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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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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忍带霜月遥去了主公邸宅附近,当然,路上都是蒙着眼睛的。
“很抱歉,主公大人的所在地必须保密。”
“嗯嗯,我明白的。”霜月遥表示理解,毕竟自己连鬼杀队的正式成员都算不上。
会议持续了很久,她就一直待在门外等实弥。那个人变成什么样了?经历了些什么?鬼杀队的任务异常艰苦,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啊。她今年十八岁了,实弥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已经是真真正正的男人了。
霜月遥靠着墙缓缓坐下,仰头看漫天火烧一样的夕阳。
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的那一天,她在少年笑颜的蛊惑下亲吻了他的嘴唇,两个人也是从那天开始捅破窗户纸,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那个时候的天空,和现在一样美。
好想他。好想快点见到他。
连夜做手术后的身体其实相当疲倦,霜月遥不知不觉就靠着墙睡着了,直到被说话的声音吵醒。
“遥?”胡蝶忍轻轻摇醒你就她:“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小忍?”
遥愣愣地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看了几秒,视线突然就被她身后的那群人吸引过去了。
她第一眼就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比原来高了很多,面部的棱角也变化了,从清秀的轮廓变成如今刀削一样的犀利。冷厉的眼神在白色刘海中若隐若现,远远看着都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实弥!”
霜月遥顾不得太多,连忙跑到他面前,迫不及待想要触碰到朝思暮想的恋人。
满脸刀疤男人看到她后很明显愣住了,但反应相当迅速,就这样错开她的手不愿意被碰到。
“怎么是你?!”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哎?”霜月遥还没回过神来,手尴尬地悬浮在半空中。
第二句话的语气比刚刚更加恶劣:“你来干什么?”
霜月遥终于看清了不死川实弥的脸,可他的表情让她如坠冰窟。长期奔波于杀鬼前线的柱气势本来就不同于常人,他用那样冷冽暴戾的眼神看着她,就像一把刀直接剜在心头肉上。
“实弥……?”
霜月遥语气都有些颤抖,那个比任何人都温柔的邻家哥哥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从来没有。
不死川实弥一把打开她无意识中再次神过来的手,眼睛甚至因为暴怒而布满了血丝:“别这样叫我!不要和我扯上关系,离我远点!”
“我……”没有再听霜月遥言语,不死川实弥就这样直接消失了,只留下一阵把她精心梳理过的发丝吹得乱糟糟的狂风。
霜月遥捂住被打痛的手,抱着头怔怔地蹲在地上。
那么多年的等待,为了他甚至倘过了青春年华。结果就换来了三句冷冰冰的话,还让她离他远点。
不仅凶她,他还打她。
霜月遥越想越委屈,趴进前来安慰她的胡蝶忍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你这个混蛋!渣男!始乱终弃的渣男!”
记不清到底喝了几杯酒,霜月遥开始一边一边哭一边骂,把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不知道是谁提出“酒精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在一边吃瓜吃到两眼放光的柱众就带着霜月遥找了家酒馆,点了满满一桌子酒并鼓励她随便喝使劲骂。
尽管霜月觉得他们就是来看戏的,但她心态实在太崩了,只有用酗酒发泄情绪。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说好会一辈子对我负责的,现在竟然让我走!”
脸上画有奇怪花纹的男人差点把酒喷到旁边外褂对半分的男人脸上:“亲?抱?我没听错吧,那个不死川还会做这种事?”
猫头鹰发型的男人大声说:“唔姆,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啊!”
“他算什么男人!”霜月遥把酒杯拍到桌上,怒吼道:“说好长大后就娶我的,老娘为了他硬生生等到了十八岁,都快错过适婚年龄了,结果他竟然这样对我!呜呜呜……”
粉绿色头发的女孩一脸震惊:“竟然是这样吗,不死川先生好像还说过自己没有感情经历呢!”
霜月遥闻言差点把酒杯砸出去了:“老娘和他从年龄个位数起就开始谈恋爱了,他竟然敢说没有感情经历?!”
脖子上缠着一条蛇的男人“啧”了一声:“你们真的是恋人关系?”
脸上有花纹的男人笑到捶桌:“哈哈哈,不死川竟然还有恋人?”
“怎么没有?他说没经历就真的没经历吗?那么多年的情感一句话就想否决掉吗?竟然不认我……还打我,你竟然打我!不死川实弥,你去死好了!”
猫头鹰男人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小遥你的情感生活好丰富啊,和小时候差别好大!”
“什么小时候?嗝……你认识我吗?咦咦咦,这个猫头鹰一样的发型!你难道是……”
炼狱杏寿郎和霜月遥碰杯,一副好兄弟一口闷的架势:“唔姆,是我哦,好久不见!”
“杏寿郎!好久不见杏寿郎!你也当上柱了呜呜呜,我们当年的决斗还没分出胜负呢……”
脸上画有花纹的男人用胳膊碰了一下炼狱杏寿郎:“你们认识?”
“认识啊!”炼狱杏寿郎笑容灿烂,用半个酒馆的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道:“小遥是前任风柱的女儿,我们小时候有婚约的!”
“噗——”
“咔——”
角落里传来酒杯被捏碎的声音,同时宇髓天元把酒全喷了出来,微醺的水柱反应慢了一步,被酒水溅湿了左边衣袖,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胡蝶忍强忍笑意,压低声音对他说:“富冈先生,好戏要上演了,麻烦您稍微忍耐一下。”
霜月遥已经醉了,没怎么听清炼狱杏寿郎说了什么,只是单手托腮醉眼朦胧地看着久别重逢的猫头鹰大哥。
真像,她想。炼狱家的基因实在太强大了,也不知道瑠火阿姨会不会觉得自己完全没参与感。
“既然如此。”
宇髓天元对炼狱杏寿郎挤眉弄眼,不嫌事大地嚷嚷:“那你要不把她带回家结婚算了?反正不死川也不打算对人家负责,何苦让人家小姑娘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就是啊。”胡蝶忍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既然不死川先生都让小遥别和他扯上关系了,我明天也好好劝劝小遥,让她早点死心吧。”
甘露寺蜜璃义愤填膺地握拳:“炼狱先生,如果你想追求霜月小姐,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伊黑小芭内斜了角落一眼,啧着嘴摇头,继续给甘露寺蜜璃夹菜。
“小遥,你怎么想?”炼狱杏寿郎对霜月遥伸出手:“要不要跟我回家?不用担心你的体质,我的家人会保护好你的。”
霜月遥没回答,她的视线里出现了好多只猫头鹰的重影,突然觉得好像看到了炼狱一家人,忍不住傻笑起来。
然而在炼狱杏寿郎即将碰到霜月遥的那一刻,一只疤痕交错的手挡住了他。
“别碰她。”
脸庞被刀疤贯穿的白发男人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同僚,额头上青筋暴露,凶恶如鬼煞。
富冈义勇突然来了一句:“不死川,始乱终弃很不好。
不死川实弥脸黑了好几度。
炼狱杏寿郎后退一步,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把霜月遥护在身后的不死川实弥:“唔姆,你打算怎么做呢,不死川?”
富冈义勇:“藕断丝连也是不对的。”
不死川实弥右手按在了刀柄上。
“噗嗤……富冈先生为什么会知道这种话?”
胡蝶忍悄声和甘露寺蜜璃说,忍笑忍得辛苦。
醉得不省人事的霜月遥突然身形不稳地向后栽,不死川实弥连忙接住她,霜月遥竟然搂着不死川的脖子顺势就往他怀里拱,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
以凶残著名的风柱被女孩子当众拥抱的场景不要太美好,不死川实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红潮从脖子向耳垂处蔓延,他手忙脚乱想把霜月遥放下来,可醉后的女孩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不死川实弥狠下心想加大力气,可霜月遥突然贴着他的耳垂唇角微动,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放开怀里的人了。
“实弥……”
女孩双目紧闭,梦呓一般重复呢喃着那个名字:
“实弥……”
柱们看气氛到位了,纷纷起身一个接一个离开座位,宇髓天元还不忘拍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不死川实弥垂下眼睑,不敢看怀里沉睡的女孩,逼迫自己平复汹涌翻腾的内心,甚至用上了呼吸法。
他长叹了口气,认命般抱起沉睡中的霜月遥,打算先送她回蝶屋。
“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你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等待我这样的人呢?”
“霜月遥,你让我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