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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厨艺好对吃媳妇有帮助吗 云司眠x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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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司眠正提着一桶水往回走,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好像刮开了他的衣服,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骨折的右臂被固定好吊在脖子上,柔软的纱布此时也开始一寸一寸撕裂他的后脖颈,磨得通红一片,右手臂的疼痛使得肩膀脱力,没法帮上忙。
因为身体的倾斜,背着的枪的带子也让他不时要停下调整,走得十分艰辛。
“你怎么一个人去打水了,不带上我?我到处找你。”远远跑来的战友连忙接过水桶,空着的手自然地搭上了云司眠的腰,“小心点儿,大家可都等着你做的红烧肉。”
“哟,原来不是怕我丢了,是怕肉丢了啊。”云司眠倒是很适应,左手直接搭在那人的肩膀上,“不行,我生气了,让我亲一口才行。”没等对面反应过来,嘴唇已经印在了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腰上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搞得云司眠嘶了一声,“你害羞了,小叶北。”
“好了,快走。”
云司眠老老实实地跟着叶北回去了,其实离驻地也没多远了,尽管叶北在前面挡着风,但他回到驻地的时候还是觉得吹得够呛,僵硬的手指被叶北搓了半天才恢复知觉。
马不停蹄地把锅架上火,用左手拿锅铲还是有点麻烦,还得放下去拿佐料。
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老倒霉蛋了。
昨天遇上了群野猪,想着刚好过年加顿餐,特意留了只小野猪等今天做烤乳猪。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儿的没按住,给小野猪挣脱了,在他绑绳子的时候朝他胸口就是一拱。
撞得他当场咕噜噜就滚下去了。
幸好他半空中及时调整姿势,借力爬了回来,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来到四脚朝天被绑得紧紧的小野猪前,狠狠地拽了它的小奶奶就是一弹,满意地在猪嚎声中找医生贴膏药去了。
不过当他被那个看起来是新来的医生,不由分说地扒了上衣缠成木乃伊的时候。
一世英名大概就毁于此了。
晚上看见碗里多了块猪腰子,云司眠的脸黑到了极致,捏着罪魁祸首的嘴掐成鸭子嘴,“你哥我腰子好着呢,不用补。”
然后看着叶北眼泪汪汪地吃下那块猪腰子,再给他喂饭。
正炒着肉,叶北又在旁边晃来晃去,“干什么干什么,别打扰爸爸我做饭。”没想到嘴边献宝似的抵着一颗红红的小果子。
“快吃,我趁没人偷偷摘的,洗过了。”
“儿子真乖。”连着果子带着手指一起包进嘴里,咬开的汁水四溅,舌头在指尖绕了一圈,又用牙齿细细地磨,“好吃。”
“饿了,再喂我两个。”云司眠松开了牙齿。
叶北乖巧地又放了一个在他嘴里,这次倒是眼疾手快让他咬了个空。
云司眠啧了一声,没料到叶北把一把都扔在他衣服兜里,“你自己吃吧,我刚听班长叫我。”说完一溜烟跑了。
云司眠失笑,微微弯下腰继续做饭。
走了也好,他的胃从刚才就感觉不太舒服,一会儿小傻子又该觉得是他喂的果子有问题了。
估计是风吹的,不过大过年的云司眠也不想扫兴,赶紧把肉捞出来装盘,找人送过去,自己则靠着一棵树歇息一会儿。
大抵是真的风吹的难受,脑袋有点晕晕乎乎,充斥了胃胀的想法,连被人叫去吃饭也反应了很久。
以至于端着饭碗的时候,被油腻的肉恶心得直接吃不下饭,整个端给叶北加餐了。
胃很给面子地没有闹起来,只是在手心里撑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前几日为了能过个好年都在日夜兼程地赶路,过年了,许久不见的胃病倒是找上门来了。
果真是劳碌命吧。
揉了几下感觉不对劲,胃里没怎么消化,还叽里咕噜的乱叫,便往外走找了个没人的树,把刚吃下的那几口倒了出来。
用力从下往上挤,也只带出来一点点胃液,剩下的还堵在胃里,云司眠只能伸手指进去催吐,顺利地将带着酸气的米饭吐了出来。
这一吐,直到吐干净胃液,吐出来褐色的胆汁才告一段落。
几日来紧凑的行程,难得放松下来,都兴奋得不行,唱歌的跳舞的应有尽有。
云司眠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轻轻地在胸口由下往上地捋,希望把胃里那点气弄出来,吐完以后没觉得多好受,只是换了种方式难受,更何况食道带着整个胃都有灼烧的感觉,还有种刺痛感。
吐完以后又觉得胃里空,觉得饿,饿得胃疼,但一会儿又像吹气球以后鼓了起来。
进退两难,吃不下东西也吐不出来。
云司眠被特准在单独的帐篷里休息,此时也是压着胃看了一会儿叶北唱军歌,而后则拉上门准备睡觉了。
晚饭没吃几口,红烧肉更是一口没动全给了叶北,最后还吐掉了,但即便如此,还是撑得他有点难受。
顾及到还有骨折的手臂,云司眠侧躺着休息了一会儿,还是坐起来想把三角巾拆下来。
帐篷外悉悉索索的,“到我这儿来,不怕我打小报告啊。”
外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一个黑影窜了进来。
“不怕不怕,我都打过报告了,嘿嘿。”然后直捣黄龙去解云司眠的腰带。
“诶诶,干什么干什么,耍流氓啊。”
云司眠躲闪不及,被解开腰带拉开上衣,露出了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上半身。
“石医生说你今天没去换药,所以我来了,怎么不去,怕丢人?”
“不是,那个新来的手太狠了,把我勒得踹不过气。”
叶北把箱子也拿进来,剪开纱布上药,云司眠说伤也没多重,就是被细碎的石头划得没一处好皮,最深也就腰侧那儿被刮掉一小块肉。
腹肌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不住地绷紧、起伏,配上纵横不一的伤口,受到刺激的胸肌开始不自觉地鼓起。
上药的时候云司眠一声也没吭,就是缠绷带的时候飞快抢过去自己缠:“我自己来就行,自己来。”
“你一只手来什么。”
叶北借着云司眠受伤,轻易地把人按住,一圈一圈缠好,接着按上了那个鼓起来的冰凉的胃。
“不是很久没犯了?难受多久了?”
“没有很久,估计是吃了药的关系吧……揉两下就行了,没多大问题。”
叶北也没期望能从云司眠嘴里听到一句实话,只是搓热了手贴上了他的上腹。
估计刚才上药的时候又着了凉,胃比刚才撑得更难受了,叶北热乎乎的手压上他的胃,才让他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没跟石医生说你胃不好?”
“我想着一路上没犯就没说……嗝……轻一点。”
云司眠的胃被叶北带了点力道揉,陡然间一压,他感觉内脏都颤了颤,紧接着嗳出长长的一口气。
云司眠感觉胃里松了一点,大口喘了两口气,就被压出来的气打断,打了个嗝,差点噎着。
打嗝嗳气带着腹部胸口上下起伏,叶北又无意识地跨坐在他身上按揉,很容易就点起了火,惹得云司眠捏了一下叶北的屁股。
就被叶北报复地重重按了下胃,出了口长气,肉眼可见胃大动作地往上拱,直到嗳完气才重重落下,动得他难受,再没了这个胆子撩叶北。
鼓起的上腹因为叶北有技巧地按压逐渐变得平坦,但胃里还是一直在隐隐地有种造反的趋势,果不其然,在云司眠想要坐起来的这个瞬间,胃里突然一抽,接着就开始无规律地扭起来了,直接让云司眠又倒在叶北身上,是叶北护着才没有撞到骨折的手臂。
但是他的手被带着狠狠地戳进了跳动的胃里。
“靠,果然不该吃退烧药。”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下。
“乱吃什么药。”
这次的力气比刚才的大,顷刻间云司眠额头就出了一层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搅,搅得里面血肉模糊,而叶北好像跟那个东西作对一样,每一次按揉都疼得,只想让叶北停下来。
刚包好的纱布又渗出了血,云司眠想坐起来吐,但一动就会迎来更剧烈的痉挛,只能靠在叶北的身上,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都消失了,云司眠才睁开眼睛,用左手圈着叶北替他揉胃的手的手腕。
“辛苦了,现在已经好了。”
叶北摸着也没啥大问题了,就是还有点凉,也就仍由云司眠捏揉他的手腕。
“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希望任务早点结束。”
“那我的新年愿望就是祝我们小叶北平平安安长大。 ”
“差我两岁而已,就小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