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include “355th.h” “用户：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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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特种兵都做不起：
兄弟们，最近新闻越来越看不懂了，有没有懂的出来给解释解释啊？”
“用户：昨日重现999：
呼叫龙哥。@耽美一条龙 我记得龙哥是在CBL？”
“用户：噜噜噜噜：
龙哥是在CBL北京吧，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分享一下？天天看新闻看得我心慌。”
“用户：雨中晴天：
线上不要讨论这些，我们组织了一场线下聚会，下周六在北京二环一家咖啡馆，有想参加的人来找我私信报名。”
作为薤白的唯粉，彭瑞雅在看到“陆白应援团”的消息之后，犹豫许久，还是私信了副团长去报名了。没想到刚加好友，对方就主动发消息过来问：“你是白饭团的副团长吧？”
彭瑞雅不知为何开始紧张，抱着手机想了半天，然后承认了：“嗯。”
“要参加下周六的线下聚会吗？路费说一下，我先把钱转给你。”
彭瑞雅震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不少，第一次听说粉丝线下聚会还给报销路费的，而且还是提前报销，这是钱多得难受吗。“没关系，我在北京，打车过去也就几十块。”
对方很快发过来地址，顺便转了五十块钱：“收着吧，是我们团的运营费，这几年都没什么线下活动，所以很富余。”
这团也有运营费呢！难道也是跟白饭团一样有个“人傻钱多”的团长？还是说其实也是个正经赚钱的商业组织？那真是怪不得会比白饭团规模更大了……彭瑞雅虽然心有不服，但转念一想，陆白的应援团四舍五入也算是给薤白应援，勉强算是自家人。她收下了钱，道了谢，在周六那天挑选了衣柜里最低调但却是最贵的那套衣服，用心打扮了一下，前往二环那家咖啡厅。
咖啡厅距离光影大楼不远，但店门前没有招牌，也无法通过玻璃看到店里的情况，像是那种只接待熟客和预约客人的私密咖啡馆。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一位优雅的小哥儿站在前台。
“欢迎光临，参加线下聚会吗？可以的话，麻烦出示邀请函。”小哥儿朝彭瑞雅微笑着说。
彭瑞雅慌慌张张打开手机相册，找到那张提前截屏好的电子邀请函。
“彭小姐，对吧。”小哥儿问。
“对。”
“里面请。”小哥儿在前面带路，将彭瑞雅带去咖啡厅内部，穿过大厅，转了个弯，来到一道门前。推开门先是看到屏风，绕过屏风才能看到房间格局。
那是个非常宽敞的房间，却不像大饭店那样有一个圆桌，而是两张很长的方形木桌拼在一起，已经有几个人到场了。
“来了啊，欢迎欢迎，是白饭团的副团长吧，我有印象。”胡跃文一边招呼着彭瑞雅坐好，一边问身旁的冯静楠。
冯静楠点点头，然后向彭瑞雅介绍道：“你好哦，我是陆白团的副团长冯静楠，这位是团长胡跃文。对面那位是我们龙哥，哈哈我都快忘了他本名了，反正大家都叫他龙哥。”
龙哥这个时候追加了句：“我叫丁洪武，同事都叫我老丁，看你怎么叫得顺口吧。”
“哈哈，龙哥旁边那位是昨日重现999，我们叫他九哥。”冯静楠继续介绍。
九哥朝冯静楠举了举茶杯，手腕上的佛珠手串很是抢眼：“我叫赵乐，朋友觉得我名字跟找乐儿似的，就都叫我赵乐儿。”
九哥旁边的眼镜男紧接着自我介绍：“我是郭海涛，网名是那个那个，咳，商陆是一种植物。”
“拖稿姐和慧慧呢？”龙哥看屋里少了俩人，拿出手机准备联系。
“去接人了，那个网名是颜值即正义的姐今天也来。”冯静楠解释道。
“嚯，这么有派头啊，居然还要人去接。”赵乐毫不顾忌地吐槽着。
“你是不是不知道啊，那姐可是个重量级人物来着。”龙哥话音刚落，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几个知情人士站起来准备迎接，一头雾水的彭瑞雅也跟着起立，刚站稳，就看到歌后邓红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彭瑞雅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经常活跃在网上的那个“颜值即正义001”，本人居然是邓红！？
明星也要追星的吗？用这么朴实的方式追星？
赵乐和郭海涛显然也都不知情，看到邓红走进来的时候都目瞪口呆起来。紧接着林慧慧和拖稿姐吕天晔跟着进了房间，然后代表这位天后说了句：“我知道有人第一次在线下聚会看到红姐，但别激动，今天的红姐不是以明星身份来的，是朋友，是自己人。”
邓红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羡慕大家能参加大型线下聚会了，我就只能参加这种小聚。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也不要在网上说。”
“不说不说，这肯定不能说啊。”大家慌张地邀请邓红落座，像是看个什么稀罕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可能是为了低调，邓红穿着很普通，也没有平时她在舞台上那种精致妆容，看起来没有什么距离感。
大家那股激动劲儿过去之后，开始意识到邓红确实就是那个叫颜值即正义的网友，尤其是说话的内容，完全是一个风格。
“这下我们人到齐了？”吕天晔看了看屋子里的人，然后朝冯静楠问道。
还没等冯静楠回答，胡跃文先开口说：“还差俩人，堵在半路了，马上到。”
冯静楠看了看报名的名单，人数上来看明明已经到齐了，她有些好奇地问：“还差俩人是谁？”
胡跃文神神秘秘地朝她挤眉弄眼：“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在等人的这段时间，大家互相闲聊着疫情期间都在干什么。在场的人里最年轻的林慧慧还在读研，有没有疫情都不耽误她上课。其他人更多都是在运营着应援团，这两年来没什么工作，也没太多收益，完全是吃老本。
胡跃文则是跟大家好好聊了一下他这两年的游击队生活，光是在地下研究室闷头跟原神一起研发药物的那几个月，就被他说得惊心动魄。至于一直都在CBL北京上班的龙哥，则是很怀念疫情时候跟同事们睡公司的经历，说起那个时候半夜饿了就叫上好哥们儿一块儿去食堂吃夜宵，还在那里碰到过张总和王总。
一说到这，林慧慧终于忍不住问：“我怎么记得去年明明看到了张总因病过世的讣告呢？可是我后来再找这条新闻又找不到了。上网问，很多人都跟我说是我记错了，可是我身边也有人记得啊。但是他们安慰我说，就是偶尔会产生这种集体错觉什么的。”
邓红表示赞同：“就是说啊，我也记得很清楚呢。张航去世的时候给圈子里也带去不小的震荡，但结果他又突然冒出来直播，而且人还不在国内？”
“其实应该是有什么操作吧，那条讣告我还截图了，在本地相册里，一直好好保存着。”吕天晔拿出手机，给大家传看那条新闻，随后说，“但是这条新闻确实已经被删除了，全网删除。”
与这件事关系最近的胡跃文，思考了一番，跟大家说：“其实张总的遗体被拉去火化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我还帮忙装进袋子里来着。至少那时候，我是真的以为那就是张总。所以看到张总又出现在屏幕里，真给我吓得够呛，还以为是什么双胞胎。不过，现在可以肯定地说，张总当初是假死，为了顺利出境，不得已。”
“也就是说，他当初假死，外界确实收到了死亡消息。”郭海涛总结了一下，“那这里面肯定不只是删一条讣告那么简单。医院、殡仪、户籍系统，至少有一环被人做过手脚。现在他又‘复活’了，这事儿要是被普通人追着讨论，牵扯出来的机关和流程就太难看了，所以干脆把讣告删了？”
赵乐冷笑了一声：“靠，这不是胡来吗，现实里还真有这种操作。”
“胡来的操作多了去了。”龙哥在旁边感慨，“我以前都不知道CBL北欧和CBL亚洲都不是注册在一起的集团公司，现在这俩都叫CBL的集团开始商战，天天都跟神仙打架一样。”
“市值像是过山车，忽上忽下、反转还加速。”赵乐跟着吐槽。
彭瑞雅看着大家的聊天，只感觉有些格格不入，她小声说了句自己的感受：“可是，就算他们的商战再怎么精彩，和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关系呀。就像是白白在直播间说的，对我们普通人而言，最珍贵的其实只有自己可以接触到的日常生活。”
“说得是啊，虽然不懂新能源什么的，但真的希望他们的竞争不要把老百姓珍惜的东西全都毁了。”冯静楠表示支持。
他们很快又开始聊起薤白每周一次的直播，说哪个网友的经历给自己听哭了，又猜测哪次直播有商陆在场。他们统一觉得只要有商陆在场的时候，薤白说什么都会变得搞笑一些，选择的主题也都是轻松向的。
虽然没有人把话说得很明白，但大家都理解，其实是因为商陆给薤白太多安全感，导致薤白在对方身边的时候就会放松过头。
“说实话，他当初出事故的时候我真的以为……”冯静楠没有把话说全。
林慧慧接住了这个开头：“是啊，我也以为，以为那之后都不会好了。感觉比自己家亲人出事了还难受，我哭了好多好多天。”
“不得不说商陆是真的牛，我们都没人见过他哭，他就一直对薤白笑呵呵的。以前总说天塌了也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只当是个玩笑话，但那次是真的，薤白的天塌了，商陆给他顶着。”胡跃文回忆起那段时光，然后笑着说，“我听说那次薤白还跟商陆闹分手来着。”
“肯定是那种不想拖累对方的想法吧。”彭瑞雅心疼地说，“真的是凭什么让他受那么多的苦。”
“可是想想，他那个人是真的厉害，受过那么多打击，等到苦难过去，他还能保持自我。”郭海涛说出真相，“我总觉得很多人都以为是有商陆在，所以蒲薤白能站稳。但没准现实是反过来，因为蒲薤白站得稳，所以商陆才是如今的商陆。”
“话说商陆最近在干什么？一直都没听说他的动静。”龙哥突然想起这个事儿。
“那你不如直接问他。”胡跃文看了眼手机，随口说。
“我靠，你可真瞧得起我。我要怎么直接问他？”龙哥都听笑了。
然而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大家一起看向屏风，看见商陆和薤白从屏风后面一前一后走进屋的时候，震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不好意思迟到了，早知道就坐地铁过来了。”商陆像是什么老熟人一样，朝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找了个距离最近的位置就准备坐下。
当然薤白也坐在他旁边，朝大家笑着打招呼，看起来略微有些腼腆似的。
除了知情人士胡跃文之外，其他人终于绷不住，开始惊慌又狂喜地此起彼伏地惊呼：“我靠！是活人！”
“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呐我感觉我要折寿了……”
“早说你们会来啊！我要准备礼物的啊！”
一群人慌张得手舞足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持续了十几分钟气氛才稍微缓和下来。
“其实今天的聚会也是陆神发起的，他问我有没有对时事比较关心的朋友。”胡跃文笑着跟大家解释，“不说他本人到场，也是不想把这件事办成见面会。”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本来应该远在天边、但现在却近在咫尺的偶像，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仿佛在等待领袖发号施令。
商陆朝大家笑笑：“也不和大家寒暄了，这次叫大家来确实是有事相求，类似的事情曾经也拜托过大家，那个时候没有向大家好好道谢，就已经觉得很对不住了。这次我想着，至少要当面请求。”
“太过了，这说的太过了。你说，任何事你尽管说，能不能做到我们都尽力。”距离最近的郭海涛用力地说。
“是啊，考虑到我们好多人的收入都是你给的，给老板干活儿那是天经地义。”赵乐也立刻换上一副要为老板出生入死的模样。
“也不用这么视死如归，还是会尽量保证大家的安全的。不过确实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商陆叹了口气，“想必大家来这里，都是对最近的大环境有所困惑。比如说天天都上头条的新能源，世界政府，CBL之类的。各个国家的表态一个比一个强硬，看起来曾经和我们距离很远的战争问题，现在也正逐渐靠近。但这还只是表象，除了一些外界因素，我们国内也早就有不稳定的因素在活跃了。”
这番领导发言让在场唯一体制内的吕天晔有一种回到单位的既视感，她下意识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和圆珠笔，开始了记录模式。
“在这里也不瞒着大家，我最近的研究方向主要是针对世政今后有可能会采取的一些军事制裁，但遗憾的是研究需要大量的经费，也需要国家的支持。经费这方面还算是容易解决，但国家支持就难办了，所以我这次回国也是为了和有关部门的领导进行协商。协商的结果就是，我不能白拿好处，也需要给他们提供一些便利。”商陆没有明说那些大人物之间的“爱恨情仇”，将一切当作利益交换，三言两语说明了目前国内的一些腐败现象，接下来着重讲了讲他考虑的对策。
“如今各个部门主要的问题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想作为但没实权，第二阶段是有实权但不作为，第三阶段是利用实权来不正当牟利。我整理了一些可疑的部门，以及一些名单。按理说这件事理应汇报给纪委，让他们来检查党内的不正风气，只怕如今不是每一条渠道都值得信任。这种敏感的事，还是需要由值得信任的人先把线索核实清楚。”商陆露出为难的表情，逐一看向在座每一个人。
当他发现每一个人都真诚地和他对视的时候，心中的为难反而加深了：“希望大家帮忙的事，往简单了说也就是调查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这种事一旦被有心人注意到，还是有可能面临一些没必要的危险。当然了，报酬方面肯定不会亏待大家，要是不小心被怀疑、被传唤，也一定会帮大家请律师。不过如果不想承担这些风险，那么今天我就当作你没有来过，你也就当作我没有来过，大家也不会对离开的人有任何意见。”
在场的人别说是害怕了，一个个双眼放光、跃跃欲试。
“所以是让我们做侦探？”龙哥摩挲着掌心，笑容深得都有点儿变态了，“早就想干这事儿了！”
“我可以，我是文旅的，名单尽管拿来，早看一群人不爽了。”吕天晔用力按着圆珠笔，好像跟体制有私仇一样。
邓红也在旁边傻笑：“我说怎么看你眼熟，原来你是文旅的。那娱乐圈这边就交给我们，反正你应该还会叫上邢天南他们吧。”
“教育局需要吗？又或者高校领导之类的。我总觉得我们校领导吃回扣，正愁不知道该怎么举报呢！”林慧慧也义愤填膺地说。
“医疗这方面我来，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把那些贪污的领导一个一个扒出来。”胡跃文说得脖子都红了，看来是真的上头。
跟特定的部门没有太多私仇的剩下的几个人，被那些积极分子勾起了革命之魂，也纷纷举手表示赞同：“尽管来，真要出事也认了，反正革命总得有几个牺牲的，那不都是人民英雄吗？”
料想到大家一定会积极踊跃的薤白，露出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看向商陆，然后和大家调侃：“来之前他还担心这样利用你们会不会被骂死呢。”
“尽管利用好吗，我们这天天都盼着跟你仰望星空呢！”郭海涛说，“口号喊得都挺响，不干实事怎么行。”
“谢谢。”商陆发自内心地感谢，随后从背包里掏出几台手机，“这手机给大家发下去，里面已经装好了必要的软件，也放了需要大家研究的资料。手机里有一个叫HEY的软件，用来和每个人保持联系。手机搭载的是CBL的AIOS，自带人工智能助理，它们也会通过HEY来和大家沟通。切记，自身安全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一天人工智能提醒你们尽快到安全的地方去，就到最近的派出所，我会提前把必要情况和可信的警方渠道打好招呼，他们也会在必要时提供支援。”
拿到手机的几个人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使命感，恨不得当场给商陆敬个礼来表示忠心。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各自找信任的人帮忙，不过要记得分寸，这不是普通的跟踪游戏，而是带有明确政治风险和现实后果的行动。找到了线索之后，即便拿不到证据，也要把情报实时上传。”商陆又追加嘱咐了几句，之后才叫咖啡厅的店长给大家上餐。
没想到还能有饭吃的几个人更是来劲了，像是满腔抱负终于有地方释放一样，开始跟商陆聊起局势。
而像是彭瑞雅和冯静楠这样更偏向感性的人，就会选择和薤白聊一聊日常的事，更多的还是关心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恢复工作时候会不会很辛苦之类的。
这个时候吕天晔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蒲神，你知道你受伤之前一直拍的那部电影，已经拿到龙标了吗？”
薤白点点头：“从剧组的朋友那里听说了，但上映时间还是没有决定吧。”
“是啊，找不到好的档期，不过范建国把作品送去戛纳选片了。这么看的话，可能会先走海外电影节路线。”吕天晔有点好奇地问，“为什么会先在国外上映，是有什么计划吗？”
当然是有计划的，这还是商陆和赵问荆一起去找范建国，要求对方这样做的。
薤白看了眼商陆，用眼神询问这件事能不能说。商陆微微点头，那意思是没必要瞒着，不算机密。之后薤白才坦诚地说：“是为了能让我在其他国家也有一定影响力，考虑到戛纳本身就是国际舆论场，法国又是世政的成员国，如果电影能在那里亮相，至少可以让一部分海外观众认识我。”
谁都没往这个角度思考过的众人，再次发出惊叹声，同时在心里默默感慨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和能力居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吃饱喝足之后，聚会也就散了场，商陆和薤白与到场的人逐一握手道别，目送大家离开。
坐上出租车的彭瑞雅，透过车窗看着路边朝她挥手道别的薤白，心中的感动无处释放，于是拿出了当初考研的劲头，开始翻开手机里的资料，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偶像更近一些。不过随着她看得深入，她的态度也逐渐发生转变。那些实打实的受害者数字令她感到触目惊心，虽然她早就明白自己也是被剥削的底层群众，但还没有这么直观地感受过这种差距和伤害。
下了出租车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走到附近的幼儿园，观察着来接孩子的家长们。有的开着劳斯莱斯幻影，有的开着BYD秦，虽然他们的孩子在幼儿园里是同班，但由于社会原因，导致他们并非站在同一起跑线。
这份不平等也许没办法短期之内纠正，至少要向着平等的方向努力。
彭瑞雅这次决心要做到商陆他们委托的任务，不再是单纯为了追随偶像，更多的是自发性地想要为社会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将应援团的核心成员送走之后，商陆看了看时间：“该去赶下一场了。累不累？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薤白伸手捏住商陆的脸，轻轻一晃：“别再跟我说这种话，我得跟着，感觉我现在像你的秘书，哪里有秘书先回去歇着的道理。”
“哈哈，蒲秘书。”
“什么吩咐，商总。”
“……你别，你这样又会让我在脑子里开荤。”
“这点出息。”薤白笑着揉了揉商陆的脖子，“走吧，下一场不要再迟到了。是要去和邢天南他们见面？”
“对，还有蔡晓萍。”商陆朝把车停在街对面等待他们的司机招了招手，等司机开车过来的功夫，和薤白说，“有他们两个，再加上赵总的话，应该可以给很多权贵施压了。人在压力下更容易出破绽，这样我们刚刚安排下去的文哥他们也更容易行动。”
他们这样聊着天坐上车，抵达会所的时候天色已暗。这会所商陆曾经也来过，那次是蔡晓萍约他，为了和他说清楚她今后不会再对蒲薤白动任何歪心思，还表示希望商陆可以帮她调查父母的消息。
后来兴甲村案被破，商陆也只是将蔡晓萍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告诉给她，但关于她的父亲是谁，商陆从未提起。
一晃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商陆？”薤白看到商陆走神，有些担心，轻声呼唤着。
商陆回过神来，跟上薤白：“没事，突然想起来以前蔡晓萍还说想要买你一晚，一想这事儿我就来气。”
“你要是对每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人都生气的话，这辈子也气不过来了。”薤白靠着商陆的肩膀，用手搓了搓他的腰，“所以就别当回事了吧。”
“你当初可不是这个态度的，你那时还问我愿意花多少钱买你一晚呢。”
“那时候我还傻着呢，自己物化自己，也是绝了。”
看来那段经历在薤白的人生里确实已经翻篇了，商陆放下心，然后敬佩地说：“怎么感觉，你的心智年年都在成长，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这就是年上的魅力吗。”
薤白无语地咋舌了一声：“听你跟我说这话就感觉好像是在讽刺一样，你确定我是在成长的那一个？这还不是被商博士硬扯着往上拉的结果。我要是不赶紧追，早就被你甩没影了。”
“可是我也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啊，好像还是和以前差不多。”商陆歪头思考着。
“那也许是你承担责任的能力从一开始就是满级吧。”薤白拍了拍商陆的背，“好了，不想这些，快进去了。”
喜闻乐见的是这次也是他们两个迟到了，雅间里赵问荆、邢天南和蔡晓萍都已经喝了一壶茶，才把两位主角给盼来。
“再不来我都想报警了。”邢天南毫不忌讳地吐槽道。
“堵车。”商陆过去拍了一下邢天南的后脑勺，“好久不见你就跟我说这个？”
“那要不拥抱一下？”邢天南张开双臂。
“抱就抱。”商陆也起哄一样和邢天南夸张地抱在一起。
赵问荆和蔡晓萍同时看向薤白，而薤白则是抿着嘴叹了口气。
他想到刚刚商陆跟自己说的“觉得我没有变化”，看来商陆还是有比较清晰的自我认知，某些方面来说确实没什么变化。
哥俩儿抱着抱着，邢天南就动了“真心”，感受到商陆要撒手的时候，他反而加大了力度把对方搂得更紧了，甚至还带着哭腔说：“陆神，我以为都见不到你了。”
“哈哈，怎么可能。”商陆大笑着拍了拍邢天南的背，“行了，大老爷们儿哭个屁，你要把我衣服弄脏了。”
邢天南推开商陆，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多余担心你。”
菜都上齐之后，他们才开始聊起正题，商陆同样是给了他们一份名单：“这里是我们目前整理出来的，和公职人员之间存在不正当利益勾结的集团公司名单。我需要你们在和他们合作的时候，从合同、付款、续约、审计和合规条款上逐步收紧，最大程度给他们施压，逼到他们不得不向背后的靠山求助。”
“这方面倒是好办，但就算是他们的靠山露出马脚，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蔡晓萍问了个很现实的问题。
“而且怎么不打草惊蛇地调查他们的靠山也是个问题，他们最近很警惕，甚至反过来调查我们。”赵问荆也抱有同样的顾虑。
“我想他们也会对我们很戒备，所以不能让圈内的人来调查他们。这方面我也安排好了，会有一批和局势毫无关系的人暗中留意线索。”商陆喝了口饮料。
薤白这才想明白为什么商陆一定要让粉丝团的人来做这件事，因为大家是普通人，甚至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商陆有关系，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人会对他们保持警惕。
“下棋是让你玩儿明白了，那就算是查出了那些靠山有问题，然后呢？怎么制裁？”邢天南又问。
“真当纪委是摆设吗？虽然纪委中存在对家势力，但无妨啊，绕过他们就可以了。外围线索交给平民百姓去摸，正式取证和收网的时候，再出动机关里值得信任的人。”商陆进一步解释。
引蛇出洞，顺藤摸瓜，最后收网。这三步走的流程让赵问荆心服口服，他点点头：“你才刚回国就开始安排这些，看来是真的很着急。是不是跟宪法建议的事情有关？”
商陆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毕竟世政留给我们的窗口期太短。”
具体事宜安排下去之后，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蔡晓萍故意留到最后走，为了能和商陆单独说句话。薤白看出她的打算，很给面子，对商陆说“我先回车上”，留商陆和蔡晓萍独处了一阵。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妹妹考上了大学。”蔡晓萍说起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自豪。
“她那么聪明，应该考上，是在哪所学校啊？”
“北理工。”
“哟，我母校。”
“她就是因为听说你是北理工毕业，才报的那里。她很崇拜你。”
商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不至于吧，我也没……”
话说一半，他觉得如果说“我也没做什么”就好像不太礼貌了，毕竟对方这么真诚。商陆放下手，深呼吸了一下，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告诉蔡晓萍真相。
蔡晓萍看出商陆似乎也想向她传达些什么，但那恐怕不像是自己愿意听到的事情。“我已经放弃了，属于蔡晓萍的寻亲记已经彻底结束了，血缘不是一切，对吧。”
商陆点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停住步子，回过头对蔡晓萍说：“虽然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蔡晓萍露出安静的笑容：“是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是个天才。”商陆非常认真地评价道，“但也是个疯子。”
“一定不是好人吧。”蔡晓萍微微低头，“死了就好。”
“嗯。我想说的就这样……走了。”
“谢谢你，真的。”蔡晓萍追着说了句，“我们都非常感谢你。”
“嗯，但其实没必要。”商陆接受了道谢，但还是加快步子离开，回到车上之后长叹了口气。
薤白看着商陆的脸：“你把薛石川的事告诉蔡晓萍了吗？”
“没有明说。”商陆看向窗外，蔡晓萍站在会所门口注视着他们的车，“但应该也算是给了她一个了断吧。”
让一个一生都在寻找亲生父亲的人，有始有终。
作者有话说
第355章 #include “355t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