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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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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依旧是严斯沉先醒,严斯沉洗漱完出来花牧睡得头都不见了,他拉开被子找了一圈,在床尾找到了人脑袋,笑着坐在床上拍了拍他的脸:“起床了大明星。”
花牧眼睛都不带睁开的,嘟嚷着:“冷,不想起。”
严斯沉啧啧两声,一边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你看你这眼屎都睡出来了,好邋遢的大明星。”
花牧往他怀里钻:“大明星连眼屎都是香的。”
严斯沉笑得直呵呵,他越是扒拉,花牧环着他腰的手抱的越紧,某人是根本不想起来,不起来就算了,他也不想做人了,严斯沉俯身去亲他。
花牧一边躲一边含糊不清道:“我还没刷牙。”
严斯沉期身压住他:“……我又不介意。”
一靠近严斯沉就感受到了他的异常,他微微抬起头去看身下睡的面色红润的人,压低着嗓音问:“要吗?”
花牧被他吻的仰着脖颈喘气,他在这方面从来不委屈自己提议道:“我要上次年会那种。”
严斯沉低低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时间,问:“来得及吗?”
只要光想着这事,花牧就嗓子发紧:“来不来得及,还不是看你的本事。”
挑衅十足,严斯沉扯着嘴角笑了,一手扒开他的裤腰,他总有一天要把花牧这嘴收拾严实了。
十分钟后,严斯沉站在浴室进行二次洗漱,花牧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他过去从身后抱住严斯沉。
严斯沉从镜子里看他,没忍住笑出了声,花牧问他笑什么?
“爽了吗?”
上次喝醉了没过多感受,这次算是从里到外爽大发了,花牧趴在后背上点头,看着严斯沉咧嘴一笑后低头漱口,跟刚才事后从他胯间抬起头的样子一模一样,他简直爱死了,这个男人他从头爱到尾。
“你满意就好。”严斯沉转身拍了拍他的脸:“宝贝儿,迟早都是要还的。”
等他俩收拾整齐,阿宁都在楼下等半个小时了,敢怒不敢言,恭敬的把早餐奉上:“都凉了,要不重新买一份吧!”
“没事,将就吃,”严斯沉接了过来,随口道:“等久了,你哥耐床哄了半个小时才起来。”
阿宁惊讶看过去:“我哥赖床?”
严斯沉从她迷惑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他以前不赖床吗?”
阿宁摇头说:“从来没有。”
严斯沉拖着尾音额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花牧一眼,花牧不知是心虚还是害臊,这会连对视的勇气都没了,立马就去扯安全带,车上有外人在严斯沉也没拆穿他。
今天的严斯沉是花牧的小助理,端茶送水拿衣服,到地了严斯沉才知道,花牧今天要跟秦诗伶拍杂志照片。
这家杂志公司严斯沉想不知道都不行,闻名全球的婚纱摄影,严斯沉打开微博搜了一下,严斯崤那条热搜之后〔花开一伶〕CP彻底出圈了,剧组都省了宣传费,剧刚拍完CP粉都破十万了。
他们这边刚到化妆间坐下,秦诗伶就过来了,乐呵呵喊师哥,视线却落到了一旁严斯沉身上,试探性的开口:“严总?”
这都能被认出来,严斯沉大大方方的取下口罩跟她打招呼:“我跟着花牧秘密过来的,别声张。”
秦诗伶看花牧又看他,一脸磕到的表情,聊了几句,秦诗伶就被催着回去化妆了。
花开一伶,此次的拍摄主题也是围绕这个名字来的,拍摄现场到处都是花,场景制造就是一笔大费用。
光是两位主角的妆造就耗时了两个小时,不得不说,确实好看,一身白色西装,脸上贴着花瓣,花牧本身气质清冷,如今这一装扮多了一缕仙气,有点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的意味,跟秦诗伶一身花仙子造型极配。
严斯沉饶有兴致的盯着人看了一番,趁人没注意低声道:“以后我们的婚纱照就按这个主题拍。”
花牧冲他笑了一下,出门前拿起旁边的口罩和帽子给他戴上,大小是个人物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方恒过来的时候,花牧正在拍摄中,看见严斯沉显然也是一愣,他正好在附近谈事情,趁着午休过来瞧瞧,顺便八卦一下那晚之后两人的进展。
方恒让阿宁把给大家买的下午茶分了,拍摄现场人人有份。
然后熟练的跟导演和摄影师一一寒暄,一看就是经常探班,流程熟悉的像回家一样。
“不知道你在。”方恒把花牧那份递给他:“你和牧牧喝一杯吧!”
严斯沉也没跟他客气,道了声谢,插进吸管就喝了一口,半眯着眼看他:“你这还挺熟练啊!”
方恒笑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你要是连着探六年的班,跟我差不多,不过你这醋吃的是不是不对味啊?”方恒冲着拍摄现场一抬下巴,问他:“那边你看着就不吃味吗?”
一片花海中,花牧和秦诗伶鼻尖对着鼻尖拍摄一组近照,严斯沉摇摇头,云淡风轻道:“不吃醋,家属觉悟,要理解他的工作性质。”
方恒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他说的这个家属:“复合了?”
严斯沉喝着咖啡,看着远处的拍摄现场,他们躺在花海中,花牧半撑着身子,虚压在秦诗伶身上,他承认自己吃味了,不想做人了,他要秀,不能秀给全天下的人,眼前就有最好的一个。
方恒见他许久没说话,以为这两人还在僵持,他都想好安慰的台词了,就听到严斯沉说:“你送的复合礼物还不错,我们很喜欢。”
“……”方恒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复合礼物,他都忘了这事了,当时送礼物是想着逗弄花牧,没成想这两人复合炮都打了。
速度这一块,他永远跟不上严斯沉和花牧,难道他们gay都这么急不可耐嘛?想想当初他俩高中刚谈上恋爱一周不到,方恒打电话约花牧周末去网吧打游戏。
“不去。”花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方恒在电话里一脸茫然:“你爸妈不是出差了吗?”
花牧趴在沙发上吃水果,严斯沉在给他揉腰,他说:“屁股痛,发烧了。”
“屁股痛怎么还发烧了?你跟人打架了?还是长痔疮了?”
直肠子花牧懒得跟他兜弯子,提了点声音道:“被严斯沉干的。”
方恒那时候脑子只有逃课上网,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反应过来时,耳朵都烧红了。
如今自己也是老司机了,方恒很淡定的接过话茬:“喜欢就行,我哥们儿公司做这个的,改天在送你们几箱好玩的。”
严斯沉抬了抬眉,对方恒的社交圈存疑。
“你们这事也成了,我那手办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方恒问。
严斯沉又看了他一眼:“……”
方恒蹙眉:“别跟我说你忘了?”
严斯沉是真的忘了:“没忘,回去就寄你会所去。”
方恒乐呵呵的应好,看他这一身装扮,棒球帽,口罩,一副工作人员的样子,好奇道:“你现在什么情况,真给花牧打工啊!你爸总不至于真不要你了吧?严氏不要你,我要啊!在这给花牧打工多屈才啊!要不要跟我,恒立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严斯沉语调悠然:“没想到你这么看好我?”
“我从高中就看好你。”眼下熟络了,方恒什么玩笑敢开,咂了一声笑的一脸可惜:“如果你没跟花牧好,没准我俩能成?”
严斯沉也跟着笑了:“我俩?”
“咋的?看不上我啊!”
严斯沉看向他,方恒长的可以,个头也高,但那一身隐藏在衣服下壮实的肌肉,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严斯沉也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
“那不能,”严斯沉眨了下眼:“我是怕我压不住你。”
方恒一听这话,笑得直乐呵。
花牧走过来时,方恒冲着人打了声口哨:“还是这么帅啊牧。”
面对他十年如一日的吹捧,花牧免疫,严斯沉赶紧把衣服给他披上,又把自己喝过的咖啡递过去,一套操作熟练掌握,有他在阿宁显得无所事事。
想起以前被自己碰过的水,花牧当时那嫌弃的眼神,花方恒不禁感叹一声:“我牧还是那个牧。”
花牧看他,问严斯沉:“你俩说什么了?他这副阴阳怪气样子?”
严斯沉伸手拨了拨他脸上贴着的花瓣:“没说什么,我谢谢他来着。”
这么多人看着,花牧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严斯沉看着被打的手,装的有点委屈。
爱情果真其妙,让人变得幼稚,方恒看的好笑,叫了花牧一声,花牧侧头看他,就见方恒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问他:“屁股痛吗?”
花牧凝眉:“……”
“看你这活泼乱跳的,严斯沉是不是不行了?”
“……”严斯沉舌尖顶了顶腮,笑得有些无奈。
花牧大概猜到两人都聊了什么了,他这人护短,何况对方是严斯沉,那个他从十七岁一见钟情爱到现在的男人。
“谁说他不行了。”花牧咬着吸管看向方恒,郑重其事又带着点嘚瑟道:“他可厉害了,干的我腿都合不拢了,一整夜,腰都差点折了。”
方恒:“……”他们gay都这么直白吗?
严斯沉面上不显,心里都快乐死了,花牧说这话时的小模样他稀罕不得了。
严斯沉一连陪着工作了两天,第二天结束大家还一起吃了个晚饭,结束的时候花牧跟着严斯沉开车走的。
一路上除了车速有点快,其他一切正常,花牧没说去哪,严斯沉也没问,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到了严斯沉住所。
进屋之后,严斯沉问他:“明天没工作了吧?”
花牧想了一下,脱下羽绒服往卫生间去:“安哥说有个饭局?”
严斯沉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然后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去浴缸放水。
花牧洗完手朝他看过来:“你要泡澡吗?那我先去吃点东西。”
他手刚放在把手上,就被严斯沉单手搂着腰带了回来,接着他双脚离地,还没搞清楚情况,又被严斯沉粗鲁的塞进了浴缸里。
花牧全身都湿了,溅起的水花糊弄了一脸,他在浴缸里坐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转眼就被光着上身的严斯沉压了回去,在嘴上重重亲了几口。
严斯沉低哑道:“不重要的话,推了吧?”
花牧难得迟钝:“为什么?”
水声夹带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严斯沉在他耳边说:“我估计你明天下不来床。”
这狂言狂语,使花牧莫名兴奋起来,情绪瞬间高涨,他在水里耍了个流氓,把毛衣和裤子全脱了,湿答答的扔了满地。
跪在浴缸里,半身趴在浴缸边沿,花牧眼前是窗外灯火阑珊的都城夜景,身后是掌握他浮沉的严斯沉。
他们交相喘息,严斯沉伏在他后背上,咬他的脖颈:“喜欢这个浴缸?”
“别在外面弄太多印子。”花牧一双手紧紧的扣着浴缸沿,他经常拍摄,脖子以上经常漏不好遮。
严斯沉用了点力又问:“喜欢吗?可是按你的要求装的。”
花牧被撞的气息不稳:“……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