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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战乱起 第二日,一 ...

  •   第二日,一大早,便受到一封封来自各个地区的情报,一封封的摆在元淮、独孤濯众人跟前。边疆众位将领还未筹备好下一步计划,天下纷争四起,打着正统的旗号招兵买马。
      美名其曰:“清君侧。”
      天都知道,这哪是清君侧,这分明是觉得太后不配坐上那个位置,却觉得自己可以,若说谁最有资格,分明是消失已久的摄政王燕栾,子夜。
      可是,这天下之主谁当独孤濯都无所谓,唯独这燕栾他不能接受,那场战役,太子哥哥和父兄殉国的那场战役之中,燕栾充当的是什么角色,是那个叛徒,还是那个出卖军情之人?他对那个位置如此执着,就连他都骗得,让他尝尽被人背叛的苦楚,还得让他去请他来当这个天下之主,为何?
      独孤濯眼中的杀气狠厉看的元淮心惊胆战,元淮抬头正好望见独孤濯杀气腾腾的模样,吓得一个激灵,这人看个情报怎么又受刺激了,简直莫名其妙。
      “这摄政王,自小皇帝登基以来,便隐居藩地,他那片藩地位于天府蜀中,那里地势陡峭复杂,易守难攻……”王铎将军还未说完便被元淮打断道。
      “这并不重要,元帅,你怎么看?”
      独孤濯周身低气压弥漫,是个人都看出来了独孤濯心情不顺,没有人敢就此冒犯,但是元淮是谁?怼天怼地对空气,元帅对他甚是客气,可能是服气元淮的才气,那京城四大君子之首的元淮,谈笑间飞灰湮灭的才能,即使身为文臣,也在众将士之中举足轻重。
      独孤濯没好气道:“你问我,军师,你都打算好了,再问我不是多此一举。我的意见并不重要”
      元淮笑的十分灿烂,说着拿起手中的信件。
      “各位,这些人就是跳梁小丑,真以为京城里面的太后以及她那些外臣是吃素的,这些年把持朝政,没有些手段和权利我是不信的,人家摄政王都没有造反,这些人跳的如此欢脱,我看呀不是蠢就是另有隐情。”
      独孤濯压抑的怒气,面上并不显,心里却暗道:“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燕栾此人,他这个人看似风清明月,高贵清冷,实则心狠手辣,残暴不仁。先皇与其相比都相形见绌,城府之深”
      元淮道:“那连摄政王都不配为君王的话,这就看谁厉害了,这混战真像一场闹剧,外族之人得到消息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呢。”
      元淮看完手里的信件对独孤濯,得到的消息真的的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独孤濯真得是一位难得的明主,真的越看越满意,哎,多年以来,自自己被独孤濯救起之后,签订了丧心病狂的卖身契约后,身处苦寒边疆为其卖命,这个人,看似气势逼人,对待手下和他划分在自己领地范围之内的人真的是过分的体贴。
      元淮正思考时,陈千度在一旁杵了他一下,打断了他彩虹屁的想法,他回头看了一下陈千度,小声道:“何事?”
      “军师,这些地方起战争,那咱们的商路不就断了,如何去苏州?”
      元淮也是愣了一下,最近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这商路之事事关重大,那可是多年以来维持军资的重要来源,这要是断了,对于他们百害而无一利,他沉思了片刻道:“这次商队出发了没?”
      陈仟度回道:“还没,前段时间便有商队因朝堂局势不再过疆,此时我已禀报于元帅,元帅说那些商人不重要,重要是要与苏州苏公子交接货物,最近那次战役和前几次与部落摩擦缴获的都还在,这事我才接手,便出了如此大的变动,我想请教一下军师,该如何?”
      元淮看了一眼陈仟度,这个陈家弟弟真的是聪慧过人,跟他那个冰块一样的哥哥截然不同:“元帅让你问的?”
      陈仟度小眼神瞄了一下元帅,又看向元淮道:“没,是我自作主张询问的。”
      元淮不以为然的回道:“既然不是元帅让你问的话,这事儿确实棘手,我也做不了主。”
      陈仟度连忙说道:“军师,您给个建议吧”
      元淮回头看向独孤濯,又环视了一周,这群人看个情报个顶个的认真,他回道:“你别打什么鬼主意,想去送货,不可能,边疆的粮草盘算清楚了吗?明年农耕安排了吗?去年的经费清算了吗?外面那么乱,你去送人头吗?”
      陈仟度心虚的低头,委屈巴巴的道:“军师,元大哥,我没有想出去”
      元淮瞪了一眼陈仟度道:“有时间的话,就多干些事情,边疆事务如此繁忙,此事是大,涉及的是军资,元帅会安排人手去的,边疆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送货的人,天下再乱也得生存,你管好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瓜,都成人了,元帅更是信任你,让你管这么重要的东西。”
      这时独孤濯开口道:“军师,怕是误会仟度了,咳咳,是本帅让他问你的。”
      周围人听到元帅开口,立马精神了。
      元淮看了一眼独孤濯道:“您是元帅,更不要想,兹事重大,你直接问我便可,让小陈探我口风作甚?”
      独孤濯放下手中的信道:“军师,莫要激动,你听把话说完。”
      元淮示意说吧。
      独孤濯放下手中的书信道:“各位,现下真的是到了燕朝生死存亡之机,这小皇帝死的蹊跷,但这安慈太后独揽大权多年,不少人受其迫害,这摄政王燕淮已多年未露面,所处藩地地势险恶,信息闭塞,也非长久之计”。

      苏将军迎合道:“元帅所言甚是,这港口、苏杭、中原这些富庶之地早就被各个氏族垄断,唯有这苏杭依旧繁华,其他氏族怕早就看清局势,趁机发国难财的可能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些边缘小城,不仅人口稀少,发展也滞后,可笑的是这些小氏族竟有推翻大燕的决心,拉帮结伙,与那落草为寇之人如何不同。”
      王铎作为一个武将,连信的内容都看的不大明白,一直在其中找到关键词,连忙道:“这些人全是乱臣贼子。”
      薛久明薛将军粗声粗气应和:“要不咱去送那些值钱玩意儿,不就是些小打小闹的氏族吗,打到他服,顺便抄了他的老底,都有钱造反了,库存肯定不少。”
      元淮嗤笑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主意不错。”
      独孤濯双手环胸,听得众人讨论,思绪却全然被书信的内容所占据,这江南之地富庶水乡,但这赋税却甚重,但好在商会富商居多,但是却属于安慈太后的母族柳氏,几乎垄断了燕朝所有的商贸,要不是这天下首富苏家与他交好,他怕是很难在这里布上商线,此时边疆事事怕是深受钳制。
      加上这几个氏族,背景也不是简单的边远小城的氏族,可以说是与燕朝各个势力纠缠,这其中很难判断其善恶,现在燕朝内部势力表面上是太后一族把持朝纲,但实际上各个氏族都是燕朝至少百年传承下来的,其中不乏曾在京城呼风唤雨的权势,都因各种原因退居下来,一个个看上去都是老狐狸,现在他们都趁局势乱象起军“清君侧”,不可能没有原因。
      京城势力反而一目了然,丞相为首的保皇党,但小皇帝突然病逝,丞相因受打击与世长辞,但其门徒和子孙均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其中不乏独孤家之前的世交。一派是安慈皇后多年以来培养的心腹忠臣,这些人是有些权势地位,但是并不光鲜,私下里做的腌臜之事不胜枚举,但是这柳氏却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其野心城府绝对称得上一流,但是这小皇帝之死若是柳氏参与,却显得与之前的作风截然相反,但又符合柳氏那狂傲目中无人的作态,这氏族内部的恶争也是有可能的,或者是这安慈太后擅作主张,或者有第三方势力就不得而知,信件里收集的信息太少了。而这中立派也算的上是京城里面的一股清流,他们真的是难以预测,说爱国者也有,墙头草亦有之,甚至有些还莫名的倾向于他,他是困惑不已,独孤濯怕是这安慈太后最想诛杀之人,并无之一,这军权在他手上,注定这些人再怎么乱也是小打小闹。
      元淮听完众人意见后整理下思绪道:“元帅,现下,边疆之事渐渐平息,那些部落小族该灭的灭了,苟延残喘的也是无力挑起争端,上次战役乌兰这个缺根弦而的把他们联盟最后的底牌都玩没了,这西域与他的争端他都自顾不暇,咱们现在坐山观虎斗就可。”
      陈将军听完道:“元帅,这边疆众城之间只需有军队驻扎便可,除此之外,还能让那些将士在城中安家立业,如有战争,附近均有军营驻扎,我等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加上几位将军常年驻扎,只需保持联络,再抽查便可。”
      独孤濯道:“这边疆之事可以说是已告一段落,对方没有个十年怕是缓不过来了,眼下是燕朝之事,这天下群雄四起,争端不断,小皇帝身死,太后继位,自然是有人不服,皇室血脉自先皇便稀少且难得可贵,”
      元淮看着一身黑色轻装的元帅和陈潇,心中烦闷之感难消。
      “元帅,这次消息不知真假,可朝堂之事难以琢磨,这次计划并无万无一失,可否慎重考量,不必亲自前去”说着眼神瞟向装的跟根木头一样的陈潇。
      陈潇则是心虚的挪开目光。
      “你弟那面不解释?”元淮望向陈潇。
      “元帅让他管理粮草事宜,抽身不开,这里更需要他”
      独孤濯望向一脸愁容的元淮。
      “军师,何必如此拘泥于此,我知你关心则乱,但要大局为重,我知你心思巧绝,这次也并非毫无准备,这天下纷乱之象已现,我要是继续假装不知,苟且于边疆岂非自欺欺人,我知弟兄们信我敬我,但我独孤濯于心不忍你们陪我涉险,早先我本无心掺和皇家之事,但独孤一族现下独我一身”
      “我呸,独孤濯你个懦夫,当初你拽兄弟们陪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父兄怎么死的?天下,燕朝,还有哪些贪污佞臣哪个为天下百姓考虑?你高风亮节,忠君爱国,这些年咱们守着边疆万里黄沙绿地,朝廷连粮草军资都无,我一个商人,即使家境深厚,富可敌国,要不是为你这个兄弟,我们谁会掏尽血本陪你玩,你倒好啊,白学的治国之策,白学的一身武艺,愚忠愚孝且狂妄自大,就你那个局,谁会心甘情愿的往里跳,你想抽身,晚了”。
      陈潇无奈上前劝慰道:“元淮!你逾越了”
      独孤濯无奈轻笑。看着气急败坏的元淮,和几个假装偷听的几位。
      “哎,你们有话说出来也好。但是计划本就是计划而已,现下正是天下纷乱之时,我是燕朝的元帅,即使我满门忠烈,但我不能,这天下之人口舌之争最为致命,我带着你们去干什么,谋反,还当逆臣?”
      几人听见纷纷下跪。
      “我等誓死追随元帅!!!”几位将军纷纷跪下。
      “你们何必如此?”
      元淮看向几个下跪的人嗤笑道:“你们估计是瞎了眼,这位全然没有那个心思,他要去干什么,请那个老狐狸来当皇帝,南疆反了也正常,小皇帝没死才不正常”
      陈超几人不知军师为何如此激动,这神仙吵架,他们是拦或不拦,左右为难。
      独孤濯还是劝慰道:“军师,本帅不是那孤勇鲁莽之人,我知你是怕我只身犯险,出何差错,放心,我命硬着呢,再说,有你坐镇,我可是放心的很,军师你那决胜于千里之外,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谋略怎就被眼前之事所蒙蔽”
      元淮刚要说,便被独孤濯阻止到。
      “现下消息都已闭塞不通,如若形势恶劣至此,你我守这边疆有何意义,这天下乱了,人心要也是乱了,这便是再无出路,我无意掀起战争,但也不是怕,而是这里必须是泰山。军令如山,军师你可懂”
      元淮看向独孤濯。
      “尊令,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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