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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像死了 陈清僵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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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厕所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推搡在地。
一只手狠狠按住了她的头,又拽着她的发将她拉进隔间。
有人指着地上的污渍,笑道:“来,舔干净,今天就到这了。”
那声音清脆、明朗。
黎乐缓缓转头,年轻饱满的面颊被破碎的地砖磨出几道血痕,那双湛蓝色的眼落到了白琪若清丽的脸上。这一年来的无休止刁难和羞辱,总归是磨碎了她的骨气和尊严。曾经带着厉绝的双眼,如今却只剩下茫然绝望。
午后的光线透过残缺的百叶窗,星星点点映射在白琪若的脸上。
一片光斑划过她棕色的眼,恍如一块清透斑斓的琥珀。
白琪若挑眉,眨眼侧头,避开光线。
她没得到黎乐的回应,又轻笑道。
“贱骨头,非要人请你吃呐?”
她做了个手势,接着后退,洁白修长的手缓缓掩住口鼻,小鹿般的眼中漏出几丝阴冷。
门外站着一个身高约一米八的女人,身材颀长,穿着黑色的外套,站的笔直。
这场面她不是第一次见,虽然不喜,但从未插手。
拿人钱财,她便护着白琪若。
旁人与她无干。
女人绝望的痛嘶声,骨头与瓷砖碰撞的声音,水流声,笑声,从幽暗阴冷的厕所里传出。
忽然,砰砰两声,有人猛地推开了隔间的门,冲了出来。
白琪若挑了挑眉,看向惊讶的陈清。
陈清一张圆脸憋得通红,显然是吓到了。
“怎么了?”
白琪若勾起嘴角,问道。
她声音不高,却很冷静,足以在只有水滴声的厕所内缓和陈清等人突如其来的惊恐。
陈清僵硬的脸舒缓了下来,带了一丝幸灾乐祸道:“好像死了。”
一片薄刀片,深深地嵌入黎乐的喉咙。
在这个年代,这块刀片甚至在普通术士身上最柔软的皮肤上都留不下痕迹。
这女孩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会简单凌厉地这样了结。
视线蒙上了一层红雾,如涨潮般渐渐遮盖所有的光线。
粘稠的血液缓缓流下脖颈,黎乐原本便苍白的脸渐渐失去了最后的血色。
周知原走进厕所,微微皱眉。
本着休假的想法,接了个保镖的活。还是要干这种脏活。
她最后看了眼黎乐,手背朝下抬起了右手,接着,手心缓缓转向上方,这个空间中的某些东西,似乎也随着手的转动,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抱着臂膀站在厕所外的陈清等人对视一眼,脸上都白了几分。
周知原之前也漏过几手,却从未放出过这种强度的术压。
虽然早就想到白家请的保镖不会是普通人,但这样的术压……这种强者,为什么还要做区区保镖呢?
难道说白家最近又搭上了哪条线?
白琪若瞥了陈清等人一眼,压下了她们不安分的眼神,又看向周知原的右手。
那只手正在慢慢收拢。
众人留下的毛发、皮屑、鞋印,甚至是指纹,都渐渐的消失。
至于监控,早由擅长幻术的白琪若解决了。
最后留下的画面,是被诊断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黎乐神情恍惚孤身一人走向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