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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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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然后叶白就看见这光风霁月的少年扯开围巾，露出一下巴胡茬，然后丝毫不注意形象，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对面。
“热死我了，说吧，什么情况？”
叶白呆愣片刻，随即不等对面的人发问就开始胡说。
“我最近总感觉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好像怎么睡也睡不够。”
“哦，这样啊，”黑衣少年点点头，“去医院看过没，可能是甲减哦。”
“......前几天去看过了，一切正常。”叶白无语，见他还要质疑，又补充道，“而且我经常做噩梦，梦里有一个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边叫边惨叫，特别吓人。”
“嗯。那有必要去你家里看一看了。”
叶白听他这样说，如释重负般站起身，“那就太好了。”
黑衣少年也站起身，长腿一迈，又突然回头看叶白。
“对了，我叫沈砚。”
两人到达叶白租的房子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中，老式居民楼的声控灯不太灵敏，叶白只能借着手机手电筒的关，费力地将钥匙插进钥匙孔。
黑暗中空气有些沉闷，沈砚站在她身后活跃气氛，“你是在附近上班吗？”
叶白嗯了一声。
“真好，你们白领挣得很多吧。”
叶白想了想自己微薄的薪水，选择沉默。
沈砚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抗拒一般接着问，“你们平时也是这么早下班吗，不过加班也会有加班工资的吧。”
“......”
叶白想堵上他的嘴。
好在这时防盗门终于被拧开，叶白解放一般带着沈砚走进屋子。
沈砚很是新奇的在一室一厅的小屋里看了看，“你家很温馨啊。”
“这边是卧室，这边是厨房和卫生间。”叶白简单地介绍了一番。
沈砚先是在客厅转了转，又在厨房和卫生间转了转，活像是在逛艺术展。
叶白靠着卧室的门框，抱肩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四处闲逛，足足半个小时以后才开口。
“要不要进卧室？”
“？”
沈砚有点僵硬地回头，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叶白红润白皙的脸泛起了莹莹的微光，嘴角微勾，神色带着冰寒，因为刚才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她那生人勿进的眼神在沈砚眼中都带上了禁欲的暧昧。
怔愣只是片刻，沈砚反应过来后立马后退一大步，防备地看着叶白。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神经病。
叶白心中暗骂一句，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我每次觉得不舒服都是在卧室睡觉的时候，你在外面看什么？”
“哦哦......”沈砚答应了一声，才抬腿走进卧室。
卧室被叶白布置的很简洁，一张单人床上铺着天蓝色四件套，书桌上摆着几本工作会用到的专业书和笔记本，浅黄色的纱帘遮蔽了外面路灯的光。
正对着床的是一面穿衣镜，沈砚站在穿衣镜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妹妹，这镜子正对着床，可是风水上的大忌。”
昨天连夜把穿衣镜摆在这的叶白装作第一次听说的样子，用新奇的语气问，“这是什么说法？”
“风水上来说，镜子是能反射煞气的法器，把镜子摆着在，不就正好让煞气反射到床上，也就是在床上的你身上。”
沈砚说着将穿衣镜搬到一旁，然后在叶白的预料中在穿衣镜后面的墙上看到了画着厌胜换命符的那张A4纸。
“这是——”
叶白反锁上卧室门，在沈砚诧异惊恐即将清白不保的眼神中缓缓开口。
“玄清门第三百九十七代弟子沈大师，这是你们玄清门的独门绝技，不认识吗？”
“？”沈砚神色微微变了变，轻笑出声，“原来是同行，这一片的同行我都熟，怎么没见过你？”
因为我不像你们一样四处张贴小广告损害市容。
叶白没有回答他，反问道，“沈大师，这张符是贵门派的手笔？”
沈砚垂眼仔细看了看。厌胜术种类繁多，自己手上这种事其中比较平庸的一类，画符人笔迹断断续续，应当是个新人，况且玄清门如今只剩他一个人，这张符断然不是出自玄清门。
他本想告诉叶白实情，可她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变相囚禁在这儿让他心生不爽，再开口时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我凭什么告诉你。”他冷哼一声，“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叶白反手在门上拍了一张禁入符。
“不可能，你先回答我。”
沈砚无语片刻，歪头看了看门上的符，突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叶家人，怎么，叶家派你来清缴贼寇？”
他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叶白百思不得其解，好在她平日里素来不喜欢在神经病上多下功夫，于是打算问清楚厌胜术的事就放人，可就在她准备开口再问时，就看见沈砚后退两步，踩上了窗框。
“我不喜欢叶家人，但是今天不想动手，以后别让我再碰上你。”
说完一个翻身就消失在窗外。
“......?”
这是叶白没有预料到的发展方向，因为她这里是五楼。
她连忙飞奔到阳台往下看，楼下烤红薯的大娘正在叫卖，晚自习放学的高中生骑单车回家，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一切祥和又美好。
早上的电梯十分拥挤，叶白被挤到了电梯角落里，不知道哪位同事早上带了小笼包，喷香的味道让叶白空荡荡的胃疼了一瞬。她靠着冰凉的电梯微微闭上了眼睛。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冲进叶白的大脑，她睁开眼，见总工办管理公章的那位女同事挤进了电梯，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骑在她脖子上的小鬼。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公司，叶白捏紧昨夜准备好的镇鬼符，顺着人流走出电梯，又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位女同事身后。
小鬼浑身淌血，像是察觉到了叶白的意图，猛地转过头冲叶白呲牙咧嘴。
收服鬼魂正巧需要正对鬼魂的正脸，叶白抓住小鬼回头的这个时机，啪的一声将镇鬼符拍在女同事的脖子上。
小鬼眨眼间被收进黄纸，叶白眨眼间收好镇鬼符，女同事也眨眼间转过身对叶白怒目而视。
“你干什么！”
“不是，”叶白眼睛一转，“刚才你脖子上有个虫子，我帮你拍掉了。”
女同事狐疑地看着她，叶白无辜回视，两三秒后，女同事冷哼一声，揉着脖子走远了。
叶白长出一口气，将藏在手掌里的镇鬼符攥了攥放进兜里，刚想转身走向打卡机时，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
张太太：‘叶小姐，我女儿昨天昏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