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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会(e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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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酒杯碰撞的声音昭告了晚宴的开始。
"慕影帝,合作愉快。"
"嗯"
慕琮弈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周导的话,抿了一口酒,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着,散发出微微的苦涩。
"今晚可要玩的尽兴呢" 周导笑着说,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
慕琮弈并未理会,只见过目光投向被omega包围那个alpha—温沢。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温沢偏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却引得身边的omega们一阵痴迷。慕琮弈微微皱眉,转身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后却感到一阵头疼。
"我先回去了周导"
"行,现在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周导点点头,便转身向中央走去,温沢注意到慕琮弈离开的身影,空气中似乎还有一丝微醺的红酒信息素,眼底的笑意淡去。
"易感期?不应该..."温沢轻声呢喃着
"您说什么?"身边的omega没有听清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说话的omega,enigma身上的微露,他便慌慌张张的退下
"是我逾矩了,对..对不起"
温沢放下就被,向内部电梯走去,omega们还想说些什么 ,却都不敢上前,只得站在原地痴望。
房间里—
慕琮弈走了之后总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平时自诩自控力很好的他竟然散露出了一丝信息素,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慕琮弈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间门,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离易感期还有一个月。
"提前了吗?"
易感期严重影响了他的思维,他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正当他准备上床休息时,拉开被子,他青筋一跳,一个omega在他床上!还是发情期的o!
"草"
此时的他不仅要忍受omega香甜信息素的诱惑,还要忍住因为洁癖跑出来的暴躁。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要是真在这睡觉,明天他的绯闻黑料就该满天飞了!他退出房间,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通电话处理房间里的陌生o,又随手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
清润的男声从手机中传出,声音不大,走廊却出现了回声。慕琮弈转身对上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的视线。
189的个子,站在暖黄的灯光下,找的他那么温柔,慕琮弈看着温沢,舔了舔自己的犬牙,他想,自己真的是昏头了。他无情的挂断电话,不用慕琮弈自己说,温沢就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浓郁的alpha信息素从慕琮弈身上传出来,温沢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把人放进了自己的领地。
温沢的房间很干净,甚至没有一丝信息素的气味,如果不是看到他下午进入过这间房,慕琮弈都不相信这是有人住过的。此时的温沢很是愉悦,因为小蛇主动踏进了他的地盘,但是他身上带的o信息素的味道让温沢感到不爽,温沢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慕琮弈看着温沢,房间里冰冰凉凉的,闻起来又不像信息素的东西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刚才一直出来的躁动与暴虐全都被这股气息化解了。只是温沢一进来,那种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一凉,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这是干什么。慕琮弈想,不会有小o来过吧,这么喜欢吗?连自己进他(温沢)房间都不行。
带着烦躁的心,慕琮弈打开衣柜拿了件浴袍就去洗澡了,只留给温沢一个冷漠的背影。温沢此时还在想慕琮弈身上o信息素的事,生着闷气的同时又对他感到些许无奈。他从烟盒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房间里的灯很暗,烟火明灭间,他的身影透出一丝孤独气息。
温沢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有点儿心烦意乱,没有提前准备抑制剂慕琮弈怎么度过易感期?虽然他现在看上去正常的很,但温沢一想到以前他干的的破事,有但不仅限于哭,抱他,咬他的腺体,要不是他是enigma的话就被慕琮弈咬到了。
这时浴室里的门打开了,alpha带着一身水汽从里面走出来,一滴水从他的发梢落下,滴在锁骨上,缓缓滑落到衣服里,一只手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他的身材并不很强壮,而是偏瘦的,却又不失美感。他随手把毛巾丢在沙发上,瞟了眼傻站着的温沢,从他嘴上拿走那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小孩子抽什么烟?"
"....."温·25岁·沢,默
温沢从美色和年龄双倍暴击中回过神来,看了眼坐在床上湿着头发的alpha,自觉的拿起吹风机给他服务。听着耳边的风声,慕琮弈很是放松,但是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若有若无的从他鼻尖飘过,像是在挑拨着他的神经一样,他让感觉到没来由的燥热。
"你离我远点。"慕琮弈忍不住出声道
"什么?"
温沢没有听清,慕琮弈抬手关掉吹风机,扭头看着温沢。
"我说,你离我远点,你身上o味太重了"
温沢放下手中的东西,顺手摸了摸他的发,顺了两把毛。
"我身上没有o味"只有在你身边粘上的红酒味。温沢看着慕琮弈的眼睛,这个角度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慕琮弈那双深邃乌黑,站在台上的时候却溢满星光的眼睛,看见他眼角的微红以及颈后因为易感期而泛红的腺体。
温沢感觉牙有点痒。
"那应该是你的阻隔剂吧,冰冰凉凉的。"
慕琮弈随口说道,温沢听了,一愣,然后强迫自己压下眼底泛起的情欲,撂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落荒而逃。
温沢一走,慕琮弈就感觉刚刚被压下去的易感期又气势汹汹的袭来,他难受的蜷紧身子,把自己团吧团吧塞进被子里。
温沢这边也不好受,一般人是闻不到enigma的信息素的,如果闻得到的话,那只能说明匹配度很高,更何况慕琮弈是个alpha,匹配度必然有95%以上—相当于命中注定了。他一边想一边套上浴袍,然后推门。
一推开浴室的门,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温沢只觉得此时的房间像极了家里的酒窖。他走到床边,没看到人,但是被子里有一条可怜巴巴的小蛇,看到温沢伸过来的手,就慢慢的缠上去,还光明正大的咬了一口。
"嘶"
他的牙上带了信息素,随着皮肤被咬破进到了温沢的体内。被注入信息素的。难受让温沢忍不住抽了口气,手上被咬的地方形成了一个衔尾蛇标记。刚好环在他的指根,像极了指环,这样的场景明显让它更兴奋了。
"你别咬了,我有办法帮你。"
话音未落,慕琮弈已经从拟态变成了人坐在他怀里,然后一点也不心疼的猛的一口咬在了温沢的肩上。
"草"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信息素缓缓注入体内,让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随着背后蛇纹的缓缓形成,慕琮弈才满意的收回口,他抬起头,舔走残留在唇上的血。
温沢心里一凉,完了,虽然慕琮弈这个动作着实性感,但温沢还是按捺住了,他用手捂住慕琮弈的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eigama吗?"
"什么?"
慕琮弈舔着温沢的手心,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温沢微微喘着,
"我是e,你喝了我的血会发情。"
"那你就标记我。"
慕琮弈的脑子很明显已经下线了,他吻着温沢的手,齿尖刺破了他的皮肤,加深了他手上的蛇纹指环。温沢的喉结滚了滚,一只手伸到身后,熟练的点开录音软件。
"那你咬了我几次我就能标记你几次吗?"
温沢看着慕琮弈,眼睛里满是碎光,慕琮弈微微偏过头。
"爱咬不咬。"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温沢反手就把慕琮弈压在自己身下,他下意识想挣扎,但两只手都被牢牢的摁住了。
"别动,闭眼。"
温沢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感觉,慕琮弈顺从的闭上眼,温沢轻吻着他的眼角,一直到脖颈处,后颈处的腺体散发着红酒的香气,因为发情带着一丝只有温沢可以嗅到的甜味,温沢的眼染上了情欲。
面前的人衣衫微敞,带着一点儿迷乱,他把人翻过来让慕琮弈背对着自己,附身靠近那块香甜,感受到气息的靠近,身下的人动了动,他故意顿了顿,带着一丝挑拨的意味舔了舔慕琮弈的腺体,这样的动作让慕琮弈忍不住轻颤。他有些不满,抖着声音说
"你..能不能快点。"
温沢笑了笑,温柔的说
"男人不能说快。"
然后猛的刺穿他的腺体,e的信息素强势又霸道的注入腺体中,慕琮弈感觉自己泡在了冰块里,自己的信息素被压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样的感觉令他颤抖,让他忍不住去臣服,他试图去反抗,却根本不能挣扎,只流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标记完成,温沢松开嘴,腺体上新鲜的牙印让他感到愉悦与满足,他抱着慕琮弈,吻走他脸上的泪水。
"睡吧。"
"我爱你。"
他听见温沢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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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慕琮弈从自己醒来看到温沢睡在自己身边之后,开始陷入沉思,有什么比一个 Alpha 一早上起床看见自己和另一个 Alpha 抱在一起并且自己还摸了人家的腹肌更糟糕的事吗?
有,就是他被标记了,被一个alpha!!
虽然这是他好兄弟,虽然这是他的love ,但是在上面的,为什么不是他!
慕瑞弃越想越气,抬脚要把这个糟心Alpha踹下床,却被一把抓住脚课拖回被子里。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有点不适应
"松手。"他冷声道
"不"
温沢其实早就醒了,但他看到慕琮弈冷眸思考的样子不由得背后一凉,在他准备把自己一脚端飞前,温沢还是决定把人哄哄,但怀里的人好像更生气了,温识沢讨好般的亲亲他的脸。
"老婆,我错了"
"谁是你老婆,滚下去”慕琮弈一拧眉,温沢便自觉的下了床,不过并不是以人的形态。一只奶乎乎的小狮子从被子里慢慢的爬出来又慢慢的往床边迈了几步,一步三回头,用着水汪汪的眼看着他,一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谁看了不想抱回来rua。
慕·重度毛绒动物爱好者·琮弈"...."
我忍,慕琮弈并不理会温沢,而是认真去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糟心事。温沢见状把自己毛绒绒的脑袋,凑在他的怀里拱了两下,却被无情推开"美狮计"失效。温沢无表情的想,那就只能...
他变回人形,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他手上便拿了个盒子。里面是一条手链一端延长的链子上,是一枚戒指很朴素。指环而内侧刻着 "W""和" M "。
温沢坐到慕琮弈身侧,把手链轻轻扣了上去,又把戒指戴到他的中指上。指根处的冰凉把慕琮弈飘忽的神智唤回。他抬手看了看,刚想满意的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事,他坐直了身子,一字一顿的说
"你是 E ?”语气幽怨,吐字清晰,是温沢熟悉的味。
"嗯。"温沢这会儿倒是不躲了,反正都想起来了,早哄早结婚。
"戒指什么意思”慕琮弈说完这句话才反应之来自己问的多蠢,这不明摆着么。
"当然是..."温沢顿了顿,笑眯眯的说道
"宣示主权呀"
"嗯...你不答应也不行,因为你喝了我的血又被我标记了,你会变成我的专属o,没错,字面意思上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抑制剂,但老婆,你不知道吧?你的抑制剂都是用我的信息素做的哦。"
"所以接受我吧,嗯?”温沢的语气很轻,就像刚才用出那些爆炸性的信息让萧琮弈无法拒绝的人不是他一样。
慕琮弈的心跳的很快,一是被他给吓的,二是激动的。他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平复心情,好让自己没那么快露馅。刚想说话,抬头就看到温沢的眼,眼里的情绪不明有种不答应就会让自己哭出来的感觉。
慕琮弈怀着奇异的心情,摸了摸温沢的头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我什么时候有拒绝过你吗?"
"我也爱你。"他笑了笑,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