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赋》茹莫

80、星座

　　“月寒。”我低呼，他猝然抓住我的手，握在了手心里面。
　　“这样……还怕吗？”眷恋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温柔的声音仿佛三月里的春风，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我没想到，月寒竟长了这么高。
　　我轻呼了一声，摇了摇头，却见他迟迟不肯放开我，反而一个劲的往我的脖子里噌，搂的紧紧的，似乎并不想松手。才干不妙，“月寒……你快放开我。”
　　“这么了，不喜欢我这么抱你。”他言语中似乎有些不悦。
　　我忙解释，“不……不是……你不觉得太……”暧昧了吗？憋着半句话，始终不敢往下讲，月寒倒是来了兴趣，凑到了我的耳边，“太什么？”
　　望着他无害的眼神，真想把它给挖下来，明明知道，却还要……装，我羞恼的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已然月寒早就看出了我的把戏，抵挡住我的外攻。
　　“紫儿……你怎可以对我如此狠心。“他笑眯眯的瞧着我，我脸被憋的通红，眸中更有一丝的恼意，“月寒……不可胡闹。”
　　他见我言语冷淡下来，他便也不在嬉皮笑脸的，严肃了下来，略有些生气，“紫儿怎可以这么对月寒。”
　　说完竟像个小孩一般跟我生起气来，无奈，我只好略略的松一口气，“月寒，月寒…..”
　　他不动，背对着我，也不知道还生不生气。
　　耳边只听见风吹过的声音，月寒伫立在我的面前，没有挪动半分。
　　“月寒……”我尝试的唤了他一声，仍是没有动。
　　我软下声音，轻轻的叫到：“月寒……难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前面的身子明显的一僵，却认识没有动，我叹了一声，看来他是要这么站着了，无奈，转过身。
　　却在那一霎那，一个有力的臂膀将我收入怀中。
　　那样的急切，又似乎害怕我离去，在我的耳边喃呢，“紫儿……紫凝……不要走……”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的心猛然一紧。
　　“月寒……”
　　“紫儿……不要说话，不要说话。”他擒住我的肩膀，身子似乎是在抖动。
　　仍由月寒抱住我的身子，那眼中的受伤是那么的明显。
　　这一刻我只希望抚平他眼中的伤害。
　　“紫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月寒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月寒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只能安慰他。
　　“不会的，我并没有离开。”
　　月寒的身子停止了抖动，安静的躺在我的怀中，许久许久。
　　他始终没有说半句话，星空下，几颗明亮的星星挂在半空。明亮的扎眼。
　　“月寒……月寒。”许久之后我才尝试着叫他。
　　他没有应声，仿佛睡着了一般。
　　我动了动，他始终没有醒来，我挫败，为何他们这么喜欢趴在我的肩膀，一天，两个人，一个是顺治，一个是月寒，看来这膀子注定要酸着了。
　　正当我想入非非之时，月寒却醒了，半惺忪着眼，“紫儿……你真吵。”
　　我立刻就火了，好心好意借他靠着，居然说我吵！
　　“月寒……你再不起来，我就不理你了。”说罢，月寒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松了松。
　　“紫儿……“他的脸上有得逞的笑容。
　　我气恼，但更多的是无奈。
　　夜风凉爽，再加上周边的空旷，在这暑夜增加了不少的清凉。
　　我与月寒做在石亭中，望着明朗的月空，一颗颗璀璨的星辰，像钻石一般闪耀着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光芒。
　　“月寒，你看，那颗最亮的就是北极星。”我指着天空最亮的那颗星星，对寒月道。
　　月寒似乎有些不明白，“你看，这几颗星星加起来就是小熊星座，最北的那颗星星就是北极星，一般人们都喜欢用他的找回回家的路。”
　　“对了，月寒，你的家在哪里？”
　　我大发现，其实我对月寒并不了解，除了他与他母亲之间的事情。
　　月寒的脸上凛然，许久才道：“家……我早已没有家。”
　　我知道他的心中有一段伤心之事，也不变再提。
　　“紫凝，你可曾有家？”
　　我愣了家……已经离我好远，我的家在……距离三百多年的现代，但是那还算是家吗？没有伊东，没有善舞，如今，也只剩下我一人。
　　那早已不是家了？
　　我如今也没有家呢？
　　月寒见我情绪低落，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相互沉默着。
　　“紫儿……你说什么是北极星……还有小熊星座？”月寒似乎对这些新词摸不着脑袋。
　　我恍然大悟，自己对一个古人说这个东西，他自然是不懂的，半道解释道：“小熊星座是天上的一个星座，整个天空分为十二个星座，而这些星座分别是由一颗颗恒星组成，有天蝎座，射手座，处女座……你瞧那个一个人骑着马射箭的叫做射手座……那个……”
　　月寒听的似懂非懂，但每次总是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
　　“紫凝，你打哪儿来知道这么多东西的。”
　　我一愣，算是被他问倒了，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小时候娘教我的。”
　　“那你娘一定懂得许多道理。”
　　见他一副佩服的样子，我尴尬的点点头。
　　“那紫儿是属于什么星座的？”
　　“我属于射手座，就在那里。”我指着天上的星星，大约能模印出射手座的样子。
　　“那月寒是什么星座的？”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腊月初八。”
　　我算了算，“月寒的星座是摩羯座。”“你瞧，就是那个。”
　　他的眼中却是慢慢的失望，“那不是离你很远。”
　　我呵呵的笑着，果然还是改不了小孩子的脾气，“那只是星座而已，权当兴趣。”
　　他憋了瘪嘴，自顾自的摩画着一个个星座图案，瞧他认真的样子，想真当了一回事。
　　“紫儿，你快看，我划出了双鱼座。”他兴奋的指着天空。
　　月寒超有灵性，我只教了他一边，竟将十二个星座全部记住了，而且一一的找到了。
　　在佩服之余，夜已经越来越深。
　　等到月寒找到十二星座之后，他仿佛仍旧兴奋，“紫儿你的脑中怎么会装了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呢，下次一定要全部告诉月寒。”
　　“好，下次一定会告诉你，不过今天已经太晚了。”毕竟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始终不好。
　　月寒依依不饶的拖住我，“月寒还没有累。”
　　“但我累了。”我无奈。
　　月寒依依不舍，留了我一会儿，便回了红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