被人关在器材室，不信的话，就亲自来看看吧”，附带着上着锁门的照片和元央躺在里面的照片。
谢域正身姿端正地坐着复习今天的功课，脊背挺的笔直。他很聪明，学习上也很有灵性，可他常居明德的年纪第一靠的不只是天赋，还有年年如一日努力的韧性。外界的是是非非，喧嚣吵闹很少打扰到他，让他分心。
屋外的夕阳坠着像橘红的灯，光笼着他的脸，在眼尾上染出一抹红，像情动的潮红，无声中漾着惑人的春意。
听到消息提示音，他打开社交软件，看着威胁意味颇重的消息，目光冰冷，宛如染有霜雪。
他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去，难得地打乱了以往的生活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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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秦少他们怎么过来了，这也是你策划的？”看着迎面而来的一行人女生不解地发问。
面对女孩尖锐的质问，许姝点了点头，开口道：“今天的主意还是高振出的呢，又能测试到谢域，又能讨好到秦少，何乐而不为。”倒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你明明知道秦少是冲着谢域来的，你这不是害他吗。许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我看错人了。”说完，女生气冲冲地走了。
“哎，你先别急，我哪有那么心狠，测试完了，我就去找宋晴拦住他们，不会让你的谢域哥哥受伤的”许姝一把拉住女生的手，好言好语地哄着。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女生两手交叉放在胸前，气鼓鼓地说，跟许姝一起躲在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