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传言 ...
-
很快,霍南星身乏体累的消息在亲王府炸开了锅,前院的护卫纷纷跑到后院求证。
“春花,你说得是真的吗?我可是压了一月的工钱呢!”
入赘额驸的家世在朝堂上查无此人,可偏偏皇上对其赞赏有加,连霍亲王也是欣然接受的态度,一时间权势流派间众说纷纭。有人说皇上是忌惮霍亲王功高震主,所以赐婚无名之辈,以便权衡压制;有人却认为,这是举皇权与亲王之力培养开疆扩土之势。
朝堂的暗流涌动传到民间,自是少了些阴谋曲调,多了些风月传闻。
比如,向家公子不能人道。
“当真是郡主告诉你的?”前院的护卫自是不愿相信,从向家公子踏进亲王府的第一步起,他就对此传言深信不疑,“那人看着就是一副弱不经风的不举样,春花姑娘莫要为了这赌注谎骗我们。”
春花到底是深院中人,对房内之事颇有经验之谈,一把夺过护卫的钱袋,挑眉得意道,“女人当然最懂女人了,你个五大三粗又没成家室的莽夫懂什么,怕不是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与其在这般事上与我较真,倒不如自己去问问郡主,看我有没有谎骗大家。”
被戳中痛处的护卫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钱袋,扔给了春花,“请诸位帮我做个见证,下午我便找那赘婿比试,若是我输了,这钱与在座的各位平分!倘若我赢了,春花姑娘就要按赌约付我双倍!”
绣有霍字的钱袋都是库房统一发放,想必里面装着护卫上个月额外赚取的赏银,且数目不小于月俸。
春花对自己的判断确信无疑,一副凑热闹的姿态好心提醒,“向公子虽说为亲王府的赘婿,但到底是望舒郡主的额驸,你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出了事可别连累我们啊~”
梁栋安知道这女人是在嘲讽他,拿起地上的木棍一言不发,路过身旁时只叮嘱春花一定要来便离开了。一旁的姐妹问起,春花泰然自若道,“还能去哪儿?东院的练武场呗,武痴。”
——西院——
两人就这么足不出户地待在屋里,春花来送午饭时,霍南星特意躺回床上装睡,一旁的向渊也故作轻声提醒。春花谎称小夫人担心郡主与额驸,询问二人身体状况如何。
向渊想起霍南星教她的说辞,一字一句复刻道,“一切都好,只是南星总在抱怨刘嬷嬷把汤婆子拿走一事,说相比之下还是汤婆子更凉快些。劳烦春花姑娘和刘嬷嬷说一声,这物件要是一天拿不到手,郡主怕是一天都不得安心了。”
春花自是知道汤婆子对霍南星的用途,如此一来便做实了昨晚的事情,赌局还未开始就注定了双赢的结局,春花雀跃的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那是自然,奴婢一定转达。”
临走前,春花再次不着痕迹的将向渊打量了一通,而立之年的风韵在此刻尽显,眼底的平淡隐藏着背后静谧的深潭。她转身接住了飘落空中的桃花,上挑的嘴角不再似方才人群中那般得意,释然的笑意像是在与桃花细语,“好久没有听到郡主的名字了呢。”
屋内,霍南星看着向渊收拾好的食盒,再三叮嘱,“待会儿秋月来收食盒,切记不能露出马脚!”
刘嬷嬷知道郡主身体欠佳,午饭准备的全都是滋补品。霍南星看着寡淡的浓汤丝毫没有食欲,拉过一旁的向渊,神情严肃地盯着桌上的饭菜,“向渊昨日晚睡,今日又早起,一定比我需要这些,加油!”
霍南星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监督向渊吃饭。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更是在秋月来时亲自上前,“告诉刘嬷嬷,今日手艺见长,记得送晚膳时连汤婆子一并捎来。”
可小丫头一副着急模样,霍南星有些心慌,莫不是她演技太差,连秋月都哄不住?
霍南星:“秋月,你有心事吗?”
秋月的心思向来写在脸上,即便进府就跟着刘嬷嬷,这些年也没学到半点功底。“郡主,大事不好了!梁栋安要找额驸去练武场比试!”
霍南星知道下人们对赘婿早有偏见一事,也知道春花在洞房之事上开了赌局,所以今早那般说辞,一是帮向渊解围,二是帮额驸立威。身乏是借口,不想去正厅也是借口。
只是梁栋安这个变数,倒还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霍南星还在思考怎么回应,向渊突然从身后走了出来,“今日我不会离开此屋,随时恭候。”说罢,又拿出两个荷包,“劳烦秋月姑娘转交一个给春花姑娘,午膳时尚未准备,有失礼数。”
送走秋月,向渊转身看到霍南星透露出满满的不信任之色,思索了下疑惑道,“我方才说错话了?”
霍南星:“没有,只是那梁栋安并非无能之辈,向渊当真可以?”
梁栋安是镇守在霍国南方边境的梁将军之子,对武艺的痴迷比其父更甚。梁栋安身为独子,皇上特许其不上前线,但梁家世代忠烈,梁将军便将犬子送到亲王府任职,哪怕是做一个看家的护卫。
“父亲向来器重武将,对他的武艺也是称赞不绝。”霍南星想起刚进府的梁栋安横冲直撞,闯入了西院的花园,被春花揪住好一顿教训。那时梁栋安任打任骂毫不反抗,以至于后来霍南星偷跑去练武场看操练时有被震撼到,“他看着确实厉害。”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