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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严斯沉上了电梯,一路到指定的位置,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被人猛的抓着手臂拽了进去,动作快的让他怀疑对方是武术行家。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严斯沉被人粗暴的压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有拉着轻纱的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压着他的人外套脱了,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呼吸起伏跌宕,靠近了才发现对方身上一片酒香,严斯沉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人就胡乱吻了上来。
      先是吻在他的下巴上,轻啄之后发现不对劲,又在黑暗中摩挲着找他的嘴唇,亲了侧脸,下颌骨,脖颈,就是亲不到要找的地方。
      严斯沉心里好笑,贴着门板笑了声:“你这是喝了多少?”
      身上的人不说话,一双手紧紧拽着严斯沉胸前的衣服。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花牧喝醉,严斯沉不由得好奇,想看清楚他现在的模样,反手摸索着想开灯,下一秒就被花牧一把按住了手,厉声制止道:“不准开。”
      “好好好。”
      他反应很强烈,严斯沉立即应下,估摸着他这是不好意思了,严斯沉温声安抚:“不开,不开。”
      过了好几秒花牧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双手还扒着他胸前的衣服,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呼吸潮湿,胸腔起伏的厉害,一举一动都勾着严斯沉那颗欲动的心思,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左右,严斯沉先受不住了。
      “花牧,你这样累不累?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
      怀里的人不说话,严斯沉试探道:“要不我抱你去沙发上坐会?”
      终于,身上的人动了动,脑袋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嘟囔着:“你刚给她拉椅子了,对她笑,还给她倒酒,她还抱过你,你爸妈是想撮合你们吧?”
      严斯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笑了一声:“你是在吃醋吗?花牧。”
      “难道我不该吃醋吗?你不明白你在追谁吗?”
      严斯沉这下能确认他是真的喝醉了,什么话都敢说,跟喝醉的人千万别讲道理,最正确的做法就是顺着他。
      严斯沉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我在追你。”
      身上的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自暴自弃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严斯沉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是花牧在哭,他心一慌,抬手想捧起他的脸,而花牧不让,更加用力往他的胸口埋,即使喝醉了也怕丢人。
      难道就为了兰茵,不至于啊!
      严斯沉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无奈道:“宝贝儿,哭什么啊?”
      他才说了一句话,怀里的人像在也控制不住情绪,音色瞬间呜咽:“……严斯沉,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严斯沉的手下一僵,说不清什么滋味,全身过电一般的直冲大脑,麻的人意识混沌,脸部肌肉抽动,过了好几秒才沉重的说了三个字:“应该的。”
      “凭什么啊!”
      花牧紧紧的拽着他衣服,高定衬衣在他手里皱成了一团:“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走就走,你说回来就回来,你说追就追。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你知道你走后我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而你呢,我让你别出现,你就真的走了,这么多年连个消息都没有,你不知道当时我说的气话吗?我他妈被人甩了,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等来严斯沉分手电话的那个早上,他说分手了那就永远都别见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严斯沉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后来他冷静下来,也试图让方恒联系他,找了很多人,但都一无所获。
      他们就这样一别八年,整整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花牧把头从他的胸口上支起来一点,换了口气,再次出声时嗓子都哑了:“回来二话不说,拿着镯子就往我手上套,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你就是个流氓,你仗着了解我,步步紧逼,招招戳着我软肋。”
      “我就是太没骨气,你一出现我就投降了。”
      “做人怎么这么难啊!”他用额头在严斯沉胸口点了点,忍不住小声抽泣:“……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你,你不值得我信任,一边又忍不住想跟你亲近。”
      掏心掏肝的话,如果不是喝醉了,再加上周慧的刺激,打死花牧也不可能说出来,严斯沉胸口早已湿了大片,温热的触感像是能灼穿人心,他早说过花牧心软,他越是心软严斯沉越是罪孽深重。
      这件事至始至终错都在他,是他对不起人,可如今他是不可能放手的,唯有一步步慢慢赎罪。
      花牧仰头看他,下巴支在他的胸口处,一双眼像打开阀门的闸子,止不住的流泪:“我花牧论家世,相貌,缺人爱吗?我怎么就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了,我就是犯贱,你都走了我还爱着你,想让你一直看着我。”
      严斯沉眼眶湿热,抬手附上他的脸,借着光给他擦眼泪,心疼快要死,他哑着声音说:“那就别那么早答应我,让我多追一下,多惩罚我一下,好不好,宝宝。”
      眼泪顺着眼角就往下掉,花牧转眼又是泪流满面,声音哑的厉害 :“严斯沉。”
      “嗯。”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哭到抽泣,也严斯沉心疼到窒息,他说:“我好想你啊!我一直在想你。”
      严斯沉忍了很久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了花牧的头上,他把人紧紧抱进怀里。
      花牧的呼吸很重,大口喘着气道:“可是我又好疼啊,严斯沉。”
      严斯沉也快疼死了,亲他发顶,喉结几番颤动,嗓子发紧:“那我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好受一点?”
      “亲亲我吧!严斯沉,我想让你亲我。”
      “好。”严斯沉双手捧起他的脸,毫不迟疑的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唇齿相依,陌生既熟悉,时隔了八年再次吻到心上人,加上花牧又喝了酒,严斯沉轻轻松松的进入到他的口腔,舌尖扫过每一寸久违的地方。
      花牧也不甘示弱,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人使劲往身上压,追着口中那一寸湿热的软舌舔舐纠缠,吸吮,啃咬。
      花牧脑子醉了心也醉了,嘴上失了轻重,咬的严斯沉吃痛一声。
      “嘶。”严斯沉抬手摸了一把,出血了。
      花牧睁着迷茫的眼睛看他,眼里有几分自责,但更多的是意犹未尽,在继续和暂停之间醉酒纠结。
      意犹未尽的不止他一个,严斯沉把人拉了回来,再次吻了上去。汹涌澎湃的爱意,在此刻宣泄,势均力敌的攀扯着对方。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来到了沙发上,严斯沉仰躺在双人沙发里,花牧跨坐在他身上,双膝陷进沙发里,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
      严斯沉仰着头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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