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冰砚生花空有梦

1、第一章 这是多悲哀

　　正文：
　　雨还在下，不大不小的样子，阴沉的天空无边的让人心生沉闷，印象中的C城已经太久没有这样了。
　　我记得有人曾跟我说过“下雨天总是会让人心情不好。”，但可笑的是，这句话我记得清，但是是谁说的我却不记得了。
　　我拉过来身边的椅子缓缓坐下，年纪轻轻的总觉得腿酸，这身体估计都赶不上楼上的大爷了。模糊中，那个身影又出现了。不远不近，刚好看见身形。应该是个三十左右的男的，得有一米八一米九那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者是忘记了，这个身影就总会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里。
　　可以确定，我并不认识他，也没有在小区见过他，但是他会给我一种认识很久的感觉，应该是很亲近的人才能给我的感觉?是...激动？伤心？或者别的什么...
　　我不能有这样激动的情绪，我感到阵阵眩晕，揉了揉额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在深想。说不定
　　是以前见过的邻居的亲戚什么的。正好住在附近所以会经常看见。
　　“哥，下楼吃饭了！”
　　弟弟叫江澄，今年是要大学毕业了，正常应该在外面准备就业什么的，结果就一直在家陪我这个病号，我觉得我没什么事，最多就行动迟缓？思维缓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病，我应该是因为这个什么什么病所以忘了挺多事。而且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但又说不出来什么具体事例。
　　饭桌上一直沉默着，配着外面的雨声，这饭吃的很压抑，我决定找个话题缓解一下。“挺长时间也不见老妈来看咱们啊，有时间给老妈打个电话，咱一起出去走走？这雨应该不能总这样下...或者出去逛个街...总可以吧？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出去溜达溜达。”
　　江澄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是有干什么错事吗？
　　“呃...不去，不去了。好吧，不要这样看着我啊？”臭小子怎么看你哥的。我收拾起自己的碗筷转身走向厨房。
　　“哥...”
　　我回过头看他“干什么？”
　　江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什么，我要去上课了，有事打电话吧。”他转身走了。
　　“哦哦...”真是奇怪啊...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当面说么？憋着干什么。
　　不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了，还是去楼上休息一会吧。
　　其实楼下那个男的还挺吸引我，可能是人总是会被一些未知的事情吸引，产生好奇，并不断去探索了解。就像现在刚刚还说要上楼睡觉的我，又坐阳台上看楼下那个男的。好麻烦啊，暂称他是...王先生，哈哈哈隔壁王先生。
　　想到这我就止不住的笑出声。
　　“这么开心？”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低哑而又有磁性。但是我真的是没心思欣赏这好听而又自然的烟嗓。
　　因为整个屋里就我一个人，堪比一个人在家小艺突然自己播放恐怖片音乐。
　　“谁!出来！我不怕你！”我随手抄起来身边最厚的书准备当防身武器，背贴在墙角。只要他一出现我保证，一定会最快砸他脸上。也不知道帅不帅，哎...江航你想什么呢。
　　我等了一会，并没有再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幻听了？但是真的好真实啊，就好像在耳边...细想想这个声音也好耳熟啊...谁来着？想不起来了...我这猪脑子。
　　楼下热水壶嗤嗤的发出尖叫。哎！刚才刷完碗还烧了水，一回头就忘了。
　　给自己兑了个温水，又把抽屉里的药拿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什么药，还都外文。
　　“江老师。”
　　“啊！吓死我！”手里药一个没拿住，撒了一地...完了浪费了！我赶紧捡起来...完了，确定不能吃了。这两天江澄没拖地，我也懒得动，厨房地黏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谁呀！谁！出来！我的药！”我这两天背着江澄没吃药，我总觉得这药得挺贵。看前几天没吃也没什么事。今天怕江澄看药瓶，打算对付一下吃点。结果就被这个声音吓得药掉了。真麻烦，还得想想扔哪。
　　“江老师，我很想你。”
　　啧...
　　“大哥你哪位啊？能不能先自报家门以后再说这些，我还不知道你谁哎。”可能是愤怒让人失去理智，我居然也不怕了，还唠上了。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因为他声音挺好听，很耳熟...色令智昏啊江老师...
　　“你不记得我...”他声音很失落，我心里感到非常难受。但是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是，哥，你别这样，可能不止你一个人，我忘挺多的。你是不是心里能平衡点？”
　　他很久没说话。我觉得我多半是自己在家待疯了，跟个见不着人影，甚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东西能唠上，也是佩服自己。哎，我在想什么，见不到人影不就是鬼么。一瞬间，我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我是韦森。”正当我抬腿就要往楼上跑的时候，他又说话了。哟，还有名呢。
　　“再让我看看你好吗？”
　　...你看我，看到的是我这二十多岁年轻饱满的人脸，我看你鬼脸吗？大哥，你看这交易合理吗？再说了，他一个鬼，不应该会点什么穿墙遁地的。这样不也能看到我么。但是听他这样说，应该是看不到。行吧，说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但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哥，我没洗脸哎。改天吧，你不困吗？不回去睡一觉吗？”
　　他轻笑一声“江老师，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有活力了。”
　　这什么话，什么话。我以前就像老头吗？虽然最近生病让我病怏怏的，但是我也很有活力么。一顿能干三碗饭。
　　“谢谢你的夸奖哈，你不困我困了，午安。”不等那个声音的回复，我先一步往楼上跑去。我可不想跟鬼怪在一个空间生存，我还是回自己卧室有安全感。
　　真的是好久不运动，一个二楼跑上去，刚关上门整个人就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
　　短暂的歇了一会，还真是有点困了。不管外面什么天气，我还是会习惯的去拉窗帘。
　　那个人影还在，想起之前给他起的名我就想笑。“午安老王！”
　　“江老师啊，我是韦森啊。”
　　我整个人僵住，这真的是遇到鬼了。
　　“江老师你不要怕我。”
　　好家伙，大哥你看我像不怕的样子吗？我一直以为的邻居是鬼。我要不要礼貌昏迷一下啊...重启一下大脑。
　　“你昏迷也没有用啊江老师。怎么还是这么可爱。”
　　妈妈呀...不仅会千里传音，还会读心术。
　　“我不会读心术，你惊讶的大眼睛已经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了。你先睡一觉吧，下午见，我还在这等你。”
　　最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躺在床上，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江老师好，我是韦卿卿的哥哥...”“江老师？”
　　“江老师眼睛真大，像会说话似的。”
　　“江老师，我就在这等你。”
　　“江老师，我这就去找你，等我。”
　　“江老师...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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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坐起来...这都是什么？什么梦...谁...我揉了揉额角，慢慢起来走向卫生间。打算洗洗脸精神精神。这奇奇怪怪的梦...这是谁呢？以前认识的朋友吧...这么长时间也没联系，还叫我江老师，可能关系也就普通朋友。
　　哎，这什么脸色，煞白。好像被鬼追了似的。
　　一直像个咸鱼一样的我决定找这个韦森好好说说，可能他会告诉我些关于我的事情。管他鬼不鬼呢，恐惧来源于未知，我都看见了，还不会杀了我，怕什么。对，现在就去。
　　在厕所给自己打打气，挺胸抬头，像要英勇就义去一样，快步走向窗边。
　　“这么早就醒了？做噩梦了？”
　　好家伙，可不么，做了个噩梦。
　　“你之前认识我，那能不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啊...我前段时间应该是得了什么病，所以很多都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离我近了点。我能隐隐约约看清他了。
　　他没有说话，但我感觉他在深深地注视着我。“啊...对不起...是我太冒昧。”我们以前可能真的就是很普通的朋友，那我这样多少有点太随意了。
　　“我们...我们以前是...朋友。”朋友这两个字说的很用力。像是不得不这样说...无奈而又痛苦。他深吸一口气“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江老师，你好，我叫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