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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帝都第三章 爱和悲伤的呼唤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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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子时。蕣一人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已经翻过两个山头的身影,又见丢在门口的三个小牌坊。
不出所料,还是丢了。
留师傅一人兀自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瑶城总是和其他城市不一样的,民风比较淳朴,但是淳朴地非常诡异,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他们一行四人下山前都易了容,统一的黑发黑眸,连雨郎可爱的卷卷毛都没有了,是乌黑柔顺地自然垂直。有些蓬蓬的。
鸳婵呐呐地看着雨郎良久,叹了口气。
很好奇地追问了一句:“干什么?”
“不像了……”失落的喃喃。
“……”雨郎拿着水眸扑扇了一下,闷闷的表情:什么
“红色贵宾犬……”
雨郎发狠地横了他一眼,不过如果他看过小贵宾的艳照大概会很高兴。
没有良驱,为了方便赶路,离还是揣着银子去买了几匹骏马。
待离牵着两匹黑色大家伙突兀站在师弟面前时,一阵诡异的沉默。
然后好似众人很无奈地小作商议,决定闲为带雨郎,离带鸳婵。
各人随便挑了匹马,从离面前飘过时,成功地用美眸解析了自己的内心活动。
“……”闲为小眼神哀怨地杀了过去。
“……”鸳婵还是一向漠然的眼神,不过此时隐隐有一句‘我原谅你’的潜台词
“我觉得这样比较省钱……”离对于比较激烈的叫骂还比较可以承受得了。
两人缓缓回头,看一眼,叹气。
走两步,看一眼,叹气。
“……”雨郎走着过时也看了离一眼,满眼的诧异。不过,很快,充盈了满满的感激之情。
我不会骑马。
然后就小跑到闲为身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了些什么,脸颊微微泛红,大概是说不会骑马的实情。
大概自己觉得是会武功不会骑马有点奇怪。
闲为愣了愣,然后纯纯地笑了。
他一跃跨上马背,手劲很大,托着雨郎的腰身就上了马。雨郎身形比较之下瘦弱了许多,依偎在闲为怀里,跟一个小姑娘无差。
但乌黑的眸子隐隐有些兴奋。
离痴痴地看,好像……是自己的孩子般。
闲为坐在马上,笑颜不知何时绽放,轻轻把拿缰绳的手太高了些,使他不至于会不舒服。轻轻问他:“雨郎会不舒服吗?”马鞍还算硬了点。
颚下的小脑袋很慎重地摇了摇,沉默了一会儿说:“二师兄你呢?你舒服吗?”
“……挺好的。”闲为琢磨了一下,嘴角不经意地杨起。
“哦……那快点走吧……”雨郎瞥了一眼身旁的鸳婵和离,他们都准备好了,威风凛凛的样子。不过还是坐在前面的鸳婵握缰绳。
他是不是应该坐到后面去呢?
还来不及多想,二师兄一声:“驾”——“咻”冲出去了。
风好猛,一颠一颠的,呼吸好不舒服……
不过挺好玩的。
过了很久,雨郎果然是受不了愈来愈大的风尘,转过脸,闭眼靠在闲为的身上。
瑶城到栾城路途有点远,一天的马背生活,终于在太阳下山前赶到。远远地看到栾城一片繁华。
鸳婵下了马,淡然看了一眼,回过头对离说;“高默默就在这里?”
离点点头,说:“我们还是不要太大动静为好。”
“绕过比较近的零家和苍家,也是为了勿要打草惊蛇吧!”闲为摸摸马的鬣毛,突然雨郎扯扯他的衣袖。低头听他耳语几句。“恩。”离应了一句,有些疑惑地看了雨郎一眼。
只见闲为下马,抱他下马。
他手扶在雨郎腰间,竟有那么一丝郁闷。
闲为笑问了他一句;“屁股真的那么痛?”
可怜巴巴的眼神扫了扫群众,兀自悲叹。
离抿抿嘴,对他们三人说;“高默默是高家的唯一子嗣,频繁出入在卞泰学院。所以我们必须拍一个人潜入。”
眼神瞄了雨郎一眼。
笑。
“然后就是家家酒的角色分配……
咳咳……
雨郎和鸳婵是我和闲为师弟的儿子,我是爸爸,闲为是妈妈……”
诡异的沉默。
“……”
小小的反抗电波开始噼里啪啦地滋生。
一击冷霜。
悻悻服从了。
依离的计划,他和闲为去搞黑幕工作,鸳婵和雨郎就光明正大地进入书院当学徒。到了栾城的第二日,两人通过简单的考试,交几两银子换两身素白书生校服,和一顶书生帽子,纯白的小布鞋。于当日中午入学就读。
“卞泰书院……”鸳婵站在大书院门前,呆呆地望着写着几个草字的大匾。转头很不认可地对雨郎说;“书院的名字我很不喜欢。你看,卞泰卞泰卞泰……变态……”
“真的也。”雨郎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
“书院里的人会不会很变态呢?”鸳婵饶有兴致,牵起雨郎小而嫩的手,轻快的步子迈进书院大门,一进大门就看见很恢弘的书署大殿,太阳有点晒,鸳婵拉起小雨郎就往里面跑,很安然地找了个位子坐下。
现在正是快正午时分,书院里的书生从书院大院里歇息回来,正要到书署里上课。
而雨郎和鸳婵正很闲地坐在书署里商量对策。
“高默默……要怎么揪出他呢?”
鸳婵垂眸想了想说:“整个偌大的大书院只有一个书署,不难找,现在不过是探底细,尽量不要太打草惊蛇,能接近他的话,尽量接近,不能接近就从旁边的人下手,旁敲侧击地问出高家人的底细。”
忽然杂乱的脚步声从屋外踏来。
雨郎坐在一张矮凳上,愣愣地看着门外。
要见面了。
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
“不要做贼心虚。”鸳婵低头对他说。
被看出来了。雨郎回以“放心”的微笑。
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了,但是很杂,你一言我一语的。
直到跨入书署,声音戛然而止。
良久片刻。
到底是人还是妖?(第一个疑问。)
良久片刻。
到底是男还是女?(第二个疑问)
良久片刻。
他喜欢男人吗?(……)
个子较高的美少年一袭白色校服,竟穿出了翩翩公子的飘逸姿色,乌发束起,冠上白色的礼帽,墨得微微呈绿的双眸清澈见底。
盯着鸳婵眼睛狂看了一阵,终于注意到一边的小家伙。
除了为首的一个男子微微眯起眼睛,身后的其他书生都是统一的呆滞。
整件白衣都有束裹着少年纤细的身体,腰带很紧,曼妙的腰身一览无遗,雨郎为了配合帽子,头发匾束起藏在大大的帽子里。在高个子的身后,漂亮得乱七八糟的脸蛋只是微微探出,见众人看他,好似无意般又往鸳婵身后挨了挨。
谓鸳婵俊美。
谓雨郎倾城无双。
“两位是新近的书生?”站在众书生之首的一个约莫十九岁的男子,合上手里的书,客气的问。
鸳婵想了想点点头:“正是。”原来不认识,那做什么盯着我们看。
“哦……那书桌在那里,你们的书在桌子上面。”一个小个子的书生冲到书署靠前的两张木桌上,指着道。
那个为首的男子踱到鸳婵面前,打量了一眼。
啊。
比我还高。
“鄙人李聚奎,公子叫什么名字?”
“司徒散,这是舍弟司徒嗣。”鸳婵随便掐了一个。
雨郎正在翻书,听到鸳婵的话,愣了愣,为什么是师徒三、师徒四?好别扭的名字。
那男子又扫了雨郎一眼。
不错。
比我矮。
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雨郎诧异地皱了眉头,这个男人,很诡异。
书署响起重重地钟声。
“哐当”地一声,一位长发的男子翩然而至,步履轻盈,面容姣好,甚至说有几分少女的清新亮丽。但是今天没有响起学生的口哨声。
雨郎见他的脸上明显有了薄怒。
鸳婵只看见青筋在跳动。
“……”那位先生扫视中。
从左到右,从下到上。
到了鸳婵顿了几柱香。
继续扫。
到了雨郎顿了几柱香。
不扫了。仍然盯着他们两个,来来回回。
“罪魁祸首……”先生从紧闭的嘴巴里吐出这四个字,字字铿锵。
“哐当”下课了。
“大家就以‘罪魁祸首’四个字为题写写市场经济好了……下课……”先生飘飘然走了。
某书生叹:“获益良多啊……”
有一书生道;“听君四个字,圣读十年书。”
某某书生:“不枉此生……”
某某某有云云云。
雨郎低头琢磨了一下。
“……”好像是废话。
鸳婵突然拍拍雨郎的肩膀:“刚刚的先生就是高默默。”
雨郎眼睛一亮,问:“师兄怎么知道?”
“刚刚有一位书生说:‘高默默先生今天又发病了~’”
“有吗?”
“……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