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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 ...

  •   随着《大女官》《嫌疑人》的热播,演员华云子再登热搜。

      #建议查查华云子开锁熟练不像演的#

      #十项全能的悲伤导演又不做人#

      #华云子非遗传承人#

      #华云子兼职兼出个影后#

      #华云子自由的鸟#

      华云子皱着眉点进最后的词条,原来是她的粉丝在用奇奇怪怪的方式向大家安利她:

      宝藏演员,用小半辈子活出六辈子的精彩。年少为了生活十八般技能全会,后来学得走火入魔,资格证摞起来一米多高。为了吃瓜勇入娱乐圈,谁料唱跳演打全都行,还要被导演抓去哪里缺人补哪里。

      赚完钱就跑,但是网上声优界、网文界、绘画界、手工界的马甲年年被扒掉。朋友遍天下,但是宅起来死宅死宅的,去年和朋友打赌输了,乐呵呵上山养了一年猪。哈哈哈哈。现在爱上野外的自由,在东南亚林子当野人呢。华雨点儿,我们粉丝宣布,你是——自由——的——鸟!(附上在生活综艺喝醉后对着小猫狂唱这一句的华懵子动图)

      华云子从搭好的帐篷里出来,呼狗唤鸟地坐在火堆旁,登录自己的账号回复:那个,我不要面子的吗?

      手机提示没电,她站起来去找充电宝,忽然一阵晕眩,猛然失去意识。

      再睁眼,看到的一切让她怀疑人生。

      两个皮肤黝黑穿着古代服饰的男子端着碗喝酒,嘴里说着下流话。一个小孩被关在铁笼子里不省人事,地上还有一个衣衫不整,躺在血泊中的年轻女性。

      “乡野村姑就是好骗,我说我看到她的孩子被人抱走了,她傻呵呵就跟我去找。”那个壮实一些的汉子笑得得意。

      “大哥厉害,不过杀了她干嘛,一起卖了,一个月酒钱就有了。不然让她家里人拿赎金过来赎。”另一个贼头鼠脑的接话。

      壮汉一巴掌拍在眼前人的脑袋上:“你当是以前在山寨那会儿,上头让咱们现在不要过多和其他人接触,那些人心狠手辣的,别违抗。今天这个是遇上了,一会儿埋了就是,以后你可不许自己瞎带人上山。”

      “这山里什么都没有,多难挨啊。我看那边那个快死的丫头怕是也卖不出去,就留下来养着给咱们做个伴儿吧。”

      华云子往里瑟缩,趁机从脚边捡起发簪藏在手里,只听见壮汉这么评价她:“瘦不拉几跟个猴儿一样你也看得上,出息,昨天卖出去那个漂亮的你怎么不敢昧下来?”

      “那个神神叨叨嚷嚷什么穿越、现代,云不云子的,好疯癫,我怕她鬼上身。这个捡回来的乞丐虽然瘦,养养就好了,你看她眼睛,水灵灵的多漂亮。”

      华云子听到这,被迫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又听他们说把那个女孩卖去了西山,那儿的花楼高价收漂亮女孩,五个自己这样的瘦猴都抵不上一个那样的美人。不过男娃就不一样了,价格是女娃的几倍,她旁边那个就有人早早的就定下来了,一会儿就交货。

      “我去接人过来提货,那丫头片子就别想了,这家人一起买了,说是给新买的少爷添个有缘分的丫鬟。”

      瘦小汉子听了眉毛皱起,嘟囔着下一批货送过来也得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多无聊啊。语罢又让那壮汉下山接人,他在这处理现场。

      壮汉一走,他立刻露出猥琐的模样自言自语:“来回也得一两个时辰,到时候生米都变熟饭了,不亏。”说罢就去脱下的外衣里找钥匙。

      “嘿嘿,今天艳福不——”

      咚地一声闷响,瘦汉子应声倒地。华云子放下小板凳,检查地上女子的生命体征。

      墙角笼子里还有一个被迷晕的小孩,刚醒来被眼前场景吓一跳。往后缩成一团,张着嘴,下巴都有些抖动。

      没等华云子出声,小孩说:“跑!”

      原来是那壮汉不知何故又返回。

      “往哪儿跑?我收到消息,上头带了几十上百人马上就到,下山这就一条路,山下是荒山野岭,里面还有豺狼虎豹,你能长翅膀飞不成?乖乖听话,别让上头看见丢我脸,不然活活打死你。”壮汉抻着麻绳赶小鸡仔儿一样把华云子逼到墙角。

      华云子拿着板凳与他保持距离,倒退着躲避,一路扔顺手捞到的东西。壮汉躲过大部分,一不留神,被之前行凶的那把匕首扎在了大腿。

      惨叫声惊起屋外的鸟雀,华云子拔腿就跑,后面的人喊叫着要杀了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内静悄悄地,笼子里的小孩抬头,看见了绕回来的华云子。

      “你怎么回来了?快跑吧。一会跑不出去了。你要是能出去的话到南陵高府找我师兄高霄,他会帮你,也会来救我的。”小孩焦急地跺脚,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活像个大人。

      看得华云子有些想笑,憋着这劲儿,三两下把锁打开,小孩一时惊呆,反应过来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跑。

      “等等,外面太荒了,拿些东西,你找水壶和吃的,记得带盐。”华云子喊住他。

      小孩胡乱点头,慌手慌脚去找。华云子从晕倒的瘦汉子身上轻手轻脚地找出了两锭银子还有一把小匕首,迅速将屋子里有用的东西洗劫一空。

      小孩抱着一摞馕饼和两个水壶回来被华云子安上了一个小行囊。

      “你怎么还有空打劫他们啊。”

      “穷。”

      小孩往山下走,被华云子拉住往后山的方向转。

      “往下走就是羊入虎口,我瞧见人影了,不少于五十个。”

      “可是……”

      华云子将人往后山推。

      两个人一刻不停地往林子里逃,没想到这小孩一路上不哭不闹,耐力体力比她还强,现在都还没有喊累。

      “休息一下吧。我之前扔了布条在山下误导方向,他们就算反应过来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的。”华云子打开水壶递给他,自己头昏脑涨得快要走不动。头皮一直紧绷不舒适,上手一挠,一指甲的血痂。

      犬吠声自他们身后传来,借周围参天老木的遮蔽往山下看,那个瘦小的汉子搀着杵了木杖的高汉子往山上追,身边围绕了好几只狗。

      壮汉子一挥臂,那几只精壮的狗就飞窜出去。瘦汉子手里还牵了一只黑狗,它鼻子贴地闻嗅,兴奋地摇尾巴,拽着人往前走。

      华云子眉头紧皱,带着小孩继续往山上跑,奈何他们终究还是跑不过全力追击的狗,刚到山顶,就听到狗踩着落叶的狂奔声以及喘气声。

      汪!汪!

      狗叫声引起其他狗的吠叫。

      上官朗被侧面扑过来的狗吓一跳,从山的另一侧滚下去,所幸被一颗树拦下,晃晃悠悠还能站起来。

      华云子转身面对那只偷袭的狗,缓缓举起手中的棍子与它对峙。另一只追上来的狗放缓速度,片刻后咬向她,被华云子绕树躲过,继续紧盯她,伺机而动。

      华云子猛然转起棍花,朝狗冲去,这一招是当年拍戏时学的棍法,她手脚无力脑袋混沌,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虚张声势。

      那狗吓一激灵,夹起尾巴,跑回山下,却见另一只狗已追到小孩那儿,把他逼上了树,还扯咬他衣服。

      眼看他就要抱不住,华云子边跑边敲树干,近前了转起棍花将狗吓跑。

      小孩哆哆嗦嗦下地,却见华云子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气,仰头学起狼叫来,从狼鸣到长嚎,还细致地做出了不止一只的声音。

      “别怕,这狗逃成这样,还有狼叫,他们再来,我敬他们是条汉子。”华云子扶着树干坐下,头晕,胸闷,还想吐。

      却见上官朗呆呆地望着她,问道:“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华云子打开水壶,从他包里翻出一个毫无卖相的馕饼,故作轻松道:“我会不少呢,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罢就开啃,噎得灌水。

      夕阳西下,华云子借倒下的树搭了个简单的帐篷。腾出块空地,做了套钻木取火的工具。撸起袖子,吭哧吭哧地开始艰苦的尝试。

      表面云淡风轻尽在掌握,实际无法确定能否成功,毕竟以前只成功过一次。

      “你在做什么?”小孩拿着饼好奇地凑上前来。

      “生火,夜里温差大,一会儿把你冻得哭鼻子。”华云子笑嘻嘻地回,想着不能让小孩觉得自己不行,于是又搓了一些干树叶进去,做得更卖力。

      “我这儿有打火石啊。”

      华云子挑眉,尴尬地咳两声,拍拍手上的渣,接过他递过来的一片黑乎乎的打火石。

      “小孩,下次有这样的东西要早说。”接着转移注意力,“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华云子。”华云子伸出手意图握手。

      小孩愣了愣,把手上的饼放她手里,介绍自己:“我叫上官朗,我不是小孩,虚岁十一了。我是汾溪县人,汾溪山人的徒弟。外出给师傅买酒喝的时候喝了那个坏人的一碗水,就被拐到这儿了。你呢?”

      华云子顺势拿饼啃了几口道:“我……你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

      上官朗的脸皱成一团:“你不会像书上说的,是什么山中精怪,或什么避世隐居的先辈遗民吧?”

      华云子苦中作乐道:“啊,那我就不瞒着你了,其实我是乌有山乌有大妖的弟子,外出给他抓小孩时喝了坏人的一碗水,变成了凡人,跟你一样被拐到这儿了。”

      眼看上官朗嘴角抽搐,眉头紧蹙,华云子趁机给他表演了一个手指魔术——左手握着右手的拇指将其与右手分离开来。

      上官朗吓得张大嘴瘫坐地上。

      华云子笑得毫无良心,松开藏在手心的拇指,直拍大腿,又补充道:“都说了我现在变成人了,哪儿还有那些法术。”

      看着对方复杂的脸,华云子趁机连哄带骗获得了想要的信息,这是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目前整体平和但是危机四伏。再一问,原来这小孩在别人玩泥巴的年纪就已经跟着他师傅览群书,走遍几大名山了。

      华云子给他竖起大拇指,感叹他是个孩中豪杰。

      “我要去你们附近那个镇找一个人,顺便送你回去吧。”华云子哥俩好地揽过他的肩,“放心,我不是一个坏妖,你看我这么和善是吧?”

      上官朗左扭右扭挣开,嚷嚷着男女有别,说他还看到她拿凳子砸人的头,拿刀扎人的腿了。

      华云子切换了低沉些的少年音辩解:“那不是为了逃出来嘛。还有,谁说我是女的,我们这类妖没有固定性别的,所以翻山越岭时候咱们该拉就拉,该扶就扶,别总一副老古板的模样。”

      上官朗迷迷糊糊点头,看得出来他的人生信仰受到了重大冲击。夜幕降临,小孩一有点动静就警惕地张望,为了让他放心,华云子只好将之前的玩笑开下去,说有她在不会有野兽也不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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