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帝都第二章 考试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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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早把他们送下山去吧！早死早超生……真是的，竟然还有
徒弟打压师傅，什么世道~
蕣决意已定，大手一挥，随便嘉许了雨郎几句，再把这一次帝都下达的任务郑重宣布了一遍。
“什么？十八大家？！”闲为提着大水桶手的收紧。吱嘎……木棍要爆裂了。
“真的？”雨郎明显喜形于色，转头对离微微笑了笑。
但是离却是失神。
没注意到雨郎略带担忧的目光。
接着是微微皱起眉毛。
果然如此，帝都那边把十八大家的情报都透漏给蕣了，一来是闻言十八大家一直掖藏着那个玄世上难得的生灵——有人类心脏的妖怪，大帝耳伏蒂要取其心脏，至于用意就鲜为人知。二来耳伏蒂就算走错一着，也可以削弱与帝都作对的十八大家的势力，就算是这一次争战中为他效力的蕣等人死了，那也没什么可惜的，反正……
蕣本就不是真的有心要遵从大帝，念在当年君臣一场，蕣以无条件服从耳伏蒂三十个诏令为代价，换取远离帝都的自由。
而三十个诏令每一个都是棘手无比，虽然落到蕣师徒三人不过是掸灰般简单无趣，但是结下的江湖恩怨确实是……每一次把猎得的猎物咬死再交给军队时，蕣都会很不开心。
不是自己想杀的人。
真是无趣。
所以，不得不隐姓埋名。
离想起当年流落街头，亏得蕣收留，当得大弟子，身受师傅毕生绝技，横扫江湖，当然杀人本就是罪过。后来，离在执行第五次任务时，没有把猎物咬死。
蕣犹记得那个十一岁少年清冷的背影站在萧瑟的春风（？）之中对自己说：“师傅，他说得没有错，耳伏蒂是一个混账。他是一个好人，我不能杀。”
虽然是有点帅气的味道，但是蕣也没有夸他。
记得蕣眼神刹那冰冷，寒彻骨。
背着离追杀那个宦官，然后离便被逐出门。
“师傅……我会回来。”
“三年内你能活着的话，苑苓居……还你弟子身份……”
“约定好了……”
原来纷纷扰扰，生生死死都不出人意料。
蕣斜睨了离一眼，正色道：“这一次的任务比较重，打算集体出动。但是苑苓居不能没有人坐镇，我留下，你们杀人，另外离是我第一大弟子，都应该尊陈他为大师兄。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来得及介绍，拖至今日。”主要原因是我忘了！——（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
“恩……咳咳……”鸳婵被茶水呛到了，抬起头脸微微泛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一边温柔致笑的离。
“大师兄……”真的是传说中的大师兄？年龄跟自己般大的样子……只看过他的说书和画图。
鸳婵傻愣愣地笑了。
偶像~
听说是个恐怖的角色。
闲为也礼貌地冲离笑了笑。只是倨傲的尖下巴紧绷了些，眼里是淡淡的漠然。
“这个是你走之后收的俩怪物……”一声哀嚎。
“……两个徒弟……大弟子叫做……现在是二徒弟了，叫做闲为，这位是鸳婵……”
雨郎半耷拉的大眼睛“霍”地睁大。原来他叫鸳婵。
“大师兄好！”闲为和鸳婵按礼喊人。
“不敢当。”离摆摆手。
果然只有这个时候觉得没什么难为情的……大师兄~~听起来很厉害，但如果是蕣的弟子，只会让自己匪夷所思……为什么会摊上那个家伙？
“咳咳……雨郎的考试圆满结束了，为师也很高兴……以后他就是小跟班了。任务的第一试金石。”
雨郎脸色一阵苍白。
而后，后脑勺传来一声声叹息。
潜台词就是为什么吊车尾要做试金石呢？
雨郎皱着眉头，很扭捏地看了蕣一眼，随后低下了头。
“……雨郎是不是舍不得为师？”蕣见状一副了然的样子，眼里也缀着泪花。
“不是……”雨郎想了想，说：“既然我们相识无多日，你也没教给我什么，纵使是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我不要挂着个牌子了……”说着把蕣颁布印有：‘桃花杀手之徒’的一块木牌放到他手里。
蕣脸一□□：“什么没有师徒之实？不是夫妻之实吗？”
“……”雨郎缄默了，一脸：远离你。还想和我有夫妻之实？
“哼！”闲为很配合地用口气和神色去鄙视他。
蕣没有理会，只是滔滔地说：“问你一句，离是不是有教过你类似吸星大法，燕技，桃花点穴手，翻天覆地之类乱七八糟的武功绝学？”
雨郎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你猜中了”的泄气，还带点疑惑。他怎么会知道？
“那好，离算不算你师傅？”
“算吧。”倒没往那方面想过，不过于情于理也该叫声师傅。
“那你师傅的师傅叫什么？”贼笑。
“你是说我该叫你师公？”雨郎木然地看了他一眼。
“没错。”
他说的乱七八糟的绝学是自己教的？
雨郎半信半疑地回头看了离一眼。问：“是真的？”
他咸咸地扫了蕣一眼，而后才微颔首。不然为什么蕣要给银子自己？
雨郎不甘地扁扁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三位师兄辈分高……”
蕣斜睨了他一眼：“其实你的辈分现在很混乱了，我已收你为徒，哎……”
大家好似说话有点跑题了。
雨郎叹了一口气满怀深情地喊人：“师公，今生无缘为师徒。（你倒是成了我师公？——很轻的一句低喃。）下辈子……一定要做陌生人！我决定做和你孽缘比较浅的孙徒关系。”
蕣一动情，泪又涌上眼眶，道：“好……约定好了。”
“违约是小狗。”
忽地，蕣怔仲良久，微微启齿问啜着妍笑的小东西；“你确定不是因为那块牌子。”
“是哪个？”看了一眼地上的小木牌，说：“这个牌位一样的的东西？”抬头望明月故作深沉地想了想，最后才说：“不确定。”
“……”蕣翻了翻白眼，心里头想，不好受。
但是他的人生还不至于失败至此，还有三个爱徒还是很给面子地牌子收下了。
蕣果然没有多交代，把十八大家每一个庞大家族的直系旁支都以树枝开枝散叶的图画生动形象地表示出来。具体的行踪，以及各个家族主要大人物的画像，连家族的兴盛变迁也一清二楚的……抹在一叠厚厚的羊皮卷上。
还把兔猫扔给了雨郎说那是个不错的宝贝，要好生担待。
雨郎自然很高兴，却发现兔猫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继而是冒黑线。
这个兔猫……很古怪。
蕣最后很沉重地说：“明天子时出发，任务时间不勉强你们，但至少一年内，如果不回来我就认定你们战死在棉被下……但是如果觉得外面的世界好精彩，也可以捎一封信回来请个一年半载的假期为师是绝对不会介意的，但是任务至少要在六个月以后才结束……喂喂，你们度假去哪里玩啊，记得带特产回来。走那么快……真是太冷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帝都第二章 考试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