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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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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为顿时清醒了，觉得有点好笑，她吸了吸鼻涕，“要你背？我还没那么矫情。”她拿起书包，双眼低沉眩晕。
“走，秦侃，回家。”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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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明媚，祝训二中操场一片金黄，最西边的角落，是体育馆。此时里面的学生正慷慨激情地挥洒汗水，无一不欢呼雀跃地运动着。
除了秦侃。
秦侃正抵御着对面乒乓风暴来袭，手起手落之间，秦侃心不在焉，他时不时抬头看向别处。终于，秦侃败下阵来。
“秦侃你今天不行啊？”
秦侃拿起自己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嘴角溢出几丝水珠，惹得不远处的顾欣桐一阵欣喜。
“嗯，我去个厕所。”
秦侃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走，可他去的地方却不是厕所。他一把推开体育馆外面的大门，抬眼便看见了一边石阶上坐着的两抹身影。
一个陌生，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秦侃不由自主向她靠近。
只听一旁的田璐破口大骂，“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杂种泼的，也不道歉，泼完就跑。”
“要是大家都有，那就算我倒霉。可那搭在栏杆上的校服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校服沾上了东西。”
“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温为用湿巾擦着校服，身边突然多出来一双脚。温为抬头。
“校服怎么了？”秦侃注意到温为身前本该白色却是赤红的校服，。
“被泼了油漆。”温为语气恹恹，继续用力擦着，奈何那红色就像沾了502一般死死下不来，温为累了，抬手递给秦侃。
“你来的刚刚好，替我擦。”
秦侃接过，二人对视，一高一低。
一旁的田璐嘴角微弯，扶额侧过头去。
一阵衣服悉数声音，秦侃脱下自己的外套，“先穿着我的。”
温为接过，秦侃拿着她的校服若有所思，“在哪里被泼的油漆？”
温为抬手指着一处：“那边那个栏杆，本来想把打打羽毛球，太热了就把校服脱下来放上去。打完一拿下来，校服就变成这样了。”
“只有你一个人的校服被泼了油漆？”
“目前是这样。”
秦侃听见之后，拿起她的校服转身就走。
“喂，秦侃你去哪里？”温为喊道。
秦侃头也不回：“有事儿。”
“还没擦完呢，就有事。”温为看着手里的校服，举起比划了一下。她不禁皱眉。
秦侃的校服有这么大吗？
只听“扑哧”一笑，温为看向田璐，“你笑什么？”
田璐一惊，笑意转瞬即逝，严肃脸接踵而至，“有吗？”
“没有吗？”
“有吗？！”
“没、有、吗？”
“哎！”
“田璐你占我便宜！”
“还占了秦侃的！”
“什么秦侃？关他什么事？哎！你别跑，你吃我一拳！”
……
在周一表彰大会。约莫早上六点的样子，学生便被驱赶到了小操场上，领导在上面讲话，学生在下面听着，温为在人群中昏昏欲睡，她好像每天都睡不够。
忽然有人戳了戳她，温为惊醒，睁开眼睛。
是一位女同学，正盯着自己看。温为：“啊？怎么了，同学，你是在叫我吗……还是，别人？”
“就是你。”
温为皱眉揉了一下眼皮，只听见那人说：“上周你校服上的油漆，是我不小心泼上去的……”
温为如梦惊醒地看着她，仿佛不可置信。
温为简直目瞪口呆，自己的校服被人平白无故泼上了油漆，本以为无可奈何的时候，凶手竟然自己找上了门。
温为：“你……确定？”
“我确定。”
“油漆是什么颜色的？”温为打算试探她一番。
“大红，比奇牌子的。”
“给我校服外面还是里面泼的？”
“外面。除了左胳膊，其他地方都是。”
全对。
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泼我的校服？”
那人一愣，似乎是不愿意开口。静置了一会，她别开脸庞，吐出来两个字，“看你不顺眼。”
“……”
看她不顺眼可以打她，干嘛要泼她校服……
那人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温为低头一看，是校服。
“这套是全新的，算我赔你，裤子也是你的了。”
接着那人便赌气般走了。
温为看着她在人散落的背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高兴，自己的校服有着落了。这样愉快地想了一番之后，温为便毫无心事地继续困倦下去。
而且她记性差的不得了，对于秦侃拿走她校服的事转瞬就忘记，也不过问。
她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困倦的时候，强撑着眼皮听课。终于熬到最后一节晚自习，下了课，她实在口渴便去打水。
拿着水杯经过一群人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一声极为刺耳的“贱人”，温为没在意，继续朝前走去。打完水，途径那个地方的时候，温为又听见了那声“贱人”，她下意识抬头，发现那群人正盯着自己，鼠目寸光。
温为脑子一阵劈里啪啦，拿着就杯子走了。温为天生懦弱，虽然平时张牙舞爪，但那都是对熟人，要真发生什么实际性的事，温为比谁都怂包。惹不起就躲。
但这也影响到她的心情了，似乎这个现象表明，那些人说的好像就是她。
温为有点小难过，真是莫名其妙……
从后门走过去的时候迎面遇见季弘扬，“hi”温为随意的打了声招呼便从他身边掠过，季弘扬也吊儿郎当地回应她。
秦侃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和自己擦肩而过，一句话没说，似乎没发现她这个人。
……
温为回到自己的位置，喝了口热水顿时身心舒畅，她急忙趴下睡觉酝酿睡意，趁着下课时间好好补一觉。
温为觉得一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倒在床上睡觉的瞬间，最痛苦的便是早上五点挣扎着起来的时候。
当温为坐在教室里听数学课的时候，可谓云游太虚，恍恍惚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了跳动的数字和英文字母，忽然脑袋清醒，因为她突然对黑板上那道题来了兴趣，于是她提笔龙飞凤舞。
一边思考老师的讲解一边有自己的考虑，直到下课铃响起，温为对这道题的了解差不多了，只是还存在一个小小的问题。她习惯性问同桌。
然后季弘扬正呼呼大睡，吹胡子瞪眼。
温为放弃问他，抬头一看，数学老师正收拾教案准备离开，温为立马起身准备问问题。
哪曾想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徐瑛风尘仆仆地携书进来，将茶杯放在讲桌上，一边和数学老师侃侃而谈一边将数学老师送到门口。
数学老师走了，温为打了个哈欠，决定下次要早点问，先发制人。
温为刚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徐瑛就拍拍手让大家打起精神，同学们一听老师来了顿时抬头，满脸困倦。
徐瑛在讲台下转来转去问大家几点睡。
差不多了之后便开始讲题，温为虽然困但还是强撑着眼皮，努力进食消化徐瑛讲的内容，却不料记个单词的功夫，竟跟不上徐瑛的讲课内容了，她急忙小声问季弘扬讲到哪里了，季弘扬不知道在底下搞什么小动作，精神居然不困。
但是他也不知道，温为只好翻着书页，努力寻找老师在讲的地方。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不知道讲哪题这件事竟然被徐瑛发现了。
徐瑛让她起来回答第五题的答案，温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是哑了。于是徐瑛立即注意到温为乱扫的眼神。
自己辛辛苦苦讲课讲到舌头脱水，结果自己的学生连讲到哪里了都不知道。
徐瑛勃然大怒，用书本在温为的头上狠狠拍了三下，吓得旁边的季弘扬抖了三下。
温为简直被拍傻了，她没想到徐瑛下手会那么狠，她感觉脑门就要裂开、脖子被压缩了。
班级气氛直接恐怖压抑起来，大家对徐瑛的生气程度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温为羞愧地低下了头，站在全班中间的位置，这样肯定会挡住大家听课的吧。这么一想，温为脑袋缩的更向里了，一整个缩头乌龟的形象。
温为提心吊胆地听了一节课英语，毫不夸张的说，温为这次笔记绝对齐全。终于，下课了。
等徐瑛走的时候温为才敢坐下，简直如获大赦。一旁的季弘扬凑过来说，“你不知道，老师打你的时候我都要被吓死了！”
“我也是。”
田璐将季弘扬赶出去玩，自己便坐在了季弘扬的位置上，在田璐语重心长地安慰了温为的心灵和被打的头部之后，温为直接困倦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课间跑操。
季弘扬因为口角矛盾和顾欣桐大吵起来，其实两个人本来就有矛盾，上次军训的时候，季弘扬因为格外差的体力让顾欣桐丢了脸，两人一直互相埋怨，看见对方就不顺眼，这次因站队的问题矛再次激发。
两人吵得热火朝天，直到徐瑛的到来给两人各人一盆冷水。
徐瑛破口大骂，老脸都被丢尽了，众目睽睽之下，还有年级主任和各班级班主任，全都看见了自己班级里两个小鸡仔子吵架。
于是徐瑛当即下令：跑完操之后，再围着操场跑十圈。
角落里的温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她第一次为季弘扬感到心疼，还有顾欣桐。温为抬头看了看天，耀的人睁不开眼，简直了。
当温为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时候，季弘扬满头大汗哑着嗓子喊报告。旁边还跟着脸色苍白的顾欣桐，只是来面容还带点……羞涩？
季弘扬回到座位上，温为早在上课之前就看他杯子可怜，为他贴心地打好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