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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途中 ...
午后,三人各自选好马匹,带好兵器,一齐向北而去。
他们一路快行,日暮时分来到一座小城,宋星和正要找客栈投宿,却被张扬拦了下来:“现在风声正紧,住客栈恐易被人发觉,为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稳妥起见,在山上安营扎寨将就一晚便是了。”于是三人又行到郊外,在山上一隐蔽处,停下来准备歇息。
不久夜幕降临,人迹罕至的小山显得格外安静。张扬盘着腿顾自打坐,陈欣欣和宋星和也各靠着一株大树休息,除了三人的呼吸声,什么动静也没有。他们先后慢慢闭上了眼。
忽然,一前一后两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宋星和猛地睁开眼来,下意识朝张扬所在的方向望去,却只望见虚空的一片黑夜。
“谁?”陈欣欣也被吵醒了。
“嘘。”宋星和冲她做了个手势,轻轻站起身来。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只听一声重响,似乎有人倒地,哀求着。
“饶了你?这荒山野岭让我上哪找第二个人去!”他身后的人声音冰冷尖细,竟像是黔阳派掌门桂山多的声音。
“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我身上的钱都给你……求求大爷饶了我吧!”前一人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哼,可惜,大爷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你的命!”后一人冷笑着步步紧逼。
“小人一生不偷不抢,只因今日十五月圆,是家祖祭日,才上山祭拜,无意撞破大师练功,小人该死!小人只当瞎了这双狗眼,小人什么也不知道啊小人!”前一人苦苦哀求着。
“我既看着了你,还能让你活着跑咯?那大爷我这几十年的功夫就算是白练了!”桂山多阴狠地道。
“大爷我错了大爷,小人知错了,求大爷饶了我吧!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幼子……”前一人竟呜咽着哭了起来。
“哼,错了?你哪错了?我该感谢你才对啊!”桂山多狞笑着,话音刚落,“簌簌”几下,脚步声重又在百步之外响起,不过只剩下了一个人的。
“桂山多?”陈欣欣问道。
“我去看看。”宋星和说着拔腿便追,把陈欣欣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欸——”陈欣欣拉长了脖子正要招呼,又怕被人听见,举起来的手默默放了下来,对着宋星和远去的方向暗暗骂道:“我呸,什么人呐!”
她左右看了看,站起身来走到树的阴影里,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纸条和一支短笔,放在舌尖上轻轻舔了舔,简单写了几个字,将两只手指放在唇间吹了声口哨,高高抬起手臂,不一会儿一只信鸽落便在她手上,她将短信缚在鸽子腿上,动作有些生疏,又将手臂一振,信鸽便飞走了。
她仰着头凝望信鸽飞远,又对着深邃的夜空发了一会儿呆,喃喃自语道:“快了,快了,马上就能见面了,再等等……”
接着,她回过头来看见空空如也的张扬的位置,又骂了一句:“呸,没一个好东西。”却也只好倚着树耐心等待。
另一边宋星和远远地跟着桂山多,见他行到一处大石块前停了下来,将提在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扔,那人早已吓得浑身瘫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桂山多四处张望了一下,低声叫道:“师傅?师傅?”
“桂山多的师傅?”宋星和疑惑地想着,却不见有人回应。
“师傅?师傅!”桂山多提高音量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这时,一阵劲风刮过,树叶纷纷抖动起来,桂山多朝风的来源望了望,隐隐听到一些打斗声。宋星和也注意到了这些,见桂山多立马朝着声音来向飞奔,他也紧随其后而去。
两人这样一前一后在山上奔跑了一阵,遥见两个身影在明亮的月光下飞舞争斗,其中一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手无寸铁,一双粗大而骨骼分明的手配着十只尖利的长指甲上下翻飞;另一人则手持长剑,剑身在月光映射下泛着隐隐碧光,穿梭于敌人两掌之间,却只能堪堪应战,剑的碧光被手的黑气遮盖得几乎看不见了。他们身边,是一座土堆的坟墓。
“师傅!”桂山多大喊一声,加入了打斗,宋星和这时也看出持剑之人竟是张扬。
随着桂山多的加入,师徒俩施展开来,双掌变成四手,一人覆盖东南,一人负责西北,掌风呼呼,黑色的掌影包围在张扬四周,令人眼花缭乱,几乎要看不见他的身子了。
本就只能勉强应付的张扬,这回更显得左支右绌。
“夹击?”宋星和一边想着,一边将紫绢扇扇柄对准了桂山多,“嗖”的一声,麻针正中桂山多腰间,只听他大叫一声,手上功夫便停了下来。
“谁!”桂山多和张扬同时循着麻针来源望去,看到了不远处阴影里的宋星和。
“好小子!”桂山多咬牙切齿地叫着,就朝宋星和扑去,给本被四面包围的张扬打开了可以逃生的口子。张扬一面继续舞剑抵挡着身前的攻击,一面往敌人掌风弱势的方向向后退步。
“往哪跑!”披发之人大怒,高声一喝,手上加紧了攻势。
张扬见他双手伸来,猛地向后跃开一步,同时聚力在手,长剑平刺,破空之声响彻山林,对方急忙停下闪躲,张扬已与他拉开一剑的距离,转身施展轻功飞奔起来。
宋星和本在与桂山多厮斗,闻到他的双掌似乎散发着一股恶臭的令人窒息的气味,此时见到张扬脱战,也不与桂山多纠缠,找到机会脱身,跟在张扬后面。
“谁让你来的!”这披发之人气得双眉倒竖,阴沉着脸,也不去追,转而向桂山多怒道。
“师傅恕罪……徒儿回到那石块前,不见师傅踪影,远远听到有打斗声,担心师傅受损,便急忙赶来相助。”桂山多连忙解释道。
“我受损?”这人更怒了。
“不,不是……是徒儿一时情急,没有顾虑许多……”桂山多又赶紧说道。
“让你去抓的人呢?”这人问道。
“在……在石块前放着呢……”桂山多猛然想起还有这回事,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你把他杀了?”这人一下凑近桂山多,用一双逼人的眼睛直盯着他问。
“不,没有。徒儿知道师傅要用活人吸毒血,自然不敢出手。”桂山多答。
“那你怎么保证他还在呢?!”这人压低了嗓门,语调怪异地问道。
“徒儿……徒儿看他吓得不轻,想是……想是已无力逃跑。”桂山多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要是他不在了,该谁为我吸出体内毒血?”这人恶狠狠地问,语气中却不乏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徒……徒儿自当为师傅效劳。”桂山多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这人面前。
“你先回去给我把人看住,我去去就来。”这人不去管他,转头看着张扬离开的方向。
“徒儿遵命。”桂山多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开,始终不敢抬头或者转身。
“该死的张扬。”快走到这人视线尽头时,他不觉嘟囔了一声。
“你说什么?谁?”这人立马高声问道。
“张……张扬。”桂山多瞬间停下了脚步,恭恭敬敬地回答。
“张扬?南风镖局那个张扬?”这人似乎来了兴趣。
“正是此人。”桂山多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道我说怎么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要吃坟土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他。”这人说着,突然起身朝张扬二人的方向追去,话音未落,人早已在百步之外。
“吃坟土?”桂山多疑惑地脱口而出。
“闭嘴!”随着话音,一块石子从极远处飞来打在他的胸口,他还未及反应,一口鲜血已先呕了出来。
这边张扬和宋星和拔腿在山林间飞快地奔走,一人一心只想快跑,一人却不知所措,一心只是跟着。
“我们要去哪?陈欣欣还在等我们呢。”宋星和终于忍不住问道。
“随便,就这样绕着山跑也好,反正现在绝对不能去找欣欣姑娘——不能把他引回去,否则我们都得死——但也绝对不能被他追上,否则我们都得死。”
“那不是怎么样都得死?”宋星和问。
“不被追上就不会死,”张扬道,“而且这样跑下去,好歹还能活一个。”他又补充道。
“这人是谁?这么恐怖?”宋星和不解道。
“哈哈哈哈哈——那你猜猜我是谁?”张扬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怪异诡谲的笑声穿透了整个树林,萦绕在他们四周。
“他来了?”宋星和不禁停下来细听。
“别停!”张扬一边继续往前跑,一边朝他大喊。
“跑?小小后生,你能逃得掉吗?哈哈哈哈哈……”这个怪异的声音重又响起。
张扬没有回答,回头见宋星和仍呆在原地,随手解下衣带,手腕用力往后一扔,缠在宋星和腰间,再卯足了气力向前一扯,“哎哟”一声,宋星和已被拉到他的身边。
“不能停。他已经追上我们了。”张扬郑重地向他嘱咐道,提一口气,脚下更加紧了步伐。
“哪儿?在哪儿?”宋星和见他说得这样严肃,急忙回过头去看,身后却空无一人。
“没有呀!”他不解地问。
“我说的是他的声音。”张扬沉静地道。
“声音?”宋星和问。
“他的音波功举世无双,我们只有尽力逃到他的声音和内力无法触及的地方。”张扬道。
“音波功?”宋星和思索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在春香楼时嫣儿姑娘抚琴的画面。
“被追上了会怎样?”宋星和问。
“五脏俱裂,痛不欲生。”张扬淡淡地答,眼神一直望着前方未知的夜色。
“啊?!”宋星和大吃了一惊,也赶忙快跑了几步,半自愿、半被拉着地跟在张扬身后不远处。
“你还真是随时都拿着它。”张扬无意间低头看到宋星和一边费力奔跑一边紧握着的紫绢扇,道。
“嘿嘿。”宋星和害羞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还不累吗?该休息了——”接着,那个怪异的声音猛然一沉,转而变成一串持续不断的听起来毫无意义的高低起伏的“啊”声。
“你怎么了?”这时,张扬突然停步倒下,宋星和刹车不及,撞到他的身体,也一下摔倒在地,又急忙爬过来搀扶应声倒地的张扬,只见他痛苦得满地打滚,一只手死死地扯着胸口,一手紧握着佩剑,泪流满面,表情狰狞难安。
“啊——————”那个声音不知是从何处发出,却渐渐覆盖了整个山林上空,花草树木晃动不止,宿鸟相继惊起飞走,地上的石砾也不住地颤动起来,发声者的内力之高可以想见。
“你快走。”张扬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走?我去哪?那你怎么办?”见他这样,宋星和一时慌乱得手足无措。
“你……我……”张扬也痛苦得无法思考,手指深深嵌入了泥里。
这样约一刻钟后,缕缕光辉透过抖动不息的树叶在林中缝隙间变得斑驳陆离,皎洁的月亮慢慢爬上正空,看着满身泥泞、痛苦挣扎的人儿,模糊的白色光晕仿佛在诉说着淡淡的哀伤。
张扬感受到光影的变化,费力睁眼看了看月亮,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声音也在这时戛然而止,那人最后大笑着说了句:“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南风镖局总镖头也有这样的时候!”山间便再次恢复了之前的静谧,仿佛从来不曾有人来过。
张扬也慢慢平息下来,匍匐着爬到树叶下的阴影里,背倚着树坐起来,慢慢说道:“算来我上次见他,已是五年前的事了。他的音波功果然又精进了不少。”
“他是谁?”宋星和问道。
“老耿,”张扬道,“千蛊门的宗主。”
“老耿?”宋星和疑惑道。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从来只有这么一个代号。”张扬解释道。
“传说中江湖上最恶毒、最阴狠无情、无人能敌的那个老耿?”宋星和吃惊地问道。
“没错。‘只能防范,无法战胜’。”张扬说着轻轻咳嗽了两声。
“传闻他早在五年前就没了踪影……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宋星和疑惑道。
“能为什么,除了武林大会——咳咳——还有什么能让江湖各派能人高手都现身齐聚?”张扬还没完全顺过气来。
“今日五月十五——一个月后便是武林大会了。只是为何,会消失了五年呢……”宋星和思索着道。
“他的消失和现身,只怕也与那样东西有关。”张扬心想。
“为什么他的音波功没有伤我分毫?”宋星和又问。
“他这是‘传声打穴’,”张扬道,“我以前中过他的‘千蛊万冢手’,毒性入体,他的目的不在伤人,而是引发我体内的毒。”
“‘千蛊万冢手’?那桂山多也会使这个招数咯?”宋星和问道。
“依我看来,他现在用的功夫至多还只是‘百蛊千冢手’。老耿疑心极重,他对桂山多有所保留也不是什么奇事。但需要之时,桂山多也一定会被利用。”张扬道。
“桂山多竟是他的徒弟。教他功夫,又为什么是‘利用’?”宋星和惊疑道。
“四大派蛇鼠一窝,游手好闲,追名逐利,在江湖上本就没有什么好名声。特别是桂山多和黑河,他们一个欺软怕硬,一个狂妄自大。常言道‘人以群分’,他和老耿混在一起倒不是什么奇事。况且在四大派中,他不甘居于人后,不服黑河领导,早已积怨在心,想寻机会出头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不过你以为,老耿会全心全意地教他吗?不过是让他会一些功夫,能够为自己做事罢了。况且‘千蛊门’的功夫练起来十分不易。”张扬道。
“那老耿为什么突然又走了?”宋星和还有疑问。
“因为月亮。”张扬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宋星和不明白。
“‘千蛊门’练功时需要借助毒虫的毒性。功夫越高,需要的毒虫越多、毒性越强。比如要练成‘千蛊万冢手’,须将上千种毒性最强的虫同时置于碗中,让它们互相撕咬角逐,最后剩下千里挑一的毒性最强的虫,再让它噬咬自己的手,从而使它的毒性进入自己体内……”张扬解释道。
“怪不得手那么臭……那他自己不也中毒了?”宋星和想了一想道。
“不错。并且功力越高,吸收进体内的毒素越多,中的毒也就越深。此毒不易尽消,发作时只能以吃人坟冢之土的方法缓解。而每月毒发之日,就是月亮正圆之时。”张扬道。
“刚刚桂山多抓人时说什么‘引毒’的,定是与此有关……”宋星和小声喃喃道。
“对了,你适才的剑法好生厉害,怪不得人家常说‘北剑南风’,那是什么剑法?还有你的剑,居然会发光,这是什么剑?”宋星和两眼放光地看着张扬手上的剑,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地摩挲。
“那都是奶奶在世时的说法了,”张扬谦虚地摇了摇头,“这不是发光;它的剑身本就是淡绿色的。这是南风镖局传家的南风剑,是奶奶给我的。刚刚我使的便是南风剑法。”张扬说着也满怀深情地注视着手上的南风剑。
“原来这就是南风剑!它可出名得很呐!听说曾是武林兵器谱排行第一的宝剑!”宋星和嘴角上扬,惊喜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这柄宝剑。
“本来还能忝居其位,采葛剑见世后,就只能退而让贤了。”张扬谦逊地说。
“采葛剑……那么厉害吗……”宋星和出神地想着。
忽然,他又一下回过神来,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一边说一边比划:“还有还有,刚刚你那最后一招,这样向前一刺,又向后一跳,帅极了,这样、这样,这叫什么?”
“这是南风剑法的第一招,叫作‘平治天下’,将剑平平向前送出,同时向后留出距离,是一招‘刺’招,为接下来的招式拉开架势的。”张扬耐心地解释着,在经历过刚才的巨大痛苦后,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爹爹却从未教过我一套完整的剑法。”宋星和不无遗憾地模仿着张扬的动作。
“你的功夫不差。”张扬安慰道。
“都是我自己偷学偷练的三脚猫功夫罢了。”宋星和有些不满,又有些委屈。
“偷学偷练的功夫还能将桂山多这黔阳派的一派之长打成那个样子,可见你的天资过人。”张扬赞道。
“碰运气罢了。”宋星和有点赌气的意味。
“人家还说‘南刺苍南’,苍南派的分水峨眉刺名震江湖,宋掌门大概是想让你继承这门绝技,带领苍南派继续再创辉煌吧。”张扬道。
“什么‘刺’不‘刺’的,兵器讲究‘一寸长一寸强’,我就不想练那小家子气的东西,总像是偷鸡摸狗时用的。再说了,我为什么非要继承他的东西?我不喜欢他,也不愿学他。我要创出自己的天地来。”宋星和傲气地说。
“而且,他又不是不练剑,我常偷看到他自己拿着柄长剑练得起劲呢。有时一练就是一整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宋星和又撅着嘴接着道。
“是吗……”张扬听完思考起来。
见宋星和沉浸在对他父亲的愤怒里比划得起劲,张扬扶着树干站起身来,道:“我们先回去看看欣欣姑娘吧。”
宋星和见状扔掉手里的树枝,赶忙伸过手来帮忙。
“欸,那老耿突然走掉是因为毒发了吗?”
“他要去找坟土吃吗?”
“为什么你们会在人家坟墓边遇到?你也去吃坟土了?”
路上,宋星和不停地发问,张扬却始终没有回答。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回了一开始他们歇息的地方,那里却空空如也。
“欣欣姑娘?”宋星和叫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便从一株大树后走出来,正是陈欣欣。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害我好等!”她一出来便嗔道。
“没人来过吧?”张扬谨慎地问。
“没人来过,你们一走我就躲起来了,直到看你们来了才出来,没有人知道这还有个人——你怎么了?”陈欣欣听出张扬声音里的不对劲,迎上来扶住他的另一只手。
“我们得赶紧走了。”张扬没有回答,生怕老耿找来,带着他们匆匆离开,星夜兼程,往上云观去了。
另一边,满月引发了老耿体内的毒性,他强撑着走了几步,钻心的疼痛却让他只能匍匐着又爬到了先前与张扬打斗的坟墓旁。他如饥似渴地抓起坟墓上的土往嘴里塞,顾不得其干涩苦臭、难以下咽,吃了许多后才慢慢直起身子来,闭上眼运了一回气,又施展开轻功回到了与桂山多约定的大石块前,眼见只有桂山多一人跪在石块旁,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深深地埋着头。
“师……傅……”桂山多听到老耿回来,不敢抬头,哆嗦着叫道。
“给上云观寄一封信去。”老耿却没有理会他,冷冷地说。
“什……什么?”桂山多惊讶地抬眼看着他。
“马上给上云观寄一封信去。”老耿眺望着北方,又说了一遍。
说完,他不禁得意地咧开了嘴角,桂山多见状毛骨悚然,一边应承,一边一下子把整个上半身都伏到地上去了,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张扬经历过的一些黑暗往事即将被慢慢揭开,过往既已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似乎很难在朝夕相处的人面前隐藏。到时宋星和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啊啊啊今天更新晚了……虽然阅读的人不多,还是十分感谢大家的浏览~!^-^
明天见~(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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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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