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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寺庙杀人案（四） 林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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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凶手有可能在他们中间，甚至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从林忠的外型来看确实很符合你之前的分析。”
林忠中等身材，1米7几，作为木匠，手臂力气大，但林羽觉得不太对，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
央斓摇摇头，“他们有嫌疑，但我觉得是凶手的可能性比较低，我们刚进林忠屋里的时候，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跟他讲道理讲不通。”
“对，林忠有故意引罪的嫌疑，从资料来看他很爱他的女儿，年纪又大了，他想孤注一掷让我们把嫌疑转移到他身上，他想替他女儿隐瞒什么，甚至是顶罪。”
所以在他们出林琴家里，林忠故意把门留了条缝，把他们引进去之后故意给他们看电视机里面的小姑娘表演，装满医药化学书的小木柜，放着五张椅子的四人方桌，甚至是翻新过的家具。
林羽知道自己忽略什么了，方俊死亡的地点。
方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杀死的，这种方式风险很大。
央斓趁机又揉了一把林羽的头发，“从凶手的杀人方式，对穴位的了解，不错的身手，凶手杀人时的心理状态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极具英雄主义。”
林羽：“而以林琴和林忠的性格，他们做不出这种杀人方式。”
以林琴现在的性格，无论受了多大的刺激，都不可能心态如此轻松地当众杀人。
林忠看似各方面都符合凶手大部分的特征，但同样的，在心态上他并不过关，年龄和身手上也没有那个条件，从白翎的信息来看，林忠可从来没有过任何身手方面的训练。
还有一点，他们根本没必要采取风险这么大的杀人方式，得不偿失，以他们的条件，室内杀人才是最轻松的。
室内杀人……
室内……
装满中医化学的小木柜……
林羽灵光一闪：“他们给方俊投药了。”
央斓：“我觉得以今晚他们的状态和行为来看，极有可能是林琴投药，林忠想替她顶的就是这个罪。”
林羽正思索着，就被央斓按着压在床上。央斓趁机又rua了一把林羽柔顺的头发，rua完无辜地看着他：“养足精神才能更好破案。”
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林羽突然开口：“我要去剃个平头。”
“？”
“好打理，不浪费时间，破案需要争分夺秒。”
“你确定不是因为我老是揉你的头？”
“看来你不傻。”
“不行，你剃了头，我就把你另一个头的毛给薅了。”
林羽没反应过来，“另一个……”
“……”他的脸在黑暗中升腾着一股股热气。
央斓还嫌不够，继续补充：“哦，我记得你那个头的毛很少，挺好的，省力。”
林羽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闭嘴！”把被子全部往自己身上卷。
…………
刑侦组会议室。
白翎把一份报告递给林羽：“林组，这是罗拉姐给的报告。”
林羽点点头，接过去了：“泡芙和猿子呢？”
“包养方俊的赌场富婆今天早上被带过来做笔录了，他们现在在那边。”
晓钦把案发现场整理出来的信息投屏到屏幕上，“死者当天早上五点到达月印寺烧香拜佛，由于人太多，在六点左右他才出来，在大概广场中央位置遇害，”
月印寺作为c市最大的佛寺，占地广，人流大，死者遇害的广场是整个月印寺占地面积最大的地方，监控离死者出事的地点太远，本来就拍不太到，再加上当天人山人海，所以监控基本起不到作用。
白翎双手托着自己的娃娃脸，像一朵蔫了的花，“我用电脑分析了那一段监控，但人太多，又太远，凶手包裹得十分严实，所以只能还原到凶手上半身的穿着。”但凶手的穿着十分普通寻常，就当天去月印寺上香的，跟他撞衫的，没有几十个，也得有十多个。
当天月印寺的香火之鼎盛，烟雾缭绕，凶手还使用了化学□□，身形一闪而过，白翎拉着进度条，要不是他手速够快，眼睛够尖，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都极有可能错过。
“对了，我还有一个重要信息，方俊在上香到到达广场中间有一段监控我还原得比较清晰，他当时的神情和动作都不太对。”说着，白翎将他截出来的图像放大到屏幕上。
屏幕上的方俊皱着眉，在短短的一段视频里，他步伐似乎不太稳健。
林羽一心二用，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一边翻着报告，突然，他的手顿了顿：“他在此之前应该是被用过什么药物。”
他的食指在报告上点了点，报告上明确了说了，他体内残留着极其微量的致命化学药物，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在慢慢减少，按照报告上来说，如果是到今天才做尸检，那那些药物残留应该连渣都不剩了。
白翎瞪大了双眸：“凶手在这之前已经给方俊下毒了？然后趁着方俊中毒，又双手受伤，手起刀落，一刀，不，两刀毙命。怎么感觉这么武侠啊。”
白翎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窥到了事情真相的模样：“你们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是因为争抢姘头，所以才反目成仇的，而他们争夺的女人就是赌场那个富婆？”最后他还满脸痛心地下了一句总结：“歹毒，实在是歹毒，可悲，实在是可悲啊。”
“……”
“……”
阿茗哧了一声：“我还可叹呢。这是凶杀案，你能不能少耍点宝，对待命案如此轻浮，你趁早回家当你的大少爷吧。”
白翎脸颊鼓起，从鼻子喷了气出来，拍案而起，指着阿茗，像个喷气壶：“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嫉妒我聪明。”
阿茗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林羽沉下脸色，轻喝道：“你们两个消停点。”
林羽倒没觉得白翎不尊重人命，白翎说话风格就一直是这样，之前他爷爷去世，他也是一边哭得眼睛都肿成核桃了还一边说着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而且他说这些耍宝话的时候神色都很认真。阿茗其实也知道，但他跟白翎不对付，经常故意挑刺，这也是常见的事情，林羽一般不会管，但现在命案要紧，这两人这几天的冲突有点过于频繁了，林羽不得不插一嘴。
小小地训了一顿两人后，众人将注意力转回案子讨论上。
看来，林琴和林忠极力隐瞒的可能就是这件事了，林琴给方俊下了□□。而按照林琴的预估，方俊本来应该得在今天死亡。
林羽想起在林忠书架上看到的那一排化学书，林忠估计不太清楚药物发挥的真正时间，也根本不知道方俊真正的死因并不是因为药物，至少方俊死的时候不是，所以他昨天故意把书架摆满了化学书，故意引罪，想替他女儿顶罪。
但根据现有信息来看，林琴在方俊多年的家暴之下，变得胆小顺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方俊体内残存的药物成分也不是她可以弄到的。他们之前的推测难道需要推翻？
林羽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和推测给其他人讲了一下。
“且不说药物的来源，光说最后这个凶手，”晓钦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道：“那个凶手会不会跟林琴他们是认识的，而且深得他们的信任，又与方俊有仇，所以赶在药物快要发挥作用的时候趁机杀了他。”
阿茗不赞同地摇摇头：“你这个推断有个明显的bug，方俊都要死了，凶手这样岂不是画蛇添足。”
白翎眼眸中再次迸发出智慧的光芒，亮得都快赶上超人光波了：“难道凶手想要亲手手刃仇人？”
晓钦和他对视了一眼，居然对视出了千里马和伯乐惺惺相惜的气氛出来。
央斓：“这脑子有坑成这样，确实不适合学心理学。”
这话一出，阿茗第一个笑出声，白翎幽怨地看着央斓，他宣布，从现在开始one hour，央斓不再是他的偶像。
林羽为了照顾白翎的自尊，努力压下嘴角道：“我觉得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凶手运气好，天时地利人和都被他占了。”
以方俊的死来看，即使方俊没有被下药，凶手也能够顺利杀死他。
晓钦摸着自己能反光的卤蛋，“这个凶手作案的手段真的是简单粗暴又十分大胆了。”
阿茗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他也很聪明，至少我们现在能掌握到的信息非常少。”
林羽：“小青去把林琴和林忠带过来吧。”
…………
推开监听室的门。
泡芙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吃泡面，一边监听着审讯室那边的情况，“林组，副组。”
林羽点点头，给她倒了杯水，“吃完去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
他和央斓站在镀膜玻璃，听着审讯室里的情况。
审讯室里，猿子和一个身上缀着几圈游泳圈，穿金戴银，暴发户气息十分浓重的女子相对而坐。
“他从十几天前就开始疑神疑鬼，老跟我说有人要杀他，有时候经常半夜做噩梦喊着有鬼，我看是他自己心理有鬼。”女子摸着自己的大珍珠链子，满脸不屑，“如果不是他现在死了，我早就扒了他一层皮了，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他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说不定就没这么多事了。”
猿子：“你是怎么发现他背着你找人的?在此之前，你知道他已经结婚有家庭了吗？”
说到这个，女子刚稍微平复下去的情绪又起来了,
“说到这个，真是气死老娘了，警官你评评理，老娘虽然没有腰，但老娘照样前凸后翘，最重要的是老娘有钱，要什么男人没有，才不稀罕一个有夫之妇的臭男人，虽说我家是开赌场的，但这点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要不是那个臭不要脸的欺负我心软善良，我看他可怜，被他几句话就给欺骗了，我才不会包养他呢。”
猿子，央斓，林羽：“……”
警官一时之间无法评理。
坚持留守岗位的泡芙听到前凸后翘和心软善良差点被泡面呛到,语塞但……某些点好像也挺有道理。
猿子：“那这么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有家庭的人。”
“那是，老娘干不出这么掉价的事情来。”
说着，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我在你们警局看到不少小帅哥，要说这警察制服就是不一样，穿上之后颜值都提升不少，尤其是昨天我看到的两个长腿帅哥，一个穿着吊儿郎当的，一个看着挺斯文的，那颜值诶嘛，贼高，如果是那种级别的，我也不是不可以掉掉价。”
“咳咳……咳咳”泡芙连忙捂住嘴，抱歉地走了出去，如果她没想错，这赌场富婆肖想的应该是她身边这两位。
猿子无语地瞪了她一眼，止住她的话头，“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们两个组长是她能肖想的？
“你刚才前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发现他拈花惹草的，他有没有因此得罪了什么人?”
富婆眉毛横竖，瞪大画着浓厚眼妆的眼睛：“他那双手是怎么折的警官你知道吗，就是他背着我出去跟别的女人开|房，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摔下楼梯给摔折的，回来之后就天天说他见鬼了，你说他要不去乱搞，他手也不会折，不折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给捅死，至少还能挣扎挣扎，你说是不是?”
“见鬼？他为什么老是说自己见鬼。”
富婆说得正兴起，被猿子这么一问，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跟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样子有些滑稽，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慌张的神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
猿子一看有文章，立马严厉地吼了一声，富婆吓得脸上的横肉一颤，随机委屈道：“说就说，那么大声干嘛，吓死人家了。”
“……”
“……”
“……”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空间尬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