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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剑花寒(一) 鬼屋脱逃 ...
屋外是皎洁的月光,打在大红色的灯笼上。偏僻的院里贴满了喜字,寂静无声,无一不流露出诡异的气氛。
时绥猛的惊醒,眩晕感随之而来,她拍拍脑袋稳住心神,想吐的感觉却越发明显。
“奇怪。”时绥愁眉苦脸的暗自嘀咕,穿书这种事她不是第一次做了,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的不适感。
盖头在她头上还晃着,抽了丝的流苏晃悠悠的,时绥觉得心烦,一把扯了下来。
时绥低头看着身上的嫁衣,颜色已经旧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了线,沾了灰尘,整体散发着陈旧的味道。
心中略一思索,复抬头观察屋内的情况。没有想象中奇怪的东西,只是一间普通的婚房,贴了喜字,摆了喜庆的东西,床上也铺了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东西。可要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些东西都很老旧,瓜子花生也已腐烂。
时绥厌恶地皱皱眉,起身站起来,看一旁的梳妆台上置着一个铜镜,便凑过去看。铜镜映出一张小巧的脸,弯弯的柳眉,大大的杏眼,皮肤却有些发黄,和她原来的容貌有七分像。
顶多是个女二女三的角色,时绥心想。她也是心大,任务临时更改都还能如此淡定。
作为一名小说修复者,顾名思义,是进入小说中将它修补完整,这样的单子时绥接过不少,但由于简单,相应的报酬也会很少。
时绥原本将它当做游戏来玩,可一朝家里破产,欠下的贷款数百万,亲戚朋友都避若蛇蝎,父母也每天发愁,卖车卖房子,可还有三百万的窟窿填不住。
她看在眼里,也想去做些什么,可她一个大学没毕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学生,如何快速挣得这些钱?
时绥哀怨的过了几天,发愁要去做些什么,正巧这时系统页面更新一条面向全部人的新任务:补全一本小说,获得完美结局。
时绥原本不想去的,这样的任务她从来没做过,也从来没见人做过,万一出问题怎么办?也许是看所有成员都在犹豫,系统又缓缓给出奖励:成功者可获得奖金300万。
许是被三百万刺痛了眼,时绥不带任何犹豫的点了报名,而系统也在她报名后以人满为由关闭了报名通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系统原本安排她穿为男主慕叙白身旁的婢女莲蓉,也是男配施苏御名义上的姐姐。
时绥为此做了充足的准备,把那本短短的没几章的小说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可就在穿书那一刻,系统临时更改了身份,让她做那个前来投靠男主却意外身亡的孤女。
时绥犯了愁,作者对孤女的描写不过寥寥数笔,连名字也没有,因为她前来投靠,半路却死了,写她不过是为了衬托男主的慈悲胸怀。
时绥眼睁睁看着莲蓉的身影离她远去,下一秒眼前一黑,便来到了这里。
孤女的戏份太少,虽然给足了她发挥的空间,但最要紧的是她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才能活下去。
为什么系统不按套路出牌!她根本没有原身之前的记忆!
时绥在屋里转来转去,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目光又落在那个“囍”字,她微微眯眼,突然想起孤女死后,慕叙白是找到了她的尸骨,而那副干瘪的尸体,就穿了一身喜服。
喜服破的不成样,慕叙白认出她,还是因为尸体颈上带一个金环,环上穿过一个红莲状的玛瑙,是她幼时,他送给她保命的。
时绥摸摸自己的脖颈,果真摸到一个金环。她凑近铜镜细看,细细的金丝形成一个环的形状,说是金环,倒不如说是项链,只不过没有项链那么柔软。玛瑙是血红色,好似里面装的是液体,还会流动。
想起慕叙白找到孤女时说的话,
“八年前我受困于云坊村,幸得一农夫所救,为报其恩,我将此物赠与他十岁的女儿,以保她一世安稳,留下黄金万两,并许困难时可向我求助。如今八年已逝,恩人不再,我却不能照顾好他的女儿。”
她身上是装有一封信的——时绥想起来,可她翻遍全身也找不到,正待这时,院子里突然变得热闹而嘈杂,寂静一下子被打破,却更显诡异。
时绥偷摸到窗前,小心打开一条缝,只见院子里摆满了酒席,觥筹交错,人满为患。
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看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
时绥忍住内心的恐惧,又偷偷看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穿着喜庆,把酒言欢,可若细看就会发现,他们……都没有脚。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小孩子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分外苍白,一双眼睛却是血红的,直勾勾盯着她。
时绥吓呆了,想去关窗户的手就直愣愣的伸在那里,一只手捂着嘴,怕发出声音。
小孩子看着她,嘴角向上扯,直直往耳后,就着诡异的表情说:“新娘子,你不乖哦,会遭到惩罚的。”
院中的人也不知何时都停下了动作,僵硬的扭过头看着她,跟着小孩子一起说:“新娘子,你不乖哦,会遭到惩罚的。”
时绥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把窗户一放就要跑。
可往哪里跑?
时绥急得汗都出来了,手不停的抖,腿也有些发软,在这时,门开了,一群“人”挤着进来,脸上都是那副诡异的笑容,伸出手要把她带出去,时绥连忙往另一个窗户扑去,却被他们拽倒,衣服在挣扎时被撕破,时绥心中的想法越发清晰,原来孤女是这样死的!
时绥挣扎的更厉害,她不想死,她还年轻,家里还等着她完成任务救命呢,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可都是徒劳,不论她拿什么东西击打他们,剪刀也好,凳子也罢,他们都受不到影响,她呜呜的哭,抓着桌子腿不放手,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回家。
“唔,姑娘看起来好生可怜,只可惜在下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时绥寻声向窗外看去,那人年纪似乎与她相仿,好整以暇的倚在窗沿看着她。同样穿了一身喜服,却不显狼狈,嘴里竟然还吃着葡萄。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那人把葡萄放下,拍了拍手,屋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时绥心里一震,原本看他也穿了喜服,该是和自己一样受困的,没想到这些鬼竟然会听命于他,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鬼。
时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他身边:“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斜了她一眼,低头慢慢数起他的葡萄:“姑娘没听到吗?我说,我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时绥奇怪的看着他,还来不及细想他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转身走了。
时绥张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偷偷往后看了一眼,见那些鬼都站着不动,便沿着墙边从门口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他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亮,时绥看了眼四周,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呃……这位兄台,请问要怎么离开这里啊?”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时绥吓得后退一步,他倒是笑了:“姑娘何必如此害怕在下?你看,我可是有脚的,和那些鬼自然不同。”
时绥捏捏手指,“请问兄台,要怎么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呢?”
月光下,他缓缓向她走进,喜服泛起银光,乌黑的眸子阴沉的看着她,嘴角却是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
“我说过……要让你走了吗?”
时绥转身就跑,冲着她刚刚观察到的矮墙飞奔过去——那里有一个茅草垛,她踩上去,应该是可以翻过去的。
喜服不合身,在这时显得异常碍事,不等他伸手抓住她,她先被喜服绊了一跤。
透过飞舞的尘埃,她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她面前,时绥战战兢兢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先是他火红的喜服,再是他无悲无喜的面孔。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时绥低下头,他却蹲下来,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
“怕什么,跑什么,你就这么害怕我?”
时绥努力别开脸不去看他,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反而下巴生疼,整个身子都在抖,连声音都在发颤。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我……对你没有什么价值,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我还有事没有完成,我还不能死……”
“你看,你还是怕我。”
他一松手,时绥猛的垂下头,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
“唔,果然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可是你走了,我今天还吃什么?吃这些鬼,可没有吃一个人来的管用。”
时绥趴着一动不敢动,她不记得书中有这么号吃人的人物,她自认为把那本小说研究的透透的,谁知道一进来就是无解题。
那人斜她一眼,“起来吧,难不成还要我来扶你?”
时绥想站起来,可实在腿软的没有办法,努力了半天,最终坐在了地上。
他又拍拍手,那些鬼蜂拥从屋里出来,张牙舞爪,时绥吓得尖叫,颤颤巍巍的去拉他的衣摆。
而那些鬼仿佛害怕似的,到了跟前却不敢上前一步,绕着他们二人围成一圈,只是不住的说:“新娘子,你不乖哦,会遭到惩罚的。”
时绥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捂着耳朵,使劲往他这边蹭,想离他们远一点。
突然间她感觉手里的衣摆一动,一只手覆上了她的眼睛,冰冰凉凉的,她莫名镇定了下来。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胆子这么小还敢晚上跑出来。”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不见,在这一片寂静中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瞬间——他放下他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院中什么也没有,没有那些穷追不舍的鬼,没有诡异的宴席,只有屋上贴的大红喜字和她二人的喜服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时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低声道声谢,心里却乱的很,不知道他下一个对付的会不会是自己。
“以后注意着点,晚上少出来为好。今天我心情不错,就留你一条命。有缘再见,不知道……你这条命还会不会留到下次再见。”
说罢,时绥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房屋上闪过,就再也不见踪影。
是很久之前就开始构思的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hh有人看的话就会接着更,也希望能借此激励我快快写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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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剑花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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