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此间》是丽子

2、别离 时间飞

　　时间飞跃着，转眼便快到春节了，街巷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程楠一早便起来了，程夫人为他梳了两个丸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个精致的女娃娃，为此程楠出门前还有一点不高兴，两个脸蛋气的鼓鼓的，惹得程夫人一直戳。

　　“包子啊，新鲜出炉的包子嘞。”

　　“欸，客官里面请。”

　　“糖葫芦，卖糖葫芦。哎程夫人，要不要为小公子买个糖葫芦啊。”

　　程夫人带着程楠步行，没有坐马车，只带了几个贴身的随从。

　　程夫人看着那些又大又红的糖葫芦，蹲下询问程楠：“平儿想不想吃，娘亲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程楠使劲点着头，两眼放光地盯着糖葫芦，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没再吃过，程楠还有些困惑，怎么前几年就没遇到这个小贩呢。

　　一根糖葫芦递到程楠面前，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接过糖葫芦，嘴巴甜甜地说：“谢谢娘亲，平儿最喜欢娘亲了！”

　　“娘亲也最喜欢平儿了。”程夫人揉了揉程楠的头，嘴角挂着笑，心情愉悦。“再逛逛吧，看看还要不要买些什么。”

　　程夫人弯腰抱起程楠，向人群走去。

　　除夕夜，程桪原一早便回来了，婢女们忙着摆放碗碟，厨房里冒着火光，很热闹，是家的氛围。

　　之前准了下人们回家的请求，程府里的人少了很多，倒也更方便坐在一起。程府的规矩不多，下人们可在正厅外围摆桌就餐。程楠经常在各个桌子之间乱窜，每桌都有人投食，吃的很幸福。

　　但今年却稍有不同，程楠起身准备跑出去时，程桪原拦住了他，程桪原叫程楠坐好，语气难得有些严肃：“平儿，爹决定初春时送你去圣剑峰，在那里修行。”

　　程楠有些错愕，程夫人率先出声：“相公，会不会有些早啊，平儿还小啊。”

　　程桪原张了张口，随后叹了口气，“先吃饭吧。”

　　程楠这顿饭吃的有些食不择味，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爹突然要把他送去修行。吃完饭后，程桪原抱着程楠去了书房。

　　“爹爹，为什么要送平儿去圣剑峰啊，平儿不想去。”程楠拽着程桪原的袖子，声音有些委屈。

　　程桪原将程楠放在椅子上，揉了揉他的头，“平儿啊，最近的朝堂有些不安稳，爹把你送去修行，是为了你好。”

　　“为什么我不能和爹爹娘亲在一起，朝堂有什么不安稳啊。”

　　“你还小，朝堂的事说了你也不会懂得。”

　　程楠还想开口，就被程桪原打断了。

　　“爹爹的话你不听吗，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来人，送小少爷回房休息。”

　　“是”

　　这个年程楠过得无精打采。

　　时间总会推进，哪怕再不情愿。

　　送程楠上马车时，程夫人的抱着程楠，不愿松手，最后是被程桪原拉来的，坐上马车时，程楠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看见了爹的眼尾有些红了。

　　分离本就是世间常态，有时候总要学会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