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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校长威武,还玉树临风 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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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高林银看向陈佳的目光顿时充满了不可思议,“难道你还不知道?!”
陈佳晃晃脑袋,“我对那个校长一无所知。”
高林银很无奈地撇撇嘴,低声说道:“愈俊校长可是大大的有名。即使其他地方的人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大名。他可是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当得校长。而且他既是校长,也是学校的董事。你说厉不厉害?!”
“学生可以当校长?!还是董事?!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陈佳觉得脑袋有点晕,学生是校长又是董事,这也太逆天了。
又询问了几句,很明显高林银对这个校长是打心里的敬畏,谈起他时,措辞十分的小心,但这不着修饰的规矩言词也足够唬住陈佳的了。
“不是吧,他靠自己赚的钱,入的这个学校的股,那得多少钱呐,他才几岁啊?”
高林银谈起校长的发家史自是目放光彩,满脸倾慕,“他十五岁开发的一款电脑软件,卖给微软足足赚了十亿美金,而后又投资股票,研发电脑游戏,回报惊人。在他十九岁那年,他已经是身家三十亿美元的巨富了。他看准了路易斯艺术学院的潜在价值,于是投资二十五亿美元,成了这个学校的三大股东之一。”
“错不了!那个人就是我的天狼将!六百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陈佳脖子上的附魂链隐隐约约有七彩光芒溢出。只是现在的陈佳已经完全陶醉在校长的传奇事迹上,根本没有留意脖子上的银色项链。
“天狼!等我!快了,我们快见面了!”
附魂链重新归于平静。虚空中,却传来一声喟叹。
此时,在讲台上闭目冷笑的政治老师,手指清闲地敲打着红木讲桌。啪嗒啪嗒的,他颇享受幸灾乐祸的感觉。
墙顶上的电子时钟,正在悄无声息的跳动着。
现在的时间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以秒来掐算的,过了大约十分钟,静悄悄的教室门外,风云突变。喧嚣之声不绝于耳。那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个个披头散发,惊魂不定。
她们卯足劲地狂奔而来,在离教室约十米的地方,都极有默契的停顿下来,不约而同选择了轻步慢走,唯恐触怒了那个人。
“报道!---”一道道乖巧中夹着些许紧张的报道声,听得那政治老师不是一般的受用。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阴容“嘶”的一下舒展开来。心里还很美咧,想,这尊师重教的礼数今时今日竟是破天荒的周全。这帮不学好的顽固子弟,还是有其可爱之处的啊。
结果,这帮最先赶来的人发现她们的校长大人不在。皆是无比的庆幸,同时大幅度松懈。聊天的聊天,化妆的化妆,再不把那个政治老师放在眼里。
政治老师实在是恨极,心想,你们这帮虾兵蟹将,不学无术,将来社会的寄生虫,全靠父母好吃好喝,真个是越有钱就越没得救。哪像我,党的儿子,从小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这位有着极高政治觉悟的资深共产党员,是越想越气闷,他拿起茶杯就是一口,“哎呦!它奶奶地!烫!”,刚倒的开水烫得他直蹦。看来思想进化了高明了,终归只是思想,这□□不能与时俱进,还是要被伤害的呀。
陈佳看乐了。这老师喝口茶都会跳脚,闹这么大动静,真够艺术的。不愧是艺术学院的老师,身怀艺术,无时无刻都想着为艺术献身。这觉悟,啧啧啧,感动感动。
这时候,他来了!!!
有谁见过一个老师会站的这般毕恭毕敬,表情会这样的阿谀奉承,那政治老师面朝大门,紧闭的双唇有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动,除了瞎子,任谁都看得出他很忐忑,说难听点就是怕,害怕的怕。
教室外冲进来几人,
“来了!来了!他来了!嘘~~~”
“嘘!”
“嘘!!”
死寂,静得慌!牙签落地可闻!
愈俊!现任路易斯艺术学院校长!一个充满了传奇的男子,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尤其是~~~他还不到二十岁!!
陈佳非常期待,她此刻比别人还要紧张,别人在紧张什么不知道,但她很清楚自己在紧张什么。
这么一个男子,一定要是个大帅哥才完美啊!
那个让人缅怀的背影终于现出了庐山真面目~~~好吧,怎么形容呢,帅,是帅!绝对的大帅哥!可帅又分很多种,有小白脸似的帅,有娘娘腔似的帅,有运动活力型的帅,可他似乎都不是。
他的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非要用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邪俊,一种邪气的帅。
那仿佛骨子里透发出来的邪气,并非邪恶的邪,也非坏坏的那种邪,陈佳觉得形容起来挺浪费脑细胞的,反正怎么看都超有味道、超有吸引力,再配上他的身份,这个年轻的校长无疑算得上是梦幻级别的极品男人了。
大家都很着迷。短暂的着迷随着那个迷倒众生的男人开口说话,也随之---活火山被浇灭,大雪山被融化,整个世界只剩冷空气。
“迟到的人教室内罚站听课,上课不认真的人记过处分,现在我点名,不到者,开除!”
愈校长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雷厉风行,不留情面。陈佳是越来越崇拜这个校长了。不过,点名不到就开除,是不是太苛刻了点。
那大小恶人还没来呢,怎么办?虽然不爽她们的所作所为,但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开除,还是于心难忍的啊。
在玉树临风的愈校长身边,畏畏缩缩地站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陈佳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奇怪的教导处主任朗立。
朗立让陈佳感觉亲切无比。
“不知道表姐在不在教导处,待会去问问。”
路易斯艺术学院的权威人物,校长愈俊亲自主持新生点名,消息被某些兴奋的人通过短信传播了出去。很快,举校震惊。一时间,暗流汹涌。恐怕今天之后再无人敢缺席每周一次的政治教育课了。
教室内数百人,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姿态懒散,没有讲电话看杂志的。场面出奇的和谐,静静悄悄,只有秋风撩动树枝的声响,这点响动还是从外头溜进来的。
大家的目光齐唰唰对准了门口,因为第一个倒霉蛋出现了。这位女生一幅我见尤怜的模样,她羞羞答答到门口对着愈校长妩媚的笑,似乎想要凭借与此蒙混过关。
“狐狸精!”陈佳腹诽了句,大为不悦,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情绪。
“迟到你还笑?!你不用来上课了,退学吧。”愈俊压根不吃这套,他可是出了名的不食人间烟火者,更何况是区区这般女色。
外头现在盛传,天之骄子---愈俊校长,是个绝性之人,因为他从未接受过任何女人的投怀送抱,也从未追求过任何女人,当然也没任何迹象表明他对男人感兴趣。
可这绝性之人的说法也太绝了点,没有□□那还算个人吗?!绝性绝性---灭绝人性,这样理解到还可以接受。
秋风萧瑟,人心惶惶。
那个颇有姿色的女生被严重打击到了,她楚楚可怜地哭着,并求饶道,“校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给一次机会吧。呜呜,要是我被开除回家,我老爸老妈会杀了我的。呜呜呜…”
这美女的哭声的确有几分杀伤力,连陈佳也转变了态度,替她揪紧了心。
愈俊面色冷峻。他的五官颇具立体感。从侧面观之,高挺的鼻梁划出一道笔直流畅的线条,在饱满的鼻尖处融刻出惊心动魄的视觉美感,如同雕塑一般。
有人唱白脸,自然有人唱红脸,教导处主任朗立硬着头皮,开口说:“哼!校长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懒惰,将来如何能出息?!只是处于人性化的考虑,看你认错态度诚恳,我想校长人也不会太为难你。”
说完这话,他就垂下头,像个等待判决的犯人,心里狂捏一把冷汗,“这好人难做啊,要不是陈董事长有交代,我哪会管这份闲事。”
愈俊沉默,气氛压抑,这时没人敢吭声。陈佳也受到传染,觉得这个男人特可怕,不怒自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威慑力…
门外聚集了很多迟到的女生,她们不敢进入愈俊的视线范围,缩在一角,在焦虑中不知所措着。她们全神贯注,用心聆听,等待校长大人最终的判决。
“大家指责我对学生太暴力。”愈俊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太暴力这个词在学校内网的一篇指责愈俊以权压人,横行无忌的匿名文章中出现过,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写了这篇逆天的文章。
文章用词阴险,句句切中愈俊要害,骂人不带脏字,水平之高超,怨念之深沉,是外网那些直接粗暴的辱骂文章望尘莫及的。
愈俊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很喜欢那篇《阿娇太傻太天真,愈大大太毒太暴力》的文章,也不知道是学校那位童子写的,发人深省,本人十分的钦佩。”
果然!校长大人也看过了那篇文章。这下好啦,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要倒大霉了。愈俊要查到内网的IP地址,是轻而易举的事。有人要惨啦,大家都很振奋。都难以掩饰脸上喜悦的表情。教室内再难保持平静,如被捅穿的马蜂窝一般,刹那喧嚣。
“静一静!都给我闭上嘴!”政治老师在台上虎假虎威。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心高气傲的富二代,养尊处优,眼高于顶。打心里是不屑这个小小的老师的。不过,是该安静了。不然惹翻了校长大人,大家保证要倒大霉。
愈俊冷冷地扫了全场一眼,就这冷酷一眼,把最后一丝吵杂无情地掐死在了空气中。
他继续说,“我在这里向大家说明,本人没有暴力倾向,我不会滥用自己的权力。”
“呼!~~~”
闻言,场内场外飘起大股松气之声。
可接下来…
“我,愈俊,有自己的原则。我的原则就是,遵守校纪,认真学习,那么大家就相安无事。不然,就像今天这样。你,还有你身后这些人。”
愈俊指着那个迟到的宇宙无敌头号倒霉蛋女生,“你们触犯了我的原则。说是第一次被我抓到,想要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我想这不是你们第一次迟到了吧。”
“…你们是新生,基于此点,我破例一次,给你们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在这,我重申一下,没有特殊情况。不许迟到,不许旷课,上课不许睡觉,不许打电话,不许聊天,不许看报纸杂志。具体去看校规,我在这里不一一列举了。继续上课!”
威武的校长大人到是利索之人,一甩风衣,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一片心里叫苦的女生。
在教导主任朗立跟着屁颠屁颠走了以后,迟到的人才络绎不绝的进门。这些人大难不死,庆幸之余亦是深感惶恐。她们井然有序,默然无声,似一群进棚子的病怏怏的小鸡。
陈佳在人群中看到了大小恶人。这两人面目阴沉,眼冒寒光,视线似乎在搜索着什么。
倏的,目光相交。陈佳心里咯噔一下,整个心情突然就沉了下来。她们什么眼神嘛,凶恶的像要把自己给吃了。高林银显然也看到了,她面色发白,手指不安地颤抖。
“不用怕她们,有我在,量她们也不敢怎样。”陈佳轻声安慰道。
高林银点了点头,黯然的目光稍许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