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诀》小夜无尽

21、牧极山巅

　　“这是因为此六决花不仅要到寒冬季节才能长出，而且目前这方圆几百里内只有一个地方有其生长？”雾云居士说道。
　　“在哪？”寒灵儿问道。
　　“牡极山之巅。”雾云居士说道。
　　寒灵儿一听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屋内瞬时变得安静起来。烬风看了看两人，雾云居士看着寒灵儿，寒灵儿锁着眉头紧握着茶杯，两人顿时支语不发。
　　“这牡极山在哪？这座山有什么特别的么？”烬风好奇的说道。
　　“这牡极山便是静清庵背后那座险峰。牡极山是静清庵的禁地。”雾云居士说道。
　　烬风看了看寒灵儿，终于得知寒灵儿为何不说话。
　　“要想上这牡极山，必须经过禁地，为何有此禁地我就不便多说。而且要上这牡极山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也看见了，牡极山不仅高，还十分险峻。更让人畏惧的是寒冬下的牡极山，山上冰天雪地，寒冷至极。凡是敢上山的人几乎是九死一归。所以这就是惠恩师太为何不标明此六决花的原因。”雾云居士说道。
　　“谢谢先生为我俩解惑，我们会好好想想的。”寒灵儿回过神了说道。
　　“你们如何定夺，我想你们自己心中应该早已拿定注意，我也不用再说什么了。”雾云居士说道。
　　“再次感谢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俩就先告…”
　　“先生，晚辈还有一事想问，不知先生能否为晚辈解答？”未等寒灵儿把话说完，烬风打断道。
　　“哦？不知公子想问何事？”雾云居士说道。
　　烬风从脖子把玉坠摘取下来，双手递给雾云居士，说道：“不知先生可否见过这枚玉坠，或是知晓此玉的质地和产于何处？”
　　雾云居士接过烬风手中的玉坠，当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雾云居士顿时间愣了一下。然后立即仔仔细细观察手中的玉坠，还时不时的抬头打量着烬风。
　　烬风看雾云居士反应举止有些奇怪，急忙问道：“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先生见过这玉坠？还是知道点什么？”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雾云居士急忙问道。
　　“我叫烬风，但我不知道我的姓氏。关于这枚玉坠先生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玉坠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烬风内心略显激动的问道。
　　雾云居士没有说话，他又看了看寒灵儿，发现寒灵儿一副平平常常的模样。他将手中的玉坠递还给烬风，喝了杯热茶。烬风定定的看着雾云居士。
　　“此玉坠我确实略知一二。”雾云镇定的说道。
　　“恳请先生告知！”烬风一听，兴奋的说道。
　　“此玉坠奇特之处想必公子也知道，正如那旭日，永远都是东方升起。所以你身上的玉坠应该出于是山东。”雾云居士说道。“
　　“山东？”烬风和寒灵儿起声说道。
　　烬风看了看寒灵儿，只见她神色有点不对劲，双眼仿佛略有一丝莫名的恐惧和愤怒。
　　“没错，如果你想找到关于你的身世，或许山东能让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而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雾云居士说道。
　　“就这么多？”烬风回过头说道。
　　“就这么多！”雾云居士平缓的说道。
　　“嗯！谢谢先生！你这一点消息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烬风恭敬的说道。
　　雾云居士点了点头，看着寒灵儿一副失常的模样，雾云居士说道：“有些人，有些事，放不下的，想做什么想去哪，就尽情去吧。”
　　寒灵儿回过神来，看了看烬风，又看了看雾云居士，说道：“我会的！谢谢先生，先生大智大睿让晚辈佩服。没什么事我俩就先行告辞了。”
　　寒灵儿与烬风起身跟雾云居士行了行礼，便往静清庵方向回去。
　　童子送行两人之后，回到屋内，跟雾云居士汇报说道：“师父，他俩已经离开了。”
　　雾云居士点了点头。
　　“师父，弟子有所困惑。关于那位公子那枚玉坠，我看师父应该知道更多，但不知为何不跟那位公子道明？”童子好奇问道。
　　“关于那枚玉坠，为师确实知道更多。但我要是说出来，于他两人有所不利。这或许是上天故意的安排，命运的捉弄。这还是他们俩慢慢去了解真相与事实吧，能否化解还是看他们将来怎么走吧。”雾云居士说道。
　　童子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完全不懂雾云居士所说的内涵与道理。
　　在回静清庵的路上，寒灵儿一语不发，烬风跟在她身后，他也不知道寒灵儿他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懂离开前雾云居士对寒灵儿所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也不去想那些。他看了看手中的玉坠，笑了笑，经过几番打听询问，他终于获取到关与玉坠的信息，虽然只有这么一点，但足以让他兴奋不已。
　　回到静清庵，寒灵儿的师姐给两人准备了客房让他俩休息一晚。两人晚饭过后决定明早便让一个上山采摘六决花，一人先行回京。但两人在谁采药谁回京产生了意见分歧。两人都争执让自己上山，另一个人回京。
　　“寒姑娘，对于我俩谁去谁留的问题我们不必在争持下去了，既然我们谁都不退让，那就让老天来替我们选择吧。我手上的这枚玉坠，我将它抛起，如果“风”字朝上，则我去牡极山，反之，你去。如何？”烬风将玉坠从脖子上取下，对寒灵儿说道。
　　“可是你…”
　　“不用可是，虽说我的伤刚好，但现在已无大碍，更何况作为一个男子汉，我怎么能让你去冒这个险。所以我们还是让老天爷决定吧。”烬风说道。
　　“这…那好吧。”寒灵儿看了看烬风手中的玉坠，想了想，便赞同烬风的想法。
　　烬风听后，微微笑了笑，便将手中的玉坠轻轻抛起。寒灵儿紧紧地看着玉坠在空中旋转着。玉坠一起一落，当回到烬风手心时，寒灵儿顿时说不出话了。烬风看了看，再次笑了笑，“看来，老天爷的想法跟我一样。今天就到这吧，我回去休息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寒灵儿眼睁睁的看着“风”字朝上，明知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理了。她也只能愿上苍保佑了。
　　第二天天没亮，烬风就早早起床。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准备往后山赶去。烬风推开房门，他突然愣了一下。
　　“寒姑娘，你怎么来了？”烬风推开门看见寒灵儿现在门前，显得格外惊讶。
　　“我就知道你会趁着天色未亮想静静的上山。我来就是看看你，待会我回京了。我在京城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寒灵儿看着烬风说道。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六决花带回来的！”烬风说道。
　　“山上极寒，这个你披上，如果实在不行就赶快下山回来。”寒灵儿解下自己的袭衣递给烬风，暖暖的关心到。
　　烬风接过袭衣，看了看温暖厚厚的袭衣，内心深深感到一丝暖意。“这个你拿着，你替我保管着，等我回来你在还给我。”烬风摘下脖子上的玉坠交给寒灵儿。
　　寒灵儿看了看烬风手中的玉坠，接了过来，笑了笑，“我会好好替你保管好，等你回来。”
　　烬风也相视笑了笑。便披上袭衣转身离去。
　　寒灵儿看着烬风渐行渐远的背景，此时她内心感受仿佛回到七岁那年母亲离开时一样，一种说不出来的离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