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奇怪的二层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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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像以往一样，被指指点点，无论是现实，还是只是这个看起来像梦境的考验。
“那..你教我？我去跳？”
“是吗？”
齐柯平弯着眼睛，很快从栏杆上翻身回去，好似就在等他这句话，“那你上来吧，我教你。”
“你是不是给我下套？”
孙一木上楼的时候，捏着拳头只想砸到他脸上去，但是话已经出口，他自然不会反悔。
花魁要跳什么舞，齐柯平不知道，但是他学的古典舞，这种场合，非常合适。
他们没有去大堂，就在换衣房，齐柯平准备选个最简单的舞蹈教给他。难的，短时间学不会；简单的，那就只剩漂亮的转圈。
想是这么想，齐柯平还是先跳了一个难的。
小时候，大家性别意识没有这么严格区分之前，齐柯平并不介意在众人面前跳舞。古典舞，讲的是身姿美，要的是动作优雅，这两者，正是齐柯平的优势。
与学舞的女生不同，他骨架较小，身体柔软，很适合做很多高难度动作。可惜，当男、女两个字被大家逐一摆出时，这些就不再是他的优势，成了众人攻击嘲笑自己的方面。
很多人羡慕齐柯平运气好，殊不知，他早已不在意。于他，唯一的一扇窗子已被人用铁钉定住，再也推不开。
古典舞本身就不阳刚，带着特有的柔美，展示的是优雅，是漂亮。齐柯平在狭小的房间里扭动着自己的身姿，甩着长袖，大汗淋漓。
“漂不漂亮？”
“很漂亮。”
孙一木呆呆的回神来，人已经坐在自己面前喝茶了，“不过，我一定要学这个吗？我们只有几个时辰，不是几年。”
“那不是，只是给你展示展示，怕等会教你转圈你不想学。”
晶莹剔透的汗珠滑落到他的下巴，孙一木很想问他，你为什么跳这么好，却不敢上台？可，这是齐柯平的隐私。
“啪”
转圈的齐柯平撞到木桌旁，腰间青疼，他忍着痛，睁开眼睛，果然，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转晕了？专业的也会转晕？”
“闭嘴，你到时候上去好好转，不要丢我脸。”
转圈有什么好好转的，孙一木无语，还不如上台跳操。
青楼门前，守门的人堵住了他们冲进去的路。
“十文一人，凭借门票可以于指定位置得一碗羊肉面。”
大多数人都没有异议，十文一个人，全场开放，还有很多新奇表演，怎么算都还行。
“你说的？”
方寒生转头，宋青竹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一次性门票，不搞联名？不是说好素面吗？
张艳秋从二楼慢悠悠的下来，她走到门口，看看这会已经收了多少银子。
“来了？”
挥一挥手，示意仆从放那几个一伙的人进来。
“之前答应过你，也不食言，每张票只取一文，多的不要。不过，就这一次，以后就算了。”
“为什么？”
之前明明约好的，怎么一下就改口，“怎么全场开放？二楼不是贵客，很重要？”
张艳秋偏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冬至送面才有噱头。出了点事，原定好的花魁来不了，我们换了节目。没关系，大家都只赚不赔。”
本来她图谋的是名气，如今这个花魁不行，再去寻个花魁，也无所谓。只要没出岔子，以后多的是机会。
“花魁是谁啊？怎么突然来不了？”
第一次，不会只是因为花魁没来吧，宋青竹开始回想自己错过哪些细节。
“哎，早答应了他不跟你们说，反正很帅。”
多可惜，那么年轻，就成了独眼。
“帅？花魁是男的？”
脑海中，什么东西串联了起来，宋青竹揉了揉太阳穴。
“懒得理你，先走一步。”
张艳秋已经多说了很多，她扭着腰，往楼上去。虽然没什么贵客，但二楼还是不能出错，毕竟今天还有个安插进来不知道献什么舞的魁梧男人。
应霞和姚林已经上楼了，她们一来就直奔三楼。姚林上次虽完成了任务，但她选择再进来，上次的进度就已经清零，所以她还需要再走一次当时的路线。
“台下—”
“我来。”
那边还没答话，应霞已经一只脚踏上台去，女子望向远处的东家，看见东家点了点头。打工人做不得主，一切只能听东家，东家满意，那自然可以。
应霞走到第十个木凳前，正准备坐下，却看见瘫在木凳上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怎么了？”
姚林好奇的看着化完妆，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霞，“是任务？”
“嗯，就放在凳子上。”
应霞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自己鼓起勇气，还是难过这系统竟然算得这么狠，她如果因为知道姚林掉下铁箱不会死，而放弃尝试，那她就一直不能完成的任务。
【三白妆】
写纸条的人，写得真轻松。
“当当当当”
喝完茶的姚林遵从大家的意见，这次不去二楼，再次从铁箱走了出来。完成任务的应霞和姚林，顺着这次不太拥挤的楼梯，成功回到一楼大堂，等大家一起出来。
宋青竹与方寒生确认应霞和姚林位置后，才按照昨天的节奏，站到楼梯口张望二楼。
今天二楼全程都没有人守着，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一楼看完杂戏的很多百姓，都顺着楼梯上了楼。可，一切井井有条的进行着，没有昨日的差错。
“我们下去看看吧，不一定还会发生事故。”
宋青竹虽有点担心会发生踩踏事故，但原地纠结不是她的风格。方寒生纠结不敢以身犯险，她却认为以身犯险能搞清很像说不定能完全避免危险。
出乎意料，直到他们下去，二楼依旧什么事都没有。围着外面的厢房饶了一圈，映入眼帘的只有屏风。
“好！”
有人赞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无数道声音跟着附和，竟然还要往前面走。这样看，他们进的一楼的和这二楼的格局差有点啊。
青楼从正门进入直接到他们进的一层。一层不小，右边陈立着几座大型舞台，之前他们看的喷火就在右边的正中央的位置。中央的台子分成左右两道，右边人来人往，左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们自然也就没花功夫往左边看。
此时，从楼梯上来，他们沿着厢房一直往左边走，此时已明显超越了他们肉眼看到的一楼面积，却还没见到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等一下，感觉声音不止有前方。”
人太多了，声音嘈杂，他们很难分辨具体的传向，可细听前方和屏风处细微有些差异。
方寒生推了推身前的紧绷着的屏风，纹丝不动，他并未放下手，反倒是摸索着屏风一路前进，约莫十几米处，他停了下来。
手下这块丝绸微微能晃动，方寒生从东西南北四个边逐一探索，终于在东边的缝隙处找到了一个破口。
“这？”
宋青竹没见过这等景象，难道这一路走过来的很多屏风其实都能打开？隔着那个屏风上的洞，他们看见了屏风里面的场景。没有瞧见人，就是用丝绸进行了普通的隔断，做成了类似于第二层厢房的架构。
“昨天这里面应该都有人。”
昨天有人把手的二楼，应该是因为这里面坐着的人。沿着破口一路向上，帘子就像被划开拉链，形成一道漏风口，方寒生微微撞了撞，丝绸门就耷拉着敞开了。
屋内的全景随着门开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他们面前，房间比起学校的宿舍小一些，不过木桌木凳一应俱全，茶具餐盘好好的搁在一旁，桌上的香炉还有之前用完未清理的烟灰。
神奇的是，房间并无墙壁，左右都由丝绸隔开，正对着的散下的帘子。这帘子不像他们进来的丝绸们，很好推开，
外面有一条条狭窄的环形过道，只够一人容身。而过道右边正对着几十米外，就是舞台班子的背面。
“你们怎么从这边冒出来？”
陈艳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此时站在过道的一边出口，看着不知为何进到自己贵客厢房里的宋青竹和方寒生颇为不满。
“刚看见屏风上一道挺长的口，也没想到被风吹开了门。”
总不能跟她说我们在研究昨天那样大的人流到底为什么突然就失控，宋青竹随意编了个借口，与方寒生直接从过道窜出来，站到陈艳秋面前去了。
宋青竹见陈艳秋与身旁的人低语两句，那人立刻从过道再走去他们出来的厢房，不知是不是检查屏风的问题。
“我们这屏风可花了大价钱，便宜你俩了。”
陈艳秋没好气地说道，心知即使他们看见屏风门也绝必不知其中门路，“不过，台子升了屏障你们在这也看不见，看表演还得往前走。”
“若是贵客来，他们都在这边看表演？”
这过道围着的一圈至少建了百八十个厢房，而且，宋青竹抬头，“上面全是厢房？有其他什么路上去或者下来吗？”
“这干你什么事？”
陈艳秋无语，二层是屏风竖起的厢房，并不能容纳足够多的人。上面更奢华，每个厢房更大，容纳的人至少是这里的数倍。
“我们无意探你隐私，不过问问，其一这里全属于二层隔间吗？只能从二楼进出吗？其二，这边最多容纳多少人？”
方寒生斟酌了一下用词，出口的话润色一番，更加得体。果然，陈艳秋没觉得冒犯，虽然不知他们哪来这么多问题，但本着最后一点点的情分还是回答了。
“自然，不然我二楼派人把守干嘛？差不多上千人，行了，最后一点的情分也耗尽了，晚些时候会派人把今日的你们赚的送去，以后少在我面前乱晃。”
看着头疼，伤人的话，张艳秋不屑于跟他们说，那边检查完厢房的仆从已经出来，既然没有问题，张艳秋不用再继续听他们叨叨。
这里能容纳一千人?所以踩踏事故，就是因为大家都赶着离开吗？
“你想提醒提醒她?”
“嗯。”
也不知昨日究竟是不是花魁跑了，才导致二楼上下的人们赶着离开，但今后万一还有类似境况，这青楼恐怕依旧承受不住。
于是乎，张艳秋先是听自己那个一夜眼瞎的花魁讲了一阵悬乎的梦境论，后被路上的道士拉着聊了一天独门堵风水的怪异话题。
“兄长，可否借一步说话，商讨商讨青楼歇业几天之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奇怪的二层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