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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可不是我 ...

  •   说完,母亲的声音顿时让江向泠嘴边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这也是片刻。

      “昨晚我来找阿姐,下人们说阿姐在休息,阿娘就让我今日早些时候再来找阿姐。”

      “这样啊,那阿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向泠内心忍不住怨怼,自己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却被眼前的小儿给吵醒了,真是有够烦的。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长时间不见阿姐,想来看看你,毕竟二姐姐不在,安哥儿只有阿姐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向泠还说这小子怎么稀奇地要找自己。

      往日里也没见对方来自己这院里几次,敢情是因为那个人不在,自己只是个不得已的选择。

      可当看到眼前的江向安,江向泠又觉得这次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想到这,江向泠面上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温柔回说:“也对,你二姐姐如今出嫁,日后你只有阿姐我了。”

      从揽华院出来后,小孟氏亲自将江向安送到寒水院。

      对于兄弟二人同住一院的事情起初小孟氏是不同意的,但又拗不过江家主,只能如此。

      只不过如此也好,就譬如现在,本应在房中歇息的江向寒却像个酒鬼一样被身边小厮架着走回屋内。

      “阿兄,你回来啦。”偏偏江向安还一脸无辜地上前打招呼。

      倒是让江向寒迈上台阶的右脚不得不收回,继而转身低头,伸手摸了摸江向安圆鼓鼓的脑袋,半耷的眼睑许是因为喝酒
      沾染上淡淡的胭色。

      “五弟也是,这是从何处回来的?”说话间,江向寒的身体又歪向小厮那侧,眼神迷离,脚步也逐渐不稳。

      “我和阿娘刚从三姐姐那回来。”说着,江向安似乎是想上前扶江向寒一把。

      只不过被小孟氏厉声喝止,“安哥儿。”

      听到小孟氏的声音后,江向寒才微微站直身体,睁开双眼,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错的方向行了个礼,“不知母亲也在,
      恕儿子失礼了。”说完,又打了个酒嗝。

      小孟氏见状,立即蹙眉掩面,摆手示意小厮将人扶进屋内。

      而当江向寒被小厮扶到床上歇息后才一改醉意,冷眸忽现,尤其是在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后,眸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芒。

      寒陆转身看到江向寒坐在床边后,也是快步走到面前,递过手中的茶水,小声说道:“郎君可真是越来越会做戏了,要
      不是小的知道,还真以为你是从外面喝了花酒回来的。”

      “得想个法子让那小子搬离。”说话间,江向寒的眉眼都染上了层层的不耐烦。

      “可这是家主下的命令,岂能……”

      江向寒起身走到窗边,借着缝隙查探过后才缓缓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事自有人出面。”

      江向晚刚吹灭蜡烛就听见房顶瓦片松动的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后,谢淮竹立即掀开纱帐穿上鞋来到江向晚的身边。

      昏暗间,江向晚弯腰想要去摸索桌上火折子的双手却被谢淮竹一手握住。

      一时间只觉得内心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而后将计就计躲在谢淮竹的怀中,双手也趁机环抱住对方的腰身。

      低头那一刻,谢淮竹借着月光好似看清了江向晚眼中的害怕,放到对方肩膀上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刚要说话,只听屋顶再次传来瓦片松动的声音,可随之却又传来一声猫叫,倒是让二人有些松懈下来。

      只不过依照江向晚多年看电视的经验,就算是先入为主吧,若没有亲眼见到猫,今晚怕也是不能安然入睡。

      与此同时,谢淮竹的脑海中也冒出眼见为实的这个想法,倒是同江向晚想到一处去了。

      于是就出现了二人同时出声的情况,“我出去看看。”

      说完又一愣,过后谢淮竹最先反应过来,再次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待在原地不要乱动,这把刀你拿好。”

      握住刀柄的那一刻,江向晚不由得回想对方是什么时候将刀握在手中的,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只可能是在下床的那一刻。

      就在谢淮竹绕过屏风的瞬间,江向晚立即出声,“我……妾身同你一起去。”

      谢淮竹回头看了江向晚几眼,最终还是转身牵起江向晚的手一步步走到门边。

      开门之前,江向晚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实有一出现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即向前方刺去的架势。

      只不过在开门的瞬间,松动声音再度响起,使得谢淮竹早将江向晚牢牢护在怀中,却在看到院落前的那只黑猫而顿时松
      了口气。

      “是只黑猫。”

      说完,谢淮竹立即关上门,依旧是牵着江向晚的手走回内室。

      只不过这一次回去的路上,江向晚却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不规律的跳动。

      而对于此等变化,江向晚立即将这总结为四个字:吊桥效应。

      期间,谢淮竹将一只刚刚点亮蜡烛的烛台拿到北侧窗棂下的花架上,在看到江向晚进来后,又立即出声,“这段时间你
      先睡在里面。”

      没有过多推诿,江向晚爽快地点头应承,毕竟此等好事可是少见,遇到就要牢牢握住。

      只不过就在二人双双躺下之后,许久也没有听到身边传来对方平缓的呼吸声。

      江向晚眼珠一转立即侧身面向谢淮竹平躺着的侧脸,“夫……”

      岂料还没说完,就被谢淮竹打断,“想听那名凶手犯下的那些案子吗?”

      江向晚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用手锤向眼前对方胸口,问对方一句:您怕不是个榆木吧,这都能忍住?

      尤其是在看到对方因自己太过靠近而有些泛红的耳尖,江向晚刚一伸手就要被对方握住。

      本以为转机已出,岂料对方只是将自己的手与他交叠放在锦被上。

      这下,江向晚也是彻底歇了心思,心中默念:这可不是我不愿,是他不愿。

      既然事情不成,江向晚本想转身睡觉,却因那只被人握住的手而无法翻身。

      一抬眼又正好对上谢淮竹直勾勾的视线,最后以江向晚暗搓搓地收回视线为失败告终。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淮竹再度开口。

      倒是江向晚在心中暗自吐槽:这人什么脑回路,大晚上给人讲凶案合理吗?

      虽说自己从前是忠爱这类型的电视,可这不代表喜欢大晚上听人耳边诉说,总不能是指望自己靠这个提高警觉吧。

      没过多久,耳边缓缓传来谢淮竹有些低沉的嗓音:“第一个案子是在十年前,死者结婚三月后被凶手以短刃刺中腹部数
      刀,失血过多而亡,由死者夫君发现,当时由于案情毫无头绪,渐渐地也就成了悬案。”

      停顿片刻,江向晚见对方不再说话,想要收回手时,却又听见谢淮竹开口问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顿时被人戳中心事的江向晚倒是有些兴奋,抬眼望着谢淮竹,“有,三个问题。”

      见到江向晚眼中的光亮,谢淮竹倒是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嘴角勾起弧度听着江向晚说出那三个问题。

      “一,确定是第一现场吗?二,死者的夫君只是案发现场的目击者,排除对方的嫌疑了吗?三,为何会成为悬案?是凶
      器没有找到,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说完,只听谢淮竹轻笑出声,而后开口说道:“我突然觉得你和大哥有一相像的地方,打破砂锅问到底,想当初来到潭
      县整理卷宗的时候他也曾问出这些疑点,只不过由于时间的问题,知道这件案子的胥吏少之又少。”

      “少之又少,那就还是有人知晓的,说来听听。”一说起感兴趣的话题,江向晚立即起身,以手肘撑着床面,斜躺在床
      上。

      期间,也不知是谢淮竹收了力度还是怎的,等到发觉时被禁锢的左手早已在不自觉地打转系带。

      看着江向晚这些小举动,谢淮竹倒是觉得自己仿佛歪打正着,说到了对方的感兴趣的事情上,故之后回应也都带着点说
      故事的意味。

      “那人姓陈,是县里的老典狱了,当时我跟在大哥身边,按照对方的回答,你的前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很肯定地说,确实
      为第一案发现场,而那死者的夫君也只是恰巧成为第一目击者罢了,至于第三个问题……”

      说到这,谢淮竹有些迟疑没有接着往下说,反倒是没过多久就听见江向晚在独自分析。

      “这第三嘛,若凶手被抓到,也就没有眼下我们二人此番谈话的景象了,只是我倒是有点好奇这凶手是怎么躲过排查,
      逃之夭夭呢?”

      看到江向晚努力思索的模样,谢淮竹倒是有些看呆了眼,随后才说:“不过这凶手也有失手的时候,那就是在最近的一
      次凶案上,在现场留下了一个鞋印,比照大小,此人应有五尺七寸。”

      五尺七寸?

      听到这个数字,江向晚在内心暗自换算高度,按照这个时代一尺三十厘米来算的话,这男子也不过才一米七左右,委实
      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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