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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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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欲走,顺治后脚就将我拉入了自己的怀抱,我惊呼,他抵住我的唇,戏虐道:“你若是想让别人听到,朕并不介意。”
我的脸憋得通红,他竟威胁我……可是却不得不听他的话。
仍由他的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那种触电的感觉从腹部,一直到腰上,我打了个寒战。
“为什么不肯跟朕说实话?”他细吻着我的耳垂,那种柔软而又酥麻的感觉,从耳垂一直传到全身,仿佛是触电了一般,一股暖流袭过我的身体。
“皇……上……皇……上……想让……奴婢……说什么?”我细细的打着颤抖,说话的声音都不仅低了几分,还有些刻意的隐忍。
他顺势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加重了力道,像是在惩罚,“你说呢……”刻意的掩藏下话中的暧昧。
“奴婢……真的不知。”我就是不说,比比看谁更硬。
许是我坚硬的态度,竟让顺治的语气都软了下来,“为什么博果儿可以,岳乐……可以,却唯独朕……你告诉朕,告诉朕,到底要怎么做?”
他在我的耳边喃喃的低咛,似乎是在浅问,但似乎又在害怕什么?
这样的顺治……竟让我有一丝的……心疼……不对,不应该有的,我的心中不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心中突然慌乱了起来,“皇上,请放开奴婢。”
“不放……,朕就是不放,若是放了你,你便永远的离朕而去了。”他眼中的固执坚如磐石,眼底竟然划过一丝的眷恋。
“你会跟阿玛跟宛儿一样离我而去了,不要走?”
慌乱的言词,虽听的清楚,但却含糊。猛然间,我竟想起,那日离开现代之时,善舞和伊东背叛我的场面,孤单,凌乱,痛苦交杂。
“我不走……我不走。”语气温和了下来,贴着他的胸膛。
顺治突然安静的下来,像是睡着的孩子一般,许久才吐出一句话,“静妃的事,朕很抱歉。”
我叹道:“皇上无需道歉,这是静妃自己的命,她命中该爱上你这个天子,命中注定要被伤的体无完肤,只是她不该,不该祈求你所有的爱,不知道,自古帝王多薄情。”
顺治一震,盯着我,“那么……你亦是如此?”
我轻笑,“奴婢不一样,奴婢至少比静妃要好,不该是自己的东西便不会留恋。”
顺治的手僵住,没有多说。
“或许静妃说的对,皇上何苦在纠缠着宛儿的事,为了一人而负尽了天下的女子,或许皇上该尝试着爱上宫中的女子。”
“这是你的期望吗?”
“皇上的事纵是轮不到奴婢来管,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也是在替宛儿劝你,过去了便再也回不来,还请皇上珍惜眼前之人。”
“那要是朕想珍惜你。”
我淡淡的道:“皇上说笑了,奴婢没有这个资格。”
“那朕将你封为妃子,是不是就有资格了。”他眼神烁烁的盯着我,眼中满是期盼。
“皇上,切不可胡作。”
“在你眼中,难道朕真的不值一提吗?还是在你的心中,全然没有朕的一席之地。”
“我……奴婢……”老实说,我真的回答不出,难道全然没有朕的一席之地,没有……也或许有……只是自己不敢承认。
“好……好……朕不逼你,这次朕真的不逼你,但以后朕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朕,可不可以?”
害怕、筹措无助,这是我在顺治的眼中看到的。
我尽量忽视他眼中的那股疼惜,既然已经悬选择要回到现代,那么便不能在反悔,就算要找上一辈子,就算要老死这宫中。
那种痛苦我真的承受不了。
“皇上要是真想做什么,还是快些去看看贤妃吧,过几天就快临盆了,贤妃的心中定然很紧张。”
我停住,看见他的手一寸寸的滑下,仿佛我的心。
明明不想,却仍是说出了这句话。
“朕会的。”沉沉的语气,没有喜悦。
终于,他如我所想说出来了,可是心中却没有那般的释然,像是被压着,低沉的说不出话。
“那……奴婢告退了。”我慌忙的逃离了他的怀抱,直到跑到门槛,顺治并没有追来,也没有阻拦。
那一刻心中憋闷的烦躁一涌而出。
他并没有挽留住我,那中失落的感觉比那时自己的逞强要难受上许多。
从乾清宫中回来的路上,心杂乱不已。
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便要继续下去,哪怕自己的心早已丢了。
前面一大对的人,也没看清,便赶忙走过去。
“紫凝。”熟悉的言语,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声音犹如梦魇一样活在我的心中,从一开始的猜忌到最后的尘埃落定。
这个人,这个名字,我始终不敢忘记。
因为她,我误会了博果儿,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明明知道她是博果儿妻子,抑是顺治的妃子,一切的起因应为她,应为我所知道的历史。
顺治的宠妃,董鄂氏.乌云珠。
她杏眼迷乱,甚是开心的样子,我低首,“敢问贤妃有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只是走的累了,想让你陪我坐坐。”“不知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情,那乌云珠自然不会阻拦。”
乌云珠的语气和善的很,若是我不答应便是不给她面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乌云珠的身边有几个宫女伺候着,如今肚子已经很大,走路有些困难,要宫女扶着,看着危险的样子,倒不如呆在殿内,至少不会太危险。
乌云珠稳稳的坐下,伸手挽了挽散落的发丝,轻声缓道:“坐下吧。”
“娘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告诉奴婢便好?”
她呵呵的一笑,“你坐下吧,就将我当成是姐妹,今天全当叙叙旧。“
不知怎么,看见她的笑,我竟觉得烦躁了起来,她的每句话,仿佛都有一种深意,让人不敢猜测。
过了很久,她摸着肚子,才缓缓的道:“不知这肚子是个皇子还是个公主。”
我就知道,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果然,她话中的意思我纵然是懂,只是隐隐下声,“奴婢看,贤妃怀的该是个皇子。”
我这句话没骗她,也没有奉承的意思,只是历史上乌云珠怀的确实是个皇子,只是早早的便夭折了。
等到爱子夭折后,乌云珠也因思子情深,而生了一场大病。
大概不久,乌云珠毙,乌云珠死后……顺治……我虽不太清楚,但是知道等乌云珠死后,顺治便得了天花,抑或是当了和尚。
到如今还是个迷。
顺治的时日已无多,这个念头压的我心中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牵拉住,疼的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