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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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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前,王母娘娘生下三个女儿,一个叫茗,一个叫韫,另一个便叫锦。
三位公主分别掌管着各自的花圃,茗掌管着天地间的玫瑰,韫掌管着天地间的杜鹃,而锦掌管着天地间的牡丹。
锦是王母最喜爱的小女儿,自小宠爱着,三个姐妹当中调皮捣蛋的便是锦。
一日,锦坐在花圃中,无意间偷看了人间,只是那一眼,锦便看见了一个温润的书生端坐在牡丹丛中。
口中念念有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看着书生痴迷的样子,此刻的锦起了捉弄他的念头,灵机一动,锦从头饰中扯下一个铃铛化身为一块石头,恰好堵在书生的面前,没想到那书生太过于认真,竟没看见眼前的石头,狠狠的摔了一跤。
锦偷偷的乐着,心中又生一计,她将那铃铛化身为一个美丽的女子。
那书生从花丛中爬起,一眼便看见眼前美丽的女子。
说道:“姑娘可是花中的仙子。”
温润的声音,锦永远都不能忘记,那日书生眼中闪耀的光芒,是她这辈子都没瞧见过的。
从此,那一眼,便是万年。
但有谁能相信王母的女儿,竟爱上了一个凡人。
自那一日之后,锦便每日都坐到花圃中,偷偷看着人间,只可惜,自那日之后书生便从未来过。
锦黯然。心里竟衍生了下凡的念头。
此后的日子,锦思念成疾,一度想过下凡,可天庭纪律森严,无论锦用什么办法,都无济于事。
就在锦失望的那日,书生竟再次来了牡丹丛中,这次书生的脸上带着浓重的伤感,看着他,锦瑟的心中竟不由得有些伤感。
其实那个书生一直没有看到,他感伤的那日,周围的白牡丹跟着一起的忧伤。
从那天之后,锦也终于知道了那个书生的名字,他叫瑟。
她们的名字加起来刚好是锦瑟。
没几日,锦终于知道瑟是为何苦恼了,那日,锦向月老问了关于瑟的事情,这一刻锦才明白,原来瑟有一个未婚妻,她的名字叫做雪。
那日,他就是为了她伤心,因为那个女子患了恶疾。
月老还说,他与那个女子
有十世修来的的缘分。
所以这一辈子,瑟爱的女子便是雪。
锦心中涌上酸水,虽早已明白,她与瑟并无缘分,但是她对他的爱却执着,或许,他从未爱过她,他亦不知道,有一个仙子正痴恋与他。
此后的几日,瑟都带着雪来到那片牡丹花丛,雪的病情日益的严重,看着瑟眼中的焦虑,锦决定帮她。
她知道世上只有一种东西能救那女子的命。
那便是镇在银河中的一块血玉,那块血玉本是昆仑山上的一块玉石,因吸收了天地的精华,而成了一块灵石。
有起死回生,并有延寿千年的作用。当年王母亲手将那块玉石抛入银河之中便是想镇住泛滥的洪水,若此石一旦被取出,天庭免不了会手牵连。
到时候,恐怕是王母玉帝也包容不了她。
最后那天,锦来到花圃,仔细的端详着他,眷眷的容颜,挺直的脊背,他握着那个女子的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日,银河便一片的血红,仿佛血染了一般,锦在最后一颗想起了瑟的容颜,心下一狠,取出了那快镇住银河的血玉。
那是锦第一次下凡,她一袭白衣,恍如天上的仙子,周身一片散发着淡淡的光环。
那是瑟第一次见她,他整个人都惊讶了,怀中躺着的便是雪。
此刻,她与瑟只有十公分的距离,却是世上最长的距离,自那一别之后,她和瑟将永生永世都不能相见。
涩和雪以为是他们的真情感动了天地,所以才会派锦来帮帮助他们,殊不知,这背后竟要负担着天庭的重责。
锦离去的时候,看到了瑟怀中的女子,一瞬间,脸色苍白,直直的盯着瑟怀中的女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命。
瑟怀中的女子便是日子她用铃铛变成的女子,那个娇俏的容颜,她自然不敢忘记。
原来,是她促成了她们的缘分。
锦闭上了眼睛,忆起书生那日烁烁的目光,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一个时辰之后,银河边泛起洪水,玉帝大怒,要彻底追查出私取血玉之人。
纸包不住火,锦最后还是免不了重责,王母虽疼爱她,但是关乎天庭的威严,给了锦一条生路,却被锦一口拒绝。
她说,这辈子,若不能与他在一起,倒不如化作一块玉,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
于是,锦便变成了一块血玉,千百年来,掉落在人间。
……
从故事中苏醒过来,心中突发的伤感,我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什么神仙,鬼怪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可是当我看见那血玉上印着的锦字,突然茫然了。
或许只有找到那个老人才能将一切明了。
收拾好锦盒,将那放有血玉的锦盒,藏入床头之中。
这几日,宫中掀起不少的波浪,再加上,乌云珠怀孕的事情,那些妃子,终究是不甘心乌云珠的受宠。
隔三差五的便传来妃子埋怨的声音。
乌云珠已有四个月的身孕,看上去却有些微凸,太医诊断说营养不足,整个人反调消瘦了不少。正好趁了那些妃子的意。
恰好路过御花园之时,去了储秀宫中,冬晴恢复了不少,但脸色依旧苍白,云佳说,比起以前好看不少,只剩下时间的调养。
云佳粘着我,说前几日见过玄烨,看到她脖子上闪现的那株项链,又见到她脸上的飞云,差不多有所领会。
“姑姑,你若是没什么事便来看看云佳和许嫔娘娘好吗?”
我点点头,“姑姑一定会来。”
“那姑姑可要好好的安慰安慰许嫔娘娘,云佳虽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看到许嫔娘娘如此伤心,心想,也只能让姑姑来劝劝了。”
云佳说的时候带着些渴求,我知道,那句话并非从云佳口中所出,单纯如她,又怎么说的出这样的话。
我转身,屋中我能清楚的看到一个认定额身影,是席飞。
我已经猜得出半分,叹声气,与云佳告别,深深的望着高高的庭院。踱步走出。
正巧从御花园中走出的时候,一袭明黄的染了我的眼。
“皇上。”我略略的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