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克系的我如何拯救综英美的你》柯克er

2、前奏曲（中） 女装以及另

　　　　 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布鲁斯的ABCD计划甚至于Z计划很管用，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布莱恩和布鲁斯考虑过汽运、地铁、火车运甚至于下水道走私都没想过这次罗马尼的贩du合作对象竟然是邪教，他们根本不需要刻意运输，而是将药伪装成小玩意儿，让虔诚的信徒直接不远万里来取，然后分无数个路线带着离开，连运输的路费都省了！
　　如果这里不是哥谭，让警局拦截佩戴伪装成饰品的粉就行了，可是这里是哥谭，警察不管事儿，市民也鱼龙混杂，想实现根本不可能。
　　“擒贼先擒王，伪装成邪教信徒潜入是个法子。”布鲁斯浏览着搜集到的邪教资料：这个邪教建立时间不明，不是新教但以前只是个小组织，所以并不惹人注意，直到三个月前他们开始呈指数级发展壮大，拉拢了大批底层中层甚至零星高层市民加入，他们信奉一个邪神，邪神允诺可以实现信徒的愿望，让他们永远保持快乐。
　　“好俗套的邪教，哥谭真的会有人信吗？”布莱恩抓着那行教义反复凑近阅读数次，不敢相信这种东西竟然会在民风淳朴的哥谭传播，火药和枪管不比这个好使？
　　“这就是问题关键，他们不仅信了，还免费甚至倒贴钱给邪教打工，我们城市市民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他们到底有什么魔力或者干脆本身就是一个大毒窝。”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这种情况冲进去把人突突了解决不了问题。”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你不要老想着□人抛□，我们要文明地解决问题。”
　　布莱恩看了看布鲁斯手里的钢管又看了看躺在他们脚边生死不知的某教徒，愣是没在布鲁斯身上找到文明这个形容词儿。
　　布鲁斯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把钢管丢下，“这个不算，我们说正事儿。”他蹲下来捡起邪教徒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笔记本牛皮包裹制作的封面上用烙印烫着“候选人”的单词，“邪教目前正在哥谭里寻找圣女以服侍邪神，圣女的条件非常宽泛，只要长得好看，年龄不超过18岁，家世干净即可，当然，家世方面重要性不大，主要是年龄，他们会利用某种手段验证年龄，据数据显示还挺准，而我在上上个月已经过了生日，严格来说已经过了年龄，而你……”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们不分性别但是招圣女，你不能去那只能我去。”布莱恩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对，以及，虽然说不分性别，但必须要穿教会定制的服饰。”
　　“意思是……”
　　“意思是你得女装，‘布莱尼’。”布鲁斯捂住嘴角，尽量让自己别笑出来。
　　实在不是布鲁斯笑点低，任谁想起来小时候布莱恩和他玩捉迷藏为了赢不惜穿上公主裙伪装女孩子，当年布鲁斯还真的被给自己取名“布莱尼”的布莱恩骗过去了，只不过“布莱尼”刚走两步就因为裙摆太长，左脚拌右脚掉进喷泉被发现了，后来这事儿就成为了布莱恩的黑历史。
　　“你知道的，布鲁斯，我已经很久没有女装了，真的不合适。”布莱恩尔康手试图抢救一下自己。
　　“为了哥谭的爱与和平，你会做的吧！”布鲁斯‘深情’地握住布莱恩的手。
　　“……”
　　“……”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布鲁斯放开布莱恩，翻开笔记本在里面填上一行“布莱尼·薇恩”，布莱恩则悲愤地走进不远处的更衣间寻找适合自己的衣服。
　　布鲁斯见布莱恩默认了作战方案，转身将地上的“尸体”捆好拖到衣柜里，祭台归位，并把候选人名册工整放回原位，再有一个小时左右，主持圣女选拔的祭司便会来这里查验人员，届时布莱恩便会混入其中进入邪教老巢，自己则在外围待命等待布莱恩为他找到一条潜入的路线，接着他在暗布莱恩在明，共同揪出罪魁祸首，拿到证据送罪犯们进监狱。
　　“我好了，接下来呢？”
　　布鲁斯将一个微型耳麦交给布莱恩：“等，然后随机应变，听我指示给我提供信息。”布鲁斯说完忍不住又多看了布莱恩两眼，白色的长裙打底外套一层的暗红色裙摆，裙摆是绣着金色黑色互相缠绕的符文，上身则是一席偏紫色的深黑色披肩，披肩上绘着灰白色累死龙翼的图案，因为高领披肩的缘故掩盖了男性的喉结和平胸的缺点，整一个雌雄莫辨的御姐形象。
　　“看够了没有！”布莱恩嘴角微垂憋屈地夺走耳麦塞进耳洞，“不行，这事儿完了之后你也得穿！不能我一个人吃亏！”
　　布鲁斯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咳，这是必要的牺牲。”
　　“哼！”
　　“我得走了，再有四十分钟左右祭祀就来了，记得别太冲动，混进去才是主要目的，以及注意自己的安全。”
　　“有没有人说你有点婆婆妈妈的。”
　　“这叫计划周全！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不当回事！”
　　“好好好，你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布莱恩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我会注意安全的。”
　　布鲁斯最后有检查了一下房间，离开了这间所谓的地下教堂。

　　走出教堂，登上向上走的楼梯，外面是一间被废弃楼屋夹在中间的小巷子，不远处满溢的垃圾桶正散发着阵阵臭气。
　　“喂喂，你也是信徒吗？嘿嘿吖！”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从垃圾桶后面钻出来，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粉末的白痕，“好久没见这么光鲜亮丽的好东西了！”
　　遭了，没想到这个最偏僻的地下教堂会有人在凌晨四点多来，老人似乎是磕多了，为了防止她忽然发疯，布鲁斯只好承认自己确实是信徒。
　　“你实在是太棒了！嘻嘻嘻！”老人摇摇晃晃地朝布鲁斯靠近，他不着痕迹地躲开老人的动作。
　　“别躲……让我瞧瞧！让我瞧瞧……上好的洗礼！最适合你！”老人突然跳起来往布鲁斯身上扑，“来这里吧！来深渊！来黑暗里吧！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布鲁斯瞬间屈肘撞上老人的鼻梁骨，老人被打得翻了个圈后脑勺着地儿，然而她却没有昏过去，“来接受神的标记吧！古老的雾与水的对决，伟大的雾终将硬来胜利！”
　　“意思是雾从来没有赢过？”布鲁斯只说了这一句话，老太婆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蹦高地吱吱哇哇说了一堆布鲁斯听不懂的话，他直觉眼前忽然一片眩晕，再回过神来那老太婆正举着一枚锋利且巨大的兽牙朝他的脖子扎去。
　　“轰隆！”哥谭打雷了，亮白色的闪电直勾勾劈向屋顶的废弃大钟。
　　“咚—咚—咚—”大钟摇晃起钟声，仿佛踩着心跳，唤醒了布鲁斯，他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腕，向外侧九十度旋转接着在松手的瞬间夺走兽牙，低身位脚踢敌人的腹部将其踹开。
　　“不！不！！不！！！嗷啊啊啊啊啊！”老人身上冒出一缕缕的黑雾，在雨水的漂洗下消失，突然老人没了生息，眼珠一翻，吐出一口黑血，生死不知。
　　“你……”还没等布鲁斯靠近查看老人的生命情况，那人忽然嘭得一下炸开，宛如烟粉炸弹一般，巨量的雾气几何式膨胀，黑雾化为巨大的龙翼，黑夜里红色的龙目直勾勾地看向地上的布鲁斯。
　　这时，雨水也开始变得奇怪，雨线变得粘稠、连绵，布鲁斯呆滞地抬起手，宛如石油一般的黑色液体从指缝溜走，溜进脚下汪洋的海，风暴里，巨大的浪花被雾龙搅起，一条不知道用什么来描述的巨鱼在海底翻涌，远处的灯塔响起阵阵钟声……
　　“咚——咚——咚——”
　　“……”
　　“！”蹭地一下，布鲁斯从床上弹起来，门外阿尔弗雷德规律地敲门声响起。
　　“少爷，起床了！已经八点多，九点钟韦恩集团还有个会要开，你不能再推了。”
　　布鲁斯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自己好像从地下教堂回来后就回房间假装睡觉了，没想到竟然真的睡过去了，该死，希望这段时间布莱恩那边一起顺利。
　　布鲁斯穿上拖鞋给阿福开门，然后去洗手间解决卫生，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布鲁斯的身体，恍惚间，无数金色的眼睛正潜在水中，布鲁斯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从熬夜中缓过来，便一边吃早餐一边打开电脑连上通讯：“测试，B，能听到吗？收到，回复。”
　　“……能，但是，”通讯另一头布莱恩压低声音，“我好像遇见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