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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幼帝薨逝 十一月,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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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寒冬将至,燕朝京城里,却在清晨敲起丧钟,那是皇帝薨逝的哀音。
朝堂内,百官跪拜,主座之上却是安慈太后王敏然。
刚刚薨逝的那位便是安慈太后的儿子,年仅13,还未弱冠,便染疾病逝世,众位大臣心中不免多疑,此时镇国王爷远在藩地,丞相年迈卧病在床,那一门忠烈的元帅的独孤府只剩下几个毛头稚儿,唯一的顶梁柱远在边疆奋敌顽抗,此时不仅要抵抗野心勃勃的外族,还要为粮草之事愁苦,朝堂上的忠良之后也是受尽打压,死伤过半,此时朝堂之上,清官几许?谁又可说的。
但这个太后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但燕朝日薄西山,先皇便是前所未有的昏君作态,但是燕朝根基深厚,硬是让一朝文臣武将扛过数十载,后经嘉城关一役后,太子与一众武将遭叛臣通敌,几近全军覆灭,死伤无数,太子殉国,燕朝自此一蹶不振,全靠的几个三朝元老镇守京城,可如今时光飞逝已过数载,京城形势更为严峻,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幼帝又突然薨逝,这让本就垂朽之势的燕朝雪上加霜。
可这天子之位,万人垂涎,人心险恶,忠君爱国者忠臣之事,扶持年幼的帝皇上位,却落得个外戚掌权,民不聊生的地步,可悲可叹,就如现在落了个后继无人,太后掌权,燕朝众臣内心更是焦灼,太后党派群臣却是春风满面,这燕朝重文轻武多年,武将们虽有官衔,除了驻守边疆的独孤濯元帅以外,均无实权,一个个颓废至极。
此时,年幼的帝王还未掌权便薨逝,上位者却成为了这个长袖善舞的后宫之主安慈太后。安慈太后此人善于伪装,实则野心勃勃,自幼帝登基就以幼帝不懂政事而垂帘听政,把持朝纲,丞相未病重之时,可与其拉扯一二,可现在丞相年迈,科举制几乎被氏族垄断,导致朝中能臣青黄不接,无能之辈高居高位,现下唯有摄政王可与其相相争,可摄政王此人多有争议眼下更是不在燕京,徒有封号,却无实权与那些武将也并无区别,甚至更为唏嘘。
(设定改动:双强双王,强受不主攻,西域那个太杂了,可改成西域皇室与燕朝混血白切黑,名声极差,手段极其残忍攻,哎装白莲花的攻,更为带感。两人有着血海深仇,反派太后,氏族,和太子前男友(病娇苗疆人)攻双马甲,扮猪吃老虎,受则是深受爱戴,攻对皇位极为执着,而受属于黄袍加身那种,内心极为强大更攻一些的写(把受按主攻写))
琉璃穹顶,气势非凡,雕龙斗柱,栩栩如生,九龙石阶之上皇权之位,俯瞰众相,一位端庄美艳的少妇端坐之上,她一身暗色华服,一脸悲戚,沉痛哀悼逝去的儿子,眼底却全然是对皇权的势在必得,底下群臣确是形色各异,有人了然,有人悲愤,有人洋洋得意,而有的人却从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此事兹事重大,哀家一介女流也不得已而为之,小儿命薄,哀家悲伤过度。”说着作势擦了擦泪水,一脸强装镇定的模样。
“这些年来,哀家谨遵先帝遗旨,带着小儿于这乱世中艰难求生,苦苦支撑,本想到再过几年,皇儿亲政,哀家也能功成身退,享几年清福,可是,哀家命苦,早年丧夫,中年丧子。哀家的皇儿啊!!”说话间泣不成声,真如丧子悲痛欲绝的老母亲,如果不是这样堂而皇之坐在龙椅之上的话,对于群臣来说,会更有说服力,但此时,众人皆沉默,似要看一看,听一听这安慈太后的说辞究竟是为何意。
旁边的侍女递过来一方丝绸锦缎的手帕,绣着国花牡丹,安慈太后接过,轻拭眼角,如若离着近些,就会看到安慈太后压抑不住上翘的唇角,擦拭完,侍女接过,奢侈做派全然看不出燕朝已是颓败之势,国库已经空虚,皇宫确实歌舞升平,燕京城外难民无数,饿殍遍地。
“哀家也是为燕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此刻哀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临危受命,暂掌帝位……”
此话刚落,朝中一片哗然,众臣之间面面相觑后,却无人敢上前,此时大权旁落仿佛已是必然之势,忠臣之势则内心波澜涌动,此时不知作何表态,这可是生与死的抉择,有人便忍出了一脸菜色。
先皇昏庸,好色暴政,到头来就只剩一个血脉,想起来也是唏嘘,可燕朝乃是盛世近百年的强盛的王朝,那时,万邦来朝,海清河晏,百姓富足距今也不过二十余年的光景,奈何先皇深受燕孝帝宠幸,不顾朝臣反对,传位与其,但是惯子如杀子,先皇被宠的肆无忌惮,全然将皇帝之位当成一个儿戏,为所欲为,但那时,朝中能臣武将无数,贤才如过江之卿。
那时先皇后贤明,育有一子一女,皆能文能武,其子被封为()太子更是深受百姓群臣爱戴,被寄予厚望,但风雨欲来风满楼,有花堪折直须折,先皇信佞臣,杀忠臣,远亲子,宠妾灭妻,嘉城关一役之后,燕朝如摧枯拉朽之势败落下来,先皇无疾而终,众人恍然才发现太子战死后,皇室之中只剩一名8岁稚子的皇族血脉。
摄政王作为先皇的幼弟,本该有一争皇权之势,但其身份却成为嘉城关一役的罪魁祸首,丞相力排众议推稚子登位,摄政王也自此离京不知所踪,朝中局势自此看似平稳下来,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安慈太后作为皇帝亲母,理所当然的垂帘听政,三朝元老们接连病逝,丞相也缠绵病榻,帝派忠臣接连被害,朝堂被氏族垄断,蛀虫盘踞在朝堂之上,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现下唯有远在边疆的独孤濯手握兵权可占据一位,但是燕朝不止内忧,还有外患,独孤濯硬是一人守护着燕朝甬长的边疆,燕朝危难之际,外族虎视眈眈,独孤濯平外乱,守边疆,多年以来杀敌无数,独孤濯一日不死,燕朝边疆便固若金汤。
因功高盖主,独孤濯自掌兵权以来,朝堂弹劾奏折便无一日无,也成为了安慈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有机会便想以谋反之罪杀之,但这话任太后一党都觉得荒谬可笑,独孤家乃是满门忠烈,五朝皆位元帅之位,为燕朝开疆扩土,守燕朝盛世百年,哪怕先皇昏庸,也为燕朝抛头颅洒热血,哪怕只余独孤濯一人,也在这乱世之中死守边疆,此等高洁的品质却是日益缥缈的王朝所不容的。
此时朝堂之中魑魅魍魉,皆带着伪善的面具,而人在此场景之中,如芒在背。
便有一个身穿3品蟒袍朝服的官员起身道:“此事有待商议,自古以来朝堂之事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组训,太后已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之人,您已辅佐皇帝多年,手握重权,但这皇位乃是皇帝之权的象征,您贵为太后,公然坐于之上是为不妥,现下应查明陛下死因,给我等一个交代。”
刹那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有人同情无奈摇头,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但此时此刻,无人为其帮扶,这朝堂之上,纯善之人也得善于伪装,这般言辞虽得当但不合时宜。
安慈太后冷笑出声:“哈哈哈哈,好笑,张掌史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哀家,哀家坐在此处有何不妥,哀家的皇儿死了,你就怀疑哀家,哀家是那冷血薄情之人?我一介女流,也无此野心。”
那人不卑不亢道:“太后,我朝自创建以来,便有后宫干扰朝堂内政这一规定,您也并非皇室血脉,皇帝薨逝我等也是悲痛,但皇室也非无人,摄政王乃是先皇幼帝,他才有资格坐在那里,太后这般我甚是怀疑皇帝之死是否与你有关,难道你想篡位?”
安慈太后皱眉,“哦,原来你们是这么想哀家的吗?哀家冤枉啊,这摄政王那是皇族的罪人,交于他手,这燕朝不就亡了,哀家也是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好一句无可奈何,哈哈哈,我大燕朝岂能连个皇帝都要求人来当,我等不跪你这指鹿为马,野心昭然之人”
安慈此时突然止住了凄凄惨惨的模样,傲然笑道:“可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迂腐之辈,哀家为国为民,辅佐皇儿稳定朝堂,孤儿寡母的在这深宫之中孤立无援,就任由你这种蠢货欺负,你没有资格。皇儿得疾病骤然离世我是他的母亲,难道我会杀子夺权。”
“这天下还未易主,太后你就堂而皇之的坐在皇权之上,是何居心。”
“这不明知故问吗?居心,我一介女流之辈有何居心,我年幼便进后宫,从默默无闻到母仪天下,现时,哀家的皇儿死了,这燕朝本就子嗣凋零,摄政王离京多年,我是何办法,难道,就由得燕朝覆灭吗?这恶疾哀家也是请进天下名医为其医治,奈何他与哀家与天下之主情深缘浅”
“太后,我等可以倾尽全力去寻这摄政王,难道太后不愿,如若不愿还作何狡辩。”
“哈哈哈哈,这天下就要是哀家的了,你倒是清醒的很,你就不怕找见的是摄政王的坟墓,不知道人难得糊涂吗?”
张掌史大人苦笑道:“哈哈哈,可笑,我自浮沉水飘零,不愿违心倾权势,燕朝要亡了”
太后脸色一变,吼道:“来人,”
话落一群侍卫冲了进来,作势要抓住这胡言乱语之人。
结果还没来得及抓人,张掌史便撞上盘龙柱上,鲜血喷涌而出,死于朝堂之上。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毕竟现下太后掌权已成必然。
这是太后也不装哭哭啼啼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脸可惜的模样道:“何必呢,各位大人,这么多年以来这朝堂之事也是我在管理,不也是风平浪静,相安无事吗?这么多年天下便没有燕式皇族的参与,我不也治理的很和谐吗?有何接受不得,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哀家只不过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坐在这里而已,有何不妥,不要再提摄政王,咱们就和以前一样,共治天下。”
众大臣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心思活跃,却又小心翼翼,更有人萌生了辞职回乡的念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燕朝这20年来多经磨难,国力衰退,百姓也在艰难求生,但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天下大乱看来已避免不了,太后如此行径,很难服众,真以为自己是武皇,太后看上去就是心思深沉但并无那种力挽狂澜的手段,相反却在燕朝国库空虚之时,增加赋税,任用外戚,垄断科举,生活奢靡无度,与先皇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心怀各异,但表面上都无动声色,此时,只能如此,忍耐之下终于退朝。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丞相大人听闻此讯,怒火逼心,吐血身亡了,朝堂之上三足鼎立之势骤然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