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笼》半根薯条

2、上学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下楼梯声传来，坐在餐桌旁的人头都没抬，慢条斯理里吃着最后一口三明治。

　　王若愚着急忙慌地跑下楼时，王孜吟刚好放下玻璃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啊，早上好，姐”王若愚顿了顿急匆匆的脚步，挥挥手冲王孜吟打招呼。

　　“早”王孜吟随意地暼了他一眼。

　　想到昨天晚上她的话和那个荒诞不经的梦，王若愚尴尬地低着头走向餐桌。

　　三明治已经凉了，牛奶还是温热的。大概是看出他的疑惑，王孜吟出声解释道：“妈妈和阿姨约好了出去玩，爸爸去钓鱼了。”

　　王若愚愣了愣看着她，道：“哦……”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王孜吟奇怪地看着他问道。

　　“啊，没，没有。”王若愚慌忙摆手，昨晚做了春梦，而且还是和自己二姐，这也太离经叛道了。

　　王若愚试图用道德感来压制邪火。似乎全然忘记了两人并非亲生的。

　　许是因为喝了牛奶的缘故，王孜吟的嘴唇很艳，皮肤白的能发光一样，细腻地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这大概就是班级女生追求的冷白皮吧。王若愚心想。

　　想着想着就开始走神，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梦，这个年纪青春期虽然很正常，但是每次来那个，王若愚都会觉得很羞涩。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居然梦见二姐，这……。

　　“王若愚，王若愚？”

　　王若愚愣愣得回过神才发现王孜吟在叫他。

　　“啊，怎么呢？”王若愚试图用喝牛奶来遮住她的视线，以此来缓解无处安放的眼神。

　　“快点，要迟到了。”王孜吟催促道。

　　经她提醒，王若愚才回想起来昨天坐她的车回来的，现在爸妈不在，自己只能和她一起了。

　　三两口把剩下的三明治塞进嘴里，就着牛奶咽下去。

　　拿包，把桌子上的书塞进去，一阵忙碌，出来的时候，王孜吟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要不是说，王孜吟是“初恋杀手”呢，就这腿，我现在打折重新发育都不见得长的比她长。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长的比我还高啊，一米七二差不多，不过也是，她都快成年了，我才十六岁，还能长。王若愚自我安慰到。

　　二姐快升高三了，她之前因为家事休学一年，要不然还真的就和大姐姐一样了。

　　二姐王孜吟是爸爸朋友的女儿，在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出车祸死了。本来怎么说抚养权都不该落到我爸头上，但是周围亲戚全都唯恐避之不及。

　　唯一有个奶奶，年纪大了，早些年还行，现在才养在我家。唉，说什么呢？哪里我家你家的，都是一家人。

　　根据老爸的回忆，葬礼办的很仓促，就像意外也来的很突然一样，在此之前，我们两家逢年过节也会聚在一起吃饭，我和大姐姐都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姑娘。

　　意外发生的时候，王孜吟还在山上，她从小就被送到武当山学武术，说是修身养性，对身体好。

　　之后，有一天爸爸突然问我，喜不喜欢这个姐姐，让她做我真正的姐姐好不好？

　　我只顾着傻笑，拍手欢迎她的到来。全然不知她的悲伤。

　　……

　　刹车刹的很慢，但是不巧王若愚还在走神回忆往事，一下子差点没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