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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有心有好报 ...

  •   此时洛阳城内外,十之八九都是为和氏璧而来,朱瑾只隐约记得那个以后会被双龙‘吃’掉的和氏璧此时应该在一个和尚庙里,正要出言暗示,却是寇仲从王世充那里得到了了一个关系和氏璧的大秘密——和氏璧有一奇异特性,就是会随着天时而生变化,不但时寒时暖,忽明忽暗,极难掌握,以之练功,一个不小心就会幻像丛生,动辄有使人走火入魔之险。因此为了必然突然遇上阴癸派的妖女,师妃暄绝对不会把它放在身上。
      然后分析出——和氏璧可能在洛阳城南郊野净念禅院了空大师处这一结论。
      于是寇仲和徐子陵以及跋锋寒商议道今晚去偷和氏璧,独孤谋心中演算出他们的成功率只是百之取一,抿着唇掩饰自己对那三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的不屑,依旧作出了对他们信心十足的表现:“祝三位旗开得胜,谋就在此等好消息了……”
      而正在啃饭后水果的朱瑾则早就知道他们会成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笑嘻嘻的比划出一个‘V’字的手势。
      而独孤谋却没有如他所言的原地等候,而是带着朱瑾去曼清院参加了一场一文一武的盛会,那文的就是名闻天下的才女尚秀芳会在此表演一场拌舞,武的则是在‘知世郎’王薄主持下,两大域外高手将决一死战。”
      听到独孤谋提起尚秀芳的名字,朱瑾才想起她是寇仲的红颜知己,比起徐子陵那些个艳遇,寇仲的美女缘真不算好,李秀宁有缘无份,而宋玉致此时心思未明,这个尚秀芳虽然被称为秀芳大家,在大唐的美女如云中却没有什么存在感,而且最终还是没有和寇仲在一起,让朱瑾对尚秀芳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她以后会生下一个叫明空的小女孩,女孩会认婠婠为娘亲,书友们都猜测她就是将来‘日月当空’的一代女皇武曌武则天。
      那场宴会里,朱瑾又见到了除了李世民以外的故人,原来单琬晶也穿上男装和李世民一同出席了,而且见到一位两鬓已有些许星霜,双目透出幽郁难解的美男子,他就是寇仲不知应该叫‘便宜大舅子’还是‘便宜爹’宋师道(寇仲以后娶了宋师道的妹子,而宋师道又为双龙的娘亲傅君婥伴墓终老)。
      看到自己身旁的朱瑾目不转睛的瞧着家世不比自己差的宋师道发呆,独孤谋不由的咳嗽了几声,终于拉回了朱瑾魂飞天外的神志:“夫君你不舒服么?”
      “哼……没什么……”见到朱瑾的关心神色,独孤谋脸色微红,又很快的掩了过去。
      朱瑾又见到三个样貌陌生的家伙和宋师道在那里不知嘀嘀咕咕什么,想起那三人或许是今日说要去偷和氏璧的那三只,正想找个由头混过去瞧瞧,就听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师妃暄道:“在下秦川,不知宋师道兄是否大驾在此?”
      于是朱瑾和独孤谋再一次旁观慈航静斋的选皇帝问答,不过师妃暄的眼光还是有的,对醉生梦死的宋师道那种颓废言论不是很满意,很快的消声弥迹。
      自觉在慈航静斋心中已经是中选无望的独孤谋却也光棍,完全不把其当一回事,带着老婆和堂妹独孤凤汇合,隐在人群里看寇仲为了宋玉致戏耍李天凡。
      先是李天凡喝道:“你刚才和李某的未过门妻子说了些什么话?”
      只见寇仲大笑道:“这里所有姐姐妹妹都是我寇仲未过门的妻子,不知李兄说的是那一位呢?”
      独孤谋愠怒,正要开口驳斥,就听到独孤凤娇嗔道:“胡说八道。谁是你的妻子。你这种人谁肯嫁你?”
      寇仲立时认出独孤凤的声音,捧腹笑道:“独孤凤小姐说得好,若未过门都算是妻子,那岂非天下大乱了吗?”
      独孤凤本是来此找他们三人晦气,那想得到只说几句话就给寇仲叫破身份。更知在这种情况下难以动手,微微一笑掉头走了。
      后来寇仲道叫破了阴癸派在洛阳的卧底上官龙的身份,听闻‘阴癸派’一词,让独孤谋脸色大变,摇摇欲坠,朱瑾忙在一旁扶住他,以为他又旧病复发,此后两人便找了个空客房休憩了一会,寇仲战上官龙、跋锋寒战曲傲、徐子陵战边不负连番大戏都没看成。
      而此后三人从‘阴后’祝玉妍手中死里逃生,又去净念禅院盗得了和氏璧的戏码,朱瑾也只能凭空想象了,没那多余的小命去围观。
      第二日,独孤谋才知昨夜所发生之事,对和氏璧依旧有些执念的,想去找寇仲他们试探,但是已经把和氏璧拆吃入腹粉末不留的寇仲他们就算心甘情愿交出也变不出和氏璧的一块碎片。
      而一早去请安的朱瑾却很是奇怪,为什么凤妹妹和老祖宗突然外出。后来等她们两回来才从她们和独孤谋的对话里听到那两个祸害龙此时把和氏璧失踪之事嫁祸给了阴癸派,而独孤谋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只是嘴唇惨白,让尤楚红连声道:“快扶阿谌去歇息,这些时日李密大军压境,阿谌太过劳心劳力,和氏璧之事阿谌就莫要管了,老婆子这把老骨头也要松松了。”
      此后朱瑾只顾着独孤谋的身体,外界诸事一概不管,却没想到她错过了第一次可以知晓自己真实身世的机会,此时为了师妃暄而追杀双龙的“多情公子”候希白,正是可以解答她为什么幼年失怙,要避祸太原的第一把钥匙。
      而一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师妃暄也能让她对自己的身世有所了解。
      哪怕是遇到了曾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婠婠,都能对她的身世作出大致推断。
      但是为了似有心思而旧病突发的独孤谋,她放弃了继续和双龙套交情的打算,足不出户的继续做她的高门贤妇,让她骇然的是即使自己仿若隐居一般的足不出户,被众人追杀的双龙居然急不择路的跑到了她和独孤谋的小宅院里避祸。
      为了不引火上身,她只能无奈让双龙暂且休息后院空屋,却被双龙称赞为义薄云天,她便一面抹泪一面抓住双龙的话头试探道:“不是妾身不想让两位暂住,而妾身夫君此时命悬一线……呜呜呜……妾身从未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让妾身如此年青就要做寡妇……”
      粗线条的寇仲倒没怎么注意,只是想上次见过的那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就一副天生薄命相,果然病的起不了身了。而徐子陵却不忍道:“我与寇仲修炼过长生决的奇门真气,若是……小姐愿意让我们一试……”他们曾治好过和独孤谋一般体弱气虚的香玉山,此时又要干一把无证行医的勾当。
      而朱瑾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只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抽泣了几声才道:“只能如此了……那妾身先谢过两位大哥了……”
      双龙此时的一时不忍,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给病得奄奄一息的独孤谋输入真气,却不知为他们后面添了多少麻烦。
      病的迷糊忽冷忽热的独孤谋突然感到身体冷热气息趋于调和,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从噩梦中醒来,只看到摇摇欲坠的朱瑾瘦了一圈的小脸,心痛如绞,极其不甘,却不能放过这回光返照的瞬息,强打神经就要开口叮嘱自己后事,却只感到一左一右有两个冷热有异的气流从他被人把持住的双手冲进身体,他此时才注意到在他身侧一左一右的是正全神贯注给他输入真气的寇仲和徐子陵。
      那两股真气行经的路线极其诡异,却让人觉得似曾相似,看到哭得可怜的朱瑾,隐约升起求生执念的独孤谋突然忆起了朱瑾给他的据说由不知名方士留下的那本描画简陋的小册子,上面几幅莫名其妙的经脉图形就和此时的行气路线完全一致,他也只是翻过那么一次,却因过目不忘此时受益非浅。
      他认定朱瑾不会害他,便心平气和的默念——世间万物,莫不存其道也,故顺道为之,如水之无形,以万物之形为形,如风之无状,以天地之状为状,大音者其声必稀,大象者其形常无,故需顺其大道,修习本心,此为长生之决也……
      四肢放松,周身的穴道里双龙一冷一热的真气正好在他体内循环一周天,助他筑基,此时他自娘胎里就废掉了的经脉才真正的回复正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有心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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