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出茅屋 ...
-
夜色漆黑如墨,冷风瑟瑟,刹那间,寒光乍现,鲜血淋漓。娘亲歇斯底里的对我喊:“拿着这个信封走,别回头!”我把信封揣进衣袖,拼命向前跑,可哪里跑的过呢?终究还是被抓住了,我被人打晕,昏死前,模模糊糊听到人说:“这丫头细皮嫩肉,杀了可惜,不如送去香云楼还能卖个好价钱。”
醒来时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手脚被绑在床上,嘴巴被布条勒住,说不了话。我拼命挣扎想叫喊,还没喊出声,嘴角就有鲜血溢出,染红了白色的布条,倒显得有些突兀。
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我立即噤声,那女人缓缓向我靠近,身上穿的花红柳绿,脸上浓妆艳抹。她钳制住我的下颚,对我说:“来了这地方,就别想走出去了”说完便替我拿开勒住嘴的布条。
我眼神惊恐,小声问道问:“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那女人轻笑一声对我说:“这里可是全京都最大的青楼,名为香云楼,至于我是谁,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随后有人推开了门,几名身着薄纱的女子鱼贯而入,为首的那名女子身旁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松开绑住我的绳子,我感觉到衣袖中的信封还在,心中顿喜,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她们让我坐到梳妆镜前的椅子上,我敌不过她们,便乖乖照做。铜镜里一副面容较好的女子,眼里满是害怕,倒是那嘴角的鲜血显得有些突兀。其中为首的那位身材高挑,长相出挑,花容月貌的女子撇了撇嘴角,朝着我说:“脏死了”说着她的手抚上我的嘴角,替我擦去鲜血,然后又抬起我的下巴,对我说:“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小心小命不保。”
葱白的手指又狠狠的揉搓我的嘴角,她满脸一副嫌弃的神情,紧接着就指挥着另外几个女子,给我沐浴,她们脱衣服时信封掉到了地上。
一个女子捡起信封对为首的那名女子说:“蓉姐姐这丫头身上居然还有封信”说着便轻笑一声,将信封递给她,我急了,想跑去抢信封,那几名女子眼疾手快的将我摁住,我只好作罢。那个女子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看完之后说,“也是个可怜人。”
我挣脱那些人的束缚,疯了似的抢那信纸,她也顺势将信纸给了我,但她那白皙的胳膊还是被我挠出了一条醒目的红痕。
我虽十四五岁,却也是识得字的。父亲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我自幼受他教导,我逐字逐句的读着那封信,读到最后我瘫坐在地上,一脸茫然错愕,我居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我的眼泪再也收不住了,失声哭了起来,她们也不管顾我,继续给我洗漱。
他们下手一点儿也不轻,弄的我生疼。洗完之后给我也穿上了同她们一样的衣服,连装扮也是一样的,接着站在前端的丫鬟为她推开门,让我跟在她们后面。
跟随她们上了几节台阶后,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像绸带一样迂回曲折的长廊,走到长廊的尽头时,便听见女子与男子的嬉笑声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脸色有些僵。那位蓉姐姐明明走在最前面,但却还是注意到了我,她回过头对我戏谑的说:“这你都受不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小可怜。”
说着便继续向前走,她轻撩珠帘走了进去。我随后跟着她们走了进去。
于是我看清了里面的画面:一个又一个的阁楼坐落于周围,阁楼之间用桥段连接在一起,这些阁楼上 或遮白沙 或撩珠帘,形形色色的男女置身于其间,似是在……跟着她们的步伐继续向前走。
靠近栏杆向下探去,便瞧见一个以石为底的舞台,上面的花纹交错相接,是一朵芙蓉花的样子。而圆台外围又有一圈花瓣型的水渠,渠中种的芙蓉,有的仪态万方;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刚好开出两三片花瓣,似在蓄势待发,有的已全然开放。
可能是被这舞台震慑住了,不觉已要下楼梯。我才发觉刚才穿过长廊后是进入了其中一个阁楼,而这阁楼名曰:玉兰楼。它对面的阁楼为桃妖阁,而这座阁楼的下方正是那舞台。
一路上走在最前头的蓉蓉姐与不同的人打着招呼,似乎她全都认识,后来才知道她是这香云楼的头牌: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