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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室透x你】拖延症怎么治? 拖沓女主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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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极端的拖延症患者。
座右铭坚持能苟一命是一命,能拖一时是一时。除非有人提着刀追着砍你,危及性命,否则你压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屑抬起。
被叫得动的原因很简单,毕竟钱可以再赚,作业可以留着再写,任务可以换个时间完成,但命仅仅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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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时间管理理论——'艾森豪威尔矩阵'以'重要'和'紧迫'将人们手头的工作分成了四种类型:重要且紧迫;重要,但不紧迫;紧迫但不重要;不重要且不紧迫。不重要且不紧迫的事情当然要抓紧做完啦,这样才有空余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一边用着眼花缭乱的指法以几百个哒哒哒一个空格的超快节奏敲打着键盘,一边向围在你身旁的孩子们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斯国一!”孩子们望向你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亮闪闪的跟床头柜上会发光的星星摆件一样,尤其是那个带着发箍的小女孩好像叫步美来着,她的神情差点让你觉得你完成了拯救了他们全家的伟大壮举而不是在讲一件极其普通的事儿。
你毫不意外的获得了大批小迷弟和小迷妹,唯独不远处木凳上坐着的一个方框眼镜男孩似乎从始至终都游离在你讲的话题之外,此刻正托腮思考,脸上显现出不亚于大人的成熟,
喂喂!信你才有鬼嘞!柯南情不自禁露出半月牙眼。
你虽然在与元太步美他们交谈,视线却始终聚焦在你的电脑屏幕上,打字的速度也非常紧凑,说明你完成的事情很要紧,几乎快没有时间了。毫无疑问,“不紧迫的事情”可以排除了。
他还注意到你电脑桌面上右下角的图标一直在闪,而你不时点开回上几句,如此焦灼的你愿意花时间回消息也非常奇怪。只可能是你熟悉且重要的人找你,除此之外,这人应该与你完成的任务有关,或者说是你的领导。
“不重要的事情”也不攻自破。
可能性占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是——你在写论文,还是近些天就要交的那种。
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认真细心提早完成任务的可能,你只不过在临时抱佛脚而已。
柯南一时语塞,在他眼里神色自如地接受孩子的吹捧的你像是个欺骗纯真小朋友的混蛋玩意。他忍不住又朝你的方向看了看,不管怎么说,能以高强度工作效率持续这么久,这一点倒是跟安室先生这种打着多份工仍旧神采奕奕的公安很像呢。
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埋头苦干,岂可修,这该死的论文,一定一定要今天完成,因为明天就要交了。你的眼里燃起了熊熊火焰,摸出不知哪来的写着“奋斗”两字的红布条系在额头上,浑身充满干劲地埋头狂打字。
“小瑶姐姐好可怕啊!”步美被你的气势吓住了,她小声与身边的同伴说。
光彦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小瑶姐姐是想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现在勤奋地在完成作业。”
元太似乎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好奇发问:“作业留到最后写就行了啊!”
柯南听到他们的谈话在心里呵呵无语地笑着,总之,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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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的花茶!”清爽明朗的嗓音响起,你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锻炼良好的深色手臂轻拈盘子的边缘,圆润的指尖像不小心掉落的巧克力糖。丝丝清甜的香气钻入鼻腔,你轻啜一口,赶论文的紧张,压抑和焦虑像贴防窥膜手法不当而产生的乱七八糟的气泡,现如今竟然无比惊奇地被醇厚、回味悠长的茶味慢慢捋平,排出了那些糟糕的不美妙的阻碍,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身上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进行了充分的舒展,十分的惬意。你一顿,强行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遵循着“想见见能泡出一下子消除疲劳花茶的神秘大师”的本心,你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上看。
怎么没人跟你说过这家店的店员帅得毫无抵抗力,巧克力色的皮肤,淡金的发色,可爱的下垂眼,充满着阳光的笑容,像是被造物者眷恋而天生具有完美面孔的幸运儿。
他察觉到你的目光后向你绽开了更加耀眼的笑容。
你淡定地移开视线,重新投入到电脑屏幕前。心中忍不住夸张地大叫,什么神仙的咖啡厅,什么帅得人神共愤的服务员,什么具有魔力的花茶,关键是这个花茶还是这个服务员小哥亲手制作的。
键盘被你突突突按得噼啪直响,毫无节奏、杂乱无章,已经称不上是音乐了。
安室透贴心地又给你端上一盘小饼干,“客人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适当休息也是很有必要的,”他对着你眨了眨眼睛,“饼干是本店送给客人的小福利,客人务必要好好对待哦~”怦!正中靶心。
这一眨眼仿佛眨到了你的心里,你只想说,妈妈我可以,完全被这美貌迷得不要不要的,心里自动挂起了宽面条眼泪,激动得内流满面。
安室透发现女孩打字的速度在看到他后像是开了倍速一样,堪比人形打字机器,他端过来小饼干放到她面前时她又放慢了速度。如果从打字的节奏这一方面来说,之前是相当炸裂的电子迪斯科,后来就是亲切、舒缓的乡村小调。
这孩子真有意思,明明挂着一张仿佛任何大风大浪都掀不起波澜的淡漠的脸庞,动作的小细节却如此丰富,不经意间出卖了她。他可不认为外表冷漠的孩子能奏出两首风格迥异的曲目,看起来是位活泼可爱的孩子呢,安室透失笑。
安室透的视线掠过料理台落在你曲着腰,充满干劲的身影上,微微一笑,也是一位努力学习、勤奋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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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的,量够了,休息一下吧。
相信自己,之前也是不到一天就完成了。
取得成就的满足感你也体会到了,要保持稳定的心态呀。
你像往常一样如此劝说自己。然后你果断站起,收起鼠标,拔下插头,充电线折叠和电脑一起放入电脑包里,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安室透震惊,安室透不理解,两个小时不到你就完成了吗?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还有另一种猜测:你根本没有完成手中的任务,只是抛到一边提前享乐,安室透微微皱眉。如果是这种情况,他有必要重新考量对你的评价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是你的上司,他绝对会采用任何强制性手段比如呵斥或怒骂帮你改掉那些坏习惯,可你只是一位普通女孩,他所守护的国家中的一位再寻常不过的子民,他无法用责令风间改正的方法对待你。
但倘若你真有拖沓的毛病,他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安室透的目光凛然,责任感瞬间在他心里堆砌成高楼大厦,表情也变得凝重。
你推开玻璃门,感到背后毛毛的,奇怪!你缩了缩脖子,看起来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安室透列为“重点监督对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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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无尽的压抑和隐忍,力求呈现出最好的服务和完美的微笑,压力山大到崩溃。“社畜”——一个贴切的形容词,大多数指代着白日里不知疲倦的上班族。但到了晚上,黑沉沉的夜散去,霓虹闪烁、亮如白昼,繁华街区才会真正热闹起来,这时上班族则与白日里行色匆匆、冷静严谨的做派大相径庭。他们会“任性”一把,到公司附近的酒吧等夜店小酌数杯,喝得酩酊大醉、面脸通红和神志不清,以此排解工作中的压力和烦躁。
也许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忘却烦恼。
你与他们不同,你往往会回避与完成任务有关的场所或情境。你晚上并不喜欢回家,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以得到“精神补偿”,或者说这只是一种自我欺骗。
——你一点也不想继续回去写论文,晚上要交的话,明天的白天——从要提交的时间往前推算,不是还有18个小时可以写吗?
你很快与朋友约好在老地方见面。
见面时才发现她的装容比你还夸张,闪得一逼的亮片贴在眼皮上,黑色上挑的浓重的眼线,酒红色的眼影微醺迷人,再配上茶棕野玫瑰色的口红,更显妩媚。
你托着下巴,仔细欣赏后夸张地大声赞叹:“理绘小宝贝,你这副装扮是看上哪个小男人啊,我都有些嫉妒了。”
朋友伸出手,精心做过的钻闪美甲毫不留情地掐住你的脸颊往两边拉,“我怎么比得上我们家清新靓丽的甜心呢?”调笑的语气。
“放手啦,很痛的唉!妆也会花掉的,”你的脸被扯着,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抱怨声。
朋友笑着松了手,你揉了揉脸颊,脸颊的痛意还没完全消失就毫无防备地被朋友猛得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温热的吐息拂在你的脸上,“感觉还差点什么!”朋友歪着头 ,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瑶,闭眼,”你阖上双眸,感觉微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你的眼尾下方,“喏,这下好多了,”你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眼尾下的小痣如同点睛之笔,让你本就不是清淡的妆容更加具有诱惑力,仿佛勾勾手,男人就能跟你跑了一样。
“不愧是化妆大师理绘!”你啧啧感慨。
你们俩个相视一笑。
灯红酒绿的街道上人很多,有醉酒的颓废男人,有热情拉客的男公关,也有穿着和服、气质高贵优雅的夜店女郎,纸醉金迷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描述东京新宿区时,不起眼的露天舞台往往会被一笔带过,但这是你们用遗弃的砖头搭建的,况且舞台不在于朴素简陋,对你们来说,能站上去展示就行。
你打开吉他包,取出电吉他,调试好设备。“准备好了吗,理绘,今晚——是我们的舞台!”你拉长了语调,拨了拨琴弦——“嘣”,极其富有穿透力的电音沸腾了你的全身血液,心脏像是被震撼到了似得微微颤栗。像是开启了前奏一般,你的语气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演出正式开始!”
贝斯深厚的诉说和吉他狂野的嘶哄杂糅着,奏出波浪状有着卡点的音乐,你们随着张狂泄出的音乐摇头晃脑。
完全沉沦在炸裂的动感节奏中,耳朵、眼睛、嘴巴,五官全都在震动,发丝随着夸张的动作在空中飞扬,滑过脸颊时仿佛能听见划破空气的风声。
不知听到了谁的欢呼声,旋即加入这道声音的数量越来越多,很快变成一片洋溢着激情欢呼的海洋,汹涌而来。
一曲终了,耳边的喧嚣霎时间如潮水般退去,余留内心的一片宁静和无处安放的灵魂。
你咧开嘴角,回头与朋友击了一掌,兴高采烈地分享:“理绘,我们的演出又一次大成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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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音频连接线拔下来,缠绕成一小团,拾音器和音箱放到它们该待的位置,电吉他理进了吉他包里,期间有不少刚才演出的看客前来对你们的表演夸赞一番。
你和朋友一笑一应,遇到不仅仅是表扬还囊括着复杂的问题时,朋友总是替你回答,好让你专注地整理设备。
设备理好了后,还得打扫一下你们的舞台。
此时人已经不多了,昏黄的路灯将离去的身影拉得老长,微风卷起落叶,散落在方才观众仰着脑袋,大声欢呼的位置,难以想象——刚才还在这里举办了一场振奋人心的演出。
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台下,竟还有人,还有人在台下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你们。
绝对是真爱粉,妈妈,我出息了!你顾不上打扫舞台了,激动地两步并作一步,跳下舞台。
杵在原地的看客,不不不现在已经升级成你的真爱粉了。最大的粉头穿着深色的外套和黑色的长裤,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同样深色系的帽檐下泄出的几缕浅色发丝,仿佛倾注了月光的颜色,闪闪发亮。
他的动作很快,在你一只脚碰到台下的地面时就已经扭头预备逃跑了。
可永远不要低估一位第一次见到真爱粉的演出吉他手的速度。
你紧紧握住他的双手,眼里的光亮比东京塔上的探照灯还要闪耀。他如上了发条且生锈的铁皮玩具,咔嗒咔哒地转了好久才把身体面向你,然后僵硬地小幅度抬起头。
“先生,您需要我的专属签名吗?”好像有什么绷得紧紧的,来回拉扯的皮筋断掉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