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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幸福是属熊猫的 商海雨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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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雨想要和幸福和好的企图再一次落空,之后几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们都这样不冷不热地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他和幸福离得那么近,可是话总说不上几句。幸福似乎在躲他,可是他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倒是路遥每次来找他的时候,还能把幸福拉出来说几句话。幸福看上去也不排斥她。
路遥是个大方的姑娘,喜欢谁从来也不遮遮掩掩,这和她表弟萧十一倒是一模一样。有好几次都是他们俩一起来,然后路遥拉着商海雨在窗户的这边,萧十一就和幸福在窗户的那边。彼此之间说什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商海雨往往心不在焉,有种被乱点了鸳鸯谱的感觉,想到这里他自己又觉得好笑,他竭力维持一种较认真的氛围,不想让幸福看着他和路遥嘻嘻哈哈的,好像有多暧昧。
那边幸福和萧十一倒显得轻松的多,萧十一本身就是一个风度颇佳,容易让人心神愉悦的人,只要他愿意,说一天的笑话,都不待重样的。幸福虽然有时候显得愚笨,可尖锐起来,萧十一也要好好招架才不至于丢人。往往这个时候,商海雨就会在窗户的那边暗爽不已,连他自己都觉得变态的可以。
等到送那俩姐弟走后,他们就会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地回教室,这时候幸福就会低着头,站在门外,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侧钻进去。幸福垂首的样子很好看,好几次商海雨都忍不住想要摸摸她脖颈后的短发,可是手还没有抬起,幸福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商海雨脸上倒看不出什么,可心里早垂首顿足,懊悔得不行。只有在面对幸福的时候他还会感受到那种焦躁的心慌的感觉。家里人都看出了他和幸福之间的问题,他老娘在无限鄙视了他的无能之后,决定亲自出马,邀请幸福参加他姐姐商海曼的定婚宴。
商海曼一直在外地念大学,刚刚毕业就接受了男友的求婚,准备老老实实的在家做个家庭主妇,虽然有点重复她老娘人生道路的嫌疑,可是一家人无不高高兴兴地。商海曼太老实,心性单纯,不适合在社会上摸打滚爬。而且不论以她婆家的实力还是以她娘家的实力,她都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家做她的虞太太,生活无忧,现世安稳,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意的人生状态呢?
定婚宴定在市内最大的一家饭店。商妈妈一早就先跑过去见亲家母了,她特地嘱咐商海雨带着幸福一起去,都上车了又跑回来嘱咐儿子要心狠手辣,手起刀落,完完全全的把幸福纳入自己的管辖范围。
商海雨被他妈说的有点晕,可是毕竟是骨肉至亲,不一会就领悟了他老娘的意思,高高兴兴地去敲幸福家的门。
正是初夏的时候,幸福家的石榴花还开的很热闹,以前幸福告诉他,它永远也解不了果。商海雨问她为什么,她总是支支吾吾的,然后手一指有些气急败坏“就它一课!”过一会儿再小声地说“总要有可公的才行吧。”商海雨放开喉咙嘲笑她,她生气了就往家跑,然后把门关得死死的。商海雨现在还能回忆起她那种又羞又恼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就挂上了一抹笑意。
幸福一打开门商海雨就不客气地往里走。她显然还很迷茫,一头长发歪歪扭扭的绑在一侧。商海雨看了看她的眼神,确定她是没有睡醒。幸福嗜睡,小学的时候幸福爸一个星期有三天的时间要和老师请假,他说幸福睡不醒,脾气会不好,学习效率也不会高,不如让她睡醒了再去学校,晚上可以多在学校学会儿习。
碰到脾气不好的老师难免要凶幸福爸一顿,还要在课堂上再嘲笑幸福一通才算了事。这爷俩也有意思的很,摸出了规律专找脾气好的老师欺负。
商海雨后来还碰到那位老好人老师,听她说起这事,心里又是一顿鄙夷。他还跟那位老师打比喻,他说,赵幸福就是属熊猫的。它心里非常清楚谁会对她好,谁不会欺负她,她就老老实实搁那让你处置。反正你不会打她也不会骂他,她心里跟明镜一样,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且这类懒人因为怕麻烦故此做事很得要领,处理了主要矛盾,剩下的她才不会关心,老老实实地坐那儿看事态的发展。熊猫也是那样,杀敌的时候专咬人家的屁股,把肠子从那儿揪出来,利利索索地就解决了敌人。等到有强大的敌人要吃它的时候,它就护住自己的屁股,往那一坐,它自欺欺人的以为很安全,可哪知道是顾尾不顾头,还不是一样被人灭的干干净净?
而他,现在就要做那个天敌,利利索索的把这只熊猫给收拾了。
商海雨坐在幸福的床边,看她在屋里跟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他也不着急去催她,自己随意翻开一本书就看,看了没几眼就开始心浮气躁,‘啪’的把书拍在桌子上。幸福疑惑的看他一眼,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得罪他了?
商海雨忍了一顿还是没忍住,他对幸福招招手“你过来!”看幸福站那不动,啧了一声“快过来!”
“你就看这样的书?”商海雨翻到那一页,指着那几段点来点去。幸福有些近视,眯着眼睛也没看清楚写的是什么。商海雨干脆把书帖她脸上,表情不善地看着她。果然不一会,幸福的脸就开始发红。
都是刘墨问她要不要看什么桃色小说,她很好奇桃色又是什么颜色,熬夜研究了一遍,才恍然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小孩子是这样生出来的啊!
她以前多愚昧,多无知,还以为经期的时候和男孩子躺在一个床上或者有肢体接触,就会有小宝宝生出来。就有那么一次商海雨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害她担心了好久,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商海雨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也看了那种描写,自己不也是脸红心跳,心猿意马的?以前马□□就说这帮女生绝对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纯洁,他还不相信,现在可是没话说了。
他再抬头看一眼幸福,她那是什么表情?!红着脸在傻笑?!商海雨彻底无奈,摆摆手要她去洗刷。幸福回过神来,如蒙大赦。商海雨看她呆呆的拿着毛巾去擦脸,知道她还没有完全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事,果然不一会,她就把自己的整个脸埋进毛巾里面,还拿眼睛偷偷的看他。商海雨觉得好笑极了,自己躲在书后面偷笑。
(七)意想不到的出位表演
C7意想不到的出位表演等到商海雨和幸福赶到订婚现场的时候,半个夕阳都掉下去了。一路走去总能碰见些熟人,他还笑呵呵的和人打招呼,幸福就躲在他身后,听见他说有人午觉睡的时间太长,这才来晚了,就忍不住地心虚。她偷看商海雨一眼,觉得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也没有太责怪她的意思,放下心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和不认识的人共进晚餐,并不是多美妙的事,更何况是和一群吵闹不停的欧巴桑。幸福不一会儿就开始头痛,趁别人聊兴正佳的时候,悄悄跑了出去。户外是一片青翠的草坪,并没有起他的点缀,幸福反而觉得很好,拂了拂身上的裙子,就地坐下。她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天上的星座,可是并不擅长,看一顿一也说不出个三四五六来。屋里闹哄哄一片,隔着巨大的落地窗子,她看见商海曼和她老公被一群年轻人拉到了麦克风前,商海雨似乎笑得也很开心。她很久没见他这样笑了,或许是灯光的关系,或许是离的太远,她总觉得商海雨的笑飘忽的不太现实。幸福平躺下去,地上的湿气和青草的香气,熏得她晕晕乎乎的。一双长腿率先出现在她眼里,然后是主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这样也不怕着凉?”
他虽然这样说,自己却一屁股坐在幸福的身边,看幸福不理他,干脆躺在一侧,眼睛望着幸福的侧脸。
两人都没有说话,暖风吹来,颇有些醉人的味道。萧十一掐了一节草叶,吊在嘴里,然后听见幸福说“你怎么也出来了?噢,我知道,里面没有吸引你的美女。”
她说话一向慢吞吞的,萧十一想,和她吵架一定会累死!顺着他的话就说了句“世界上没灭绝的恐龙都在里面了!”
“世界上最大言不惭的青蛙却在我身边。”幸福悠悠的根本没有什么起伏的回了他一句。
萧十一心想:小样儿,还会讽刺人了你!也不接她的话,嘴里叼着的草叶一锹一锹的。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他“看什么呢,那么好看?”幸福刚侧过身子,就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眼睛假装很自然的瞥向一边,还好,不远处有一个身材很好的女子的背影,幸福刚想指给萧十一看,以缓解过于暧昧的气氛,可是下一秒,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极快的说“天上有金子呢,我看金子。”
“哈!”萧十一笑了一声“我还说天上有藏宝图呢!”“或许……也不一定啊!”幸福一边瞥着那边的女子和她身边的男人,一边拽萧十一的袖子“萧十一,你知道那些星座?”
幸福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萧十一无比受用,他抬着头及其认真地指给她看“看,这个是猎户座,这个……的是”
幸福无一不报以热烈的回应,萧十一心想,今天的幸福有些热情的过分,平时待他都不冷不热的。他稍一侧头,想要看清幸福的表情,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动作,惹来了幸福巨大的反应,她几乎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额头撞得他的下巴很疼,萧十一微微用力终于稳住了她左右摇晃的身体。他把她抱在怀里,她的额头甚至还抵在他的嘴唇上。萧十一没见过这样反常的投怀送抱,尽管心里一片狐疑,可是有什么东西仿佛要跳出胸膛似的让他止不住地眉开眼笑。他刚要开口捉弄她一下,才说了两个字,就戛然而止。因为他也看到了那边相拥而吻的一男一女,这无疑是幸福突然反常的原因。那一丝甜蜜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就被心中的震怒所代替。他一把推开伏在他身上的幸福,霍地站起来“赵幸福,你以为我就这么傻?!”没等幸福回答就大踏着步离开了。看,不管是商海雨还是萧十一,他们生气时无一例外的乐意这样叫她,完全无视她老爸的一片苦心。幸福心里苦笑不已。可是她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那对男女跟前,静静地看着他们。那是一对吻的忘乎所以的人,男人的手指插在女子的长发中,另一只手几乎掀起了女子整个的上衣,他们以一种及其撩人的姿态纠缠。幸福没见过这样出位的表演——男子的手上还有没来得及退下的定婚戒。他带着给自己老婆的承诺和情人相会。幸福觉得可笑极了。她再走近一步,把女子的衣服从那个男人手里拉出来,一点一点地整理好。然后看着两张惊恐的脸说“这里太不安全了。”完全不顾虞少顷在背后心急火燎的喊她,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商海雨一整晚没见幸福的踪影,气得胃都有些发疼。虞少顷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见幸福呢?”
他闲闲的瞥他一眼“好像跟你无关吧,你看好你老婆就好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们俩呀,真是欢喜冤家!”商海曼挽着他的手一脸幸福的说。虞少顷讪讪地笑笑,拍拍她的胳膊。他不知道章一曼又没有追上幸福,也不知道她会怎样处理这件事。他和幸福并不是太熟,只知道她是商海雨中意的女孩子。初见时他还诧异商海雨的品味,幸福外在上并不多出色,可是仅有的几次交谈却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总觉得这个女孩的眼睛有直指人心的力量,所以自己一把年纪的人在她面前总显得小心翼翼。商海曼还问他,干嘛那么怕幸福?他说幸福是长着火眼金睛的判官,所以在她面前要小心别犯错误。他说这话的时候商海雨和幸福都在旁边。商海雨不屑的说了一句“油嘴滑舌”连看都不看他就回自己的房间了。他这个小舅子小小年纪却已是个厉害角色,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虞少顷也没多在意。当时那个女孩是怎么说的?她好像极其认真地说“商海雨有恋姐情节,我去教育教育他!”就跑开了。虞少顷认定幸福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从她为章一曼抚衣服和说的那句话就知道她绝对不会说出去。所以他并没有着急追出去,而章一曼找她,却只是为自己的事——她总不能让自己的学生见到了不该见得东西,却一点解释都没有吧。幸福慢吞吞的走在路上,她知道背后有人跟着她,可是她不想理。虽然那个跟着她的第三者是她敬爱的英语老师。很晴朗的夜晚,可是抬头再也见不到那些仿佛要垂下来的星子了。幸福叹口气,在一颗树后站定。那个女人很识时务地站在树的另一面。“幸福,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可是……”章一曼犹豫了一顿,最终放弃了为自己解释的意图“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她的口气颇有些无可奈何,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想鄙视我就鄙视好了,我无话可说。”“你爱他吗?”声音仿佛不是幸福发出来的,她自己也有些怔怔的。
“爱,怎么不爱呢?”章一曼的声音立即悲伤起来“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我们好过两年。大学的时候,一有时间我就会往他那里跑,不论是五一还是十一,哪怕只是一个星期天呢,我也觉得高兴,见着他就觉得幸福。你不知道,我以前连火车都不会坐,可是为了节约路费,我每次都做晚上一点的火车,车厢里那么乱我每次都很害怕,可是一想到少顷就在那边等我呢,就什么都忘了……““那为什么不在一起?”幸福觉得心里发堵,其实她早已猜出答案,虞少顷的家人万不会像商妈妈那样,一点都不计较女生的家世。果然章一曼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自嘲似的说了一句“谁让我没有别人的好运气呢?”
“商海曼什么都好,长相,学历,家庭……我没一样能比得上她的。用我们同学的话就是天生交了狗屎运!”她声音不大,可是幸福却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她没有得到爱人的心。如果我是她一定会痛恨自己这样的狗屎运的,她肯定也是这样,宁愿自己平凡一点。”
章一曼愣了一下说“不管怎样,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谢谢你听我说这一些话……”她说完就要离开,幸福低声问了一句,她的身体明显的一滞,没有回答就走了。
幸福问“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去找他呢?”
这何尝不是她自己想要知道的?其实答案太明了,只是身在梦境的人不愿去直视罢了。
幸福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一场无聊的宴会浪费了她一晚上的时间,她是万万不会对别人讲的,萧十一也不会,不知怎得,她竟然非常相信他。萧十一并不是一个没有担当的小破孩,虽然他比自己小了整整一岁。
她一边想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她家门前的灯还亮着,或许是爸爸回来了。他一定会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要怎么回答他?凭商海雨的较真劲,一定会找机会拷问她到哪去了,到时候爸爸肯定会知道他们没在一起,那不就穿帮了?不如说陪一个女同学去散步了,这个女同学很惨,倒追一个男孩,却被甩了。她求爸爸为她保密,爸爸一定做的到。
幸福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那边商海雨老远就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幸福很怕死,过马路的时候一惊一乍,就像受到惊吓的小鸟,平时走路也相当注意,万不会这样没精打采的。她肯定是心里有什么事!商海雨想了一下,觉得很生气。他老早就发现幸福不见了,连带失踪的还有萧十一,这两个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平静了一下,还是觉得受不了,迟早要被这个赵幸福弄疯掉!“你去哪了?”
幸福突然被人一问,还是这么严厉的问法,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认命的走到商海雨跟前,也不说话,低着头。“你哑了?”商海雨看她的样子,明显的是做了坏事,愧对于他 ,才这么老实的让他训。他不自觉地就把幸福当做自己的附属物,别人沾不得,也碰不得。可是他当时并没有这种自觉性,他觉得幸福事就是他的事,幸福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再进一步说,幸福就是他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既然他对她是那样一种感情,那么幸福就没理由不和他想的一样,既然一样,那他管她就是理所当然的,他生气那也是无可厚非。“和萧十一疯哪去了?”他不自觉地又提高了一个音调。
幸福诧异的抬起头,她是越来越难理解这位大爷的思维了,她想了想,确定是商海雨不正常,于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而心里还在默念:任你凶,任你骂,任你胡搅蛮缠,任你蛮不讲理,我不理你,不理你,不理你,不理你……
商海雨无奈了。他知道幸福要是不想理他,就算是两人一起站到天亮,她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的。所以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自认为很仁慈的说了句“算了,我不问了,你进去休息吧。”
幸福眼睛却盯着别处,悠悠的说了句“它们俩做坏事呢。”
商海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两只小猫一上一下,互相撕咬,好象在嬉戏一样。现在正是春末夏初,那几天夜里他就经常听到有猫在窗户外面叫,喵喵的像小孩哭一样,凄惨的时候能把人吓个半死。听到幸福说的那句话,他立即想起了马□□说的那两个字。
“哎!”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这个赵幸福真是越来越……
“你以后少跟刘墨在一块,走了!”他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剩下幸福一个人呆站在门外,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要疯了,她都胡说些什么?!
大门“吱”地一下打开,幸福爸果然站在那里,探头往外看了一下“快进来,快进来,看把我闺女给冻得。”
幸福朝爸爸笑了一下,正准备进屋呢,幸福爸又问了一句“那个萧十一是谁啊?”
“啊?”幸福皱着眉头看了爸爸一眼,他果然在偷听!
“没谁?”
“哦。”
幸福爸点了一下头,却站在她房门口一动不动。“好了,爸爸……”幸福往外推他“萧十一是我的一个女同学,她失恋了,倒追一个男孩,没追上,可惨了,我就跟你说,商海雨问我,我都没说,你可要保密哦!”幸福还煞有介事的和她老爸拉钩 。幸福爸想了一下,女儿还是和自己亲啊,捏了捏她的脸,高高兴兴的回工厂值班去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爸爸的身影,幸福才插上大门,颓然地蹲在门口。
她现在才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无聊的定婚宴,意想不到的出位表演,欠揍得男主角,最鬼扯得女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