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对不起, ...
-
宋星仪几个人折腾过来折腾过去,到最后还是选了宋白一开始挑的那款。
给宁斐发过去,那边很快回了句好,又说:今晚我打个样,咱们一起看看?
宋星仪看了看日子,离订婚宴只剩一周多了,其他事项差不多都定了。今天虽然是工作日,但赶到晚上,应该也能凑齐人,于是答应了下来。
下班前想到前两天贺瑜在餐厅朝他们甩脸子,宋星仪以为是不和他一起挑蛋糕的原因。想了想,确实。贺瑜尽心尽力地来回忙活一通,他却不主动找贺瑜商量,贺瑜会生气也可以理解。
班车上,宋星仪掏出手机给贺瑜发了信息: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贺瑜正在酒局上,看见他的信息,把酒杯给了侍应生。
秦述凑过来看了眼:“哟。宋星仪主动找你。不常见啊。”
贺瑜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没理秦述的茬:有,怎么了?
宋星仪:和我们一起看一下订婚宴的蛋糕?在我家。
贺瑜打着字往外走:好。
秦述靠在他肩膀的手臂一滑,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在宴会厅:“不是,这就走了啊。”
旁边的人也礼节性地打着招呼:“贺总这就要走了?”“这才七点多,家里管的这么严?”
那人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贺瑜真的停下了脚步。
“嗯。”贺瑜朝他笑笑,“我男朋友说要我替他选蛋糕。”
秦述在后面看着尾巴都快翘到天上的贺瑜心里疯狂吐槽,你那个明晃晃的炫耀意味是怎么回事啊喂!
门铃响的时候宋星仪已经到家一会儿了。
纪书昀和宋白带回来几盒炸鸡披萨,宁斐带了几瓶酒和做好的蛋糕样品。
宋星仪打开门,贺瑜的气息还有些乱,几缕发丝也垂了下来,额头上一层薄汗。
宋星仪在他身后关上门:“你怎么跟跑着过来似的。”
贺瑜心说我停好车就是跑着过来的,想早点见到你。
刚往里走几步,贺瑜站在客厅不动了。宋星仪走过去推他:“干嘛?快过去啊,就等你了。”
“他怎么在这儿?”贺瑜转过脸问宋星仪。
“宁斐帮小白准备的蛋糕。蛋糕师当然要在这儿啊。”
宋星仪走了过去,坐在了宁斐旁边。
对面是一脸兴奋的宋白和笑的宠溺的纪书昀。
贺瑜走过去另拉了一张凳子,看着宁斐,一脸不爽。对方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朝他笑着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我尽量。
贺瑜想起那天在车里宋星仪说过的话,托住宋星仪的凳子把他往自己这边扯了一点。
“你干嘛。”宋星仪没什么防备,一时间没坐稳,扶了扶桌子。
宁斐笑笑,没搭理贺瑜的小动作。
“既然人到齐了,”宁斐起了一瓶酒把几个杯子倒满了,又拿起蛋糕刀,“那我就先把蛋糕给大家分一分,大家看看口感上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尽管提出来。”
“啊,忘记说了。”宁斐拿着那把蛋糕刀看着贺瑜,“贺先生不在的时候,我和星仪已经看好了,外观上没什么问题。小白他们也很满意。”
不理会贺瑜能杀人的眼神,宁斐小心把蛋糕分成了六份。
“星仪。”宁斐把一分蛋糕递过去,“你的。”
“谢谢。”
宋星仪接过那块蛋糕,不知是托盘过软还是蛋糕过重,盘子里的蛋糕颤颤巍巍的,终于还是没撑住,掉在了宋星仪腿上,而后啪嗒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不好意思。”宁斐忙伸手去抹掉他腿上的奶油。
“没关系。”宋星仪站起来,“小白,把纸巾递给我一下。”
贺瑜坐在一边,看着宁斐的手摸过宋星仪的大腿,又看着宋星仪给他递纸巾擦手上的奶油。
纪书昀瞥了贺瑜一眼,凑巧和他的视线对上。
贺瑜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手中的叉子一下下地往盘子里的蛋糕上戳,朝纪书昀笑了下。
纪书昀莫名觉得有些惊悚,把视线移开了。
宁斐拿过另一块蛋糕:“还好分了六块,不然就要害得你没得吃了。”
宋星仪重新坐了下来:“反正只是尝个味道,有一点点就可以了。”
宁斐帮他挖好一勺递过去:“尝尝。”
宋星仪对甜食没什么口味偏好,也吃不出来好不好吃,接过去尝了一口,象征性地夸赞了下。
“怎么样?”宁斐看他把蛋糕咽下去,给他抽了张纸巾擦嘴角。
“你觉得怎么样?”宋星仪擦着嘴角沾上的奶油,看向宋白。
纪书昀对甜食也没什么要求,只喂了宋白一口。
宋白先抿了一点奶油,尝了尝,没吃出来味道似的,又指着蛋糕胚支使纪书昀:“你先帮我切块蛋糕胚尝尝。”
纪书昀听话地小心帮他切了块蛋糕胚喂给了宋白。
宋白嚼了一会儿:“宁斐哥,奶油是不是可以再淡一点儿啊。我觉得这蛋糕胚好像本身就比咱们店里卖的正常胚子甜一点。”
“你订婚,”宁斐朝宋白笑的灿烂,“我特地做的甜了点。你再尝尝奶油,如果觉得过甜的话也可以换回正常比例。”
宋白被他说的红了脸,纪书昀也被他说的笑得开心,又给宋白勾起一点奶油:“你再尝尝。”
一桌子人都围着他看,宋白扭捏起来:“现在这样也行,我觉得挺好的。”
纪书昀捏捏他的脸,一桌人笑的开心,把蛋糕定下来,聊起了天。
贺瑜在一边安静坐着,其他几个人聊的起兴了问起他他就答几句,不问他就一直沉默着。
宋星仪晚上在公司吃过了晚饭,又不会喝酒,没怎么动桌子上的东西,从冰箱里拿出一盘葡萄洗了洗吃着。
“好了。”纪书昀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宋白喝的晕晕乎乎的,躺在纪书昀怀里:“你要走了?”
纪书昀把他扶起来,吻住了他的嘴角,在他耳边求饶:“我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先放我走好不好?明早我来接你。”
宋白站起身:“那我送你下楼。”
“你不走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贺瑜突然出了声,看着宁斐浅浅地笑。
宁斐也喝的有些晕晕乎乎的,竟然伸手握住了宋星仪的手和他道别:“那我也走了,星仪。”
贺瑜忍无可忍,站起身把宋星仪从椅子上抱到了一边。
宋星仪被宁斐突然拉住,还没等甩开他,就又落入了贺瑜怀里。
“贺瑜。”宋星仪挣扎了下,“放开我,我送下宁斐。”
贺瑜站在他身后:“我陪你。”
宋白和纪书昀已经没了人影,宋星仪站在门口看着走路都有些不稳的宁斐,有些担心:“你没关系吧?你怎么来的?要不要我帮你叫个代驾?”
宋星仪走出去:“宁斐?”
宁斐按下了电梯按键:“我自己回去就行,谢谢,星仪。”
“好吧,那你注意。”
深秋的楼道里有些冷,宋星仪只穿着件薄卫衣,也没多和他啰嗦,看着他进了电梯,抱着手臂回了屋里。
“你干嘛。”宋星仪还在想着宁斐的事儿,被吓得一个激灵,“吓我一跳。”
贺瑜伸手把门关上了,堵在走廊不让他进去。
“贺瑜?”宋星仪一脸疑惑,“让我过去。”
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多了,你也回去吧。”
贺瑜看着只想赶自己走却能和别人言笑晏晏的人,又想起方才宁斐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心想宋星仪是真的傻吗?开口问他:“宋星仪。你这两天就没感觉出来我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
玄关处顶灯昏暗,贺瑜站在背光处,脸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没有啊。”宋星仪想了想,诚实回答。
“你不觉得我比之前冷淡了许多吗?”贺瑜走近了一步。
宋星仪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情形,慌忙转过身从他身边穿过,离门远了一点。
“好像是有一些。”宋星仪说着往客厅走。
“所以你其实感觉到了对不对?”贺瑜追在后面不依不饶地问,语气听起来比方才不善许多。
一开始他说没有,贺瑜不像现在这么生气。他以为宋星仪是不知道他的冷淡,是他没有表达到位,所以宋星仪才没感觉到。他没感觉到,当然也不会作出回应,不会像自己想象中那样主动来安慰自己。
但是再仔细问,他又好像知道。
贺瑜拉住他的手臂,把他的身体扭转过来。
“你觉得有哪些不一样?”
宋星仪回想着:“比之前更忙了,还比之前更容易生气了。”
“贺瑜。”宋星仪想起什么,抬起头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比较大啊,上次在餐厅怎么感觉你莫名其妙地生气?”
“我莫名其妙?”贺瑜站在他身前,觉得愈发好笑,“我哪里莫名其妙了?”
“就是,突然拿走我们的东西、然后情绪很重之类的,感觉在故意找茬。”
“嗯。”贺瑜点点头,大言不惭地承认了,“我就是故意的。所以呢?要我给你们道歉吗?”
宋星仪一直抬着头看他,脖子都酸得不行,想着贺瑜最近确实是忙,他句句带刺,宋星仪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和他计较。
“没什么。”宋星仪低下头说,“我无所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累了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宋星仪拂开贺瑜的手,转身朝卧室走过去。
“十一点多了,晚安。”
宋星仪的淡漠像一把杀人的尖刀,贺瑜在原地站了几瞬,抬腿慢慢跟上了他。
宋星仪刚进卧室调好灯准备换衣服上床,贺瑜推开门进来了。
“贺瑜。”宋星仪坐在床边,无可奈何地朝他解释,“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没时间跟你掰扯这些。你累了就早点休息,我真的无所谓。”
“无所谓?”贺瑜走过去站在他身前,突然弯下了腰。
宋星仪被他突然的靠近惊得下意识往旁边一撤,从床的另一侧滚到了地板上。
“你又干什么。”宋星仪往门口撤了几步,“你今天怎么回事。”
贺瑜也不着急,看着他慢慢踱了过去,语调淡淡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宋星仪站在门框里,靠在了墙上。
客厅的灯光更亮一些,宋星仪抱起的手臂一半明一半暗,整个人嵌在门框处,腰背贴上了墙体。他腿朝前伸了点,地面上投过来了一块三角形的光斑。
宋星仪觉得贺瑜今天怎么格外孩子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是的。你开心了对我友善点可以,不开心了对我冷淡点也可以。我真的不介意。你快去休息吧。”
宋星仪朝大门口看了一眼,示意他离开:“你快去休息吧。”
贺瑜踱到他跟前,也在门框处站定了。
狭小的卧室门框容不下alpha的突然入侵,宋星仪把腿收回来,站直了身体。
贺瑜低头看着他那张无所谓的脸,那张不介意的脸,脸上的笑越来越清晰。
“贺……唔。”
他站着一直不动,宋星仪着急睡觉,想催他快走。方一抬头,脸前贺瑜的脸骤然放大,后脑的头发被他轻轻扯住,宋星仪被迫抬起了脸。
贺瑜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腰。
唇上传来的,是宋星仪浅色嘴唇的柔软触感。贺瑜呼吸一窒,敛了敛眼神,后颈的腺体在不安分地跳动。
他刚一贴上去,宋星仪就下意识闭上了嘴。一句贺瑜只喊出一半,宋星仪睁大了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贺瑜强压着想把他牙齿撬开的冲动,轻轻咬着他的下唇。他上挑的眼尾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晰,蝶翅般的睫毛细碎地打着颤,眉头渐渐蹙起,贺瑜吮着他的唇瓣,一点一点、仔细观察着。
宋星仪僵了一刹那,猛然反应过来。嘴唇上贺瑜轻轻咬过的感觉传到大脑,宋星仪看向他的眼睛,只看到了他神色里的愚弄。
后脑被贺瑜扣的紧紧的,怎么也偏转不开。宋星仪上挑着的眼睛眨了下,伸手想把他推开,却因为被他抱的太紧而找不到着力点。想按上墙壁往后撤,腰椎卡在门框处,两边无物可依,徒劳无功地挥了几下,宋星仪伸手抚上了贺瑜的后背,抓着他的衬衫想把他拉开。
他开始剧烈挣扎,贺瑜眼里的笑意更深,含住他的双唇轻轻舔了下,耐心地逗着怀里的猎物。
呼吸交缠,被贺瑜吸住唇珠舔过去的那一刻,宋星仪拉扯他衬衫的手劲儿明显加大了。贺瑜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步把他怼在了狭窄的墙体上,腾出手抚上了他的眼睛,一路向上。
怀里的宋星仪在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额前的碎发被贺瑜用手指梳起,一对眉毛紧紧蹙着。
贺瑜看着他渐渐回过神来染上一层怒气的眼睛,稍微松开他,离开了他薄薄的唇瓣。
原本浅色的嘴唇已经充血,染上了贺瑜的涎液,泛着莹润的水光。
“贺瑜!”
贺瑜的身体刚刚离开他一点,宋星仪就把手臂横在了两人之间。头脑中的思绪过于混乱,宋星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像只暴怒的小兽般的拽紧了贺瑜胸前的衬衫布料。
“嗯。”
贺瑜低头看着怀里炸了毛的宋星仪,捧住了他的脸,声音低低的:“这次记得张开嘴。”
宋星仪还没平复几个呼吸,下颌突然被人捏住,又被迫张大了嘴。
贺瑜护住宋星仪的后脑好让他不被墙体硌到,抵住了他的额头。
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尖,口腔里温热的触感传来,宋星仪整个人先是一窒,随后重新剧烈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口唇里发出了拒绝的唔声,贺瑜全然不顾他锤在后背上的拳头,闭上了双眼动情地吻着。
早就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贺瑜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紧闭着双眼,短暂离开他的嘴唇又重新张嘴堵上,扣紧了宋星仪的下颌不管不顾地往里探。
口舌与他的唇齿相碰,贺瑜用逐渐加重的力道践行了一场做了七年的梦。红酒的香气肆虐着充斥在室内,贺瑜的紊乱的呼吸和着宋星仪的吐气声一起碎成了一片。几声宋星仪无助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贺瑜撞上了他的鼻梁,向前贴上了他起伏剧烈的胸口。
松开他的嘴唇急促地喘几口气,又重新贴上去,贺瑜捧着他的脸的手掌忍不住向下握住了他细瘦的脖颈。手指贴上他退化了的腺体,贺瑜轻轻重重地按着,好像身前的beta也能因为腺体的刺激而动起情欲。
“宋星仪……”
贺瑜全然忘了一开始的目的,一双眼睛紧紧闭着,颤抖着呼吸,毫无章法地在他嘴唇上撕咬,剐蹭过的地方越来越深入。
手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胡乱地抚摸,粘腻的水声里,贺瑜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前跨了一步贴住了他的小腹。
“唔。”宋星仪突然感觉到什么,瞪大了眼睛用力锤着他的背。蹬着腿想把他踹开,小腹上的触感却因为被动的贴近而更加清晰。
宋星仪抓住贺瑜的衬衫往后扯,腰间清凉的触感传来,轻咬着他舌尖的贺瑜短暂回了神。
宋星仪把他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重的吓人,贺瑜终于意识到做的过了火,往后撤了一步离他远了些。
松开他的嘴唇,贺瑜捧着宋星仪的脸,抵在他额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贺瑜粗重的呼吸声里,宋星仪同样急促地喘着气,眼睫颤个不停,原本淡色的嘴唇被贺瑜吮吸到充血,微张着,泛着樱桃般熟透了的艳。
宋星仪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曲起手臂按在了贺瑜胸口。一直紧绷着抵抗贺瑜的力卸下,宋星仪像被人抽了筋骨,整个人忍不住向下滑。
贺瑜从背后捞起他,抬起他的头,把他按在了怀里。
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因为不同的原因奏响了同一曲杂乱的乐章。
贺瑜低下头吻吻他被按红了的后颈,吞了下口水,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宋星仪。”贺瑜还在小口喘着气,话音里带着颤。
血液里本能的冲动在沸腾叫嚣,重的呛人的信息素是催情的良药。贺瑜在滔天的情欲中努力保持着理智。
“这样也可以吗?”
贺瑜抱紧他吻吻他的脖颈。
“这样也无所谓吗?”
“这样也不介意吗?”
宋星仪绵软的手臂在用力推着他,贺瑜预料到结局般把他收的又紧了些,然后松开了环在宋星仪背上的手臂,放开了他。
狭小的门框里,宋星仪靠在一侧喘着气,盯着贺瑜,脸上是被冒犯了的恼怒。
贺瑜靠在另一侧平复着呼吸,望向宋星仪,眼神里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爱意。
“这样也可以吗?”贺瑜头向后靠,眼神往下看,用手背擦了下嘴唇上的涎水问他。
“可以吗?”
脚下踩着的是剧院的木质地板,惨白的墙体是半闭的幕布。
一束光从穹顶上打下,狭小的门框里上演的,是只属于他和宋星仪的烂俗剧本。他是一个三流的演员,跑脱了上天安排好的情节,在试探性的触碰中发疯般地动了情,只想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更紧,吻的更深、更深。
拥吻不过是这份七幕式剧本中的混乱点,故事剧情究竟是怎样的走向,贺瑜期待着,幻想着,也忧虑着,害怕着。
看着对面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宋星仪,贺瑜猜,这个酸涩的剧本,好像要迎来一个悲剧结尾了。
贺瑜闭了闭眼睛,苦笑了下。
“所以是不可以,对吗?宋星仪。”
宋星仪没有说出贺瑜在心里为他安排好的台词,只沉默着走下了舞台。原木色的门合上,穹顶上的灯骤然消失了。
拉的死死的幕布把舞台隔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后台的光暖融融的,感到冒犯的宋星仪毫不留情,抬手反锁上了门。
前台的光泛着一片惨青,贺瑜靠在门扇上,腿逐渐脱力,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宋星仪闻不到他苦的要命的信息素,也看不到他止不住往下掉的眼泪。
卧室最后一盏灯被关上,贺瑜看到了脚下那线和暖光晕的消失,终于没忍住瘫坐在了地上。
寂静的夜里,贺瑜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宋星仪。”
贺瑜靠在门上哽咽着湿了手背。
“我喜欢你。”
“晚安。”
宋星仪翻了个身,把耳朵蒙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