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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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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迎面而来一种刺鼻的气味,常年在工业区长大的我迅速反映到是一氧化碳。现在正值冬季,这里的很多户人家仍保留了烧炉子火的传统,我家也不例外。
我慌了,如果真是煤气中毒,我妈根本无处可逃。我压制住因剧烈恐惧而降临的颤抖,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在嗓间,以一种嘶哑的声音喊道:“翠花,妈,你们在哪?“我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万一煤气才刚刚放出呢?“我安慰自己道。但房间回应给我的回音却如当头一棒,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用尽浑身力气爬到母亲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她那间有窗户,可能她只是睡着了呢,我继续自欺欺人,直到我推开门看见母亲过分发红的嘴唇和满是汗珠的脸颊。我崩溃的大哭着奔向母亲,她的身体已然冰冷,双眼狰狞的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张开,我不敢看着眼前的母亲,我不愿相信这是平日里的那个母亲,我也不愿想象母亲死亡时的痛苦,但那些画面如潮水般占领了我的神经。
我虚弱的瘫坐在床边,自责与悔恨充填着我的内心。我这时才反应到,翠花呢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照顾我妈,我妈的房间在最里面的那一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她在哪?我叫了救护车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贪婪的呼吸着刚打开窗户而换来的新鲜空气,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最里面的房间,仿拂监视着那个房间里的魔鬼,让他不要来找我索命。但那个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个可怜的被自己恶毒的儿子害死的老妇人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留恋。
我在这期间一直尝试打电话给我的女朋友,我同样很担心她的状况,同时,我也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自己走之前明明将火炉熄了。
救护车将我的母亲永远地带走了,好像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似的。医生们也对我流露出了同情的面色,纷纷让我先回家。我知道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张翠花,她到底在干什么?我必须弄清楚这些事。
我再次骑上我的小摩的,这辆摩的是我高中时我妈每天早上去菜市出早摊的代步工具,我妈出事之后,我也就理所应当的继承了这坨铁块。我骑上它,上面仿佛还有母亲的体温,我一边怀念着母亲,一边向着张翠花家驶去。夕阳洒在我的脸上,刺眼的光芒逐渐堕入黑暗,我也来到了张翠花的家。
很奇怪,她家的门半掩着我推开门进去,客厅没人,我继续向前探索。接近她的卧室的时候,一阵奇怪的男女之间欢娱的声音闯入我的耳朵,我立刻明白了。我又一次瘫坐在地上,无助的让这这两个声音在我的耳蜗中肆虐,而我的精神似乎早就死了。我爬起来透过门缝偷窥着这本就属于我的地盘。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审判这个害死一位老人又恬不知耻地在这里偷欢的婊子!我要杀了她!
那个男人将我的女友盘踞在身下,理智让我没有看清他们有多么快乐,我注意到张翠花戴着眼罩,嘴里也塞着一个奇怪的球,我心里一阵窃喜并已经有了一个计划,而现在就是实践它的时刻。
我在她家里找了一块趁手的木板,我提着木板、冲进了那个房间。愤怒让我无法冷静,我几乎用尽全力向那个男人的头砸去,男人还没来得及看见凶手便倒了下去。我没有马上处理这个男人,张翠花听到声音后扯开她头上的眼罩和那个奇怪的球体,我与她对视了一下,我什么也没有说,但她却一边说着抱歉的话,一边大喊救命。我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毕竟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顺手抓住被打湿的床单用力捂住了她的口鼻。在我确认她昏迷后我转身走向了那个该死的男人。
我抗起那个男人往工业区走,那里有我想要的工具——洗煤机,我将他扔进洗煤机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不用想象那个男人的经历,因为我肯定会觉得反胃,但无论怎样反正那个男人现在正安详地躺在汪家寨洗煤用的运河中的每一处了。
处理完男人后我回到张翠花家,虽说刚才打那个男人时用尽了全力,可我终究只算一个文弱书生,这一棒连血都没有打出来。不过也幸好如此,我就不用多花时间去清理现场了。我将张翠花弄醒了,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我,颤抖着一言不发。她坐在床上,我搬来一张板凳坐在她的对面,调整着座位以保证门和她都在我的监视范围内。我掏出今早放在怀里的戒指,打开了礼盒,说道:“本来今天要向你求婚的,你看。“她不安的眼神在戒指上短暂停留后又变得无处安放,她张着嘴好想想要说着什么,我没有给她机会,说道:”我妈死了,煤气中毒,你不在,我就来找你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单纯的恐惧转变为复杂的害怕,她开始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我厌倦了,我想赶紧从这种状态中脱身,我不屑与这种货色在交流下去了,我起身提起之前的那块木板一次一次地挥向这个人间的渣滓。我并没有将她直接打死,我给她留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厨房拿起菜刀,我要帮她除去在人间作恶的证据,这样等阎王审判她的时候也找不到证据了,我也不希望看到她受苦啊,毕竟我爱她啊。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将门打开,在确定有一个路人即将路过时装作刚进入她家的样子,这个小城的落后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夸张,全城没有一个监控,我来的时候也没人认出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