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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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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直到严斯沉感觉身上的人快缓不过气了才松开,某些地方早已不能言语,叫嚣着了起来。
还没等顺过气,花牧坐在他身上扭了扭身子,嘟囔道:“好难受啊严斯沉。”
“哪里难受?”
花牧又动了动屁股,说:“这里。”
严斯沉有一瞬间的哭笑不得,到这份上了,他能忍得住,喝醉了的花牧估计是受不住了,他低下头轻声道:“那我帮帮你。”
没得回应就是回答。
严斯沉搂着他的腰翻身而起,他们的位置颠倒,严斯沉脱了西装,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摸到他腰上,把花牧的衬衫从裤子拽了出来,咔哒一声,皮带松开。
严斯沉跪在了地上,俯下身躯。
花牧闷哼一声,仰着脖颈靠在沙发背上低喘 ,一只手按着他的头,难受的像是要推开,又像是把人往身上按。
严斯沉也是第一次给人干这事,没什么经验全靠本能反应。
五分钟之后,花牧一声重喘,严斯没来得及躲开,被弄了一脸。
随手扯过一旁的纸巾擦拭,起身去看人,花牧还在事后的痉挛中,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缓气,借着月光,严斯沉看清楚他的此刻的样子,衬衫凌乱,不堪入目,纵欲之后的花牧,又软又欲,因为哭过,眼尾都是红的,脸也是一片潮红。
严斯沉压过去跟他接吻,这次他们吻的很轻,动作轻缓,严斯沉细细描摹着他唇形。
他们又接了好几分钟的吻,严斯沉才翻身下来靠坐在椅背上,花牧靠在他怀里,伏在他胸前睡着了。
严斯沉头发被他抓乱了,衬衣的扣子早已破开,露出了太片精劲的胸膛,花牧呼出的气息就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他给花牧简单整理了一下,又从被丢到地上的外套里找到手机和烟,打火机不知道掉到哪里,花牧还睡着,他没法动,只能抽了个根烟出来咬在嘴里过瘾。
冷静之后,严斯沉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荒唐事,楼下觥筹交错,楼外灯火通明全是狗仔,留在这住一晚更不现实,怎么出去成了严斯沉眼下第一大难题。
几经思考后,他给阿宁打了个电话,让她带上衣服来2011。
跟安海洋打完电话后,他又拨通了方恒的电话,那边过了好一阵才接通,方恒在电话那头大声问:“你们今不是年会吗?给我打电话干嘛?”
对方哪里很吵,严斯沉问:“你在哪呢?”
“你说巧不巧,我刚好在你们楼上酒吧,你那是结束了吗?”方恒嚷嚷道:“跟花牧一起上来玩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只要你俩凑一起,他就总不回我消息,你俩干嘛呢!”
他俩能干嘛,干人事呗,严斯沉揉了揉睛明穴:“那正好,你下楼一趟,我们在2011。”
“2011。”方恒重复了一遍:“你俩在那干嘛?”
“你来了就知道了。”说完严斯沉就把电话切了。
阿宁去找衣服,方恒比安海洋先来一步,两人在门口遇上,大眼瞪小眼,无声对视五秒,方恒才抬手敲门,敲了两遍,严斯沉才把门打开。
屋里只开了照明的暖灯,刚完事,空气中一片旖旎,男人之间那点感应,方恒跟安海洋双双怔愣。
安海洋问:“花牧呢?”
严斯沉给他们指了沙发的位置,他俩看着沙发上的花牧,又看严斯沉。
方恒震惊:“我艹,你俩玩这么大。”
安海洋胸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看着严斯沉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牙印和吻痕,才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花牧的疯狂。
严斯沉长话短说:“他喝多了,外面全是记者,这样肯定出不去,我让阿宁送了衣服来,一会你穿花牧的衣服假装他,阿宁陪着你离开,越高调越好,最好把粉丝和记者全吸引过去,我和安哥在带着花牧出去。”
他这一声安哥叫的安海洋心一怵。听着他一口气不带停顿的安排,方恒只能说高啊,反问道:“为什么是我假扮?”
“你了解他,肢体动作,我相信你可以模仿的很像。”
方恒看着他一指安海洋:“他更了解花牧,你怎么不让他假扮。”
严斯沉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身高不合适。”
安海洋有点被冒犯到了,方恒别过头笑了笑,无话可说。
阿宁到的时候,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直到看到严斯沉的脖子,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秉着职业操守,支楞两秒后,快速进入了状态。
严斯沉的计划很成功,十分钟以后,他跟安海洋带着花牧从地下车库离开。
严斯沉在安海洋最后的坚持下把花牧送回了他自己家,下车后,安海洋绕过车身刚想去扶,严斯沉率先一步把人抱了出来。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没见过,安海洋关上车门跟上去,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一圈,警惕的意识太明显。
一路上去,安海洋走在前面开门,眼下让这旧情复燃两人搞得心神不宁,他都没分出神去想屋里灯为什么亮着。
这地严斯沉第一次来,安海洋在前面为他领路。
客厅里传来悉悉索索声音,花衍还以为是花牧回来了,他推开书门正准备说话,就见他那亲爱的弟弟被人公主抱进了卧室,接着放在了床上。
花衍跟上去,明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可抱着他的人手上动作却无比温柔,生怕把人惊醒似的。
好整以暇看着他俩轻手轻脚的替人脱了外套,鞋和袜子,盖好被子。
“你看着他,我去给他冲杯蜂蜜水。”安海洋直起身道:“也不知道他家有没有蜂蜜。”
“厨房柜子里有。”
安海洋叉着腰“额”一声,瞬间愣住,看向严斯沉的时候,正好他也看了过来,两人同时转过头,被倚在门边的花衍吓了大跳。
安海洋更是吓的叫出一声国粹,扶着胸口好久才缓过来:“我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小时前。”也许是职业的缘故,花衍什么时候都表现的很镇定。
严斯沉见过他,以前跟花牧好的时候花衍来学校接过他,两人视线撞上,严斯沉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蜂蜜水是花衍冲的,也是他送进去的,出来的时候他关上卧室门,三人在客厅相对无言,安海洋站起身:“那花衍你照顾他,我和严总就先走了。”
花衍点了下头往岛台走去,突然道:“严公子,想留下聊聊吗?”
安海洋在两人身上看了一圈,花牧过去他知道不多,眼下估摸着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眼下看花衍知道的肯定不比他少。
安海洋一走,气氛竟没想象中那么尴尬,莫名和谐,跟严斯沉预想的不太一样,花衍给他倒了杯水,两人在阳台上站着。
“还记得我?”
这话问的严斯沉不禁失笑一声。他这一笑,花衍也笑了:“看来还记得。”
花衍说:“你们的事,花牧都告诉我了。”
严斯沉不意外,从花衍让他留下,他就已经猜到了花衍知道他的身份,果然花家都是直肠子,话绕不过两句,他说猜到了。
花衍跟着他一样背靠在栏杆上:“你走的哪一年,他过的很不好。”
严斯沉眼神飘忽不定,落不到实处。然后他听到花衍说:“轻度抑郁,将近一年。”
严斯沉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阳台上没开灯,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没去看医生,后来,他找上我,给我讲了你们的事,他说他每天都想哭,想逃避现实,感受不到活着的希望,让我帮帮他。”花衍呼了口气又才继续道:“我劝说无果,他始终不愿意去医院,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开导他。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抽烟的。”
严斯沉眼睛红了,眼神落到了客厅餐桌上枯萎的玫瑰花上,沉着嗓子问:“后来呢?”
“还好他自己够勇敢,努力的从拖住他的深渊里往上爬,后来情况好了些,他跟我说他最大的痛苦就是忘不了你,我让他别忘,让他别逃避,去想你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回忆,我给他说时间会治愈伤口,让一切顺其自然,这个效果好像不错。”
“他越来越好,越来越正常,几乎不提起你了,我们都以为他把你忘了。”
严斯沉意味不明的看他,花衍无奈摇了摇头,他说:“他从来就没忘记过你,也没想过要忘记你。”
“都说用时间忘记的人,再见面会再次心动。”花衍轻哂一声:“没想到吧!他一直在爱你。”
“高考之后,他突然给我说他想去戏剧学院,他想成为明星。”花衍说:“我当时没问他为什么?让他想去做什么就去做,然后他拼命的往上走,不断学习提升自己,其中有一年他几乎不间断的接戏,几乎天天在剧组,方恒骂他不要命,他也只是笑笑,后来他成功了,我才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他说,我要站在最高的最亮眼的位置,让你一直看着他,想回来找他的时候都知道他在哪。”花衍像个阐述的机器,也不知是不在医院见多了,他今晚说话时候都很冷静,唯有再说这句话时候声音颤了颤。
难怪他说我一直在爱你,一直在想你,想让他一直看着他,严斯沉心底情绪早已翻涌,尽管他猜到一些答案,但听花衍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心口绞痛他喘不上气,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掉眼泪了,他匆匆转过身去,靠着栏杆,抬手抹了一下下颌角。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没忘,原来花牧跟他一样,他们的爱一样深沉,而现在这份爱让他庆幸同时,又让他自责。
“我给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难过,”花衍说:“花牧是我弟弟,我只希望他余生都能开心,如果能带给他开心的那个人只能是你,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若在伤他一次,我管你什么原因,管你是谁,管他有多爱你,我都会带走他,让你永远都找不到他。”
口头上的保证毫无意义,严斯沉从来不说,就如他当初说分手,从未让花牧等他。
说完话,花衍就进屋了,严斯沉站在原地被冷风灌了十几分钟才进去,他刚进去,就见花衍站在玄关处穿外套。
花衍抬头看他:“我明早还要上班,你留下照顾他,他醒了应该更想看到你。”
严斯沉点头,郑重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花衍走后,严斯沉抽了根烟才进去,然后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根新毛巾,给他简单的擦拭一下。
倒水的时候,严斯沉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他无奈一笑,他想他现在应该成了花牧最不想看到的人。
花牧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前天晚上他根本没喝多少,奈何酒量差,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意识也清醒了。
清醒的,醉酒的,发疯的,所有画面都清晰起来,包括严斯沉对他的口头帮助,脸直接烧到了耳根,他一巴掌呼在脑门上,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在严斯沉已经走了,客厅餐桌上花瓶里枯萎的玫瑰被换了新的,走的人应该是洒了水在上面,娇艳欲滴。
桌上有严斯沉留下的字条:“醒了就给我回个消息,你哥昨晚来找你了,早饭在保温箱里。”
联系他,根本不可能,花牧这辈子脸就没如此臊过。他先给他哥打了个电话,没人接,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就是在查房,他们当医生的不接电话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