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开学谁不赶作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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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开学就不远。那些不想放在书桌上，一直塞在行李箱的作业，终于得一本本翻出来。
所有作业里面，最好写的是英语作业，基本全是选择题，抄答案特快，但也因为写得最快，还没放寒假就已经写完了。留到现在的作业，只剩不好写的，语文，数学，政治，历史这一类的，不是动脑就是全是字。
地理，这门难得发挥得最好的学科，没有布置作业，还是有点遗憾。没布置作业，对她来说，开学可能得创造个惊人的历史新低。
拿出试卷，先看写字的活，唤醒学习的记忆。
余笙快速的抄完政治选择题，适当进行修改，增添做题痕迹。造假工作还是简单，关键在后面全是略的大题。
短短数天，她写材料分析的时候，已经属于口水续巴龙，乱扯。政治大题最好的在于，它能写一个范围，这样不至于过于走偏，同理，不好的也是因为限定了范围，乱扯都需要绕着主题扯。
万幸，不是主科，老师布置作业还是会带着理智，不会想让他们死。政治和历史作业写完，耗费了她预料的时间数倍，期间看手机，上厕所，吃水果，屡次占据心房。
语文和数学谁更要命?一个要的是手死，一个求的是心死，不过，赶作业嘛，凑字数更需要时间。对着那一沓答案，再次佩服老张，真的很聪明，答案清晰得就像自己真的在做，但涉及阅读理解题，就全是言之有理即可。
可个鬼，言之有理的意思是，答案不唯一，你自己想，不能和别人一样。大半夜，余笙开着台灯，坐在桌子前，思考这个人到底在表达什么浅显的思想感情，又是具体从哪几个字暗示了什么意象，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滴滴滴，求数学答案】
【＋1】
【11111】
【10086】
没想有人回消息，这个没有老师的‘暗箱操作’群，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还醒着，但全在蹲坑，没人递纸。
【你没写作业？】
来了，大半夜不睡觉，语气平和，但总觉得像在被徐南进阴阳的余笙友好的发过去许多可爱的表情包。
【可以...借鉴借鉴吗？徐哥】
这样就不突兀了，人头凑上来不砍，是愚蠢的。余笙焦急地看着他一直在输入，但是不发消息。几点了，他为什么不给个痛苦。
【你不会？】
一万句脏话心间过，要是今晚上没有问到再生气，再忍忍，余笙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呀，徐哥，我现在没时间会了。】
可能是语气好，终于不再是输入中了，他很快发过来二十几张图，正是他写的试卷。
【后天要开学考，最后一张综合卷自己写。】
哎，半夜赶作业的怨气，被发过来的答案平息，此时看到这句话，余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边抄着作业一边反思自己。
抄作业，数学作业，不算抄答案。答案是没有意义的，要看的是徐南进的解题思路，怎样便捷地解答问题。
写完最后一张数学试卷，已经早上五点了。五点半出门，剩下的时间只够她把作业收拾好，然后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去洗漱。
“收拾快点，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等的车是余父朋友的，他和那个朋友把余笙送到学校，然后再回来，请吃一顿饭就行。余笙一边刷牙，一边恶狠狠的想，你该庆幸是没有我没有睡觉在赶作业，不然这个时间，她还真起不来床。
余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见到了余父的朋友，一位中年女性，大清早笑脸盈盈地站在车旁等着他们。
怪不得，这么早，也有人愿意，还只是一顿饭，余笙沉默地看着他们搬着东西忙忙碌碌，也就一个箱子两个口袋，忙出了天荒地老的感觉。
明明通宵精神不济，但是余笙靠在车窗，怎么也睡不着。恶心的感觉环绕身心，余笙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生活费等会转给你。”
送到学校门口，才八点多。很少会有人这么早来学校，寒暑假收假更是，余笙好像再次回到了放假回家那天，不过那天走的下坡路，今天一直上坡，累得半死。
打开寝室的门，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闻到了灰层的味道。灰层是什么味道？类似于泥土，但是没有清香，能呛死人的味道。
通风后，余笙开始打扫寝室，整理自己的东西。安安静静的宿舍，很适合睡觉，但要在这里睡了，估计今天起不来，余笙还是拿上书包去教学楼了。
教室，是比宿舍更适合睡觉的地方，余笙一直这样觉得，哪怕她躺在床上失眠，也从来不会很有精神的听完一天的课。余笙把政治必修一摆在自己的面前，浅浅的翻了两页，瞌睡劲很快上来。
“交手机，交手机，趴着睡觉的，还一直抓着手机的，交手机了！老张在办公室等着！”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全班人都来齐了，余笙撑起脑袋，刚想把手机让别人帮自己带上去，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要去看看钱来没。
嗯，刚好，没来多久。余父可能还是有点问题，最后也没转给她，几百块钱还要跑趟银行打卡上。
“软软，我帮你带上去？”
大家昨晚多多少少都有熬夜，但没那么上脸，余笙那个黑眼圈都能去偷牛了。
“好啊，谢谢小柏。”
期末考完，课桌再次凑到一块，她终于有了同桌，和柏圆圆不会总隔着几厘米刚够东西掉下去的距离。
午休时间到，今天可没人不会早睡觉，老张也知道都没来看他们。完成昨晚的大工程是相当耗费心血，大家确实该好好睡睡。
姥姥说，累极的时候，要不就不会做梦，要不就不会是好梦。余笙睡了一上午，这会身体缓过来一点，继续睡难免会陷入梦魇，但此时她拒绝不了睡觉。换了个方向，余笙枕在右手臂上继续舒服地趴着。
“软软？软软！”
余笙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是从万里外逃难来的灾民，全身疲软，根本提不起一点力。右手已经麻了，左手微微的颤栗，她刚刚梦到了自己很难想象的画面。
“怎么了？”
她表情实在不算好，柏圆圆担忧地晃了晃她的手臂，试图让她回过神一点。余笙用右手握住自己冰凉的左手，拼命示意，让自己冷静。
“没事，梦到鬼了。”
柏圆圆比她起得早，她的水杯也盛上了新学期的第一杯热水，余笙捧着水杯，轻轻喝了一大口。现实的真实感，逐渐击退了梦境里那种虚妄感。
下午上完课，就得开始搬桌子和书去新教室了，他们即将从高一十九班变成高二十七班。读着读着就变换班号，到高三不会班号一下变成什么高三十班了吧，中间那些班的人读着读着就跑了...
余笙小心地搬着自己的课桌上楼，今天楼梯口来来往往的同学很多，更容易发生碰撞事故，很不让人放心。
二楼到三楼，又从路程上减慢了冲饭的时间，余笙叹了口气，晚上吃的饭，这样来回跑上几趟，感觉又饿了。
到新教室的时候，大家吵吵闹闹地聊着天，都在开心。这个教室的多功能电脑桌的锁有问题，估计一直也没人修，他们短暂的未来几天可以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放点歌和电影。
前面卢凤雪在和严席川商量着想听的歌，想看的视频，后面柏圆圆正在声嘶力竭地向余笙讲述下周一项重大而恐怖的学生活动，学校传统项目－高二拉练。
活动内容大概是早上八九点从这个校区出发，沿着大道一路前进，中途休整一个小时吃点饭什么的，走到晚上五六点到另一个校区，吃上一顿不知咋样的饭，再被校车全部送回来。
柏圆圆说话喜欢铺垫多方反应，加上许多细节增加说服力，余笙听了半天才能自己总结完活动具体做什么。要不说生源广，这学校年年走一趟，路上那么多学校，谁能看不见他们学校的校服和旗帜，这无声的宣传位啊！
当然，拉练还有几天的准备时间，开学考却迫在眉睫。余笙只能通过一个晚自习，来培养培养自己与课桌上这些已经不太眼熟的书本的默契感。会考差，也别太差，余笙还想换个好一点的座位呢。
明天开始开学考，换座位也就成绩出来那一两天，余笙瞥了眼窗外的树顶，想着自己下次往前面坐点。位置太靠后影响学习，老张一贯按照成绩排名叫人进来，她还是能在前几排挑个好位置，只是不知道谁会成为她的新同桌。
“余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开学谁不赶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