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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上山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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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极山山脚下,烬风独自前来,他抬头看了看山顶之巅,他深深吐了口气,开始赶往山顶。
上山的途径只有一条小道,或许是因为禁地的原因,这里几乎是没人来过此地。厚厚的积雪下面明显感觉到一层一层的落叶。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烬风来到半山腰处,眼前突然出现一山洞口,山洞左右没有通往山顶的路可走,仿佛要想登上山顶,就必须通过此山洞。洞口旁有一块大大的石头碑。虽然上面有积雪覆盖,但一个大大血红色的“禁”字依然清晰可见。
烬风停下脚步,走到石头碑旁,拍了拍上面的积雪,他顿时沉思道:“这难道就是先生所说的‘禁地’?”
烬风转头看了看山洞内,但里面一片漆黑什么这看不清。烬风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微微吹起火焰。烬风慢慢往山洞里走去。进洞走了几步,烬风发现脚底下有废弃的火把,他便捡起一个,将火把点燃。火把的火光照亮了身旁的石壁石壁上有一个个油灯串起来。烬风走到石壁旁将油灯点亮,顿时油灯如烽火台般,点了一个,所有石壁上的油灯接二连三都蹭蹭地燃起火焰,山洞里瞬时变得明亮起来。
烬风看了看山洞周围,山洞里面非常杂乱。在油灯的指引下,烬风往山洞深处走去,越往里走越感到阴冷。走了不到一会,烬风来到一个空间更大的空地。右边的石壁上钉着四根粗硬的长长的铁链,铁链末端连接着手铐脚铐。铁链下是一层厚厚的草席,草席旁有两三个破旧的瓷碗。仿佛这里曾有人被束铐起来,被困在着山洞里边,不见天日。烬风看着手臂粗的铁链,走过去摸了摸,冰冷的铁链寒彻人心。
“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竟然要用这般铁链来将他困于此地。”烬风说道。
烬风扭头环视了周围的石壁,石壁上到处都是划痕。一道道深深划痕,应该乃剑气所为。烬风仔细看了看,不禁赞叹道:“不知是何人曾在此习武练剑。这剑法攻击性与殷火门的剑法还有点相似,刚劲有力。被困在此处的应该是一个武林高手,所以才会用这般铁链将他囚禁在此吧。”
烬风叹了叹口气,不想在此再浪费时间,心想还是尽快赶到山顶,把六决花带回去。烬风便转身往山洞深处走去。烬风刚转身,突然被枯叶堆里不明的东西绊了一下。烬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他拨开落叶堆,发先是一块腿骨绊了自己的脚。烬风拾起骨头,打量了一下,这应该是一块狼犬的腿骨。烬风苦笑了一下,突然,他皱了皱眉头,他发现骨髓中有一块衣布塞在里面。烬风将其取出,衣布破旧发黄,上面还有点点血迹。烬风将衣布摊开,发现上面有几行血字。烬风顿时愣了一下,这块衣布上的血字提到灵儿。
“灵儿?寒姑娘,而且写此血书的人还以师父自称,难道是惠恩师太?但是看了又好像不是惠恩师太所写。上面还交待一些事给灵儿,布上所说的灵儿不会真的是寒姑娘吧?难道寒姑娘来过此处,可这里不是静清庵的禁地么?按理来说寒姑娘不可能上来,难道昨日先生一提到牡极山时,寒姑娘神色有变是因为这个?算了我还是将它带走,交给寒姑娘,看是不是留给她就知道了。”烬风一脸疑惑地将衣布塞到怀里,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去。
出了洞口,眼前路也越来越陡,而且再往上也越来越冷。厚厚的积雪没过了膝盖,烬风只能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行进。
走了半柱香时间,烬风来到一片松树林,这里的积雪相对较少。烬风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松树旁坐下来歇息一会。烬风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筒,竹筒里装满热水,烬风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
忽然林子另一头传来莫名的怪声。烬风听了生奇,便站起身来寻声走了过去。穿过几棵矮小的小松树,烬风探头一看,眼前一幕让烬风惊住了。一只受伤的大白猿正被一群豺狼围攻。白猿体格较大,如熊虎一般。白猿面部狰狞,嘴里嘶喊着,左腿染着鲜血。白猿一瘸一拐的艰难地往后退让,狼群龇牙咧嘴,嘴里发出怪叫,一步一步向白猿逼近。
烬风看着白猿无助的样子,顿时想到自己最难熬的那段时光,心中生起要解救白猿的念头。他捡起一根木棍,从衣角撕下一块布,将布缠绕在木棍上,拿出火折子将衣布燃起火来。
烬风拔出一把匕首决然地冲到狼犬前面,手里挥舞着火把。狼群看着烬风突然冲出来,顿时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几步,但立即回过神来,又再次慢慢逼近。
烬风见狼群毫无畏惧之意,而且自己毫无武功内力,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烬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白猿,白猿一脸惊恐的看着烬风,此时白猿已经彻底瘫坐在地上,靠着松树喘着气。
就在此时,领头的一只公狼趁烬风回头看白猿之际,终身一跃扑向烬风。公狼凶狠的一口咬住烬风的左手,烬风痛苦惨叫了一声,他使劲狂甩公狼,公狼紧紧咬住烬风,丝毫不肯松口,拼命的拖拽着。
烬风龇着牙,提起匕首,狠狠的往狼身上捅了两刀。公狼“嗷嗷嗷”地惨叫,烬风见公狼松口落地,立马用火把挥向公狼。公狼顿时全身着火,拼命的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公狼站起身,疯了一样冒着火冲向狼群,狼群见领头狼一身火焰重回来,纷纷慌乱四处逃窜。
烬风看到狼群逃散而去,深深吐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火把扔到一旁。烬风回头看了看受伤的白猿,白猿看见烬风看着自己,立马露出狰狞凶狠的表情,好像是在警告烬风不要靠近过来一样。
烬风看见白猿反应很大,立马半蹲着右手举起,尝试向白猿示好,一边慢慢靠近白猿。白猿见他越来越靠近,反应也越来越大,但无奈身上有伤,什么也做不了。烬风靠近白猿,轻轻摸抚了一下白猿受伤的腿。白猿下意识把腿收回去,但因疼痛吟叫了一声。烬风立马将手收回,他看了看白猿腿上的伤,从身上掏出一瓶药,然后拿出装水的竹筒,将温水慢慢倒在白猿伤口,为白猿清洗伤口。白猿发觉有一丝丝暖意,而且见烬风也毫无伤害它的意思,慢慢放松了下来。烬风打开药瓶,轻轻撒撒药粉在伤口上。白猿顿时感到非常痛苦,大叫了一声,然后昏了过去。
烬风见它昏睡过去,一时稳定了下来,松了口气。烬风再扯下一块布,将白猿腿上的伤口用布包扎好,便往白猿身旁的树一靠。烬风看了看白猿,笑了笑,“我看你和我还真是同病相怜,你就在这睡一会吧,睡一觉就好了。”
烬风看了看左臂上的伤,涂了点药便站起身来。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天上下起了雪。烬风看了看白猿,将身上的袭衣解下,盖在白猿身上,便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