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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安室透x你】拖延症怎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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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名为“星川瑶”
文笔一般,不喜勿喷
新人写文,请多指教
是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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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像是能将一切罪恶的痕迹掩盖在看不见的夜色中,游走在黑暗地带的无不包括暗杀、贩毒和地下交易等活动,皆是蠢蠢欲动。
指尖轻敲,手机屏幕微凉的光亮照映出模糊的下颌角,蜜金色的短发盖在他神秘莫测的眉眼上,唇珠的弧度留下了一点阴影,像是在漫不经心地笑。很快【收到】的简短讯息被输入对话框,精准按下发送按钮,消息立马传递过去。
没过几秒,嗡嗡声打破了寂静,“抓紧时间!” ,寄信人是——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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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冷冰冰的枪管抵上了他的下颌,男人第一次觉得离死亡那样近,他一脸惊恐地望着面前笑容灿烂的金发混血青年。
青年的笑容像是淬了毒的刀尖上沾染的蜂蜜,致命而又危险。
男人被威胁着走进一个密闭的小房间,然后被捆绑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骇然,比身体上受到威胁更要可怕的是精神上的酷刑,就喝一杯茶的时间,他的潜藏地,他的目的和他的逃离方案就这样慢条斯理地被青年像讲故事一样一一列举出来,随后又被诸如“会找的哦”、“有人在等着您哦”等类似的话打碎,相当于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拉入深渊。
不!他突然想起来,猛得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青年微微上扬的唇角,他错了,从一开始这个青年就没打算让他活着,根本没有一丝生的希望。
青年之所以像是闲聊般自顾自讲到现在,是因为他还有用,他还有暂且留下的价值。在他被榨干之后,青年的最终目的是不着痕迹地将他和同伙彻底清除,他的脊背爬上凉意。
青年更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将猎物掌控在自己的范围内,慢悠悠地舔着毛,颇有兴致地观望猎物挣扎妄想逃离的模样。
疯子,简直是疯子。
他的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不受控制地胡乱大叫,“让我死,不如让我死!”然后又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永远成功不了,主会保佑我们,对这片土地的罪恶施以死亡的救赎,给予将死之人新生,”他的精神显然已经极度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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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抬手擦了擦溅上的血迹,冷冷地凝视着已经凉透了的男子,眼底的灰色浓郁阴沉得可怕,他硬生生抗住了想要给这个男人再来一枪的欲望。
大力摁下发送键,“任务完成”,消息刚一发出,立马收到回复,“做得不错——朗姆”,“呵!”他冷笑一声。
“人性上的渣滓”的形容都不太能够,只能说不愧是组织里的成员吗?良心泯灭得一滴都不剩,即使是叛逃了,仍旧凭借着一手精湛的医学技术在黑市上进行器官贩卖和移植,器官来源的渠道不尽乎是一些无辜被迷晕的孩子或者诱骗渴望赚钱的大学生,紧接着卖给一些急需新鲜器官续命的首富。
中间的差价倒是赚得盆满钵满,可谁又会想到那些无辜的生命的下场。
他的两只手渐渐握起,拳头因用力过猛而失血到发青。在他审问那个男人的时候差点就,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冒然开枪。
这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他现在是组织里的波本,组织里的波本是一个冷酷、狡诈、无所不用、挂着虚伪笑容和精通情报收集的专家,将所能得到的情报挖掘到最大化然后丢弃被利用者是他一贯的作风,况且那些情报可以很好得用来解救正处于危难中的受害人。因此他竭尽全力克制住了那股来势汹汹的杀意,心里满怀恶意地想着杀了也太便宜这个男人了。暗含着咬牙意味的调笑可以套出更多有用的情报,他如此安慰自己。
安室透来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极力忽略擦干但仍残留的血液的——属于远超“人性的渣滓”的——黏泞恶心的触感,强制将理智和思绪回笼,随后迅速掏出另一个手机,轻车熟路地拨打号码,“风间,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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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的长鸣,降谷零压了压帽檐转身义无反顾的投入夜色中。
他的心情并没有感到放松,而是愈发沉重,一位从组织叛逃的医学人员都是犯罪的天生好手,更何况那些在组织里从小长大的孩子呢?组织到底培养了多少个视人命如草芥、道德感败坏的成员?
他所潜伏的黑衣组织是大型跨国犯罪集团,他用了六年时间取得代号才挖到少些核心资料,期间还经历了挚友接二连三的死亡。
那些沉痛的往事像是再一次使他破防,他低头咬紧牙关,试图舒缓内心那股酸涩的情绪,但它仍旧不停地在心口发酵,扩散,有那么一刻,他的眼尾泛红,泪水几乎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出。
他努力调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彻底击垮黑衣组织的证据,除了他所搜集的,还远远不够,他一想到黑衣组织在他心爱的国家——日本为非作歹他却无能为力就只能气得牙痒痒。
如今之计便是潜伏等待,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他坚信这一点。
像是给予他回应一般,音乐骤然响起,澎湃的激情令他的心神微动,他无需多加思考便能分辨出——是贝斯和电吉他的合奏。
他情不自禁露出怀念的笑容,眼里晕开浅浅淡淡的一汪温柔的紫色,诸伏景光——他的驯幼染兼挚友,高中时期他们曾一起为了演出排练过吉他和贝斯合奏的曲目,演奏者很像他和他的驯幼染一般配合默契。
他像是受到莫名的吸引力一样,身体自动转向,不由自主地走到被音乐环绕的台下,和欢呼着的观众一起欣赏着台上精彩的演出。
降谷零被夹在黑漆漆的人群中间,只能依稀看到台上的点点光亮。
或许是太久没有记起这些美好的事情,因为美好的事情总是会令他想到一个他无法忽视的惨痛的事实真相——他的驯幼染兼挚友已经逝世了,也或许是他沉甸甸的负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迫切需要一个可以放松的发泄口,此时此刻他少见的没有不耐烦地听了一会就转身离去,而是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音乐结束,放任自己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等他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台下空荡荡的仅剩他一个人。他抬头,他的视线在与台上的演奏者的视线交汇的一刹那,心里一梗,不仅仅是因为望见了熟悉的面孔,还因为——他仿佛看见了她眼底迸发的如烟花般绚烂的颜色——似乎由他引起。
他一个激灵,迅速迈开步子准备开溜,然后被捉住了,是的,字面意义上的捉住,他的双手被紧紧握住,他暂时无法挣脱。
女孩的速度堪比念了瞬移咒语所达到的水平,这是常人能有的速度?降谷零大为震惊,尽量维持着世界观不崩塌的模样。果然还是难以置信,他连西方魔幻小说中常出现的瞬移咒语的想法都冒了出来。
他在心里反复建设、斟酌着如何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才能不暴露自己时,就听见她雀跃的声音,“您需要我的专属签名吗?”
他的目光呆滞,原来不是被发现了,他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又回过头一想,她并不知道他在酒厂获得的“波本“的代号,简而言之,他压根不用担心自己的另一个假面被发现,完全可以用安室透的身份再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所以今晚——他脑子是秀逗了吗?他给自己讲了个不太冷的笑话,平缓了下心情,简直太不像他自己了。
她的话语让他紧张被发现而努力想办法转移话题的行为像个傻子。
降谷零飞快挂上《波洛咖啡店》的招牌灿烂微笑,连日光都要避开其锋芒,神色自如地切换成咖啡店员“安室透”的身份卡牌。
他的笑声仿佛魔鬼的低语,“瑶小姐,您的论文完成了吗?”
“我没猜错的话——”他突然玩味地拉长了语调,“您明天就要交了吧!”
虽然她的神色淡淡,可他分明看到她眼底透露出的几丝挣扎的情绪。
可能是在纠结是继续与朋友参与夜间娱乐活动还是回家赶论文,他在心底做出猜测。
他一顿,状似若无其事地继续开口:“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小姐们不介意,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回家。”
“就当我是个不忍心你们挂科的好心人吧,”他半开着玩笑说道。
她的眸中仿佛一瞬间铺染上富有流动性的色彩,肉眼可见的变得生动活泼起来,竟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谢谢,安室先生!”欢快的如鸟儿般清脆婉转的声音划过他耳畔。
他的心里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 ,痒痒的。
这么可爱的孩子不应该被论文束缚了手脚,更不应该养成拖沓的毛病 ,他转念一想。
想要为她治疗拖延症的想法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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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场景飞速退去,光亮与暮色接连闪过,像在他脸上裁下一帧又一帧的电影画面。
他的神情肃穆又专注,像是准备说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瑶小姐,您的拖延症很严重,如果不想成为您音乐上的阻碍,我可以帮您治疗!”不容拒绝的口吻,语气隐隐有几分强硬的味道。
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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